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几年前,我从上海一所大学毕业后,进入上海一家出版社工作。出版社的工作比较轻松,业余时间我会写作,主要写悬疑诡异类小说,然后投往报刊发表。
和我同一个办公室的有个老编辑,姓张,我们叫他老张。老张是上海土著,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为人谦和。平日里,我跟他关系还不错。
有一次老张看到我写的诡异小说后,笑了笑,说,“你编的这些故事啊,不够劲。”
我有些不悦,说,“这么说你有够劲的诡故事?”
老张依旧笑笑说,“还真别说,我还有一个,是我小时候亲身经历的。”
听到这,我来了兴致,如果是别人亲自经历的故事肯定比编造的故事更有吸引力。那天快下班了,正好没啥事,我给老张泡了茶杯,递上了烟,让他给我讲讲他的故事,也好让我增加点真实素材。
“行,我就讲讲。反正现在也没啥事。”老张点燃了烟,吸了一口,讲起了他10岁那年亲身经历的诡异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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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的这个故事跟一口泉井有关,这口泉井有点老资历了,被老上海人称作“海上第一泉”,一般上海年轻一点的本地人都不知道有这口泉,更别说外地人了。
这个“海上第一泉”就藏在普陀区,据说直到现在还有可能依然存在。“海上第一泉”最邪门的地方,在于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替尸井”。
那“替尸井”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呢?
这还要从几十年前说起。
1976年夏天的一天,我父母带我去看望一位老战友。这位老战友的家在靠近普陀区甘泉路沪太路的某一个里弄内。
我记得当时是坐78路公交车去的,下车的那个车站站名叫平利路西乡路站。父亲的老战友所住的里弄虽然旧,但环境还挺好,最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小花园。小花园里面有个小湖,确切的说,是个水塘,不是很大,也就几百个平方。
父亲的老战友姓陈,我叫他陈伯。陈伯告诉我们,这个小湖其实很奇怪,面积很小,但是夏天到了湖边,人不会感到热,冬天不管多冷,湖面一点冰渣都没有,你要知道四十年前的上海,要比现在冷多了。这个湖边用鹅卵石铺了一圈石子路,逛到湖后靠围墙处,能看到有一个石碑上面写着,“海上第一泉”,天长日久,立碑的时间已看不清了,据陈伯说,有不少年头了。
听说小湖很奇怪,当时我来了兴致,就问陈伯,小湖怎么个怪法?
陈伯就笑问我,“你不怕?”
我说,“我才不怕呢!”
陈伯就说,行,那我来讲讲。
陈伯说,这湖里有不少小鱼,平日里也有好多人在湖边钓鱼,但不久,怪事就慢慢发生了。有一天,有个人居然从小湖里钓起条海鱼,当时围观的人都觉得很奇怪,湖里怎么会有海鱼?没有人知道原因。直到后来,才有一种说法,说这个湖啊,上面是淡水,下面是海水,据说直通大海,和静安寺的井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这是后话。
然而,钓起海鱼只是怪事的开端。
去年,也就是1975年年底,这个“海上第一泉”发生了一件更诡异的事。我们这附近有个老人在湖边遛弯,一滑脚就掉进了小湖里,然后就没出来。老人掉进水后,许多人闻讯赶来施救。有年轻力壮会水的小伙子跳进水井救人,但把湖里能够得到的地方全摸遍了,楞是没有找到老人的尸身。
后来,派出所的民警来了,觉得这么小的水塘,怎么会找不到这么大个人呢?就请附近工厂里的工人把工厂水泵给抬来了。几台水泵同时作业,没多久就把湖水抽干了,大家一看,这湖水最深也就有四五米吧,湖底鱼虾到是不少,可掉下去的老人尸体没看到,不翼而飞,就那么小的湖,不知哪去了。
怪异的事情继续在发生。
等水全部抽干,大家看见在湖中心,也就最深的地方,湖底竟然有一口井!这个井不大,这个井台的造型,就像过去老庙里的那种古井一样,有四个方向的石板交错排列的封着井口,井口很小,比一个大人的脑袋大不了多少,也就是说,一个成年人,脑袋可以下得了井,但身体是肯定进不去的。
这也意味着,那个溺水的老人是无论如何掉不进这口井的。
可既如此,那他的尸体怎么就见不着了呢?
大家看见这场景,都觉得诡异无比,还是想,万一老人掉进井里了呢?
于是,工人们壮着胆子把泵放井里继续抽,抽了半天功夫,光看见水泵抽出水来,可井里的水位一点没下去!那天一直抽到天黑,水井里的水还没抽完。最后不得不歇息,等明天再来抽。
可到了第二天,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湖里的水全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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