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到昨天凌晨,俄乌战场方面,迎来了一个新的里程碑,

俄兵阵亡人数,越过35万,

虽说,俄乌相较,兵源算是俄方最大优势,而莫斯科与圣彼得堡这种主要城市,对偏远地区的士兵伤亡并不大感冒,

但是,人心都是肉长的,每一个士兵的家庭都联系到更多的家庭,乡村,城镇,当悲伤蔓延,叠加到一定程度,

自然会冲入大城市,直至引发广泛的触动,“遥远的战争”,原来就发生身边,

崩溃的力量每天都在叠加,

可以肯定,再完满的叙事,也改变不了临界点的存在,

并且最重要的一点,俄民眼前的这场战争,与拿破仑时代,希特勒时代,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它并非保卫战,

恰恰相反,它违背了大的和平秩序,非正义的;源源不断的军队,赶赴到异国他乡,执行赤裸裸的侵略,

这不是适合侵略的时代。

当然,需要指出,外界还没有看到“侵略”的失败下场,的确说明它足够强大,

强大到阻击它的力量,得顾及士兵的生命,不做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耗费;

乌克兰的考量,有部分是基于现实的一面,人性的一面,还有更多的是,仍在给俄国留出一条主动撤退的道路。

无论乌克兰,以及盟友,无不希望遇上的是正常的敌手,能够在某种层面,有相通的战争语言。

比如,战争就是战争,不是什么特别军事行动,战到一定程度——扎卢日内说他自己曾错误地预判,任何一个正常国家,士兵死亡达到15万都难以承受——会做出新的选择。

很明显,对于战争规则,战争态势的理解,俄国还停留在数百年前,通往大俄蓝图的路上,铺就无数只能称为数字的枯骨,这是导致俄乌战争包括至今僵持局面的根源。

一名俄兵在临死前写下遗言——无论你们谁找到我,都请照顾好我的母亲、妹妹和弟弟。

不同的土地滋养不同的情感,一名乌兵阵亡之前,托他的朋友给自己妻子的留言,是这样写的:

我的朋友,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如果接下来的三到四天我没能活下来,我拜托你向我的Ola传达,我做的这一切并非毫无意义,这也不是我们指挥官的错误。只是我们有一项非常非常艰巨的任务,而且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不同的遗言,透露出的情感,不仅仅是乌兵知道为了什么而战,还有隐藏得更深的事情,

就是俄兵本能地感觉到,自己死后,得靠谁才能照顾他家人的生活,同上陌生战场的未曾谋面的战友,可能都比他背后的“俄国”更值得托付。

做一个俄趸不愿看到的推论,按乌美的统计,俄兵阵亡有30多万,但俄承认的数据,远远不到,那么,最坏的情况,很多人在公开的世界,连数字都算不上,

更别提在墓碑上留下名字,所思所好,值得回忆的人生片段。

人为尊严而活,也为尊严而死,如果不是,那么唯一的答案,就是,在某种强大的力量面前,不配为人。

廉价的肉盾,炮灰…谁敢指望挥舞这种工具的力量,能在战争中创造出新的秩序?

布林肯在年终新闻发布会上强调:

将继续团结世界各国力量,支持乌国的自由和独立,并确保俄国的侵略仍然是战略失败。普京已经无法实现他在乌境主要目标,将其纳入俄国。

这才是应有的秩序,在应有秩序应该被普遍认可的结局。否则,世界将变得混乱不堪,任何国都不能保主权,任何人的权利更无从谈起。

战争,关系到每一个人。大到俄乌,小到以哈,都是如此指向。

两场战争相隔虽远,规模也不在一个层级,但说到对“人”的态度,完全可以归为同类影响来划分。

哈马斯正是了解以色列怎样重视人的尊严,才丧心病狂地在恐袭中试图践踏、摧毁,但到了绝境时刻,又想捡起来紧紧抓住,用来交换“永久的停火”。

回顾以色列的历史,与之对立的一面,是反以组织的一次次撕毁和平协议——闪现另一个更加熟悉的场景,布达佩斯备忘录写得清清楚楚,俄国对乌国,有保障主权免受侵的义务…

血的教训告诉我们,文明与文明才能立下约定,野蛮以及伪装的文明与文明之间则毫无可能,它们要么被击溃,被消灭,要么朝着文明的方向接受改造。

有充足的理由相信,文明世界正在做,也做得到,不会再给它们幻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