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引言

新加坡,是一个由海外华人建立的独立城市国家。

放在十几二十年前,提起这个国家,想必大多数人都会洋溢着一种自豪感,毕竟这是华裔在海外建立的第一个国家,并且还是发达国家。

但要是搁现在,新加坡在大多数网民的口中,就是“二五仔”和“骑墙派”般的存在。新加坡政府打压华文教育、推广英语、站队美国的行为,已经败光了他们的路人缘。

不过,尽管他们与我国离心离德,但再怎么说,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远房亲戚”啊。不亲近,又恨不起来,是同胞,又不是同胞。

其实这种矛盾的国族认同,在新加坡人身上也曾出现过。但主要集中在移民二代和移民三代身上。而新一代的新加坡人,就算知道自己的祖先来自中国,也不会认为自己是中国人。

其国父李光耀的一番话,正表明了新加坡人的普遍立场。李光耀在晚年时就曾说过:

新加坡虽然是一个华人国家,但它绝对不可能“回归祖国”。

同时,他也明确表明,自己没有落叶归根的想法。

一、李光耀故意不讲中文

一、李光耀故意不讲中文

事实上,李光耀在世时,新加坡的对华政策,向来都是“敬而远之”。

而这种政策,具体反映在当地民众身上,就是疏远中国甚至反对中国,这也是令许多中国人疑惑的点。

早年在新加坡务工的中国人,或许就能感受到这种熟悉与陌生。熟悉是因为,走在大街上,擦肩而过的新加坡人,与我们别无二致,都是黑眼黑发;陌生是因为,他们说的却是流利的英语,在不会说英语的中国人面前,有着一种天然的隔阂与优越感。

又如1987年,李光耀第二次访问中国,被邀请至北京恭王府参观。负责迎接他的,是文化部长王蒙,此人在为李光耀介绍景点时,总是会情不自禁地从英语切换回中文。

毕竟,李光耀一副中国人面孔,跟咱们国内的游客也没啥区别啊,哪有中国人跟中国人讲话还用英语的呢?

可每到这个时候,李光耀都会一脸严肃地please王部长speak English,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李光耀的做法,让接待人员误以为他不懂中文,因此只能叫专业人士过来给他当翻译。

事实上,李光耀从小在华人三代家庭长大,中文说得比谁都溜,怎么可能会听不懂王部长在说什么呢?

但新加坡推行的是英文教育,并以英语作为通用语和教学语。作为总理,他需要带好这个头,国内民众才能上行下效。

于是,就出现了这么奇怪的一幕——两个中国面孔,互相听得懂对方语言的人,中间却隔着一个英语翻译。

其实,不仅是在访问中国期间,就算是在其他场合,李光耀也很少会公开说中文。

除了不讲中文外,李光耀还有一不亲近中国的行为。

从上世纪六十年代一穷二白独立建国,再到八、九十年代成为亚洲最富裕的国家,新加坡在短短几十年时间就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成就,让世人赞叹不已,纷纷把新加坡当成海外华人白手起家的典范。

同时,这一奇迹的缔造者——新加坡开国元首李光耀,也被人称赞是光宗耀祖的好榜样。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李光耀闻名中国后,其曾祖父李沐文的祖宅,就成了远近闻名的旅游景点。

这时候,李光耀在梅州的宗亲们,想让他回祖宅认祖归宗,可李光耀二话不说就把这事给拒绝了。摆明就是不想跟中国走得太近。

并且,虽然中新两国早在70年代就已经互通来使,但双方直到90年代才正式建交。是东盟最后一个与我国建交的国家,而迟迟不肯建交的原由,竟然是为了顾及台湾的感受。

由此可见,李光耀在处理对华关系和国族认同问题上尤为谨慎。

在一些场合,甚至不惜伤害中国人民的感情。那么,流着同样血脉的李光耀,为什么要做出这些数典忘祖的事情来呢?

二、新加坡:夹缝求生的多元民族国家

二、新加坡:夹缝求生的多元民族国家

或许,应该从新加坡的建国历程中寻找问题的答案。

如今的新加坡,人均GDP多达8万美元,有着丰厚的税收减免,是真正的藏富于民。

然而,在过去几十年里,新加坡只是一个靠近马来西亚的近陆岛屿罢了,平平无奇。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也没有创造过任何辉煌的成就。

而新加坡之所以会有超脱于邻国的独特地位

主要是因为在19世纪时,英国人发现了马六甲海峡独特的航行价值,随即将一旁的新加坡单独划出来,作为海军基地。从那以后,新加坡才逐渐变得与众不同了起来。

随着英国皇家海军的入驻,当地的产业也被带动了起来。

例如,港口的扩建需要工人,工人吃饭住宿又需要旅舍和餐馆。而新加坡只是一个小岛,东西肯定要从外面进货,这就让商人有了赚取差价的机会。

嗅到商机后,早期定居在马来西亚与印尼等地的华人,纷纷卷入到了移民新加坡的队伍中来。而中国又恰逢动荡时期,土客械斗和人地矛盾频发,大量无地的中国农民被迫下南洋寻找就业机会,于是也将新加坡定为了首选。

因此,这座面积仅700多平方公里的小岛,发展到现在,竟容纳了三百多万华人。

然而,华人的数量虽然很多,但在各行各业却几乎不占绝对优势。

因为新加坡的独尊地位是英国人给的,所以其顶头上司也自然得是英国人。这也意味着,华人想要在新加坡混出头,就要具备和洋人打交道的能力。

在当时的新加坡,会说英语、受过西式教育、了解西方文化的买办阶层,构成了新加坡华人圈的最顶层。而那些只会说华语方言的普通民众,则过着小富即安的生活,混到头也不过是打工人。

李光耀所在的家庭,就属于前者。

李光耀的父亲也是一位买办,从小就让李光耀接受西式教育。而孩提时期的教育经历,往往会对一个人的一生,产生不可磨灭的影响。在这样的教育背景下,西方普世价值观塑造了他的三观,英语成了他的母语。

这就导致,李光耀在上台之后,会做出一些迎合西方利益的事情出来,在立场上也更倾向于西方。

而西方理念的影响,几乎决定了李光耀在意识形态上,必定会跟社会主义的中国存在分歧。既然政治上聊不到一块,那么政策上也就会背道而驰。

此外,华人在新加坡这片土地上已经生活了一百多年。李光耀确实是华人没错,但传到他这里时,已经是第四代。

李光耀前半生几乎没有去过中国,也不在中国长大,并且从小的生活经历又方方面面与西方息息相关。这样的人,即便有中国血统,也不太可能会对中国产生太过深厚的情感。

同样的道理,普通的新加坡人,从小在远离中国的土地上长大,没有与我们相似的社会氛围,自然也就不会在国族认同上与我们产生共鸣。

因此,与其说是海外华人疏远了中国,不如说是地理位置隔绝了两地人民。

三、生存高于一切

三、生存高于一切

然而,文化是可以移植的。

例如,被英国殖民过的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现在已经发展成了英语文化圈中的一份子,外交关系上极其亲近英国。

既然这样,李光耀当初又为何不极力推广中华文化,把新加坡打造成“南洋小中国”呢?

可以说,华人之于新加坡,与英国人之于澳大利亚,压根不是一回事,不能相提并论。

与英国相反,华人在南洋的地位实在太低了,甚至不如当地土著。人在屋檐下,又怎能不低头呢?

华人虽然是新加坡的主体,但新加坡才多少人,放在整个南洋只能算是弱势群体。

而新加坡的周围,都是一些攻击性极强、对华人极其不友好的国家。

北边的地区大国——马来西亚联邦,本是新加坡的母体。但由于新加坡极力坚持华人执政,致使其被执掌中央大权的马来民族主义者逐出了联邦,被迫独立建国。

南边的军事强国印度尼西亚,还曾在在美国CIA的支持下,以反共为名发动了一场政变,屠戮了数十万华人。

可以说,那时的新加坡处境相当的危急。

在经济上,新加坡水电无法自给,外交上,印尼与马来西亚形成合围之势,不断向新加坡施压。而遥远的中国大陆,进入到了十年动荡时期,提供不了多大的帮助。

因此,新加坡的首要问题就是如何生存下去。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独立之初,李光耀做了两件事情。一是改善与周边邻国的关系,二是加入联合国,成为被国际社会所承认的主权国家。

而在西方主导的国际旧秩序下,想要做好这两件事情,就必须得到西方的接纳。

而被接纳的方法,就是和其他东南亚国家一起反华。在当时,东南亚国家普遍受西方的蛊惑,从心里底排斥中国。

在处理对华关系上,新加坡甚至不惜在国际场合上与中国对着干。例如03年非典时期,新加坡配合美国封锁中国。09年的时候,又支持美国重返亚太等等。

此外,为了进一步保障国家安全,新加坡还把美国人邀请过来驻军。并在岛屿东部的樟宜港腾出一块地,给美国人修海军基地。

将新加坡的国家安全与美国的战略利益高度绑定在了一起。

从此,新加坡在背离中国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不过,李光耀这么做,换来的回报也是相当可观的。

外交上,美国人的到来,为新加坡赢得了联合国的入场券,让周围国家没有了进攻新加坡的理由。

在国际金融领域,一系列对外开放政策,让新加坡成为了西方资本所青睐的避税天堂,以及整个东南亚的制造业中心。

西方主要的债券机构都在新加坡设有办事处,各国的金融精英也在这里上班。因此,周围国家也就更不敢对新加坡动手了。

就这样,新加坡在国家安全高枕无忧的同时,成为了东南亚最富裕的国家之一。

结语

结语

作为一个夹缝求生的主权国家,新加坡无疑是成功的。但身为华人国家,新加坡丝毫不念及同胞旧情,实在是太让人心寒了。

时至今日,新加坡的华人们,已经将自己的前途与美国高度绑定在了一起,而与中国的关系却越来越淡漠。

这进一步说明了,在利益面前,血缘根本不值一提,哪怕是同根同源,也会变成那个“熟悉的陌生人”。

参考资料:

[1] 清朝中后期史料中的新加坡与华侨华人[J]. 唐彦超.八桂侨刊,2022(02)

[2] 当代新加坡华人社会的嬗变及其动力与特征——新政治经济学的视野[J]. 刘宏.华侨华人历史研究,202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