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朝阳区的鬼螃蟹毕业于新疆农八师,属于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惹我,我就和你拼命的一类人。因为这一点,很多的老痞子,乃至生意人对他敬而远之。但是鬼螃蟹有一点好处,就是知好歹,识远近。鬼螃蟹和加代的关系处得就非常好。也因为这一点,一般人想欺负鬼螃蟹的时候,不得不掂量掂量。
从农八师回来之后,鬼螃蟹开了一个麻将馆,另外靠着自己的名气和为人,收取一些商家的保护费。每个月也能有个十五到二十万的收入。
朝阳区有一家明轩夜总会,老板姓刘。叫刘明。刘老板把电话打给了鬼螃蟹。“英哥,你在麻将馆吗?”
“我在。”
“你要在麻将馆,我找你去,有事见面和你说。”
“哦,你过来吧。”
放下电话不久。身高一米七五,身材匀称的,为人低调的刘老板来到了麻将馆,和鬼螃蟹打了招呼。往沙发上一坐,鬼螃蟹叼着烟,把一盒烟放在了刘明的面前,说:“来,明,抽烟自己拿!”
“哥,我不抽。有点事想跟你说说。”
“说呗,怎么了?”
“英哥,我每个月给你拿那个钱,兄弟要是有事......”
鬼螃蟹一摆手,“你不用说没用的,有事直接说,我帮你就是了。你每个月给我拿钱,就跟交保险一样。你有问题,我得给你办事。”
“我明白。哥,有个姓孟的,叫孟老四,你认识吗?”
“不认识。他是干什么的?”
“他家兄弟四个,在通州做房地产和工程的。”
“那我不知道。你直接说事吧。”
刘明说:“他在我夜总会玩两个来月,一直挂账,到现在一分钱也没付。”
“多少钱?”
刘老板说:“我早上一算,三十来万了。我每次跟他要,他就告诉我说等年底一起算。我看他的意思好像不想给我了。”
鬼螃蟹问:“你有没提我呀?”
“提了,他不听,因为他们不认识。”
“哦,什么时候还会来?”
“基本上三五天就来一回。”
鬼螃蟹说:“你回去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等他下回来了,你给我打个电话,我过去替你把这钱要回来。放心吧。”
“英哥,那我别的话就不说了。兄弟我就感谢了。我回去就按你说的做。下个月月底。我把该给你的钱拿过来。”
“行,去吧。”鬼螃蟹说道。
三天以后,孟老四真就来了,带着男男女女十多个人。一进门,孟老四一摆手,“刘老板。”
刘明迎了上来,“四哥。”
孟老四说:“开个好一点的包厢。把你家的宝贝都带过来让我选,我选剩下的边角料再给别人选。我今天晚上来的是贵客。”
“哦,行,四哥,楼上请,还是那VIP888包间,给你留着呢。”
“赶紧安排吧。”孟老四上楼了。
刘明拨通了鬼螃蟹的电话,“英哥,孟老四来了。”
“几个人?”
“来了十多个。说今天来的是贵客。哥,你看怎么办?”
“有没有北京的社会哥们朋友跟他一起去的?”
“没有。来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好了,你等我吧。我马上过去。”放下电话,鬼螃蟹让小瘪子通知大涛和大个子,并准备好五连发。
鬼螃蟹带着三个兄弟开着蝴蝶奔,直奔明轩夜总会。到门口停下车,一看就是职业社会来了。鬼螃蟹瘦高个,长相丑陋。小瘪子一只肩膀塌着,斜着身子,说:“哥,进去吧。”
“五连发呢?”
小瘪子说:“在手里拎着呢。进去不?”
“走,进去!”
四个人进入了夜总会。在吧台的刘明一摆手,“英哥。”
鬼螃蟹问:“人在哪呢?”
“在楼上呢。”
鬼螃蟹说:“刘明,你别上去了,我上去。长什么样?”
“肥头大耳,大嘴,大眼睛。”
鬼螃蟹一点头,“行,我们几个上去。”
包厢门一推开,孟老四正搂着一个宝贝情歌对唱《萍聚》:
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
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
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
鬼螃蟹说:“玩着啊?”
孟老四把麦放下,问:“你找谁?”
“我就找你。这里数你嘴巴最大,你是孟老四吧?”
老四一听,问:“这是你们哪一个的朋友?”
鬼螃蟹一摆手,“不用问了,谁也不认识我。自我介绍一下,朝阳的,鬼螃蟹。坐下,别动!找你没有别的意思。”大个子搬了一把椅子过来。鬼螃蟹坐在了孟老四的对面,中间隔了一个茶几。鬼螃蟹说:“兄弟,来找你呢,没别的意思,提醒你一下,这老板刘明是我一个弟弟,在朝阳做点买卖不容易。姓孟的,你家在通州肯定也是不差钱。你在这玩了这么长时间不给钱,什么意思?欺负我弟弟啊?”
“不是,我没说不给。”
鬼螃蟹说:“那你要没说不给,你一会儿下楼把账结了。我在楼底下等你,听懂没?今天你把账了结,我让你平安无事地回通州。你要是结不了账,我让你走不了。”
“不是,我今天晚上领我这帮朋友过来玩。你这非得扫我兴啊?哥们儿,我不管你是朝阳的什么人,我没得罪过你吧?二三十多万对于我来说,算个什么呀?连根鸡毛都算不上,我能不给吗?”
“别说那没有用的。我没说嘛,你把账结了。你在这玩,我叫我弟弟给你免个单,请你都行。小本买卖,三十来万对他来说挺重要,别欺负人,是不是?你给我个准确的话,今天你能不能结?”
孟老四说:“如果我今天就不结账,还能怎么地呢?你还能把我打死啊。我告诉你,第一,现在是法制社会了。第二,你知道我哥是谁吗?”
鬼螃蟹一听,说:“我就再问你最后一遍,你今天能不能结账。”
“结不了。今天我没带这么多钱,明天再说吧。”
“那行。”鬼螃蟹一回头,把手一伸,小瘪子把五连发递了过来。鬼螃蟹咔嚓一下,把花生米顶上膛了。十多个女孩躲到了一边,螃蟹一摆手,说:“没事,没你们的事,这帮朋友也是,与你们无关。我再问最后一遍,今天能不能结账?三十万,能不能给?不能给,今天肯定掐你一条腿。”
孟老四一看,说:“我打个电话行吗?”
鬼螃蟹五连发一举,说:“别说没用的,马上给钱。”
“行。我车后备箱有钱,我下去给你取钱去。”
“来,我拿响子跟着你下去。走吧!”
鬼螃蟹跟着下楼了,从车后备箱拿出了三十万。回来放在了吧台上。孟老四说:“你看这钱我给了,我能走了吧?”
鬼螃蟹说:“能走了。刘明啊,以后这哥们来玩,该怎么欢迎还是怎么欢迎,该给加果盘加果盘,这哥们挺好!你走吧。以后再来,他们家宝贝挺多的,别老点那几个,多点点,挺好看,我经常来。兄弟,谢谢啊。”
“哥们儿,临走我可以问句话吗?”
“什么话?”
孟老四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鬼螃蟹,朝阳的。什么意思?”
孟老四说:“没什么意思,我就是问问。你看今天在包厢里边,我也没得罪你,没怎么地,你提一把响子,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这钱你看我给你拿了。我没什么说的。就这样吧,我走了。”
鬼螃蟹一听,“不是,你你等会儿,等会儿,等会儿。我让你走了?你把话给我说明白,你什么意思呢?怎么心里挺不是滋味?
“不是,我没说什么,对不对?你看我领不少朋友来,你也没给我面子。拿五连发进来......”
“俏丽娃,我给你鸡毛面子。你有面子吗?我拿你当个人,你别往狗窝里爬。你问问,在朝阳我给谁面子?乃至四九成,我给谁面子?拿你当人,你就好好直立行走,千万四只脚在地上爬。听懂没?滚!”
孟老四的朋友说:“走吧,四哥,这一看就不好惹,就是流氓,走,快快快!”孟老四看了鬼螃蟹一眼,什么话没敢说,出去了,一上车,开车就走了。鬼螃蟹站在门口,眼看着孟老四的车开走了。鬼螃蟹说:“俏丽娃,不是那个,还装个鸡毛社会。明啊,把钱点点,我回去了。”
“英哥,别的话我就不说了,电话联系。”
“电话联系,兄弟。我俩之间不用感谢。”螃蟹回麻将馆了。
当天晚上,邹庆把电话打过来了。如果不是加代这层关系,邹庆早让鬼螃蟹混不下去了。以邹庆的在白道上的人脉和关系以及财力,做到这一点很容易。因为有了加代这层关系,两个人暂时表面上维持着客气。
鬼螃蟹一接电话,“大庆啊。”
“英哥啊,你在麻将馆呀?”
“啊,我这一天没出去,你有事啊?”
邹庆问:“你知道通州孟老大吗?”
“谁?”
邹庆说:“通州的孟老大,大名叫孟志强。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今天中午他弟弟被你用五连发逼住了,好一顿骂,要走了三十万。怎么回事啊?”
鬼螃蟹一听,“你什么意思?”
“不是。我没什么意思,英哥,这孟老大跟我关系不错,打电话问我认不认识你。我说那是我哥。就这么个话。这样吧,英哥,他一会儿到朝阳跟我吃饭,你也过来,到时候大家认识认识,把这事说开了,不管对与错了,把问题化了。有我在的,没问题。我帮你把这事聊聊。你要不来吧,为这点事结仇了,犯不上。孟老大在通州挺牛逼的。你把他亲弟弟收拾得够呛,他心里肯定不爽啊。”
“不是。你告诉姓孟的,他有什么想法就直说,是打架还是怎么的?”
邹庆说:“英哥,打什么架呢?他就是想通过我认识认识你,把这事聊聊,说开就行了。人家一点恶意都没有。英哥,你来吧,坐一会儿。”
鬼螃蟹一听,“在哪呀?”
“就在王府井,你看行吗?”
“行。那好了。几点?”
邹庆说:“现在是六点,我们就定在七点半,你看行吗?”
“好吧。”
邹庆把电话回给了孟老大。“孟哥,我邹庆。”
“兄弟啊,怎么样?约上了吗?我正往你那去呢。”
“你来吧,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一会儿当面聊聊。”
孟老大问:“这鸟人怎么回事啊?在朝阳挺牛逼啊?”
朝阳区的鬼螃蟹和邹庆不是一路人,两个人相互瞧不起。鬼螃蟹瞧不起邹庆的为人,邹庆看不起鬼螃蟹的穷酸。邹庆是一个很虚伪的人,表面上对人很客气。鬼螃蟹总是把自己对人的看法表现在脸上。自从鬼螃蟹和加代好上以后,加代经常对鬼螃蟹说,你别这个不交,那个不认的。不能光交老痞子。你做买卖的社会上的各种哥们不得都结交吗?鬼螃蟹觉得加代的话有道理,一定程度上也有了改变。
邹庆本身就看不起鬼螃蟹,电话里对孟老大说:“哎呀,有什么牛逼不牛逼的,一个老痞子。呃,前几年刚放回来。在朝阳区属于又臭又硬,一般人不爱惹他,谁也不爱搭理他,就我平时都不搭理他。我一年都难得给他打一个电话。这要不是你找我,我都不会找他。他一点人缘没有,跟谁都不交不处,也不为人。就这么个东西,还他妈死犟。”
“那行。他是干什么的?”
“他什么也不干。开个麻将馆,就仗着以前在社会上闯的名,说句不好听的,有一帮靠着他做买卖的,一个月给他一点钱。不是什么人物。我把他约出来了,你过来吧。一会儿饭局上,我拿话骗他几句,叫他给你赔个不是。孟哥,你过来吧。”
“那好嘞。大庆,我可是冲你呀。这要不是认识你,我他妈坐地打他。”
“是是是是,孟哥,你来吧,这点小事还至于打吗?我给你办了。”
鬼螃蟹接到邹庆的电话以后,鬼螃蟹在思考着如何应对。小瘪子在一边喊道:“哥,哥!”
鬼螃蟹一回头,“嗯?”
小瘪子说:“我怎么觉得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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