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时间一晃来到1997年这个11月底了,赶到这段时间,代哥处理完正光这个事儿,跟勇哥呢,也变得陌生了,多次打电话儿,人这边儿勇哥就是不接了。

而且你已经打不通了,代哥通过王明的关系,包括这个刘立远给求情,在中间说说话,人家这边勇哥只要一接到电话,提到加代,人家电话儿立马就挂了。

也跟他说了,这个别跟我提加代,这人儿以后在我面前就不要提了,如果说再提,咱们之间就断交儿了,不能跟你处了,你说王明和刘立远也知道勇哥这个脾气,也不能说太多了。

回头儿只能说去劝这个加代,代弟,这段儿时间呢,你别给勇哥打电话儿了,你也知道他那个人,现在在这个气头上,是不是?

你先给他一段儿时间,自个儿消消气儿,过段儿时间兴许就好了,你俩以前他妈好跟一个人儿似的,能因为这点儿逼事儿他妈翻脸吗?是不是,你先挺一段儿时间,也劝代哥,代哥呢,一时之间吧,刚开始接受不了,但是你看时间这一长,只能说先放下了。

代哥也知道自个儿麻烦人勇哥的事儿太多了,那他妈不是一回两回了,人家生气急眼了,那都是理所应当,这个事儿只能说暂时先放下了。

咱们今天的故事得从哪儿开始讲呢?从天上人间,很多老铁们可能也都知道,那天上人间在北京那是什么场子呀?什么级别的呀,能到这儿来玩的那都是非富即贵的。

当天晚上九点来钟了,在天上人间的门口停了不少那个豪车,那什么那个奔驰F600呀,什么这个凌志的470啊,丰田450啊!

但是你看在车跟前儿,每个车都得站四五个小子,眼珠冷冷的,拿战刀的,拿大砍的,拿那个叉子的,拿金丝大环刀的,往这一站,就等大哥的一句话,直接上去就砍。

你说领头儿的是谁呀?有这个朝阳的二怪,二怪之一,二嫂子,还有这个郭帅,南城的,早些年号称南城的第一杀杀。

二嫂子拿五连子搁这他妈站着,郭帅拿大叉子,眼珠子一瞪。

为首的是谁呀,宋建友,包括邹庆。

俩人搁这一站,建友大哥他妈五十来岁了,邹庆年轻一点,四十来岁,建友大哥搁这一站,抽着烟,穿一身西装,贼板正眼儿,三七大背头,搁这儿一指唤。

覃辉,覃辉儿啊,我告诉你,撒愣的赶紧把你这俩哥们儿给我整出来,他妈这是北京,上这儿撬我行来了?

我跟邹庆已经说好了,这个买卖他妈归我俩了,而且定金他妈已经交了,你俩哥们儿啥意思啊,赶紧整出来,来。

我告诉你啊,今天你他妈要不给他整出来,店儿我给你砸了它。

对面儿那个覃辉也是一身儿西装,长得贼立正,往前一来,后边儿夏宝庆提了一把九环大钢刀,而且身后还得二十来个内保,全都搁这儿围着呢,不能让他们进来。

覃辉往前一来,友哥,庆哥,你看我这两哥们儿到这个北京就是来做买卖来了,没曾想说给你们给得罪了。

这个事儿吧,给老弟个面子行不行?哪怕说明天或者后天你们再谈,心平气和的谈,这个事儿该怎么办?

此时此刻,我如果把我这个哥们给交出来了,我去人家那边,没少招待我,我如果他妈交出来,你给我这俩哥们打个好歹的,我以后这哥们怎么处啊?

放你妈个屁去吧。

不是,友哥,你看…

我告诉你赶紧的,覃辉儿,你这人不讲究,咱们都是北京的,按理来说他妈自己人,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你他妈不像着自个人,我不挑你,覃辉,你赶紧的把人交出来,你天生人间打他妈96开业,大伙没少捧场吧?

友哥,我知道,确实没少捧场,你看这么的,友哥,包括庆哥,还有两个月也就过年了。

这两个月当中,无论说友哥你的兄弟,包括庆哥你的兄弟。只要是到我天上人间来,免费,辉弟他妈请了,行不行?

无论说100人也好,还是1000人也好,辉弟他妈请得起,行不行?

友哥,给这个辉弟个面子,庆哥。

宋建友这一看,也他们挺生气的,感觉覃辉儿吧,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能这么办呢?

包括邹庆也说了,覃辉,你别让那个友哥急眼,我现在好话劝你。赶紧把你们两哥们儿整出来啊,咱这个事儿呢,你要不解决,今天肯定是不行。

友哥,庆哥,辉弟求你俩了,行不行?给我个面子。

友哥这一看,我不跟你废话了,郭帅。

哎,友哥。

拿大叉子往前一来,一米八多身高,长得贼他妈魁梧。

给我冲进去,来啊,冲进去。

这一喊冲进去,行,友哥。

拿大叉子啪的一指唤,覃辉,赶紧给我上一边儿去,你别说我他妈伤着你,你别怪我啊。

人家后边儿二十来个兄弟呢,一摆手,往前一冲。

宝庆他们,后边儿这些内保啥的,也鸡拿刀指唤,去你妈了的,站那,谁他妈敢进去?进去我就扎死你。

双方儿这一对峙,这边儿覃辉一看,眼看这个局势,要控制不住了,你再发展下去真说冲进去,店都能给你砸了。

夏宝庆带着一些内保啥的也拿刀指唤,操,都给我站那,谁敢进去?进去我就扎死你。

双方一对峙,覃辉眼看局势控制不住了,再发展下去,店都给砸了。

这边宝庆也进去了,往屋里一进,里边护的是谁呢?

我跟大伙说一说,大锁,二锁,大锁在唐山这个外号叫大锁头,叫时间长了,叫大锁儿,大锁儿的。

二锁儿是他弟弟,他俩大名儿呢,叫这个孙红文,二锁儿叫孙红林,到北京确实是来做这个买卖的,一丁点儿都不怨人家。

这个工程活儿,属于拍卖嘛,竞标一共是2400万的活,他俩呢还不差钱儿,人家在这个唐山吧,属于这个唐山集团的老总,花了2700个万,把这个标给定下来了,合同也签了。

邹庆他俩呢,跟这个宋建友是之前找的关系,说是内定了,拿了能有65万的定金,但是你的那个钱没到位呀,而且拍卖当天,竞标当天邹庆和宋建友晚去了半个点,叫唐山的大锁,二锁把这个地皮给拍下来了,2700个万。

这边宋建友,包括这个邹庆得知此事,这就不干了,多方打听,他俩在这个天上人间呢,在他妈覃辉这儿呢,这就有了前面儿领了六七八十号人,把天上人间给围个水泄不通。

这边儿夏宝庆往过一来,大锁,二锁一看,庆哥,二锁也说,庆哥。

你俩放心,辉哥在外边跟他谈呢,一时半会指定是不能进来,你俩别出去,在这屋里指定是安全。

二锁这一看,庆哥,你看…

包括大锁也说了,大锁贼稳重,庆哥,辉哥搁外边儿说啥了?实在不行,咱哥俩出去吧,你真说他妈这个事儿,因为这点儿事儿跟这个辉哥闹掰了,挺不好的,我瞅外边儿那个邹庆啊,叫什么友那个,他妈不一般啊,挺社会的。

那可不,确实他妈挺社会的,在北京属于数一数二的了,属于他妈一线大哥。

庆哥,你看我俩出去吧,这事儿该怎么谈该怎么唠,我就跟他说呗,实在不行买卖咱不干了,我给他。

到这了,到北京了,还能让你吃这亏吗?你放心吧,你俩就搁这屋待着。

二锁这一瞅,庆哥,兄弟啥不说了,等以后哪个有机会到唐山的,你看这个兄弟怎么对你。

没说的,你俩搁这儿待着吧。

这边儿眼瞅外边儿这个辉哥他们也就控制不住了。

人那边宋建友一指唤,覃辉,你再他妈跟我逼事两脸的,店我给你砸它,来大伙往里冲来,这一喊往往里冲。

这边覃辉一看,友哥,友哥,我说句话行不行?

你想说啥?

我找个人,行不行?这个人如果说让他们出来,我就让他们出来,如果说不让他出来,这个他肯定是不能出来。

你找谁呀?我听听,你找谁。

包括邹庆都说,友哥在这儿呢,你找谁呀,北京他妈谁好使啊?

宋建友一看,在北京黑白两道我让他随便找,你找来我看看,我见识见识。

行,稍等一会,宝庆也出来了,宝庆,你看着点,别让他们进来。

覃辉往屋里一来,大锁,二锁一过来,不是,辉哥,你看实在不行,咱出去吧,我不想给你添这个麻烦。

说啥呢?到我这了我能让你吃这亏吗?你俩放心,我整不了他们,我找个人,我找我哥。

你哥?你哥能行吗?

你等着吧。

这边覃辉把电话直接他妈打出去了,扒拉一打过去,喂。

这边代哥他妈还没搁家,谁呀?敬姐接的,张敬啪的一接,喂,你好,你是哪位?

嫂子吧?我是覃辉。

辉弟啊,这不挺好的吗?这个等过两天儿的,我还打算上你那儿去玩儿呢。

欢迎嫂子,我代哥在不在啊?

你代哥,你哥他出去了,电话没拿呀!

嫂子呀,我这边出事了,在这个天上人间门口,什么邹庆啊,什么宋建友啊,包括那什么二嫂子呀,领100多号人给我这块给围上了,要打我两个哥们儿,外地唐山过来的,而且他妈这个时候儿已经控制不住了,整不好连我一起打,店都给我砸了。

这么大事啊,那你看你代哥这没在家呀。

嫂子,那你看你帮我找找他,你我给我想想办法呗。

那你这么的覃辉,我给王瑞打电话,我看他们在不在一起。

行,嫂子,你这个通知代哥,让他赶紧给我回个电话。

行,那我知道了,好嘞。

人敬姐贼豪爽一个大姐,把电话儿直接他妈打给王瑞了,人这边王瑞扒得一接,喂,嫂子,怎么的了?

你跟你代哥在不在一起呀?

我代哥在旁边呢,嫂子怎么得了?

你把电话赶紧给你代哥。

行行行,我知道了。

电话一递过来,代哥一接过来,喂,张敬啊,咋的了?

老公啊,覃辉给我打电话了,说找你,他们那个天上人间出事了,什么邹庆啊,还是什么什么建友啊,我也不太认识,找了好几百号人给他这个天上人间给围上了,挺着急的啊,让你赶紧给处理一下。

邹庆,宋建友什么意思,行,我知道了,跟你没关系,你挂了吧。

行,好嘞。

代哥这一寻思,代哥也懵逼了,赶紧把电话打给覃辉,看看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人那边十万火急呢!

代哥,这可算联系上你了,我这边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什么事啊,你慢慢说,怎么的了,我在这个王府井这边呢,离你那也近。

代哥,我这外地来俩哥们儿唐山的,到这个北京你看竞拍个买卖,你看这邹庆,包括这个宋建友这就不干了,非得他妈要找我这俩哥们,要打他,现在给我这天上人间已经围的水泄不通了,代哥,你得马上过来呀,你要不过来,我这兄弟可能今天晚上指不定怎么地呢?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你放心吧,我不管这个事儿谁对谁错,只要说你代哥到了,肯定是不能打起来,你放心吧。

行,代哥,有你这句话,我心就有底了,我等你。

行,那好嘞。

王瑞,走,上天上人间。

不是,代哥,你这一天太忙了,肖娜老哥那边你看他儿子今天过生日,不是说那个一会儿吃饭吗?

我打电话吧,我告诉他一声儿,过不去了,他妈覃辉那边十万火急,我还能去吃饭吗?

这边儿拿电话儿直接打给肖娜老哥了,人那边儿正他妈等着呢,扒拉一打过去,喂,老哥啊,说那个我过不去,我说代理呀!我过不去了。

不是,代弟呀,这边儿就等你了,我这跟我儿子都说好了,说他代叔一会儿过来,你这不来不好吧。

老哥,覃辉那边不少人呢,出个事儿,我得过去摆一摆呀!

你这么的吧,要不晚一点儿吧,晚点儿我过去。

那行,我等你啊,你得过来啊。

行行行,那好嘞娜哥。

好嘞。

这边代哥看眼马三,马三啊,车里有没有五连子?

哥,有啊,新买的,三把呢。

你跟丁建一人给我提一把,一会到那,先朝天上给我蹦两下,那块不少人闹事儿呢,先给我震一下子。

行,哥,没说儿的。

这边儿往瑞开车,马三儿,丁建左右护法,代哥往车里一坐,这一行人直接奔天上人间。

大老远儿能有个100来米吧,透过这个风挡也能看见,天上人间这个门口儿,就已经堵满了,那不少那个社会啥的张牙舞爪的,尤其那个郭帅,一米八多大个子,搁这儿拿他妈大叉子一指唤,你他妈找死你呀?去滚,滚。

包括这个二嫂子,五连子啪擦一撸子,你妈的,谁他妈敢往前,都他妈给让开,我今天我就崩死你。

正吵吵呢,代哥远远的闪着灯直接他妈赶出来了,车窗这一打开,马三朝外边放了两枪,这边丁建也是,四声枪响过后,这边这七八十号人,同一个动作,同一时间,脑袋唰一下子直接他妈转过来了,这谁呀,谁放枪啊?

包括那个郭帅,包括那个二嫂子,谁啊这是?

这边儿邹庆也是,友哥,这谁呀?

宋建友也懵逼了,谁呀?

这边儿能有三十来米了,邹庆这一看,友哥,白色奔驰啊,谁的?谁开白色的?

宋建友一老,是不加代过来了?

说话功夫,代哥已然到跟前了。

在屋里大锁,二锁,透过这个窗户出来一瞅,谁呀这是?我去,真他妈有派呀?

这才是刚开始呢,那代哥还他妈离下车呢,等着说代哥这一下来,一身儿西装,那他妈笔挺啊,夹个小烟,后边儿马三,丁建把车门儿啪的打了一打开,你一瞅这个人绝非他妈等闲之辈呀!

这边郭帅本身拿着叉子,他也撂下了。

二嫂子拿五连子,也低下来了。

这边邹庆一看,代哥。

郭帅也是,代哥,认识代哥。

二嫂子没吱声,搁那低着脑袋,瞅眼代哥没吱声,因为他跟鬼螃蟹好,鬼螃蟹不他妈让代哥给打出去了吗?他跟鬼螃蟹房是一伙的。

这边代哥往前一来,宋建友这一瞅,代弟,这没成想给你找来了?

老哥,因为啥呀,干啥来了,整这么些人呢,打仗啊?

代弟,你看?

没等说呢,覃辉从屋里他妈直接跑出来了,往代哥跟前儿一来,代哥,你可算来了。

代哥扒了一摆手,往前这一来,后边儿马三,丁建,贼他妈虎实,这边儿拿五连子一人儿一把,贼他妈虎实啊!

代哥搁前边儿走,拿手扒了一指唤,闪开路来,闪开。

兄弟们一瞅,瞪眼马三,那马三他妈出头必须得有范,摇头一晃,晃晃荡荡的,贼他妈牛逼。

马三这一看,拿眼睛一瞄他,怎么的?什么意思?

没意思,哥,没啥意思。

操。

往前一来,代哥,覃辉,等说走到这个台阶上,来个大转身,扒拉一转过来,直接给门口就护住了,代哥往这一站,你无论是谁,你都给我消停点。

你他妈谁敢干,谁敢动弹?你冲我来,你是那 个,有那 个段位,你冲我 加 代来。

代哥一回脑袋,友哥,什么意思啊,给我兄弟的夜总会围上了,生意不做了吗?

代弟,是这么回事,他的兄弟抢了我的生意!

代哥这一瞅,他瞅眼覃辉,是这么回事儿吗?

代弟呀,鸡毛这么回事儿,我那俩哥们儿根本就不知道,人家过来就是做买卖的了,2400万的买卖,人家花了2700啊,直接竞拍合同就签了,没成想说给他们给得罪了,哪知道这事儿。

行,友哥,我加代今天搁这儿,什么事儿呢,我也听明白了,你看整这么些人干啥呀,没多大回事儿啊!

邹庆啊,给你们这帮兄弟,这帮这个老弟什么的,赶紧我散了,他妈我最反感整100多号人,搁这儿干啥呀啊,搁这儿打仗啊?

不是,代哥,你看这个事儿还没解决呢,是不是,你怎么的,得给咱们个说法儿,你把那两人儿给整出来,是不是,最次,最次你得把这个工程你给咱还回来,咱冲你面子,咱就不找他了,把工程给咱还回来。

我说今天先撤了,咱们有事儿明天谈行不行?怎么代哥说话没面子呀!

不是,代哥,要是给他放了,明天他要跑了,那怎么整啊?

他跑我不在吗?他跑我不在啊?不是,你代哥他妈搁这不好使?

代哥,你,你看我找你…

代哥急眼了,瞅这个逼数,邹庆,明天他们跑了,代哥能不能给你摆?

代哥,我不那意思,你看…

建友他妈搁旁边,代弟,咱心里明白了,心里有数儿了,你别跟邹庆一样儿的,邹庆这人吧,比较直。

你看他们多会见风使舵,他们这帮人儿贼会来事,邹庆一看,不是,友哥,你看…

代弟别跟他一样的,邹庆这人直,那什么,那这事儿咱就知道了,代弟,那咱就领兄弟撤呗,是不是,完之后明天你给咱个说法儿。

行啊,撤吧,都走吧。

这边儿这一摆手,大伙儿往车里一上,这边儿二嫂子他动作慢点儿,手里拿着烟嘛,抽了一口,扒的一撇烟头,左边儿夹个枪。

代哥一瞅,哎,哎…

二嫂子一回脑袋。

把烟头给我捡起来,把烟头给我捡起来。

不是,你看这…

建友一回头,代弟,怎么的了这是?

跟你没关系,友哥你走你的,来,把那个烟头捡起来,我跟你说话呢,听没听着?听不懂人话呀?

代哥,你这?

建友这一看,这氛围不太好,告诉旁边儿老弟,去,来给它捡起来,给捡起来。

让个老弟把这烟头儿给捡起来了,这是他妈准备要走了,代哥这一指唤他,二嫂子是吧?我他妈听过你,我知道你,以后注意点儿,在这个门口儿不允许扔烟头儿,记没记住?

记住了。

二嫂他也是个手子呀,跟鬼螃蟹齐名儿的,朝阳二怪之一嘛!为什么他不敢吱声儿呢?你不得用实力说话吗?

那代哥他妈吹牛逼了,年轻一代里边儿的佼佼者呀!人这个名气那他妈是打出来的,可不是他妈大伙儿捧出来的。

你要是那个,你行,你够这个段位,咱俩就磕一下子,打一下子,代哥能服你吗?找你还找不着呢,那他妈见着你了,我不念你吗?我不收拾你吗?

这边儿二嫂子没敢吱声儿,因为啥?代哥这个段位也好,包括这个实力,黑白两道我让你随便儿找。

谁跟谁他妈也没有这个深仇大恨,谁也没抱谁家这孩子跳井去,我至于他妈跟你碰一下子吗?那不至于,这一下可能被代哥打出北京,犯不上了。

他们一摆手直接撤了,那你咋整?有代哥这方面,也知道代哥跟覃辉关系好,人都给你话都说到这了,说你们先回去,明天我再给你解决这个事儿。

你非得蹬鼻子上脸吗?非得等代哥急眼吗?牛逼咱就磕一下子,我就让你们随便儿找人,北京的人你们随便儿找,你找过来之后,你看看有几个人敢他妈动我加代,就你找这人儿,你看谁敢动我!

这边儿他们这一撤,代哥往屋里一进,大锁,二锁这一看,这哥们儿真行啊,100多号社会几句话全他妈给整走了,真是大哥呀!

这边儿覃辉往这一进,也给介绍,大锁啊,二锁,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子,这是北京的我代哥。

这一看,往前这一来扒拉一握手,代哥,我是唐山的,我叫这个孙红文,外号儿叫大锁。

包括二锁儿也是,往前扒拉一握手,你好代哥,我叫二锁儿,我叫孙红林。

代哥一看,坐吧,不用客气,既然是覃辉的哥们儿,覃辉儿的兄弟,就是我的朋友,今天晚上你们该忙忙,该喝喝。

我这确实有点儿事儿,我娜哥那边他过生日我都没过去,为了帮覃辉儿这个事儿,你这么的,既然说咱们都认识了,今天晚上你们该喝喝,该忙忙,明天我安排,我作为东道主,我请你们找个地方儿,咱好好儿喝点儿。

覃辉搁这一坐,多有面儿啊,代哥也会唠,说覃辉儿的哥们儿,就是我的朋友,一会儿不愿搁这儿住,我给你们安排个酒店,那他妈多给覃辉争脸啊!

辉哥搁这儿一看,代哥,不用了,这是我的哥们,我来安排吧!

你哥们儿不就我朋友吗?一会儿我给安排个酒店。

哥,今天晚上你这帮的够多的了,那个说不用麻烦你了。

那行,我上我娜哥那儿去一趟。

这边儿大锁贼热情,包括覃辉儿也说了,代哥,不行搁这儿喝点儿。

不行,那边儿我得过去。

大锁一看,代哥,你看咱们初次相识,你帮我这么大个忙,以后说你有机会你到这个唐山,你看兄弟怎么对你,你看这个咱能不能说…

代哥这一瞅,确实人挺热情,挺好的哥们儿,你包括从大锁这个面相,二锁就是胖嘚乎儿的,一瞅这个人就不错。

兄弟,这么的,我上我娜哥那儿转一圈儿,不去呢,肯定是不好,完之后呢,你们这个如果想喝的话,等我一会儿,一个小时,我回来之后,咱们好好儿喝点儿。

代哥,等你,必须得等你。

包括覃辉儿也说,等代哥,等代哥。

那行,你们这个先喝吧,完之后我这个一会儿过来。

行,代哥,我们等你。

行,兄弟,你们先喝吧!

这边儿代哥直接奔肖娜那边儿去了。

代哥走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搁屋里说啥呀,大锁,包括二锁对代哥充满了好奇呀,这是一个什么人呢?怎么就这么好使呢?几句话把这些社会全给整走了,跟覃辉也打听,说代哥以前是干啥的呀?有什么战绩吗?

覃辉对代哥吧,了解也是甚多啊,这一说,我跟你说一件事儿吧,比较就是出名儿的,当年代哥一个人儿那拿两个小雷雷,左兜儿一个,右兜儿一个儿直接奔那个香港找张子强去了,贼猛,把自个儿三个兄弟给救出来了,十多把枪顶着代哥的脑袋上,代哥他妈临危不惧,最后尾不但说把兄弟给救出来了,而且跟张子强成为哥们儿,成为朋友了。

你看代哥搁那个深圳,所有张子强的事儿,就是大事儿小情儿啥的,都是代哥给办的。

我去,代哥这么牛逼呀,那搁深圳?

搁深圳,那还说啥了,号称深圳王,深圳有不少兄弟呢,那他妈搁深圳那就说一不二了,横着走!

代哥这太牛逼了,那北京?

北京就更不用说了,北京他妈能比了吗?你说之前,我刚刚听说的,宝庆啊,你是不是也听说了?

上这个青岛跟聂磊俩人儿他妈磕起来了,双方上百号的兄弟拿五连子互崩,对崩,把对面儿打成什么样,眼瞅他妈给打服了,自个儿这边儿受伤二三十个兄弟,最后有人儿也是通过上面大大,他妈天朝的关系了,那属他妈朝里关系了,把这事儿给摆了!

我去,代哥这么传奇啊!

那你寻思啥呢?人家代哥不少兄弟呢,什么这个干将啥的,我都不跟你说了,那谁,宝庆,你来跟他说,你不知道吗?

宝庆搁这儿,哥,你啥事儿都让我说。

代哥吧,底下确实有几个大将,之前搁北京那个铁驴,把那个阿Sir,小派派那个阿Sir所长直接给打没了,哐哐崩四枪,打碎了都,别人儿谁都不敢管。

代哥仁义呀,那代哥他妈多讲究啊,把铁驴送到澳门了,在澳门那代哥跟崩牙驹都是哥们儿,都是朋友。

你这边儿无论说哪个社会,你到这个澳门你有事儿,一个电话儿,代哥就一个电话儿,你包括对铁驴这个母亲,代哥像自己母亲一样,月月给拿钱,月月去看望。

铁驴搁那边代哥也月月给打钱,养着呗,代哥太讲究了,包括北京这帮社会啥的,就是进去的,代哥月月拿自个儿挣这个钱,包括赌场分的钱,给他们去充钱去。

就北京这个社会吧,没有一个他妈说代哥不好的。

这他妈了给大锁,二锁听的眼珠子听直,一是啥呀,一是敬佩,二是欣赏,三是我他妈想跟你结交,这种大哥他妈如果不去结交上,我此生他妈遗憾。

辉哥,等一会儿代哥回来的,我要跟他喝血酒,我要跟他洒血为盟成为哥们儿,生死兄弟。

不是,大锁,怎么喝多了,性情啦!

不是,你看这么好的大哥,这么好的人,我他妈如果跟他交不上哥们儿,我这一辈子,我就太遗憾了!

他们正搁这儿唠嗑儿呢,代哥去那边儿打个招呼儿,也喝点儿酒,这个那个的,待了一个多小时,代哥这边儿回来了。

代哥这一瞅,怎么的了,喝多了?我不告诉你们,等我回来一起喝吗?

代哥,你走这一个多小时吧,我听辉哥说了不少你的事,听的我是心血澎湃,我要跟你叫哥们儿。

代哥这一瞅,跟我叫哥们儿?这覃辉跟你说我啥了?

他们搁门口儿边走边往里一进,等说进到里边儿,代哥往那儿一坐,旁边儿大锁,这边儿是二锁。

右面儿是覃辉,夏宝庆他们,这边儿代哥这一坐这儿,覃辉啊,你说我啥了?说好的,说坏的了?

覃辉这一瞅,代哥,我能说不好的嘛,再一个我哥哪有不好的可说呀!

大锁,来,你们今天初次相识,来,喝一杯。

大锁一看,代哥,这酒呢,咱先不着急喝,我要跟你交哥们儿,如果说你要同意,今天晚上喝死都行,你要是不同意的话,那咱就不喝了,没啥意思,要喝呢,咱就喝这个江湖酒,喝兄弟酒,朋友喝没意思,我就不喝了!

代哥一瞅他,这兄弟挺有意思,你来吧,把这杯酒干了,咱从今天开始,咱就是哥们儿了,行不行?

哥,来,干了!

这一喊他妈干了,二锁更性情,拿一瓶子白酒,啪的一拿起来,往嘴里这一喝,蹲蹲蹲蹲蹲蹲,得蹲七八下子,这一瓶他妈干进去了,高兴坏了。

这边儿代哥也说了,既然咱成为哥们儿了,咱就看以后咱不拿嘴去说,是不是,咱事儿上看,以后再来北京,你看哥怎么招待你们,怎么去为你去做。

哥,啥不说了,喝酒来,啪的一碰。

这他妈喝的,这个几个人一对心思,那处哥们儿,处朋友,这心思一上来,那酒你就喝去吧,就无穷无尽了,而且大锁儿的酒量,包括二锁,代哥那都能喝。

得喝到后半夜儿,就是给大锁儿喝的,得吐好几起儿了,就即便这么有量的人在代哥面前,代哥也喝差不多了,站不住了。

这边儿大锁一瞅,代哥。

啊,兄弟,你说。

哥,咱是兄弟不?

肯定兄弟,必须兄弟。

既然说是兄弟,你是我哥,我是你兄弟,我就得为你着想,我这个生意2700个万,你兄弟大锁,包括你兄弟二锁,没有别的,就是不差钱,2700万的买卖我们不要了,代哥,咱给你做个顺水人情,我瞅那个什么建友,还有那个什么邹庆啊,也不是一般的社会,明天不要你个答复嘛,咱买卖不干了,我把这个买卖直接送给他们,代哥,我给你做个顺水人情,咱是哥们,是兄弟,我得替你着想。

代哥一听到这,这俩哥们太他妈性情了,太值得交了,这么的,兄弟,既然说你俩看我,我不得看你俩嘛,王瑞啊,把电话拿来,电话拿来。

王瑞那边扒拉一递,代哥一接过来,啪的一摁,你俩听着,喂,建友啊。

那边建友一接,告诉大锁,二锁,你俩听着,我按免提,友哥,我加代。

代弟啊,这几点了,怎么还没休息啊?

你这么的,我想问一问,明天这个事你想怎么解决?

不是,代弟啊,今天你不说了吗,说明天给咱们个说法。

没有说法儿,我告诉你一声儿,他俩是我哥们儿,这个工程你俩就别干了,你告诉邹庆一声,这个工程必须得我哥们干,你俩不许再找他了,你再熊他,你就是熊我加代了,听没听见?你跟邹庆说一声。

不是,代弟,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没喝多,我告诉你一声,你记住我说的话,好嘞,我挂了。

这边儿大锁,二锁都懵逼了,面前这个代哥让自个刮目相看,代哥,咱这个买卖,咱干不干无所谓,你跟那边…

不用你俩管,你到代哥这了,一切有代哥安排,代哥不存在让你们俩吃亏。

代哥,大锁今天把话放这,我什么都不说,把这酒这一拿起来,自个儿他妈啪的一下子直接他妈干了。

代哥,你怎么的,我邀请你到我们唐山去一趟。

代哥这一听,我不去了,北京这边事儿也多。

代哥,你要是不去的话,你没瞧起咱哥俩,你到唐山你看一看,我是你弟弟,你看看咱们弟弟这个公司,你看看我这个集团,我邀请你。

代哥一看,行,既然说你这么实心实意的诚邀哥哥,那我就去一趟,我到你们那儿溜达一趟。

旁边覃辉一看,大锁啊,怎么不欢迎我呀?

辉哥,必须得欢迎你,今天我得感谢你,没有你,我认识不了代哥,你是我的恩人,我敬你一杯来,贼性情,那都喝的喝不动了都,必须得喝,社会人真讲究。

当时大伙儿喝到凌晨四点多了,真他妈是喝不动了,这边儿王瑞他们,包括那个马三,丁建都没少喝。

但是你看你来干啥来了,你不得护着代哥吗?

把代哥硬生生给抬起来了,整到车上去,给拉到酒店,代哥夜不归宿时候太多了,到酒店他妈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这是他妈睡醒的。

这边儿大锁,二锁他们也在这个天上人间找个地方直接休息了。

在当年的天上人间,代哥,大锁、二锁以及马三,丁建,王瑞包括天上人间的老板覃辉,大伙儿算是齐聚一堂了,喝的甚是开心。

而且大锁,包括二锁贼性情,特意邀请代哥到唐山,你溜达溜达,你看看大锁,二锁在唐山这个段位行不行,看看咱这个公司,咱这个企业,你过来溜达溜达。

代哥起初是不同意的,说我在这个北京,这个事儿也挺多的,我就不过去了。

但是在大锁,二锁的极力要求之下,代哥只好拒绝了,这么的,大锁,把这杯酒干了,干了呢,代哥就答应你,我跟你过去溜达溜达。

大锁都喝懵逼了,老弟,代哥说啥?是不说我把这杯酒干了跟咱一起过去?

二锁一听,是啊,代哥这么说的。

行,酒杯子一拿起来,辉哥,来,敬代哥,来,敬代哥,啪嚓的一下子直接干了,贼性情。

代哥一看,行,明天我跟你一起到你这个唐山,咱们好好儿玩儿两天。

给大锁,二锁他妈乐坏了,结交这么一个好大哥,当天晚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了,得喝到他妈后半夜四点来钟,代哥喝的他妈站不起来了,马三,丁建把代哥给扶起来,送到酒店。

等到第二天了,得下午一点来钟儿了,代哥这才是醒出来了,但是喝的脑瓜生疼,你即便是喝茅台,你他妈一喝喝好几斤,你脑袋不也疼吗,对不对。

大锁,二锁,包括宝庆啊,以及覃辉儿特意来到代哥这儿了,大锁直接就说了,代哥,今天啥也不唠了,你昨天已经答应我了,咱今天必须得上趟唐山,溜达一圈去,你到我唐山古冶,好好溜达几天。

行,那什么,把那个覃辉叫上,咱一起过去。

覃辉这一看,哥,我这都准备好了。

那个宝庆啊,这两天儿你就费费心,家里大事儿小情啥的就麻烦你了。

没事儿,辉哥,我在家你放心吧,包括代哥到唐山你们一定要吃好玩儿好,喝好,祝你们一路顺风儿。

这大伙一行人要走了,人家大锁,二锁一共来了是两台车,两台奔驰,人家底下有两个助理,一个助理,一个司机,助理叫东俊,兼这个财务总监,还有一个司机叫凯明。

大锁极力要求,代哥,你坐咱们车上,这一路上有说有笑的,是不是,咱们唠唠嗑儿啥的。

代哥坐到头车了,后边儿王瑞开着代哥自个儿的车,拉着马三,丁建。

覃辉他们也坐在头车了,一共是三台车,打当时这个北京直奔唐山,一路上游游逛逛的,累了他妈就歇会儿,到服务区吃点儿喝点儿。

等说进到唐山了,代哥才真正看到,大锁,二锁在唐山真正的实力,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包括人家的财力物力得是代哥的十倍往上。

如果说比这方面儿,代哥跟人家就没有配了,比不了,这一路上啊,人家大锁也给介绍,代哥,看见这个公司没,这个大厂子?

代哥一看,那还说啥呢,这个不小啊!

代哥,回头儿明年,我就给他收购他。

代哥这一听,你这人…

覃辉也说了,代哥,大锁,二锁在唐山是这个,那可不是吹牛逼,可不是说跟你俩炫耀,确实有这个真材实料的。

往前这一走,代哥,看见这个厂子没?

怎么的?

这是我哥们儿的,大彪的厂子。

不错啊,挺大的。

等说来到他自个儿的公司,在古冶,往这公司一进人,门口有那个保安啥的,给敬礼,那他妈董事长回来了,宏文集团嘛。

往里边一进,等说进到办公楼了,一楼大厅啊,什么这个玉的屏风,包括这个什么摆的古董架子啥的,就一面墙,高五米,长12米,整个儿的一面墙,上面全是古董摆件儿,什么名人字画儿啥的。

代哥这一瞅,确实,可以。

大锁他们贼热情,代哥,等你们走前,这上边儿说你看你相中哪个了,你拿回去两件儿,随便儿挑。

马三儿他们这一瞅,我去,这他妈牛逼呀!

王瑞,丁建他们都搁后边儿呢。

代哥他妈要跟大锁儿打一仗,操,我他妈不发了嘛,我他妈不妥了吗?

丁建都说,三哥,这要跟大锁打起来,你行了!

那我必须行了,这一面墙他妈我全给整走了,不拿多了,几百个万指定到手了,马三儿他还寻思这个呢。

在这一楼什么会议厅,会客室啊,什么这个办公室,休息区呀,整个浪儿的就溜达一圈儿,最后尾儿来到四楼,属于大锁,二所锁的这个办公室了,好几百平大办公室。

里边儿那个地板全是实木的,也包括那个办公桌儿都是紫檀的,九二年买的,那时候就价值几十个万,而且到九七年已经涨价了,贼值钱,包括屋里摆的大真皮沙发,真叫气派!

大锁带代哥去参观他的办公室,屋里摆那个大真皮沙发,一大长溜,告诉代哥,辉哥,后边儿几个兄弟随便儿坐。

代哥他们哐嚓往那儿一坐,人家那个小助理带什么小秘书啥的,把那个茶水儿哇哇全给端上来。

代哥在这儿喝着,这个茶吧,苦不拉几的,也不知道他妈真的假的。

大锁一瞅,代哥,这个茶你喝怎么样啊?我一点儿都不吹牛逼,在唐山就是咱们这个一把他喝啥我喝啥,而且说还得先给我送来完之后,才能给他送,这个级别吧,也差不太多啊,你好好儿尝尝。

代哥这一瞅,行啊,我这个重新喝,我尝尝,代哥这一喝,感觉这个味儿好像跟之前不一样儿了,感觉他妈有点儿档次了。

大伙一看,代哥,昨天咱们在北京喝的,今天呢,到唐山了,到你兄弟这块儿了,咱们今天晚上还得喝点。

代哥这一瞅,还喝?

那必须得喝呀,东俊,整个儿唐山你给我划拉,我代哥愿意喝茅台,你给我搜集那个老年份的,钱儿不是问题,你去给我找去吧,越多越好。

这边儿代哥这一瞅,不是,大锁,你要这么整的话,代哥就不能搁这儿待了,我就走了。

代哥,你到我这儿来,你听我安排,这个几瓶酒而已,你别那么外头。

代哥他们也不好说啥,大锁儿以这种方式来招待自个儿,最起码拿自个儿为重,代哥这个心里挺舒服的。

这边儿大锁儿拿电话儿就开始定酒楼了,一打过去,喂,赵经理啊,今天晚上给我订一桌儿,在你们这个二楼凤凰厅,最好的屋你给我留着,我北京来了个贵客,要那个大房间凤凰厅,把你们那块儿最好的女孩儿,你给我找六个。

代哥搁旁边儿一听,不是,大锁…

大锁儿扒拉一摆手,代哥,你到我这儿来,你听我安排。

大锁儿啊,你这么的,五个,我不要,我不要,五个行吧?

王瑞在旁边儿,锁哥,我也不要了。

旁边马三不干了,王瑞啊,干啥呀你,人家代哥是有身份的,人家不要他妈行,你干啥呀?

丁建搁这儿一瞅,王瑞啊,你三哥你还不知道,那色心最大,你这是给安排了,要不给他安排,他都不干,那都得生气。

王瑞这一看,三哥,晚上我给你,我这个给你行不行?

马三这一看,那行,那我就勉为其难,我那个替你那啥。

这边儿大锁搁那儿呵呵直乐,赵经理啊,给我一共安排五个,完之后把这个屋儿啥的,这个牌面儿这一块儿好好儿整一整,我北京来的贵客。

行行行行,文哥,你放心,晚上我给你安排妥当

行,好嘞。

安排在哪儿了呢?

在当年唐山古冶这个天府酒楼,现在没有了,早些年儿那他妈贼火,就是凡是唐山这些大哥顶级的人物,就是必来的地方儿,因为在唐山就没有二一个能跟他比的了,他属于他妈顶级的了。

你像唐山这些大哥,大四头啊,什么这个三宝子呀,五雷子呀,以及说三老歪呀,这都是必来的地方儿。

基本上就是三天不来,两天早早儿的,不是说他妈他请别人儿,就是那个别人儿请他,就是必须得搁这儿,好使人儿嘛。

这他妈一定好,这边儿大锁也联系自个儿底下的兄弟,什么底下的厂长啊,什么这个经理呀,以及说这个助理呀,什么这个司机啥的。

另外还有人唐山的哥们儿,其中这个叫大彪的,把电话儿直接给打过去了,大彪,二彪嘛,扒拉一打过去,喂,大彪呀。

文儿哥,怎么的了?

你今天晚上四点半,到这个天府酒楼。

上天府酒楼?怎么的了,哥。

今天晚上我北京来贵客,我北京的一个好大哥,我让你看看什么他妈叫社会,什么叫天花板。

谁啊,叫啥名啊?

叫加代,知道吗?

那我都没听过,这个晚上我几点?

你四点半过来,我给你介绍介绍,完了你认识认识。

行,哥,我准时过去。

那好嘞。

这边儿人啥的都准备好了,四点半人这边代哥一个,包括这个大锁,二锁,覃辉他们一伙人直接就他妈奔这个天府酒楼来了

往这块儿的一来,门口儿这边儿大彪,二彪他们也到了,离老远儿,文儿哥,文儿哥。

过来,来,来来来,过来,一喊他们过来,人哥俩有钱,当是开的啥呢,虎头奔,往跟前儿这一来扒拉一握手儿,哥。

咱给你介绍一下,我北京的好哥哥加代,叫代哥。

大彪往前这一来,扒拉一握手,你好哥,我叫大彪。

二彪也是,你好哥。

你好,北京加代,你好哥们儿。

大伙儿搁这个门口儿,也就算是初次相识了,大锁一看,我们先进去,上楼,上楼坐下来聊!

这一行人直接奔这个酒店就上来了,当时搁二楼凤凰厅,属于这个店属于最好的一个楼了,往上一来,那经理他亲自得过来,那他妈大锁亲自都到了,孙洪文,文哥,那多大手呀!

往前这一来,相互一握手,文哥,你看这个一切给你准备妥当了,需要什么你跟兄弟说,啥都不带差的。

行,等一会儿我招呼你。

这边儿这一到房间,大锁就太客气了,代哥,看着没,他那个凳子是那种那个带龙的,而且是那种浮雕的,纯实木的九条龙,这一看,代哥,你坐这个凳子,上座儿,这个主座儿留给你了。

代哥一瞅,不行啊,大锁你要这么整的话,这饭没法吃了,酒我都不能喝了,我也得回北京了。

也包括那谁呀,覃辉儿都说了,大锁啊,你别整的太客气了,大老远来的,你要是始终这么客气嘛,真是没法搁这儿待了,我都不自然了。

大锁这一瞅,也确实啊,行,代哥,我坐上座,你坐我旁边儿,咱俩挨着行不行?

代哥这一瞅,你这么的,你坐上座儿,我坐你对面儿,咱俩对着,我是主陪行不行?你主坐我主陪。

大锁这一瞅,代哥确实够个大哥,人家这个规矩啥的特别讲究。

大伙儿相互的一落坐,什么覃辉儿啊,马三儿,丁建,包括人这个什么厂长大彪,二彪啥的,大伙儿他妈围坐一圈儿,得有30多个人儿吧,这个整个儿这个桌儿就坐满了,凳子是37个凳子,基本上是坐满了。

这边儿这个酒菜啥的,也陆续往上上,当时给拿的这个茅台是50年的,那个箱子上边儿吧,都他妈已经长毛了,有老铁们可能说他妈这酒还能喝了吗?

把这酒这一打开,到这个杯里,他属于杯黄的那种,一喝他妈有点儿甜,这个酒当年吧,九七年就得值两万多一瓶儿,你要换作现在,咱别说多少钱,你买不着,不好买。

这边儿酒这一倒上,大彪旁边儿瞅瞅,一瞅代哥这个人也绝非等闲之辈,绝对是个人物。

你好哥,我叫大彪,我这个公司也在古冶,我公司里边儿的,我整个垂钓园儿,有时间的这两天儿你不着急走,你到我这儿,咱们好好儿喝点儿,完没事儿的垂钓一下,钓到鱼咱在公司直接做上,到那儿好好玩玩。

代哥这一瞅,这小子也挺讲究,挺热情的,行,我这两天儿不着急走,我到你那儿,咱们好好儿喝点儿。

行,哥。

这他妈有说有笑的,这边儿的酒也喝上了,大锁这一看,这么的,代哥,这第一杯酒你来提吧,你提一杯。

代哥这一看,第一杯我不能提,你提,大锁啊,必须得你提。

行,往起啪的一站,瞅瞅在座的各位,说道,在座的呢,都是我大锁的兄弟,我大锁的哥们儿,今天我啥都不说了,所有人来,首先欢迎我代哥,从北京大老远的过来,欢迎我代哥,来,大伙儿干了,一滴都不能剩啊!

咔嚓大伙儿的一举起来,咕咚这几下子全都干了,感情深一口闷嘛。

人这些服务员儿啥的,就是不是说你当天晚上回到这个酒店了,喝完酒人这个女孩儿上来陪你,就是从打你进这个酒店全程你包括吃饭,喝酒,全程陪着,人就这个服务。

里边儿有吃的有玩儿的,有洗澡儿的地方儿,那个丫头啥的全都有,也是这么个酒店。

大伙儿搁这儿喝的也是贼高兴,也包括人那个屋儿里吧,带唱歌儿的,大锁儿就喝的就已经差不多了。

把这个麦克风儿一拿起来,喂喂喂,哥,大锁呢,唱歌儿肯定是唱的不好,但是我今天必须,我得送你首歌儿,唱一首那个臧天朔的朋友吧,代哥,我送给你。

代哥这首歌那就听太多了,但是你看大伙儿都挺高兴的,底下这帮兄弟啥的也哇哇鼓掌,代哥也随着呗,是不是,这个气氛都挺好的。

但是你看在另一边,大四头包括五雷子,人家跟另一伙儿外地哥们儿得有七八个吧,这边儿喝酒也喝完了。

包括那哥们儿也说了,四哥,你们唐山人呢,比较团结,比我们石家庄的强,有机会的你到咱石家庄儿,你看老弟这个怎么招待你。

这四哥这一看,没说的,五雷子,把这个单签一下子,咱一会儿换个场。

他们这一行人基本上打不上就下来了,到底这个经理都认识,那唐山一共这些有名儿的基本上都认识。

结账儿的时候也问了一下这个经理,那二楼谁呀?吵吵吧火儿的,这门要是关上吧,还能好点儿,他妈了也不关门儿啊,呜哇喊叫的!

经理一看,四哥,大锁,二锁来了,有个北京的哥们,他请吃饭。

这边大四头基本上也没感觉咋地,因为他喝的差不多儿了,但是旁边五雷子这一看,大锁搁二楼呢,咱用不上去一趟,跟他敬杯酒啥的?

原本大四头准备要走了,眼瞅就要走了,让五雷子给招呼回来了,而且这旁边哥们儿还搁那儿呢,哥们儿,这么的,我一个哥们唐山的,搁这个二楼喝酒呢,我上去敬杯酒去,大锁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过

他这哥们儿听过大锁,说这人我知道啊,我跟你一起上去吧,走吧。

他们这一伙儿直接奔二楼上去了,也没坐电梯,直接步行当当当的一上来,凤凰厅这门是开着的。

里边二锁就喝成啥样了,挨着代哥,代哥,你能来唐山,我二锁打心里高兴,在北京我第一眼看到你,代哥,我就太认可你了,我就想跟你交一辈子哥们儿,处一辈子哥们儿,代哥,咱一辈子行不行,一辈子行不行?

给代哥整的直往后躲,二锁,你要再近点儿,你都亲我嘴上了。

哥,你看我稀罕你,我贼稀罕你。

这边儿大锁在扯着嗓子搁那儿唱朋友呢,大四头,五雷子他们往屋里一进,站到门口儿,红文啊,喝多少酒啊,这他妈唱的不错呀!这怎么这么高兴啊!

红文他妈一瞅,哎呀,我去,四哥,来来来,四哥来来。

往前这一来啪嚓的一下给抱住了,大四头这一瞅,红文啊,一个来月没见了,你这胖了。

胖鸡毛胖啊,还那样儿,四哥,干啥来了?

这不来几个外地哥们儿,搁那个五楼刚喝完,我这结账去了,我听楼上他妈吵吵吧火的,我说这谁呀?那个经理说你搁这儿呢,我这特意上来吧,我说看看你,一个来月没看着了。

二锁,你看看谁来了?

二锁搁那儿搂着代哥呢,往起了一站,呀,四哥,五雷子,那什么,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子。

加代搁这儿看着呢,他不认识啊。

代哥也起来了,我这个是我北京的好哥哥,叫加代。

这一句话,大四头往这边儿瞅一眼,他也不认识,五雷子也不知道,但是一听说加代,往前这一来。

你是北京加代啊?

代哥瞅瞅他,对,那个咱们认识吗?

鬼螃蟹认识不?

代哥一听,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哥们儿什么意思?

四哥,他就是加代,当年把鬼螃蟹从北京给打出来了。

大四头一回脑袋,哥们儿,在北京挺牛逼呀?鬼螃蟹是我哥们儿,你把他从北京给打跑了,你他妈敢来唐山吗?你他妈活腻了你啊!

这边二锁一看,不是,四哥,五雷子干啥呀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包括大锁也说,不是四哥,怎么的了,干啥呀?

大四头这一看,大锁,二锁跟你俩没关系,这是我哥们的事,你看今天我必须得找他,咱俩没完加代。

代哥瞅瞅他,眼看这个事儿就不对了。

后边儿马三儿根本就没当回事儿,搁那儿喝酒呢,还以为他们搁那儿唠嗑儿呢,整那个小服务员儿,妹子,来喝一个,喝酒喝一个。

王瑞看出不对劲儿了,这一捅咕丁建,建哥,建哥,你看代哥。

丁建瞅不对劲儿了,往起来一站,直接护在代哥身前了。

马三儿一瞅,不对劲儿,也站起来了。

这边大锁一看,四哥,我北京的哥哥,我的好哥哥,今天到我这儿,谁他妈敢动弹他一下子,就是不给我面子,吹牛逼试试,四哥你今天要给我面子,咱这事拉倒,你要是不给我面子,以后你在我这也没有面子。

大四头一看,大锁,我今天不冲你。

加代啊,出来来,牛逼你他妈出来,你别搁后边躲着。

马三多他们虎实,拿手一指,操,谁他妈敢动我代哥,谁动我下试试?

这边大四头一瞅,雷子,出去喊人去,去喊兄弟去。

五雷他妈转身儿出去了,人家当时这个大四头,包括五雷子人家公司,离当时这个天府酒楼也就太近了,跑着来十分钟,开车得几分钟。

人五雷子这一出来,拿电话儿直接打给这厂里边儿的一些工人,包括底下这个看厂子的,把电话儿打过去了,喂,赶紧的,到这个天府酒楼,把那个底下兄弟给我集合了,五分钟马上他们给我到这儿,把那个家伙事儿啥的都给我拿上。

行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人这边儿五雷子回来了,往屋儿这一进,二锁这一看,五雷子,什么意思啊?找人儿去了,你要打我哥呀?

大锁也是,行,大锁认为说啥,再他妈整个唐山谁他妈敢动我呀,我就不相信了,但是你才没成想,人这边大四头他妈急眼了。

你他妈给我兄弟打了,打出北京了,你到唐山来,我不收拾你,我搁唐山没法混了,加代啊,你等着,你到唐山我必须得让你受点伤。

大锁一看,行,大四头,五雷子,我今天我就站到这儿,我看谁他妈敢动我代哥一下子,咱就试试,牛逼的话你动一下试试,咱就磕一下子!

这边正吵吵呢,人家兄弟到了,在楼下足足得来四五十号兄弟,拿大砍战刀啥的,打一楼一冲进来,老板都懵逼了,不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来这么些人呢?

打二楼这一来,五十来号人,往屋儿里直接就得冲进来二十来个,这一进来,五哥,五哥,全喊五哥。

五雷子一看,上去给我围上来,围上。

大锁拿手一指唤,你妈了,谁他妈敢动他一下子,你试试?

这一喊,底下兄弟本身就认识,全认识,那大锁二锁能不认识吗?

四哥,你看…

大四头一看,听他的,听我的?围上来,围上。

一喊围上,这帮老弟一上来,这边儿丁建直接就是本能的护在代哥身边儿了,王瑞他妈都起来了,往前这一站,吹牛逼,王瑞都来一股激进,站在代哥前面儿了。

大锁一看,这个局势不太好控制了,二锁,来,你站在你代哥身前,给你代哥护住,今天我就看看,谁他妈敢动咱哥俩。

这边正犟呢,代哥一看,二锁,你躲开来。

哥,你放心啊,到唐山这了,吹牛逼谁他妈敢动弹你,我都敢跟他玩命。

代哥说,不用,我谁都不用,你靠边来。

代哥往前一来,瞅眼面前这个大四头,哥们,什么意思,你就直说,你想咋的?

我不想咋的,你不牛逼吗?在北京你不硬实吗?手底下他妈有两个逼臊人儿了,给我哥们儿他妈打出北京了,你到唐山我要不收拾你,我不让你受点儿伤,我以后在唐山我没法儿混了。

马三儿一听,马三儿不干了,马三儿他妈脾气多大呀,那,但是没有家伙事儿,把自个儿坐那个实木凳子,直接给举起来了,你妈谁要敢动我代哥,咱今天就试试。

他们正吵吵,正他妈犟犟的,旁边儿这个谁,五雷子顺桌面儿,他离桌面儿近,拿了一个啤酒瓶子,直接就抄手里了,整个屋里他妈五六十号人,谁都没注意他,代哥也没注意。

这边儿大锁跟那个大四头他俩正在那儿犟犟呢,五雷子拿这个酒瓶子顺代哥后脑勺这个位置,操,你就听嗖嗖啪的一下,就直接削在代哥脑袋上了,扑通的一下,代哥这一捂脑袋,给代哥打个趔趄,啪嚓了一下子,当时西瓜汁直接就下来了。

这他妈马三,丁建就不干了,那王瑞都急了,马三拿板凳奔这边儿直接就拢过来了,那人五雷子底下他妈兄弟多呀,告诉兄弟,给我上,给我打。

这一喊打,直接他妈围上来了,就你们几个人儿,打你们那真是,搁屋里本身你也施展不开呀。

你丁建也好,马三儿也好,你可能是个手子,绝对是虎实,但是你没有家伙事儿啊,你这是论拳脚,就你俩,咱说他妈能打五个,咱不多说了嘛,是不是,人家一冲进来二三十个。

首先马三儿往前这一冲,人这边儿兄弟多,上去啪啦这一下子直接给围那儿了,直接给围那儿了,给马三儿这一扯脖领子,包括丁建他们几下就给摁那儿了,你施展不开呀!

王瑞让人踹了好几脚,丁建让人儿给两撇子,直接就给按那儿了,你动弹不了了。

这边儿大锁急了,你妈了都给我住手,住手。

这一喊住手,这边儿兄弟瞅眼那个大锁,手里拿家伙事儿的也撂下了。

大锁瞅眼那个四哥,转身儿奔代哥这边儿来了,代哥,代哥。

代哥捂脑袋,打懵逼了那一下子,大锁说,没事啊,没事。

大锁往前一来,也不管他叫四哥了,也不叫这个大四头,直接叫大名,郑春立,大四头名叫郑春立。

郑春立。

什么意思大锁?

牛逼咱俩就磕一下子,敢不敢?你妈咱俩定点来,你找兄弟,我找兄弟,咱就搁楼下,咱他妈就磕一下子行不行?

大锁,什么意思?因为外地人儿你要打我呀?

不用跟我俩唠别的,别说这没用的,你就说你敢不敢?

我有啥不敢的,来呗,在楼下呗。

对,在楼下,随便儿你找人儿,咱俩就磕一下子。

行。

领你兄弟都出去,都领出去,咱就搁楼下,咱就磕一下子。

行,大锁,这是你说的,咱他妈多年哥们儿,多年的感情儿,你因为一个外地人,行,如果他妈谁要输了,以后在这个古冶就别他妈说自个儿是大哥了,行不行?

行,你找去吧,现在马上找人,咱一会儿搁底下就磕一下子。

走来,走走,五雷子,下去。

这才是领兄弟下去了!

这边儿等他们这一下去,大彪他们也劝,大彪二彪也都认识,跟那个大四头,五雷子也说了,四哥,你看至于吗?都多少年的哥们儿了,什么事儿咱就唠呗,唠开再说,也不至于说打仗啊!

大四头也不听劝了,也不听了。

这边大锁直接把电话打给谁了?打给当年那个赵长江了,长江。

喂,长江啊,在哪呢?

哥,没事啊,怎么的了?

你赶紧给我召集兄弟,奔那个天府酒楼过来,我跟那个谁干起来了,跟那个大四头。

哥,你跟他因为啥呀?

你先别管了,赶紧把兄弟给我集合,到这个天府酒楼,过来找我来,一会儿我跟他磕一下子。

行,哥,我知道了,我这边马上给你召集兄弟。

另外,你把那个长九给他叫上,让他领兄弟直接过来。

行,我知道了。

代哥这时候也要打电话,往北京,给那个左帅儿啊,什么这个王平和呀,都给他叫过来。

大锁一看,代哥,到唐山了,我如果让你去找兄弟,那我他妈是个啥呀,我搁唐山我啥不是啊!

但凡代哥你在外边儿找一个兄弟,你这不打大锁脸嘛,这个事儿交给我办,在唐山我不存在让代哥你去吃亏。

代哥这一看,行,大锁,这个事我交给你办,我不找人,我听你的。

这边大锁也开始找另外的兄弟。

另一边大刺四头把电话直接打给三老歪了,啪的一打过去,喂,老歪呀,赶紧给我领兄弟到这个天府酒楼,我跟那个大锁二锁他妈整起来了。

你俩整起来了?因为啥呀?

因为一个外地的,北京加代,把我哥们给打了,我俩他妈整起来了,你赶紧过来,把兄弟给我带上。

行,我这边马上过去。

好嘞。

随后把电话打给董四了,在这个唐山也绝对是一等一大哥,一打过去,喂,董四啊,赶紧的领兄弟奔那个天府九楼来。

咋的了,有事儿啊?

我这边儿跟那个人儿整起来了,大锁二锁跟我俩对着干,一会儿我俩定点儿,要磕一下子。

你俩是真也是的,怎么还能整起来呢?

你别管那些,马上领兄弟直接奔这个天府酒楼来。

行,我这就过去。

好嘞。

随后打给三宝杨树宽了,这一打过去,喂,三宝,领兄弟到这个天府酒楼来,我跟那个大锁,二锁整起来了。

不是,你俩怎么整起来了呢?

你别管那些,你就看你跟他妈谁好,你是跟你四哥好,还是跟他俩好,现在在十字路口儿了,我看你怎么选择?

哥呀,你看你这不难为我呢!

你不用他妈跟我俩说这些,我不用你当老好人,我他妈也不用你劝,我就问你来不来,领兄弟直接过来。

行哥,那我过去,我马上过去。

好嘞。

双方把人都已经找好了,首先大锁这边人家赵长江,长久得领着100多号兄弟,到天府酒楼楼下了,打电话直接打给那个大锁了,扒拉一打过去,喂,文哥,你看我到这个楼下了。

找多少人啊?

这个有100多号吧,够你用了。

行,我这马上过去,好嘞。

大彪,二彪还得给找他妈六七十号兄弟呢,这他妈就一百六七了人,另外告自个儿底下这二锁,给自个儿这个厂子工人,这些这个打手儿啥的,给打电话儿,加吧一起二百四五十号人,搁到这楼下他们已经集合了。

另外大四头儿这边儿,首先三老歪,领了得有四十来号兄弟吧,往这边儿这一来,打车上一下来,刁小烟儿,妈的,说谁呀,四哥,谁跟你俩装B呀?一会儿他妈磕他。

这个声势吧,看着可以,往前这一来,相互一握手,四哥,这个谁,咱这兄弟你看看,个顶个他妈刀枪棍棒的全有,你就放心。

行,等一会儿的。

随后人家董四,也包括三宝,大伙儿的一集合,人家这边儿有200多号,双方的一站定,也包括这个三老歪呀,董四啊,什么三宝儿,瞅见对面儿了。

大锁二锁他们已经下来了,在那儿站着呢,说句实话,就是这些社会人儿吧,就是唐山古冶这一片儿的,你有名有号,就这些人,都他妈认识,哪有不认识的,而且关系都差不多儿啊。

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三老歪 一看,大锁,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