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错误买单而已。

来源 |青年投资家俱乐部

出品 |投资人说（touzirenshuo）

孙东旭与新东方16年的缘分最终定格在了2023年。

12月16日，东方甄选发布人事任免通知，俞敏洪兼任东方甄选CEO，免去孙东旭CEO职务。

“东方甄选小作文事件”第一阶段算是告一段落。

谁也没有想到，当初看似一个小小的波澜能够引发舆论海啸，直接导致东方甄选股价连续暴跌，抖音粉丝也从12月9日的3116万掉到现在的2867.4万，掉粉超200万，甚至出现了每分钟持续 掉粉 近千人的“盛况”。

当事人怎么想的我们不想妄加猜测，但有意思的是，网友们已经上演了各个版本的宫斗甄嬛传。

什么小编背后有“高人”指点，董宇辉被背刺是蓄谋已久，俞敏洪面临保大保小的问题等等……

这几天事件信息变化太快，各派别的民间猜测也太多，有没有依据合不合逻辑都是其次，博流量还是够用的。

以至于，这一次孙东旭的离职，也被部分网友解读为“被得一口好锅”，矛头直指俞敏洪。

当然了，东方甄选的问题，实际上是无数个企业共有的问题。

内部高管的矛盾、新贵与旧贵的矛盾、管理权利与超级IP的矛盾，只是随着东方甄选的突然崛起被放大到聚光灯下而已。

然而，东方甄选曾经的高光时刻，并没有距离我们太远。

希望如今的孙东旭，回首从新东方在线到东方甄选的艰难历程，依然能够保持当年的初心。

01

最难的时刻

网上能查证的孙东旭的个人资料并不多，有网友整理了一份他的“个人简历”，我们可以从中看个大概。

1985年出生的孙东旭，毕业于南开大学计算机系，作为一个充满潜力的年轻人才，他的学术背景和专业技能，使他在众多优秀的学子中脱颖而出。

本科刚一毕业的孙东旭就加入了新东方集团，任职考试部教师。

然而，这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开始，6年后，28岁的孙东旭升为合肥新东方校长，之后的几年时间里，孙东旭开启了起飞模式。

2022年，是孙东旭在新东方的第15年，也是他出任新东方在线CEO的第三年。

他经历了新东方在线IPO上市、在线教培行业的爆发和骤变，重新创业出发，一切都在跌宕起伏的两年间完成。

去年底，这家知名的教育公司，原有业务被迫刹车，账上现金仍然充裕，有专业不对口却高素质的团队，和一位执念于农业的董事长。

掌舵人俞敏洪毅然转身，将新东方在线由课外培训转场农产品直播。

这也是刚接下转型农业重任的孙东旭头一次踏入陌生的新行业。

看着自己专长于教育科技的团队，他一时间也找不到自己在农业链条中的位置。

直到一次调研学习中，被一位农企老大哥紧紧抓住：

“农业太需要新东方了。”

老大哥给出的解释是，中国的农业技术并不落后，早已能够产出高质量的农产品。

但农产品没有品牌，没人能解释不同标准下的大米会带来多大的健康差距，消费者也很难靠电商页面和外包装判断牛排的口感。

优质品卖不掉，农民和农企只能退而生产平价货，陷入同质化的价格竞争。

丢掉了议价权的生产者，最终成了整个链条中唯一不赚钱的人。

想通了逻辑，东方甄选团队开始遍访专家，要弄明白“优质品”到底该有哪些标准。

在那个秋天，孙东旭亲自带队飞到全国各地，看微生物防虫的韭菜培育，找天然有机不用农药的最新育种，到偏远的猪舍学仔猪的饲养。

把产品讲出差异化的需求，正对上了一群老师的能力圈。

2021年12月28东方甄选直播首秀，孙东旭和俞敏洪亲自上阵，业绩最终只停留在500万元左右。

因为成绩好的日子有限，孙东旭记得格外清晰。

那晚，董宇辉、石明蹭他的车回家，车里大声地播放unstoppable（势不可挡）的音乐，歌词里写着“我会全副武装让你看看我有多坚强，我会严阵以待让你看看我势不可挡。”

强烈的鼓点躁动如同他们当下的心情。

然而，第二天，好成绩并没有再次眷顾东方甄选，直播间销售额跌到只剩2万。

业绩直接熄火、一蹶不振每周都会发生一次，每次都是六七天。

那段时间，孙东旭和团队内部开会，常常自嘲公司现在还不是腰部，只是个“脚部直播间”。

一次，因新东方的好名声而主动找来合作的农产品公司，在一场单品只卖出2000块的直播后，直接退出了群聊。

孙东旭回忆，最艰难的时候是2022年5月底。

5月20号东方甄选成绩破百万，结果第二天，整个中关村提级管控，直播间所在的楼要被封了。

孙东旭拍板让大家在通州找个各方面条件都满足、合规的酒店继续播。

于是晚上9点提前下播，运营直接拆装直播间，6个冰柜拉着样品，搬到通州后，整个团队一宿没睡，连夜把直播间搭起来，第二天早上准时开播。

当时孙东旭就觉得，我们现在干的事能成。

这样的团队，什么坎过不去？

搬到通州当天，东方甄选又破了记录，142万。

孙东旭过去在新东方做过重要岗位，有过一些所谓的高光时刻。

但是做东方甄选这半年，是他最珍视、最开心的时光。

02

高光的阴影

磕磕绊绊的日子持续了小半年。

直到2022年6月9日，东方甄选“双语直播”出圈，股价应声上涨。

孙东旭记得，6月16日收盘，新东方在线报28.6港元/股，大涨72.71%，总市值286.21亿港元。

距离那年创下的历史最低点2.84港元/股，涨幅共超907%。

“东方甄选走红是一次意外。”

孙东旭说，但转型做农业直播是团队始终如一的目标。

5天时间涨粉500万，单场直播销售额破三千万。

用中英文讲解各种龙虾的英文间的区别，这种新型的带货方式彻底吸引了众人的眼球，一夜间不仅东方甄选的直播火了，这名鬼才主播也迅速走红网络被人熟知，他就是董宇辉。

突然的一夜爆红，东方甄选没开庆功会，甚至没能聚在一起好好吃一顿。

面对突然放大几百倍的需求，孙东旭能做的只有和团队一起把弦拉满。

跻身顶流的主播董宇辉，在评论区的呼唤中将每天的上播时长从3个小时延长了一倍。

深夜一点，准备下播的顿顿架不住三万个熬夜蹲守的粉丝的热情，又延播讲了足足一小时的“英语”。

然而，就在那天之前，东方甄选的粉丝增长还是一条平滑到几乎没有斜率的直线。

面对董宇辉水涨船高的名气，孙东旭在接受采访时曾表示：

从能力的角度来讲，确实有无数个人比董宇辉还强。

但是我喜欢用一些比较纯粹的人，理想主义者。

我本人就是一个挺单纯的人，特别不喜欢形式主义，不喜欢官僚的氛围，厌恶办公室政治，这就决定了我带的队伍也是这样。

之前公司业绩差，不可能给他们（主播）多发钱。

再说也没利益，业绩这么差，哪来的利益？

但他们满意公司的氛围，他们不是纯粹靠利益驱动的人。

你会发现，观众在现实生活中已经身心俱疲了，如果他看到主播充满了心机、各种套路、不真诚，稀里糊涂、吊儿郎当地卖货，他会不喜欢；

全力以赴地卖，调动起自己的知识储备和文化内涵、绞尽脑汁地、创新地去买，观众会喜欢。

谈到之前艰难时期，孙东旭坦言，宇辉也有想要出走的时候，但被他骂了一顿：

我说你不要胡思乱想对吧？

唧唧歪歪的，你就辞职躺平，天天沉浸在你那点小伤感里边，你这还是个男人吗？

那时他确实不知道该干啥，他就是很难过，很迷茫。

你可以短暂地安抚他，但你更应该鞭策他，就像《士兵突击》里边，长官教导士兵，哪儿那么多废话，对吧？

他这火了以后，就开始有想法，比如要不要做小偶像？

我要做的就是戳穿他，戳穿他就是保护他。

不可否认，无论是孙东旭还是董宇辉，都曾经为东方甄选的崛起付出过努力和汗水，如今，“东方甄选小作文事件”闹到如此地步，确实令人唏嘘。

甚至有网友们表示：

“干掉CEO的账，迟早会算在董宇辉头上。”

职场政治又有谁说的清呢？

小编还是秉着“未知全貌，不予置评”的态度。

不管这件事的背后是否有孙东旭的影子，但孙东旭的作为确实有失CEO的水准。

如今的离职，也是在为自己的错误买单而已。

但孙东旭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或许，我们可以从他的自我评价中更好地了解他：

我比较果断，决策比较快，不纠结，干就干了。

我没那么功利性，不很在意个人得失，是价值感、使命感在驱动我。

人不开心，挣钱有啥用？

我的缺点也很多。老俞有时候说，我有点冲动、急躁，但果断和急躁是一体。

我脾气也不好，如果违背了我们的原则，我会生气。

对于此事，您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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