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晓,今年27岁,是一家酒吧的服务员。我长着一张清秀的小脸,身材比较高挑,性格开朗大方,深受店里其他同事的喜爱。
这天值夜班,我照常穿上了酒吧的制服,一个黑色貂皮小西装以及配套的黑丝,打扮得职业性感。来酒吧的客人们常常会盯着我看,有时候还会趁机抚摸我的腰或是臀部,我也就笑笑带过,这已经是这个职业的一部分了。
晚上九点左右,来了一批企业的中高层在我们店庆祝季度业绩。我负责他们一桌的服务。其中一个四十出头的男子,衣冠楚楚,看上去很有职场成功人士的派头。但是他喝得格外厉害,很快就开始大舌头了。
过了一个小时,那男子已经烂醉如泥,上身歪在沙发靠背上,162放在桌子底下。我看他状态实在太过,便上前柔声劝他:“先生,您喝得太多了,我带您去休息室歇一会儿?”
我连忙抢先一步,搀扶着他的手臂让他慢慢站起来:“先生,您已经喝太多了,得让身体休息一下。听话,我带您去坐一会儿。”我的力气不大,但终于还是扶着他蹒跚步履,移步向酒吧角落的休息室走去。
看他一五一十说得伤心,说到激动的地方,眼泪差点夺眶而出,我也真的有些心疼他。明明事业有成,穿戴整洁体面,却不得不在酒精的麻醉下停泊一宽敞的心扉。
他越说越激动,我也由着他发泄。不知不觉,我们竟聊了一个多小时。这期间他又喝了小半瓶酒,连带着我也被他拉着灌了两杯下去。我感觉自己的脑袋也有些晕乎,身体轻飘飘的。
“小晓,真难得遇到你这样心地善良的好女孩!今晚冥冥中我们相遇,一定是上天给我派来的一线希望!”他看着我说。
我有些不好意思,脸上也微微发烫。也许是室内暖气太足,我感觉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话一出口,我就已经后悔了。但是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陪着他。
听我答应下来,张勇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他激动地握着我的手,眼里满是狂喜:“小晓,我就知道你会体恤我的痛苦,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尴尬地笑了笑,轻轻抽出我被他握得发麻的手。“嗯,您先歇一会儿吧,醉酒对身体不好。”我希望他能停止那热切的眼神,我已经开始后悔答应他了。
“小晓,你已经答应我陪我度过今夜了,难道要食言吗?”他一把握住我的手腕,用力按在两侧,整个身体压制住我。
“我明白你的好意,可一个大男人的需求你也懂的吧?求你体谅我,就帮帮我吧!”他几乎在祈求,同时身体的重量更压迫过来。
理智告诉我必须果断推开他,立刻离开这个房间。可我全身酸软使不上劲,任他将我牢牢控制在身下。他身上混合着酒气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我头脑发昏,再也思考不清。
在他急不可耐的亲吻中,我已经神志不清,任由他解开我的扣子,拉下我那黑色貂皮小西装的拉链。直到胸罩也被他粗暴地扯下,我这才如梦初醒,惊呼出声:“不要,住手!我们不能这样!”
“晓晓,乖,相信我会让你舒服的。就满足我这最后一次请求,好不好?”他已经红了眼,浑身散发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任我如何拒绝。
当一切终于过去,我疲惫不堪地躺在张勇怀里,泪水混着汗水打湿了脸。我真切地为自己的违心行为感到羞愧难当。当初内心的怜悯同情哪里去了?我分明是被眼前的强横气势压倒,选择了妥协。
“宝贝,还好吗?是不是弄疼你了?”张勇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刚才那个失控的疯子似乎已经消失了。
我推开他的手,默默起身穿衣服。羞耻感淹没了我,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这是要走吗?别啊,我们刚刚亲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难道就这样匆匆离去吗?”他不解地问。
我转过身,泪水盈眶:“对不起,刚才我不该答应您的。我真的该走了。”我抽泣一声,夺门而出了休息室。留他在身后一脸错愕地站着。
我逃也似的冲回更衣室,颤抖着双手整理头发和衣着。镜子里映出我泪水纵横,状若疯癫的脸。我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脸,可是内心的羞耻和懊悔却无法轻易洗清。我真不该心软,更不该在迷糊状态下答应陪他,这才酿成现在这番田地。
心烦意乱地收拾好一切,我抹了厚厚的妆遮住哭肿的眼睛后,重新踏出酒吧大门。天色已晚,路灯下零零落落站着几个散客。我稳了稳心神,迈开步子向熟悉的小区走去。
几年后的一个春日,我照例坐地铁上班。车厢里拥挤的人群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时候,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晓,真是让人惊喜的相遇!”
“叫我勇哥!当年多亏了你,我才重拾斗志重新奋斗。现在公司升职加薪,儿子也回国陪我了,生活不能再幸福美满!”他眉飞色舞地说,“一定是当年你这位善良女神赐的福分!”
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面前这个令我羞愧难当的人现在却生活美满,我感到强烈的反差。我以为自己早已忘却那个错误的夜晚,他却永远铭记我给他希望的恩德。我再也无法直视他灿烂的笑容,低下了头。 “去,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叙叙旧!”张勇兴高采烈地拉着我就要下车。
我慌忙甩开他的手:“不了不了,我要上班赶时间。”车门刚好开了,我逃也似地冲了出去,生怕他再纠缠。
“小晓!联系方式都没留就跑了,也太不给面子了!”他在我身后喊道。我头也不回地快步逃开,心有余悸。
离开车站后我稍微冷静些,自嘲地摇头。我居然会因为一个偶遇就惊慌失措,连话都说不清。其实我早该面对自己的错误,宽恕自己的软弱和妥协。
可实际见到当事人,我还是害怕面对他,简直丢尽了脸。我真是好样的!
为了避开回忆,我开始加班加点地工作和学习。每天处理完一堆文件材料后,我还会研读专业课程,辅导孩子们的功课。有时候我会疲惫得直接趴在书桌上睡过去。
“小晓!我终于打通你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张勇开心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心想可能是上周我把电话号码不小心写在单子上时他记下的。“张先生,请问有事吗?”
“叫勇哥!我刚查到你的联系方式,赶过来你公司门口了,在大楼门口!我请你吃顿饭庆祝我们久别重逢。”
“就一顿饭的时间嘛!你总不忍心让我孤单一个人吃饭吧?”他打感情牌想牵动我。
我深吸口气,心一横:“那就一顿饭的时间。”我决定正视面对他,不再逃避。
和张勇面对面坐下后,我难掩心里的紧张。侍者端上咖啡时,我抿了一小口暖暖身子。张勇兴致勃勃地说起他现在的幸福生活,我不时垂下眼帘。
“真要感谢你那晚对我的鼓励,你给了我力量重拾斗志。”他说。
我苦笑,感觉他把我想得太高尚了。我难道要道出自己的懦弱吗?那我就太不要脸了!
“以前老忙工作和社交,我忽略了家人太久。现在我学会规划时间陪陪他们,生活得多了。”
“嗯,挺好的。”我敷衍地回答。
“对了,来,我们交换下联系方式!以后有事好联系嘛!”说着他就掏出手机。
“什么?你的意思是见到我让你很困扰,对吗?”他瞬间变了脸色。
我懊悔自己言辞直接刺痛了他,只好起身告辞:“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改天聊吧,我先走了。” 我说完就匆匆离开,长长舒了口气。
终于摆脱他我才稍安。我意识到自己必须正视那个错误,承担它,而不是责怪别人。我必须坚强面对,释怀然后重新出发。
自那以后,我收敛了性格中的软弱妥协部分。我学会了坚定地拒绝不合适的要求,即使对方会失望或生气。我训练自己的定力,做回真正独立自主的自己。
现在我过着朴实但充实的生活。偶尔记起那段往事,我已释怀了年少的错误。它成了我成长路上的一块绊脚石,提醒我做回真实的自己。明白这一点,我坦然许多,也确信自己日后不会重蹈覆辙。 时光荏苒,转眼我已经35岁了。这十年来,我过得平静而满足。
我辞去了酒吧的工作,找了一份稳定的会计事务所职位。平日我埋头工作,偶尔出去和几个好友小聚。除了必要的商务应酬,我避免去酒吧这类场所。我学会享受一个人的时间,看书、运动、自驾游都成了我的新爱好。
我也尝试着和几任男友恋爱,但都维持不长久。我发现自己很难再完全付出信任或打开心扉了。虽然他们都很体贴,但一旦关系要更进一步,我就会本能地抽离、保持距离。我意识到那段失败的关系让我心灵留下了隐匿的伤,我还需要时间来治愈。
“小晓,我们又相遇了!一定是缘分!”张勇笑容满面地同我打招呼。
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同时一阵恶寒从心底升起。老天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这个纠缠不清的人竟然再次出现在我最意外的时候。
“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张勇关切地问。
“啊没事,就是有点头晕。”我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其他人已经自然分成几组开始独处,这下我显得很尴尬。
“要不要去外面透透气?”他体贴地问。
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正式面对:“也好,我们出去说说话。”
两人来到酒店附近的一个小公园,夜风习习,我稍感清爽。张勇指着一处长椅,我们并肩坐下。
“真没想到你也会来这种联谊,看样子你邂逅对象的运气倒不怎么样嘛!”他打趣道。我笑而不语,心里五味杂陈。
“这么多年一晃而过,命运让我们再次相聚,看来缘分还没完!”张勇似是而非地感慨。
张勇了然地点点头:“其实我也很后悔当年的鲁莽行为,我不该强迫你的。这么多年我一直很自责。”他的眼神暗淡下来。
这一次轮到我安慰他,我拍拍他的手背:“都过去了,不必自责。我已经释怀了,你也应该向前看。”
“其实你能原谅我当年的举动,已经超出我的期待了。”张勇苦涩一笑,“我猜你这些年一定过得很痛苦吧。”
我轻轻叹了口气:“确实那段阴影困扰我很久,它让我对人防备心极强,很难再次亲密信任一个人。但我想通了,懊悔和后悔也无济于事,我必须接受那成为人生的一部分。”
“你果然还是那个善解人意、大度包容的好女孩。”张勇感慨道。
“不,我只是学会了接纳和宽恕。”我纠正他,“包括宽恕我自己年轻时的懦弱和错失。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
看着张勇离开的背影,我心中涌起久违的平静。我终于明白,成长需要经历风雨,包括接纳自己的错误和软弱。只有用宽广的视野和怜悯的心态来看待,我们才能成长为更睿智的自己。
这一刻,我终于准备好迎接新的开始了。 我开始主动约会,给了面前的男生更多机会。起初我还是有戒心,担心重蹈覆辙。但我告诉自己,必须敞开心扉,才能得到回报。
幸运的是,我遇到了理解我需求的男生。起先我只敢约着在光天化日下见面,他也痛快地答应了。后来我逐步试着在他面前敞开心扉,如实谈起我的隐忧。他非常理解,说会给我时间和空间。
就这样,我们慢慢发展成了稳定的关系。我逐渐意识到,原来爱情可以这么自在、安心。不需要彼此较劲或刻意塑造形象,我们就心意相通了。
就在我们关系稳定之时,张勇再次出现了。那天我照常下班回家,刚进小区就看见张勇站在我家门口!
“晓晓,命运又让我们相聚了!我求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别这样匆匆离去。”他上前拉住我的手。
我甩开他的手,警惕地后退一步:“请你离我远点!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解释的!”
“求你听我把话说完!”他哀求道。我犹豫了,最后还是妥协,打开门请他进屋。
“想让我把那晚发生的一切忘掉,做你的女朋友。但我不能再相信你了,。”我直截了当地说。
张勇一脸懊悔:“我不求你原谅,只想表达我真心的歉意!当年我太过分,至今内疚不已。我真的想弥补你,请让我赎罪吧!”
“不必了,我不需要你的赔偿。”我立刻回绝,“我已经走出那段阴影,过上了崭新的人生,不想再提起过去。”
“没关系,哪怕只是朋友也好!”张勇执着地追问。
“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他是个体贴的好人。”我实话实说。
张勇脸色瞬间变了:“什么?你竟然那么快就和新的男人在一起了?我求你了这么多年才等到和你解释的机会!”
我警惕地后退一步:“我有权选择喜欢的人,和新的开始。你不应该再纠缠我!”
“我花了那么大劲找到你,你却一点表示都没有就甩开我!你太不知好歹了!”张勇似乎变了一个人,怒目而视。
“你立刻给我出去!”我打开大门,命令他离开。张勇还想解释,被我毫不留情地推了出去并狠狠甩上了门。门外传来他不甘心的叫骂,我这才长舒一口气。
经此一桩,我决心彻底斩断与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之间的所有联系。我申请了住址转移,并换掉以前的手机号码。空闲时间我尽量跟男友或朋友在一起,避免独处。
就这样,我重新开始了和平的生活。和男友的关系也更加融洽。我逐渐学会信任亲密关系,不再妄自揣测对方用心。我也感到他带给我的安全感和快乐。
有一天,男友突然单膝跪地,表白他爱我。虽然有些意外,但看着他真挚的眼神,我欣然答应了。我终于确信,自己已经准备好拥有幸福的结局了。
婚礼当天我穿着白纱站在红毯尽头。相恋多年的爱人在仪式上亲吻我,朋友和亲人纷纷道贺。我知道这不是终点,只是一个崭新的开始。当我穿过教堂大门迈向阳光时,我终于自由了,我准备迎接全新的未来! 结婚后的生活平淡却温馨,和爱人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都让我感到幸福满足。
有一天,我翻阅着老照片,看到了年轻时在酒吧拍的一些照片。我莞尔一笑,那会儿我多么单纯无知,以为找到一份工作就能安然度日。直到那一晚彻底改变了我,让我历经波折才成长为今日的自己。
“在看什么呢?”爱人凑过头来,看我神情复杂地出神。
“没什么,就是找到以前工作时的些老照片。”我笑着合上相册,“我那会儿真年轻,过得挺惨的。”
“也苦中作乐吧,不然怎么遇到我!”他开我玩笑。
“是啊,那个叫张勇的男人后来怎么样了?他还来骚扰你吗?”丈夫关切地问。
“也是,你躲得够久了,他总该死心了。就算他还缠上你,有我在又能耍什么花招!”爱人挽起袖子打趣。
我感动于他对我的理解和守护,握紧他的手:“没错,有你在,我再也不怕了。”
又过了几年,我们迎来了自己的孩子。抱着婴儿,我感觉自己是幸福美满的。
“喂,请问哪位?”我疑惑地接起电话。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没拿住。张勇?!他怎么可能找到我新的联系方式!我让自己冷静下来:“张先生,很抱歉我不记得您是谁。我挂了。”
“别啊晓晓!”他急忙阻止,“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可以吗?上次是我不对在先,我已经深刻反省过了!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我迟疑了,还是给他机会听他说明白再做决定:“好吧,你有一分钟。”
“当年我不该强迫你,我已经非常后悔自己的行为!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寻找你想道歉,请你给我一个补救和重新开始的机会!”他语速很快。
我冷笑:“开始?开什么玩笑,当年你造成的伤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怎么可能重新开始!你做梦!” 我立刻按掉电话,心有余悸。
“亲爱的,我们不能让过去的阴影影响现在的生活。咱们有自己的事业和家庭要照料,就让他去吧,管他呢!” 老公努力安慰我。我点点头,抱紧了他和女儿,汲取力量。
我定了定神,果断按下了挂断键。张勇,我已经不再逃避面对你了,所以不必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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