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智利人群的真实世界队列研究显示,35岁以下、HR阳性/HER2阴性早期乳腺癌患者中18.2%接受了OFS,RCR评分可以识别可能受益于OFS的高危乳腺癌患者。

近年来,年轻乳腺癌的发病率呈上升趋势,可能是由生活方式变化和机会性筛查的增加共同引起。鉴于其相对高危的生物学行为特征和较差的预后,针对年轻乳腺癌患者开展相关临床研究变得极为重要。年轻乳腺癌患者的治疗和临床管理面临着独特的挑战,如长期复发风险、长期治疗相关的不良事件、患者卵巢保护、生育等[1,2]。需要在临床上加以特殊关注。近期,一项智利的多中心、回顾性人群队列研究纳入了143例35岁以下、HR阳性/HER2阴性早期乳腺癌患者,旨在描述智利真实世界年轻乳腺癌患者的临床病理特征、内分泌治疗策略及预后情况[3]。结果显示,中位诊断年龄为31岁,93%的患者接受了辅助内分泌治疗,其中18.2%接受了OFS。不同治疗策略的总生存期(OS)率无显著差异,但化疗联合内分泌治疗的患者中位Regan综合风险(RCR)评分明显高于单独接受内分泌治疗的患者;单独使用他莫昔芬治疗的患者中位RCR评分明显低于OFS联合方案治疗;较高的RCR评分与较差的总生存率相关。本研究进一步确证RCR评分是一种有价值的预后工具,可以识别可能受益于OFS的高危乳腺癌患者;并且研究结果可能有助于改进越来越多的年轻乳腺癌患者的治疗策略。现撷取重要内容整理如下,以飨读者。

研究背景

在不发达国家,年轻乳腺癌患者发病率高达20%,而在高收入国家仅为4%-7%[4]。与绝经后或“晚发病”(>50岁)的乳腺癌患者相同,HR阳性/HER2阴性是年轻乳腺癌患者的主要亚型。因此,这些患者也适用于内分泌治疗。他莫昔芬一直是HR阳性早期乳腺癌绝经前女性的标准治疗方案,这些患者可能还会接受辅助化疗和/或卵巢功能抑制(OFS)。但与绝经后患者相比,年轻乳腺癌患者接受这些治疗策略的长期预后更差,可能与肿瘤生物学特性、不够理想的辅助内分泌治疗和治疗依从性较低相关[1]。SOFT和TEXT研究肯定了OFS联合内分泌治疗在HR阳性早期乳腺癌的地位[5,6]。

但在真实世界中,使用OFS的指征和患者依从性必须克服多种挑战[7]。RCR评分是一种在线预后工具,旨在优化治疗,识别更有可能从OFS中获益的高复发风险患者。智利当地指南建议对<35岁的绝经前患者、先前接受过化疗的患者、有阳性淋巴结的患者或患有分化差的肿瘤的患者使用OFS[3],本研究旨在阐明人群队列中年轻乳腺癌患者的临床和病理特征、内分泌治疗策略和预后情况,并进行探索性分析以评估RCR评分在真实世界的预测性能。

研究方法

这项智利多中心、回顾性、人群队列研究基于乳腺癌数据库,筛选了在2001年至2021年间被诊断为HR阳性/HER2阴性早期乳腺癌女性患者,这些患者在风险因素[(年龄、雌激素受体(ER)和孕激素受体(PR)表达情况、HER2表达情况、Ki67、肿瘤大小和淋巴结状态:TNM AJCC第8版]、治疗策略(化疗、新辅助/辅助治疗和内分泌治疗)以及随访数据方面有足够信息。本研究进行了描述性分析,包括分期和治疗情况(化疗、首选的内分泌治疗和OFS的使用情况)。通过在线工具获取RCR评分: https://rconnect.dfci.harvard.edu/Compo。

研究结果

该乳腺癌数据库共有4,860例激素受体阳性/HER2阴性早期乳腺癌患者。其中,205例(4.2%)年龄≤35岁,有143例(2.9%)符合纳入标准并具有足够的临床数据进行分析。这些患者诊断时的中位年龄为31岁,81.8%为II-III期,81%接受了化疗、辅助或新辅助治疗。93%接受了辅助内分泌治疗:81.2%(n=108)使用了他莫昔芬单药。仅有18.2%的患者(n=26)接受了卵巢功能抑制剂(OFS),6.8%(n=9)使用了他莫昔芬联合OFS,10.5%(n=14)使用了芳香化酶抑制剂(AI)联合OFS,有3名患者仅使用了OFS。

本研究比较了接受OFS和不接受OFS的患者组。以20%作为分界值,OFS组中Ki67高表达(≥20%)的患者多于不接受OFS组,分别为93.3%与59%(图1;p=0.012)。其他变量,如年龄、分期、组织学分级、ER/PR表达水平和化疗的应用情况均未显示出显著差异。

图1. 接受或不接受OFS治疗的患者中Ki67表达的百分比

本队列中,5年OS率、无病生存期(DFS)率和局部无复发生存(DDFS)率分别为88.7%、63.5%和66.9%(图2A-C)。根据分期、组织学分级、OFS使用情况以及化疗使用与否分层,OS率无明显差异(图2D-G)。

图2. 年轻乳腺癌的5年OS率、DFS率、DDFS率以及不同因素分层的OS率结果

在纳入研究的143例患者中,仅82例患者具有完整的数据计算RCR评分,其他61例患者没有Ki67水平的记录而无法计算。对比这两个子集的临床特征未发现统计学的显著差异。具有完整数据集的患者子集(n=82)的中位RCR评分为2.77。接受化疗联合内分泌治疗中位RCR评分分别为2.95,而仅接受内分泌治疗的为1.91,具有统计学差异(p=0.0001;图3A)。仅接受他莫昔芬的患者的中位RCR评分为2.72,而联合OFS的患者为3.14(p=0.0364;图3B)。无论是否使用化疗,RCR分数与总生存率显著相关(p=0.0079;图3C)。单变量和多变量分析显示,高RCR评分是OS率较差的风险因素。

图3. 年轻乳腺癌患者中、高RCR评分与化疗、OFS和较差的OS相关

研究结论

本研究旨在提高人们对OFS重要性及其对患者生存的重大影响的认识,结果显示仅18.2%的患者接受过OFS,其使用情况与国际临床指南、专家建议和证明其有效性的研究证据相比存在显著的差异。但本研究结果与既往真实世界研究结果相一致,并且进一步证实了无论是否接受过化疗,RCR评分作为预后工具的可靠性。未来将开展研究进一步探索OFS使用率较低的因素。

参考文献

[1]Paluch-Shimon S, Cardoso F, Partridge AH, et al. ESO-ESMO fifth international consensus guidelines for breast cancer in young women (BCY5). Ann Oncol. 2022 Nov;33(11):1097-1118.

[2]Tesch ME, Partridge AH. Treatment of Breast Cancer in Young Adults. Am Soc Clin Oncol Educ Book. 2022 Apr;42:1-12.

[3]Heredia A, Walbaum B, Vidal M, et al. Suboptimal use of ovarian function suppression in very young women with early breast cancer: a real-world data study. Breast Cancer Res Treat. 2023 Sep 21.

[4]Anders CK, Johnson R, Litton J, et al. Breast cancer before age 40 years. Semin Oncol. 2009 Jun;36(3):237-49.

[5]Pagani O, Francis PA, Fleming GF, et al. Absolute Improvements in Freedom From Distant Recurrence to Tailor Adjuvant Endocrine Therapies for Premenopausal Women: Results From TEXT and SOFT. J Clin Oncol. 2020 Apr 20;38(12):1293-1303.

[6]Francis PA, Pagani O, Fleming GF, et al. Tailoring Adjuvant Endocrine Therapy for Premenopausal Breast Cancer. N Engl J Med. 2018 Jul 12;379(2):122-137.

[7]Lambertini M, Del Mastro L, Viglietti G, et al. Ovarian Function Suppression in Premenopausal Women with Early-Stage Breast Cancer. Curr Treat Options Oncol. 2017 Jan;18(1):4.

审批编号:CN-125444 有效期至:2024-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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