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员是我们都非常熟悉的一位伟人,而他的人生经历也极其传奇,可以说为了拯救民族的兴亡而度过了荡气回肠的一生。但也就是这样一位伟人,人生却不乏“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的细腻经历,尤其是他跟自己爱的人所经历的一切生活,让我们今天看来都觉得感触颇深。

01

不过对我们来说,教员的爱情,最让我们熟悉的还是他跟杨开慧同志间的点点滴滴,但实际上在杨开慧同志之前,教员曾经有过一位夫人。

这位夫人是他在家乡的结发妻子,也同样是教员在封建制度下被安排的一桩婚姻,看上去也许是一个悲剧,但教员却以自己的包容和理解,将这桩悲剧化解成为一段佳话。

事情的始末究竟如何呢?

我们都知道,教员是湖南韶山人,而韶山这个地方,在教员生长的年代,其实家家户户都有着一定程度上的姻亲关系,不少家庭也因为这件事保持了比较良好的交往态度,有的时候,就会结为婚姻之好。

况且在封建时代,只有父系家庭才被视为“同姓”,出了“三服”的父系在很多人来看也就没有太大问题,这其实是教员这段婚姻最终能够达成的一个重要原因。

要知道,教员的家庭在韶山当地其实也是一个富户,虽不是那种占地多少的地主,但富农阶级距离地主仅有一步之遥。况且教员还是在湖南读过书的“高材生”,小伙子长得又很精神,按现在的说法,教员在当时是绝对的“潜力股”。所以面对这种情况,教员的父母考虑再三,最终给教员安排迎娶了罗一秀。

罗一秀的家庭其实也不差,父亲曾经是前清的秀才,识文断字,还能吟诗作赋,罗一秀本身算得上不折不扣的“大家闺秀”。

而且罗一秀的奶奶,是教员爷爷的堂兄妹,两个人虽然已经算出了“三服”,但多少也是沾边的亲戚,有这层关系在,教员家庭对罗一秀也算是“知根知底”。

02

于是就在这种情况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教员跟罗一秀在1907年结婚了,这年的教员仅有14岁,罗一秀也才18岁。我们今天看上去这个年龄应该还是学生,可在那个年代,早已经到了应该为家庭“开枝散叶”的时候了。

但教员之所以是伟人,就因为自己能够感受到别人的痛苦,并且为了其他人的利益而奋斗。虽然年少,但教员其实已经隐隐感受到,在封建制度下人的命运,从来不由自己掌控,他是如此,罗一秀何尝不是如此呢?

两个人都只是封建压迫下被异化的工具,所以跟很多貌似“开明”,张口“自由”、闭口“民主”的民国“大师”不同,教员并没有把这个象征着封建婚姻制度的发妻束之高阁,不予理睬,而是在新婚之夜就跟她聊了起来。

两个人交流了生活和对待命运的看法,教员是这么对罗一秀说的:“我不是你的丈夫,你也不是我的妻子,我们都是人,所以不该为某种家族的思维活着,以后我会把你当成我的姐妹看待。”这份诚恳的话语深深打动了罗一秀,她发现这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男人,身上有一种极为独特的魅力,能够感染他人,让他人感到亲近,这是她人生中从来没有获得过的体验。

实际上,罗一秀从人品的角度来看,同样是一个非常出色和优秀的人,虽然也许她跟教员没有什么深厚的爱情,但是嫁到毛家的她,依然以一个“好媳妇”的标准要求自己。教员的母亲很喜欢她,而教员的两个弟弟同样尊重自己这名大嫂,对他们来说,罗一秀真的是自己的亲人,而不是简单的一个家族传承的符号。

03

就这样,罗一秀在教员外出求学的过程中,勤勤恳恳操持着这个家庭,等待着教员回来,或许时间就这么走下去,教员和罗一秀之间会有其他的故事。

但是命运总是爱捉弄人,并且给人带来一种残酷的宿命感,在1910年,嫁到教员家仅仅四年后,罗一秀就因为痢疾病逝。要知道那个年代科学技术和公共卫生水平远没有今天发达,痢疾几乎约等于不治之症。

教员在后来的人生中,每次想到这件事,都会感叹命运的残酷。而他也始终对于罗一秀抱有很深的遗憾和愧疚,对教员来说,罗一秀早已经变成了自己的亲人,这点是无可争议的,而亲人的离开,对于教员的打击,也是非常巨大的。

以至于在多年后的1950年,教员亲自对岸英同志嘱托,让他去找到了罗一秀的弟弟罗石泉,要给他安排工作,这对教员来说属于不折不扣的“破例”,因为他从来都不会给自己的亲人指名安排工作,这属于破天荒的头一遭了。

但罗石泉却表示了拒绝,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的才能不足以担任要职,也不想因为姐姐的原因给教员添麻烦,两个人在这件事情上,都表现出了高风亮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