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前世,我每天打三份工勉强养活自己和男友。
直到我意外发现男友是京圈太子爷。
他心有白月光,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替身。
后来,白月光回国,两人干柴烈火、终成眷属。
可惜他渴求的婚姻并不美满。
死去的我成了他掌心的朱砂痣。
重来一次,我看着陪我挤出租屋、吃炒面的男友。
京圈太子爷?
谁说太子爷一定能登基呢?
1
当了八年孤魂野鬼后,我重生了。
重生到发现男友傅寒欺骗我的这一天。
我呆站在包厢门口,一阵恍惚。
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
豪华包厢里,一群公子哥儿左拥右抱,不时侧头喝下女人送到唇边的美酒。
坐在最中间的是我的贫穷男友傅寒。
大门虚掩着,我清晰地听到了房间里的声音。
“傅少,你还真打算装一辈子穷光蛋和那个池瑜过苦日子啊?”
“要是沈家大小姐知道了她的存在,你不好交代呀!”
“啧啧啧,傅少可得悠着点儿,别把一颗真心搭进去了。”
傅寒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一身贵气高不可攀。
听到其他人的打趣,他勾起一个不屑的笑。
“池瑜只是个替身,还不值得我付出真心。要不是她那张脸和明珠有五分相似,我怎么会和这种满身穷酸气的女人谈恋爱?”
话音刚落,只听到一片哄笑声。
“傅少可是公认的京圈太子爷,能和你谈恋爱是那些女人三生有幸。”
男男女女的吹捧和附和此起彼伏。
他们把傅寒高高捧起,却对我极尽贬低和嘲讽。
我站在门口,不自觉握紧了酒瓶,指尖发白。
仅仅一门之隔。
傅寒欺骗我,纵容他的狐朋狗友羞辱我。
按照小说情节,此刻我该推门而入甩他一个巴掌。
打完人再声泪俱下地控诉他冷血无情,我痴心错付喂了狗。
留下一句“分手”潇洒离去。
然后傅寒悔不当初,发现我才是他的真爱,开启两百章追妻火葬场。
终成眷属圆满大结局。
可惜我不是小说女主。
我上辈子就冲进去打了傅寒一耳光。
傅寒是京圈太子爷,二十多年来金尊玉贵、众星捧月。
在外人面前出了丑,恼羞成怒,我就倒大霉了。
惹怒傅寒后,我丢了工作。
在他的“关照下”,我找不到工作,只能去小餐馆洗碗当服务员。
靠着微薄的工资过活。
后来检查出急性阑尾炎,却连做手术的钱都拿不出来。
这时傅寒出现了。
他给我交了手术费,以施恩的姿态让我当他的情妇。
阑尾炎疼得难受,我咬咬牙就答应了。
可惜让步并没有让我活得更好,最后还是落得个车祸身亡的下场。
有幸重来一次,我一定要好好活着。
只有活着,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
我转身离开,把手上的酒递给了一个相熟的服务员,请她帮我送进去。
回到家,我把自己扔到床上。
死过一次,我不想再这么累了。
抬手,挡住夕阳的光线。
没开空调,任凭炎热将我包围。
三年前我下班回家,在路边捡到了喝得烂醉如泥的傅寒。
他酒醒后就赖上了我。
傅寒说他跟朋友合作创业,被骗得血本无归,还欠了一屁股债,现在无处可去。
求我好人做到底收留他一段时间。
我当然不干。
可耐不住傅寒狗皮膏药似的在我家门口等我。
早上目送我出门上班,然后坐在台阶上等我回来。
我放在门口的垃圾,也是他不声不响地提去丢了。
不知不觉间,我回家的脚步快了许多。
从前房子只是安放身躯的居所。
可自从有了傅寒,我开始期待回家,期待看到他。
傅寒长相俊美,创业失败的颓废更添几分忧郁气质。
人们对俊男美女总是要宽容几分的。
我也是这样。
所以我让傅寒住进我家。
再后来,我们就成了男女朋友。
谈了三年恋爱。
2
傅寒住进来后,小单间略显拥挤。
我们租了现在这套房子。
三年下来,它已经变成了一个温暖的小窝,处处是我精心布置的痕迹。
门打开,是傅寒。
他穿着一套运动装,头发乖巧地落在眉眼上方。
整个人完全没有了在包厢时的矜贵傲气。
倒像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
见我在家,傅寒脸上的慌乱转瞬即逝。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长臂一伸将我揽进怀里。
“小瑜,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和傅寒谈恋爱后,开销剧增。
我又找了两份兼职,才勉强支撑我和傅寒的衣食住行。
每天早早出门,晚上十点多才回家。
现在才晚上七点多,确实比往常早。
我不着痕迹地从傅寒怀里离开,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老板家有喜事,今天放假。”
“你今天出门找到工作了吗?”
傅寒脸一僵,不自然地解释。
“那些工作钱少事多。再说了,我没有学历,没什么公司肯要我。”
说到这儿,傅寒语气低沉,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小瑜,我没上过大学,找不到工作只能吃软饭,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我在心底冷笑一声。
你确实是吃软饭的,但你是京圈太子爷啊。
你肯赏脸吃我的软饭,我还得三跪九叩谢主隆恩呢!
我敢嫌弃你?
我今天嫌弃你,明天你就能恢复京圈太子爷的身份、开着豪车,前呼后拥地来打我的脸。
上辈子的悲惨经历犹在眼前,我绝不能重蹈覆辙!
我展颜一笑。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们谈了三年恋爱,是你给了我一个家,让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阿寒,我愿意养着你的。”
至于怎么养就是我说了算咯。
傅寒一脸感动。
“小瑜,你真好,等我创业成功,我一定会成为你依靠的肩膀,再也不会让你这么辛苦了。”
呵呵。
这种话他对我说过无数次。
上辈子我被虚假的爱情蒙蔽双眼,相信傅寒只是运气不好、无人赏识才没有成功。
所以我每天打三份工养活自己和傅寒。
还省吃俭用地存下一些钱拿给他作为创业资金。
傅寒身娇肉贵,住不惯五百块一个月的小单间,我就租下了现在的房子。
他对地摊上的便宜衣服过敏,我就咬咬牙给他买两百多一套的衣服。
自己却舍不得穿衣打扮,现在身上的短袖都是趁购物节打折买的十几块一件的批发货。
这种抠抠搜搜、斤斤计较的行为在傅寒看来很可笑吧?
所以前世他要我做他的情人时,才是那样一副施恩的嘴脸。
我抚上了傅寒的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我相信你,阿寒。”
四目相对,似有暧昧暗潮涌动。
呼吸渐进,傅寒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我猛地站起身来。
“该吃晚饭了,我去做饭。”
傅寒也跟着起身。
“我来帮你。”
我反手把他按回沙发上。
“不用,今天有点晚了,来不及煮饭炒菜,就煮面条吧。很快就好,你在客厅等着吃就行。”
我动作麻利,两碗鸡蛋面很快上桌。
傅寒看着满满一大碗面,咽了咽口水,迟迟没有动筷。
“快吃,等会儿面坨了。”
在“魅色”喝了那么多酒,又吃了不少东西,哪还有肚子吃面呢?
他本来打算不吃晚饭的,但没想到我早早回家,还给他煮了一大碗面。
现在骑虎难下,不吃也得吃了。
傅寒一脸勉强地吃完一大碗面。
面里被我多加了点“料”。
没下毒,就是狠挖了两勺鸡精,让他半夜起来找水喝。
3
一周后,我沉痛地告诉傅寒,我被公司辞退了。
存款所剩无几,剩下的两份兼职根本不能支撑我们继续住一个月两千五的房子。
我们要搬家,搬到租金更低的城中村去。
我上上下下爬了五六次楼梯,终于把最后一个纸箱搬到房子里。
傅寒跟在我身后,面对简陋的室内环境无所适从。
我放下手里的纸箱子,转头喊他。
“阿寒,别傻站着了,快来帮我收拾房间。这房间不收拾简直没法儿住人嘛!”
傅寒不情不愿地走过来,一边搭把手,一边不死心地问我。
“小瑜,我们真的要住在这儿吗?”
我直起腰认真地看着他。
“谁叫我被公司辞退了呢?现在就暂时住这儿过渡一下,等我找到了下一份工作,再加上兼职的工资,很快就能搬回原来的房子啦!”
“这里虽然是城中村,但附近交通便利,你要出去找工作也是很方便的。”
说起找工作,傅寒眸光躲闪,一阵心虚。
我知道他在心虚什么。
京圈太子爷怎么会去当打工人呢?
所谓的“找工作”,不过是傅寒趁机去各种高端场所享受的借口。
山珍海味、宝马雕车,是我踮脚都触摸不到的荣华富贵。
却是傅寒生活中的日常。
在我面前装穷的日子,大概是他有生以来最窘迫的经历。
我有理有据,傅寒吃人嘴短,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一边抱怨一边收拾房间。
金银窝里长大的傅寒果然过不了这里的苦日子。
他第一次看见蟑螂时被吓得呆在原地,被饭点的油烟熏得直打喷嚏。
傅寒还是个“人形吸蚊器”。
有他在,我每天都能一觉到天明。
只是可怜傅寒,早上醒来手上腿上都是红色小疙瘩。
蚊子能吸到傅寒这个京圈太子爷的血,也算是它蚊生的高光时刻了。
傅寒催我去买蟑螂药和驱蚊液。
我故作为难。
“我手里的钱都用来租房了,兼职工资还有一周才发呢。我们还要吃饭出行,还是节约一点好。”
傅寒着急,还想说服我。
“可是……”
我打断了他的话。
“阿寒,你当初创业也是过过苦日子的吧?我们现在的生活只是回到从前的水平,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努力工作,一定能从这里搬出去!”
我打鸡血般地说完这些空洞好听的大话,又捏起拳头做出“加油”的手势。
然后拍拍傅寒的肩膀,挎上包包出门了。
美其名曰是去找工作,为我们的将来奋斗。
我和傅寒虽然在谈恋爱,但他不关心我的工作,更不知道我在哪家公司上班。
我没有被辞退,只是不想再为他多花一分钱。
傅寒戏弄我三年,看着我像老黄牛一样不要命地工作,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块花。
可是他一句话都没说,把我的辛苦当作理所当然。
现在我的所作所为只是从他身上收点利息。
省下来的钱能给我满满的安全感。
我不会像上辈子一样,连做阑尾手术的钱都拿不出来。
一个月后,我借口找到了新工作,要去外地出差一周。
其实是发了上个月的工资,加上之前的存款,刚好够做手术。
做完手术第二天,我饿得受不了,一手捂着伤口,下床去买了一碗小米粥。
回病房的路上,被两个追逐打闹的小孩子撞到。
粥撒了一地。
我叹口气。
正准备弯腰收拾一地狼藉,忽见一双骨节分明、十指修长的手映入眼帘。
手的主人利落地收拾完地上的垃圾,起身关切地望着我。
“你没事吧?”
我看清了男人的脸,内心惊喜交加。
顾渊?
没错,就是他!
顾渊见我怔愣出神,脸上荡开温和的笑意。
“我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你刚才没有被撞到伤口吧?”
声音低沉有磁性,堪比著名声优的嗓子。
我回过神来:“我躲开了,没有撞到。”
顾渊点点头。
“那就好,你一个人吗?我送你回病房吧,医院人来人往,是该注意些。”
这时有急救病人进来,医护人员和家属呼呼啦啦地跑过来。
顾渊一把将我揽进怀里往旁边躲避。
“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
正要回病房时听到一声熟悉的怒吼。
“池瑜,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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