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不要和最好的朋友开公司做生意,创业途中难免会因为各种原因需要合伙人,但有太多案例在告诉我们,可以共患难,却不能同富贵。

就像今天的故事,因合伙的生意太好,反而恩断义绝,官司打了好几年,早已心力交瘁,最终事情的发展超出所有人的预料,输了官司我就灭你全家。那么,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北安普顿位于英国英格兰中部,该镇曾经以鞋类和皮革制造而闻名于世。作为伦敦的卫星城市,交通便利,南离伦敦96公里,北距伯明翰78公里。英国南北动脉M1高速公路贯穿盖镇。

北安普顿四周环绕着英格兰中部的众多名胜,莎士比亚故居、艾文河畔斯特拉特福德位于其西北部60公里处,西南距离牛津约68公里,东北75公里是剑桥大学城、已故戴安纳王妃的故居及安西处,斯宾塞家族的安索普庄园就位于北安普顿西北八公里处。

我们今天要说的案件就发生在北安普顿郊区五顿。

2011年5月1日下午六点,这一天是星期日,住在五顿的一位居民杰森斯霍利和妻子准备去邻居丁继峰家看一看,他们已经和丁家做邻居快十年了,平日里两家人相互照顾。

比如丁家人要是在外过夜,一定会和他们家打声招呼,帮忙照看一下,可他们已经三天没有见到丁家人了。

前两天是英国的威廉王子和相恋八年的女友凯瑟琳伊丽莎白米德尔顿举办婚礼的日子,这一场万众瞩目的英国王室世纪婚礼,社区里也举办了庆祝活动。

丁家的两个女儿一向喜欢参加文艺活动,但也没看到他们,这实在是有些反常,本想着明天就是周一,是上班上学的日子,就算邻居出去玩也应该回来了,可一直到晚上六点也不见人影。他们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决定一探究竟,结果这一去,竟发现了惊天大案。

丁家的房子是一栋两层小楼,一楼是餐厅、厨房、书房、衣帽间等公共区域,二楼是卧室。杰森夫妇来到丁家房子前,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理,侧耳听着屋内的动静,整个房间静得可怕,一丝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们记得丁家后门总是开着的,于是杰森就翻过后院的篱笆墙来到房子的后面。他看到一楼的窗户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唯有厨房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留有一丝缝隙。

杰森凑上前去,趴在玻璃上往厨房内张望,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两只人脚,还有一摊像黑色油漆的东西。心惊之余,他赶紧向院墙外的妻子大喊赶快报警,警员赶到现场,破门而入,房子内弥漫了一股难闻的气味。

一楼厨房的暖气片下有一具成年男性的遗体,在他附近不远处,是一具成年女性遗体。警员在二楼的一间卧室发现了两名年轻女孩的遗体,其中一位小女孩蜷缩在床上,另一位大一点的女孩躺在地板上,整个现场令人触目惊心。

案发之后,警方联系了丁家在中国和美国的亲人。几天的连夜调查,警方完成了现场的勘查和对该地区的挨家挨户的摸排工作有了不少发现。

四名遇害人是一个英华裔家庭,他们分别是父亲丁继峰、47岁的母亲崔哥、18岁的女儿丁欣、12岁的女儿丁欢。

丁继峰夫妇俩是杭州人,他们是大学同学,化学专业毕业。在上世纪90年代初,丁继峰夫妇先后来到英国留学,两人分别获得了博士和硕士学位。之后,丁继峰在曼彻斯特城市大学化学和环境科学系任高级教师,妻子崔哥曾经开了多家中药店,目前是一所中学的汉语老师。

两人的女儿非常$APPEND常爱,且才华横溢。大女儿丁欣在私立北安普顿高级中学读高三,已经获得了诺丁汉大学医学专业的秋季入学通知书。小女儿在母亲认识的学校读七年级,她和姐姐一样都是小提琴能手。丁家的房子没有任何闯入的痕迹,这种情况要不就是熟人作案,要不就是凶手从事管道维修、空调维修等特殊工作。

不过本案中还存在一种可能,凶手偷摸着翻过院墙,从丁家不上诉的后门进入房子,家里的贵重物品没有丢失,初步排除了入室盗窃和入室抢劫杀人的可能。但是车库里的一辆租来的银色车子却不见了,车钥匙也没有找到。或许是凶手在作案后拿着钥匙开走了车,4月29日下午四点左右,有目击者看到了一位华人男子一直在丁家车库的银色车子前徘徊。这天之后银色车子和丁家人就消失了。

通过调查遇害人一家的人际关系,发现家住英格兰考文垂的杜安详和丁继峰夫妇之间有一场持续多年的经济纠纷官司。2011年4月28日,丁继峰夫妇刚在高等法院获得了胜诉,而5月1日上午八点,也就是发现丁家一家四口遗体十个小时前,北安普顿警方接到协查电话,需要去丁家看一下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因为杜安祥的老婆报案称,她丈夫杜安祥在4月29日上午出门上班之后就一直没有回过家,后来在他的办公室发现了类似遗书的字条,担心他会去找丁家人报仇,所以才要求警方去调查一下。当时警员来到丁家,看到大门紧锁,敲门也没人应答后就离开了。警方调查了几百个小时的监控,发现,4月29日上午10:44,杜安详从考文垂的家坐车出发,来到了位于伯明翰的公司。在办公室留下了一封类似遗书的纸条后,便搭上前往北安普顿的火车。

当天12:35,杜安详坐公交车来到了五顿,一个小时后,他出现在了丁家社区附近。当天下午03:32,丁继峰用小女儿丁欢的手机拨打过报警电话,在20秒的通话时间里,只听到两个女孩惊恐的尖叫声,电话就被挂断了。因为警方没有使用更详细的地图定位系统,导致定位有偏差,只将一个大致的位置通知了警员。因此,当天警员只去了附近的公园查看,没有发现异常后就收队了。之后,独立警察投诉委员称,警方对这通报警电话严重处理不当,如果用了更详细的地图锁定报警人的具体位置,即使丁家不能获救,但凶手肯定是跑不掉的,为此,警方还向被害人家属道了歉。

法医报告显示,一家四口身上有多处要害部被刺中!经鉴定,凶器被留在了案发现场的厨房水槽里,是一把长20公分的菜刀,事后还被清洗过。警方在楼上和楼下的墙壁以及楼梯扶手、水池和卧室等几十处地方都有发现血指纹和血脚印。通过对比,现场采集的指纹和从杜安详家里采集到的指纹完全吻合。

有了这些发现,警方推测案发时间是在4月29日下午三点半到四点之间。和丁家有经济纠纷的杜安详有重大作案嫌疑,可他和丁继峰妻之间究竟有怎样的深仇大恨,为何连两个孩子都不放过呢?

杜安详出生于1958年,和妻子陈灿都毕业于湖南中医。20世纪90年代末进入英国一家医药公司旗下的中药店工作。工作期间认识了丁继峰妻子崔哥,然后就合伙共同经营了一家中药店。

关于两家人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有两种说法,第一种是1999年3月,崔哥夫妇在北安普顿开了一家中药店。当时中药店在英国很是吃香,为了扩大经营,崔哥在朋友的介绍下主动找到了作为中药师的杜安详夫妇,希望他们能够跳槽到自己的店里面当医生,并提出两家人联合经营,股份和利润都五五分成。但当时杜安详夫妇是持工作签证留学在英国的。根据英国相关法律规定,杜安详虽然是公司的股东,但只能占公司1%的股份。于是两家私下商议,决定先别管股份,利润就按之前所说的对半份。也正是这私下商定的协议,为后来的惨剧埋下了隐患。2000年4月24日,两家人正式合伙,杜安详成为了中药店占股1%的股东。

另一种说法是,杜安详因为工作签证出了问题,为了能够继续留在英国,主动找到了崔哥夫妇,提出了一起做生意。后面股份和分成的事儿就一样了。无论是哪种方式认识的,这都不影响大家合伙做生意发大财。两家人合伙经营期间,中药店的生意异常火爆,没多久就又增开了三家中药店。但共患难容易,同富贵却难了。两家人在现金处理和报税问题上发生了分歧。据说是杜安祥提出将门店每天的现金收入不入账,两家人私下分,这样就不用交税了。但丁家夫妇不同意,他们认为,这件事儿一旦被查出来,会影响到他们已经获得的英国永久居留证。

2001年,因为丁家夫妇都有自己的固定工作,没办法经常来店里,杜安祥夫妇就找机会擅自把店里收取的现金拿回家。这件事儿后来暴露了出来,两家人为此还去警局走了一遭,矛盾再次升级。

2001年7月25日,丁继峰的妻子崔哥和一位英国生意伙伴保罗德莱尼合伙开了另一家公司。

2002年,丁家夫妇与杜家夫妇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丁家也没有按照之前私下商议的那样支付一半的利润给杜安详,而杜安详在拿到英国永久签证之后,也独立开了一家中药店,但他仍持有原中药店的1%的股份。

据杜安详的朋友描述,当时两家人合伙做生意,丁继峰、崔哥故意隐瞒中药店的公司账目,所以杜家一直向丁家夫妇讨要他们应得的分成,但崔哥可不同意这个说法。她表示,当初两家人在破裂之后,杜家夫妇怕警察继续调查下去,事情会闹大,影响到他们申请英国的永久居留证,并请求和平解决。于是,两家人私下达成协议,此前涉及到的现金不再追究,双方合作终止,杜家夫妇离开原中药店。

双方各执一词,一个说我不欠你钱,一个说你就欠了,谁都不肯让步而一直纠缠着。两家纠缠了五年后,杜安详一纸诉状将丁家夫妇告上了法庭来讨要分成。丁家夫妇为了以防万一,在接到法院传票之后,便着手转让名下的所有店铺。

2007年11月22日,案件在北安普顿基层法院开庭审理。法官裁定,丁家和杜家双方私下约定的合约有效,丁家应该按照约定支付利润分成给杜家,因此裁定丁家先支付3万英镑给杜家作为打官司的律师费,公司的利润分成具体有多少,再另行开庭审理。

根据当地新闻报道,在法院判决后不久,崔哥就将这笔3万英镑的费用转到了杜安详的账户。2008年5月7日,法院再次审理丁家和杜家的经济纠纷案。经过几个小时的审理,法官裁定,丁家需要向杜家支付4万英镑,作为分给杜家合伙开店的利润。

为了防止丁家不给钱,杜家的律师请求法官冻结丁家位于北安普顿郊区五顿的房产,作为赔付的保证,法官当庭就同意了这个请求。

据报道,丁家在北安普顿有两处房产,一处是1994年购买的,已经租了出去,另一处是2001年购买的,也就是北安普顿郊区五顿的两层楼。丁家人在案发前一直住在这里。根据英国法律流程,法官的裁定必须要经过司法登记注册后才能正式生效,整个流程通常有两三天时间。

2008年5月9日,法院裁定正式生效,但丁家只留下一句没钱,因为他们已经破产了。据调查,在法院文件生效的前一天,丁家以一手交钱、一手交房的方式将目前所住的房子给卖掉了。而卖房所得的费用大部分用于偿还房子的贷款,剩下的全部支付了最近打官司的律师费和其他费用,如今是一分钱也没有剩下。根据英国法律,一个人破产之后,其欠款将自动取消,所以杜家即使赢了官司也一分钱都拿不到。

本以为这件事儿就会到此结束,没想到在几个月之后,杜安详意外发现丁家人仍然住在被卖掉的房子里。杜安详调查了一番,发现丁家以低于市场20%的价格将房子卖给了和丁家来往密切的合作伙伴保勃罗。杜安详合理的认为丁家是为了逃避赔偿义务,和保罗一起做局,故意以低价卖房,因此再次将丁家告上了法庭。

这场官次就像是一场拉锯战,持续了一年多的时间。

2010年5月,法院裁定丁家和保罗之间的房产交易无效。丁家和保罗不服,当庭提出上诉。几个月后,法庭对上诉案件进行宣判,改判丁家卖房不违规,理由是保罗虽然是低价购得房屋,但条件是反租给丁家21年,如今丁家是租住在这间房子里的,所以不存在扰乱市场秩序的违规行为。而就在法院宣判的前一天,丁家的另一处房产也被卖掉了,丁家再次表示,卖房款用来偿还这套房子的贷款和其他费用,几乎没有余款。这下丁家在法律上已经彻底没有可执行的财物了。不甘心的杜安详又把官司打到了高等法院。

2011年4月28日,高等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了,维持原判,且需要杜安详支付丁家和保罗两人的律师费8.8万英镑。这样一来,杜安详不仅自己花了十多万英镑打官司,还要给他认为的仇人付律师费。

实际上杜安详早就辞去了自家公司里的职务,把公司事务交给了两个孩子打理。在案发前20天,他又将自己和妻子名下的公司转手出去。而保罗为了防止杜安详也来个转移资产,造成破产的景象,他早已向法院申请冻结了他们家所有人的财产。

杜安详那是越想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