这是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我坐在老公的遗物前发呆,心中还充满了哀思。我们婚后一直相濡以沫,没想到他就这样突然离开了我,在我心中留下了难以填补的空虚。
正当我出神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我起身开门,没想到竟看到了老公的小姑子林晓。
“阿姨,我能进来说几句话吗?”林晓彬彬有礼地问。
我让开门,示意她进屋坐下。林晓径直走到客厅老位置坐下,自顾自地开始说起来:“阿姨,舅舅已经走了,现在该处理遗产了。房子、存款、股票都很可观,应该主要分给我,你只保留一小部分就可以了。”
我惊讶极了,连忙问她:“晓晓,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些遗产跟你有什么关系呀?”
林晓理直气壮地说:“这些钱本来就是舅舅赚的,我是他唯一的亲人,应该主要归我。阿姨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没意思,不如让给我,我会照顾你的。”
我还处在震惊中,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林晓是我老公的小姑女,比我小20岁,是老公弟弟的女儿。她父母早亡,从小就由老公我两口子照顾,我们对她一视同仁,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如今老公刚走,她就眼露凶光,要求分得大头遗产,这让我又伤心又气愤。
“晓晓,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些都是你舅舅一辈子的心血积累,与你无关。且不说感情,按法律你也没有继承权啊。”我努力使语气平和。
林晓冷笑一声,说:“我有没有继承权,法院会判的。在此之前,阿姨你最好考虑清楚。”
说完她就摔门而去,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怔忪。
林晓刚走,我的手机就响了。一个陌生的男声自报家门,说他是林晓的律师。我心中一沉,预感事情糟糕了。
那律师果然向我宣读了林晓就老公遗产继承权提起的诉讼书。据他所说,林晓声称她有权继承老公一半的遗产,如果我不服,就只能上法庭了。
我简直难以置信。林晓居然真的告上了法庭,还聘请律师,根本不把我和老公放在眼里。法律上她确实有这权利,但作为老公一手养大的小姑女,她怎能这样恩将仇报呢?
离开世的老公也无法为我主持公道,我一个软弱女流之辈,又怎抵挡得住这个无理诉讼呢?哀伤和绝望席卷了我,我红着眼眶给老公的律师打电话求助。
“喂,尹律师吗?我是李梅。我老公的小姑女突然要求继承他一半财产,已经把我告上法庭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我语无伦次地说。
没想到律师冷静地告诉我,根据现行继承法,林晓确实可以要求继承老公一半财产,这场官司她胜算很大。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不可能!”我几乎要晕倒在地,“林晓明明一点亲情都不讲,为何法律还要保护她?”
律师也无可奈何地说:“照这样看来,林晓势在必得。如果阿姨你不服,只能打官司,但我必须提前告诉你,胜算非常渺茫。”
我脑海一片混乱,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打官司吗?我已经老去,哪里还有力气应对长时间的诉讼。何况胜算那么渺茫,我注定会输掉这场官司。
还是让步?我如何能眼睁睁看着林晓夺走老公留给我的一切呢?那代表了我们一辈子的美好时光。
我跌坐在地,绝望地低声哭泣。这时,我突然想起老公生前对我说的话:“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保持善良仁慈的心。”
没错,我不能让怨恨蒙蔽我的本心。老公会希望我保持内心的平静。
想到这里,我擦干眼泪,决心与林晓好好沟通,争取一个两全其美的结果。
林晓冷笑:“谈什么?我的诉讼书已经递交法院了。不给我一半财产,我就和你拼到底!”
看来与她好好沟通是不可能了。我叹了口气,开始整理证据,准备应对这场官司。
就在我忙碌之时,一个大反转出现了。
一天,林晓的新男友凌敏找上了我,说林晓最近精神状态很差,整天自言自语,疑似有精神疾病。他觉得林晓根本无法管理财产,请求我放弃诉讼,他会照顾林晓。
我很惊讶,也很犹豫。为了搞清真相,我决定亲自去医院探望林晓。
当我来到林晓的病房时,她本来空洞的眼神突然变得惊恐:“别过来!你们都想骗我的遗产!”她歇斯底里地大喊。
医生忙过来解释,林晓得了忧郁症多年,最近病情恶化,已经开始产生幻觉。她视所有人为敌人,认为要夺走她的遗产。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林晓并不是存心伤害我,而是疾病驱使她这样做。了解真相后,我不再把她当成仇人,心中只剩下怜悯。
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停止这场官司,将财产主动分给林晓一部分。毕竟我们曾经像母女一样亲密,我不能眼睁睁看她在病魔中煎熬。
我来到法院,向法官提交了停诉协议书。法官问我是否考虑清楚,我点点头,说已经下定决心。
“既然阿姨你都这么决定了,我尊重你的选择。”法官将协议书盖章生效。
于是这场闹剧就此画上了句号。
回家的路上,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释怀与宁静。我并没有输掉什么,反而重新找回了做人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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