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自古以来,皇帝有明智和昏庸之分。在北洋军阀时期,张作霖是一个有骨气、重视教育且治家严谨的大军阀,而杨虎城则是坚持抗日、反对内战,名垂青史的大军阀。然而,今天我们要谈论的这位军阀,与前两位有着天壤之别,他就是张宗昌。

张宗昌有许多名号,如“狗肉将军”、“流氓军阀”和“三不知将军”。每个名号都响当当,但没有一个是在赞美他,都带有讽刺的意味。从这些名号中,我们便能看出他的为人和品行。

1881年2月13日,张宗昌出生于山东掖县的一个贫苦家庭,恰好这一天正是农历正月十五上元节,所以家里人给他起了个小名叫“小灯官”,至于宗昌,是他上私塾时的先生给他起的名字,寓意家族兴盛,张宗昌其人,人生经历可谓十分丰富。年少时,生活在东北,打过工,干过零活,为了能够糊口度日,人世间的那些苦难,他可谓是尝了个遍,这段艰难的岁月,也算对他最好的磨练。

1668至1680年,为了保护东北的传统习俗和八旗子弟的生计,也是避免汉人影响到清廷的龙脉,康熙皇帝曾亲自下诏不许向东北移民,那段时间东北人烟稀少,日渐荒芜,后来他们也意识到龙脉不保,所以才允许大量移民迁入。也就是后来大家熟知的闯关东,张宗昌也是闯关东的一员。

那一年,年仅16岁的张昌宗逃到东北,被俄国人招去修铁路,人高马大的张昌宗很快凭实力得到了领导的赏识,在工人中也树立起了威信,没过多久就被俄国领导任命为金矿的头头,他也是在这段时间积累了大量的财富。

到了武昌起义之时,便去参军了,虽然后来的名声不好,但是在最初的那几年,他在部队中,还是可圈可点的,他曾担任过旅长,也在冯国璋的麾下担任过师长,后来又转投到了张作霖的麾下。

后来在张作霖和胡匪卢永贵的对战中,张宗昌凭借着这些年攒下的人脉兵不血刃的收服了胡永贵的三个团,后来又接纳了投奔中国的俄国白军,就这样,张宗昌手下已有近万人。

可人力增多,消耗变也跟着变大,张作霖更是入不敷出,于是,张宗昌便令士兵种植鸦片,可鸦片此物,危害远大于利益,这件事情不止让张宗昌的名誉变差,还引起了上方的不满,甚至想要解散他们。

于是便派出郭松龄,以演习的名义去折磨他们,趁机解散,可张宗昌是谁?对于这样的事态,他对郭松龄极尽的溜须拍马,甚至喊他爸爸,这让郭松龄对他产生了一些好感,于是回到奉天替张宗昌求了情,让张宗昌和他的部队留了下来。

张宗昌爱搞排面,他每次出行都是呼啦啦一片,最前面是白俄骑兵开道,这场面引得老百姓驻足观看。当时有民谣说“张宗昌,出了营,前面走的是白俄兵……咚咚嗒嗒真威风。”全国大小军阀没几人有他这样的排面,不得不说白俄骑兵替老张涨了不少脸。

所谓“白俄”,并非是白俄罗斯人,而是“十月革命”以后不愿被布尔什维克统治的前沙俄残兵败将。这些人到处逃窜,一部分跑到了中国境内。20年代,据说流落中国的白俄人至少有20以上。一般认为,白俄兵的现代战争素养比不上西方军队,但他们比起中国各路军阀部队,战斗力还是强一大截的。因此中国一些军阀愿意收留他们。在新疆地区就收编好几支白俄军,不过当时名气最大的还是张宗昌的白俄军。

张宗昌是如何收编这些白俄兵的呢,说起来颇具传奇色彩。1922年冬,张宗昌的部队镇守绥芬河一带。有一天,张宗昌发现山沟里躺着一个饥寒交迫的俄国军官。张宗昌在俄国远东打过工,懂俄语,一问才知道此人是前沙俄的炮兵军官,张宗昌救了他。

或许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也或许是为了找一个靠山,那位炮兵军官向张宗昌透露,在俄境不远的山沟中有一队白俄军,还有一些军火。这支队伍有300多人,他们成了张宗昌的第一批白俄兵。

后来张宗昌又不断收编白俄兵,人数竟达到6000余人(也说法是3000余人),将他们专门编成第65独立师。纳恰耶夫是这种白俄军的领导人,他直接向张宗昌汇报工作。纳恰耶夫曾是沙俄龙骑兵团的一名骑兵尉官,“十月革”命后曾短暂加入了谢苗诺夫的白军。

张宗昌对这支白俄独立师器重有加,全是配备最好的重炮、山炮、重机枪等等。对这些白俄兵待遇也非常好,哪怕是普通士兵,拿的都是“双饷”,顿顿有面包吃。张宗昌手下那些中国兵个个羡慕不已,装备没人家好,待遇也没人家好,他们那时候还不知道有“超国民待遇”这个词。

张宗昌对白俄军好,白俄军也没让他失望,对其十分忠诚,卖起命来丝毫不含糊。比如在第二次直奉战争中,白俄军由天津沿津浦路一直打到长江北岸,为张宗昌在军阀混战中立下了汗马功劳。一方面是白俄军战斗力确实还不错,另一方面其他军阀手下的士兵看到洋人常常吓得扔下枪就跑——从晚清以来对洋人有一种天然畏惧感。

白俄军在张宗昌手下搞得风生水起,自然引起了苏联的注意。苏联政府多次向北洋政府提出抗议,说白俄军助长了中国内乱,而且他们是反苏的,影响中苏人民的友谊。苏联要求北洋政府饬令张宗昌解除白俄部队武装。当时北洋政府实际上已是奉系张作霖控制,说到底张宗昌的白俄军,也就是张作霖的白俄军。张作霖不想得罪苏联人,又不想解散白俄军,便跟苏联人玩了个手段,将白俄官兵“入籍”为中国人,这样苏联就没什么好说了。

1928年皇姑屯事件张作霖遇刺身亡。少帅张学良上位,开始与北伐军谈判,当时已是直鲁联军领袖的张宗昌则希望奋战到底。张宗昌觉得张学良偏离了道路,试图推翻张学良。但张学良已察觉他的阴谋,抢先下令奉军将其包围,解除了直鲁军各部的武装。张宗昌的白俄军也被解散了。白俄军经过多年征战,此时人数已不足千人。

1945年苏联出兵东北,不仅打败了日本关东军,同时还“解决”了几十年的死对头——那些流落东北的白俄人,当然也包括曾在张宗昌手下干过的白俄兵。他们都被苏联的“施密尔舒”(苏联国防人民委员部反间谍总局)逮捕并处决了。张宗昌的白俄军将领纳恰耶夫在赤塔被绞死了。

张宗昌对百姓没做出过出什么好事,对战场也没有什么杰出的贡献,可他却留下了许多自以为甚佳的诗作。

张宗昌的诗作,不同于我们所熟知的七言或者五言律诗,其实更像是一种打油诗,比如他曾写过的《游泰山》,和《大明湖》,虽然是两个写知名景色的诗作,可是在他的诗句中,却没有把景色描写的多么壮丽与美好,诗句读起来更像是童谣或儿歌,很容易懂,但是也没有什么内涵。

更有一些诗作中甚至不甚文雅,不同于其他流传千古的诗词,用词遣句都一一推敲过,张宗昌的诗,仿佛就是随口一说,比如《求雨》和《游蓬莱阁》,这两首诗中有一些词汇都有些让人不忍直视。

比起作诗,张昌宗的风流韵事也值得一提,在那个年代,三妻四妾对于一个军阀来说本是常事,可张昌宗偏偏口味跟别人不一样,跟姨太太们玩的花样也比一般人更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