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代哥在北京待久了,准备去深圳待两天,这边刚到深圳。

杰哥就给加代打来电话,“你在哪呢?”

“我在深圳呢。”

“你上深圳了。”

杰哥一听,说:“哎呦,我草,太好了。我以为你在北京呢,你在深圳就好了,我听说,你身边有点高手啊?”

“高手?什么高手?”

“哎,叫什么相还有叫什么伟。”

加代一听,“司云伟和金相。”

“对对对,他俩谁厉害?”

加代说:“金相厉害。”

“那你把金相给我找到广州来。我今天晚上找了不少哥们和圈子里的朋友,组织一场聚会。我估计晚上应该是会玩一会儿,你把金相给我找来。这帮鸟人有钱。

你杰哥跟勇哥不一样,勇哥摆弄人的能力强,杰哥比较看重钱。而且我们这里一般都不是赢钱的,而是赢买卖和实体的。”

“那行,杰哥,几点呢?”

杰哥说:“估计要是玩的话,也得是后半夜。你现在联系这个兄弟,叫他现在就到深圳。等他一到,你们上广州来。我给你安排个会馆,你俩在里边休息。等到晚上我告诉你过来。”

“行行行,那好了。”

杰哥叮嘱说:“千万别出差错了。他手艺不是挺高超吗?”

“高!杰哥,你放心,他在澳门无敌。”

“那你赶紧给我找来,快点!”

“行,那好嘞,杰哥。”

加代把电话打给了金相,“相弟,你在哪儿呢?”

“哎,哥哥,我在澳门呢。”

“哦,是玩还是有事啊?”

金相说:“没有。这边一个赌场让我过来跟他们签个合同,让我给他们当顾问,给我拿年薪。”

“一年多少钱?”

“一年一千二。”

加代一听,“一千二百万人民币?”

金相说:“那还能一千二百块人民币啊?哥哥,你这一天说话挺逗的。”

“你他妈跟哥没大没小的。”

金相说:“你看我拿你当亲哥,你有事啊?”

“那你回来一趟吧。”

“干嘛呀?”

加代说:“我叫邵伟弄个船去接你,你到深圳来。晚上你跟我参加一个聚会,挺大的。”

“你带嫂子去呗。你带我去什么意思?”

加代一听,“你他妈想哪去了?是我一个大哥的聚会,我找你过去帮我玩的,我他妈带你嫂子去?你他妈往哪想呢?”

金相说:“你看这一天的,话都说不清楚。那行,几点呢?”

“我现在叫邵伟去接你。你打扮正统一点,其他的见面再说吧。”

“好嘞。”金相挂了电话。

邵伟把金相从澳门接了过来。,见到加代,金相一摆手,“Hi,哥哥!”

加代一看,说:“你穿这什么玩意啊?”

“是在澳门买的。”

加代说:“不管你在哪买的,你一个男人,怎么能穿裙子呢?”

金相把裤子一拎,说:“我这哪是裙子啊?我这是大裆裤,宽松的。”

加代说:“不管那些了,你赶紧换身西装去。没有西装的话,你穿我的。我俩身材差不多。你他妈穿成这个样子,以为是人妖呢,让人笑话不?”

换上了加代的西装,金相问:“晚上找我干什么呀?”

加代说:“我广东那个杰哥,你不是见过吗?”

“我没见过。”

“你怎么没见过?”

“我想不起来了。”

加代说:“他们晚上圈子聚会,有可能后半夜要玩两把。他们玩得大,有可能是赢买卖的,他们那个买卖你都想象不到。那不是说几百万上千万那个能够衡量的。各方面我没法跟你形容了。叫你来的意思,如果晚上有需要,他们要玩上了,你就帮他一帮。要是没玩,我俩就当溜达一圈了。”

金相一听,“意思是现在还不知道玩不玩?”

加代说:“我现在也不知道呢,我得看他们。但是我们做好准备。”

“哥哥,你拿我当什么人?”

“什么意思呢?”

金相说:“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我他妈是什么人?不管怎么说,我金相也是两个大赌场的顾问,年薪几千万的人。”

“草,相弟,你要说这话......”

“哥哥,跟你开玩笑呢。你就改不了你流氓的脾气,一说就跳,一点即爆。我跟你去,走吧。”

“等一会儿。”加代扭头说道:“健子,左帅,郭帅,远刚,你们四个晚上跟我去。王瑞开车。”

两辆劳斯莱斯和一辆蝴蝶奔朝着广州去了。来到杰哥安排的一家会馆,里边吃喝玩乐应有尽有。

晚上八点多钟,杰哥那边已经喝上了。杰哥特意给加代打了个电话,“你到了吗?”

“我到了,我在会馆了。”

“你的朋友呢?”

加代说:“我们一起来的,等你消息呢。”

“哦,我这边刚开始喝,预计的话两三个小时也就结束了。估计结束就会张罗玩一会儿。”

“行。哥,有我认识的吗?”

杰哥说:“你都不认识,不是勇哥那个圈子的,是你杰哥这个圈子的。”

“哎,那你们这个圈子头是谁啊?”

杰哥说:“没有头,都差不多的身份,基本上家家都差不多,上下八九不离十。我家是副董事长,人家也是副董事长,或者董事长,都基本差不多。”

“哦,那行,哥,那晚上我听你消息。”

“好嘞。”杰哥挂了电话。

等到夜里十二点,杰哥他们也喝到微醺了。四十四五岁的周哥说:“杰子,晚上大家不是都没事吗?”

这帮公子哥都明白,这是周哥要张罗局了。杰哥一摆手,“周哥,有什么想法?是玩两把吗?”

“玩两把,半年多聚一回,不得热闹热闹啊?杰子,这回在广州是你安排的地方,有没有玩的?”

杰哥说:“有有,楼上有个大会议室,已经收拾得一官一府了,上去就可以玩。”

周哥说:“今天晚上就玩炸金花怎么样?”

众人没有反对意见。这帮公子哥在一起玩的不是一般的大。起步都吓人,过一会是房子、车子,再后来便是酒店和买卖。与其说是放松,不如说是他们寻求刺激的一种方式。

趁大家不注意,杰哥给加代打了一个电话,“代弟,你们过来吧。”

“哥,就上回我跟你去过的那个会馆吗?”

“对,就在天河大厦后边,你拐过来就能看见。”

“就像茶楼那个吗?”

“对对对,就那个。你来之后,直接上五楼会议室。我们在里边玩呢。”

“好嘞,哥,那我上去。”放下电话,加代说:“走了!金相。”

“啊?”

加代一看,“你干什么?这时候敷鸡毛面膜?”

“哥哥,十二点是我敷面膜的时间。干什么?走啊?”

加代说:“赶紧撕下来。”

金相把面膜撕下来,洗了一把脸,跟着加代等人下楼了。

到了会馆的五楼会议室,杰哥摆了摆手,没做其他表示。那边已经开始张罗了。加代和金相站在一旁。杰哥过来了,加代说:“哥,介绍一下,这位是金相。”

“你好,你好,老弟。”

“你好,哥哥。我是代哥的弟弟,金相。”

“哎,听说过。”杰哥问加代说:“跟他说了吗?”

“说了。差不多的时候,我让相弟上去替你玩。”加代说道。

杰哥一听,说:“替我玩不行。他们不带别人替玩的,就得是我坐在那里。”

杰哥转身问金相:“老弟呀,说你手艺高,你能高到什么程度?”

“哥哥,这我怎么形容啊?我也不知道我高到什么程度。”

杰哥一听,“不是。代弟,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你问他吧。”

杰哥说:“兄弟,杰哥今天晚上玩的挺大......”

金相一摆手,“杰哥,我也不知道我到底高到什么程度,我不会形容。但是我就这么跟你说,目前在国内还没有能赢我的。”

杰哥一听,“都这么样了?”

加代说:“差不多,差不多。”

杰哥说:“假如我在那玩......”

金相说:“即使你在那玩,如果你觉得这把牌不行,你就把牌给我,我替你看一眼,等我把这牌放下,你再开牌,你基本就赢了。”

杰哥一听,“老弟啊,哥就什么话不说了。我知道你挺忙的,今天晚上我不会让你白忙。这一点代弟是知道的。”

“没事儿没事儿,哥哥,过去吧,我站你身后。”

那边周哥也叫了,说:“杰子,赶紧来。哎,来朋友了?”

“嗯,我家亲戚,过来看我的。”

“哦,没见过呢,介绍一下?”

杰哥一摆手,“不用介绍了。我家里亲戚,几个小孩说晚上找我吃饭,我说你过来吧,正好上我这儿待一会儿,我玩两把。一会儿我带他们吃饭去。”

周哥一听,“那行,来吧,赶紧坐。来吧,大家要是做好了,我们就开始了。跟往年一样,也没有这个那个的,都是自己家朋友,自己圈子里的哥们。今天晚上我们随便玩。周哥不说钱有多大,反正随便押,就比大小。”

杰哥说:“来吧!”

二十多个公子哥,有钱、够资格、愿意玩的十二三个人。周哥问:“底子多少钱?杰子,你说吧。”

杰哥说:“那就底子一百万呗。”

周哥问:“底子一百万能行不行?”

玩的这十几个,家底都厚,说:“行,一把五百万都行。一百万有鸡毛意思?随便,来吧。”

“那开始了啊!”周哥开始洗牌了。加代和金相站在杰哥身后。加代问:“相弟,有鬼吗?”

“没有,这洗牌像SB似的,一点鬼没有。”

加代一听,“你一会儿可别这么说话,这一屋里没有一般人,全是公子哥。”

金相说:“他就是公子爹,洗牌也跟SB似的。他会什么活呀?这哪有活呀?”

加代说:“那就行。”

一人三张牌发完了,杰哥的牌是两张K,一张十。杰哥回头看了金相一眼,金相点了点头。金相的意思是,这把牌不用我给你做活也能赢。杰哥半信半疑等着正开牌。周哥看了一眼自己的牌,说:“我起一把高调,我就不说钱了,楼底下我新提的最新款的劳斯莱斯,新车价值一千三百万,我就把这车押上了。”说完,周哥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放,“要是有跟的,就往上来,没有跟的,就下海。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