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我和@李可以、@莉莉丝一起去028.C参加了播客堂会2023,认真聆听了其中一场分享会。现场十分热烈,尤其到提问环节,粉丝们抓着话筒不放,有的表示自己刚赶高铁来的,有的表示自己也正在尝试做播客,还有的同学为2023年的播客生态做了高屋建瓴的总结。
不管你听不听播客,不能忽视的事实是,从2020年中文播客数量迎来井喷式增长开始,这几年播客逐渐成为一种文化现象与社交方式。
在注意力稀缺而表达欲爆棚的今天,播客到底在输出什么?而我们又在刨出宝贵的时间听什么?
做播客是认识自己的过程;听播客打破信息差;大家都是远程的声音的好朋友;人不能脱离世界而存在,也不能没有自我……播客堂会中飘进耳朵的只言片语似乎可以解答一些疑惑。
我们回顾了播客堂会的现场,问了正跳入播客蓝海中的人,以及一些播客重度用户。以下为真实呈现,希望你找到自己做/听播客的答案。
播客圆桌:
我以为无话可说
怎么就做了这么多期播客?
分享人
陈临风,小宇宙COO
吕东,前播客从业者
王哪跑,《霓达播客主播》
杨大壹,《文化有限》主播,看理想内容编辑
1、今年的整体感受是什么?
·吕东
2023年马上要过去了,今年是疫情解封第一年,我自己的时间感受是这样,我感觉有好多事情发生,有好多各种观点、经历,对世界的认知一直在变化。人生是旷野,完了一会儿又不是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啥,脑子里有很多想法,生活当中也有很多想法。
我们上半年一直在做《谐星聊天室》的付费项目,8月节目上线后就慢慢地转换成一个播客听众的角色。作为播客主的时候,我是紧绷的,一听可能就会进入到业务分析模式,当把那些焦虑全都卸掉后,感觉跟播客回到了一个特别舒适的距离。
·杨大壹
今年的大致感受我觉得是好玩。做《文化有限》这个节目对我来说是比较常规的,但是播客带来的附加值让我觉得很欣喜。
今年4月1号我跟吕东一起策划了一个叫“开个玩笑”的系列播客,我们联合了7家播客,现场一起做了一个大圆桌,每个节目之间接力做一些尴尬和犀利的提问。
像在028.C,播客堂会这个活动一起聊天也很好,大家都是远程的声音的好朋友。
·王哪跑
我今年的感受是:收获。今年2月,我的订阅量突破了1万,当时我就想今年如果能到5万就满足了,到目前为止就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期,已经超过9万。我现在跟播客的关系还在蜜月期,觉得都是收获。
·陈临风
我的收获是非常多层面的,今年虽然特别累,但是也更轻松了。小宇宙做了一些线下活动,大家聚在一起的机会变多了。每个人都好有能量,彼此能量加持,互相影响,感受到那种轻松的感觉。
2、关于播客,有怎样的焦虑?
·杨大壹
我有数据焦虑。原来刚开始做播客的时候,我有一种强烈的想证明自己的冲动,因为我们完全是业余时间在做《文化有限》,我自己是理工科出身的人,研究生毕业的实习工作进了媒体,那个时候才开始做媒体相关的事情,后来到看理想做了编辑,我一直都不太自信。我就想我凭什么作为梁文道、马家辉的编辑,给这些老师去提编辑的建议和意见。
那段时间,我想的是干脆自己副业做一个东西,如果我能把这个事儿起码在数据上做到某个程度的话,或许我在公司里面说出一些建议和意见时,一是我自己更相信自己,二是同事们可能会更多听我说两句。
后来《文化有限》在小宇宙上的排名经常比较靠前,我觉得蛮开心,但是这一年平台没推荐过我们,我会想说我们会不会落下了,我还是在自我的焦虑当中。我虽然知道,你不可能永远走在前面,但是谁不期待一个小奖状小鼓励呢?
·吕东
我焦虑的还是听众反馈,担心我们业务的进步速度,没有赶上听众的审美进步速度。
还有一个焦虑,我自己作为一个传统家庭的北方人,会有极强的不安全感,这个时代其实没有什么事能让你干一辈子。我在做什么事之前,我会想这事能不能干一辈子,或者至少干10年。
一开始在做播客的时候,我没有那么强的归属感。后来慢慢重新理解声音,重新理解媒介的独特性,我才觉得播客好像确实有可取之处。
人声是所有声音当中最容易捕捉的声音,播客可能天生就有这种优势,就是你所有的精力频道全都给了声音,那么这个声音对你的影响力就会比视频可能还要大一些。
·王哪跑
我也是业余在做播客,是出于热爱,但我也想把个人的想法传达出来,有些时候,我们也有自己的一些小巧思什么的,这个时候就比较在意听众的反馈。
如果造成了听众的误解,没get到,会给我们带来一些焦虑。但是现在我们做完节目,在上传的那一刻,就觉得一切就终止在那,然后所有精力会放在下一期,尽量不去在意结果如何。
·陈临风
焦虑代表着在乎,在乎比什么都重要,大家焦虑的点在于听众骂没骂到点,夸没夸到点上,这让人很动容。
3、今年,有没有产生什么新的认识,新的想法,新的见解?
·杨大壹
连接感变强了。一个是物理上的连接,2023对我来说是满满当当的一年。
我们这一代人都要面临的挑战是:你正在面对没有确定性的时代。我们时时刻刻都在不安当中,我原来的解决方案是寻求一棵大树抱住,后来我发现,这棵大树被连根拔起,被人毁掉,或者被我们自己亲手毁掉了。
我们处理这个问题的方式就是跟它共存下去。你不要想着去抗拒它,退后一步,你可以试图去描述它。
另外一个连接感是因为做《文化有限》,做了200多期,100多期都在读书。在读书的过程当中,我发现这种连接感在以往没有概念的,这条线好像能串起来了。我跟内容的连接,也是我跟这个时代的连接,我发现有些东西是没有过时的。
·王哪跑
今年的我更愿意去探索自身了,关注到自己内心想要的东西。
·陈临风
我觉得做或者听播客是认识自己的过程,人不能脱离世界而存在,也不能没有自我。每个人有不同的跟世界相处的远近关系,但是人要跟世界有关系,他才安心,信息差多少,差多还是差少,我补到什么程度,这是我的选择。
听众在听这些内容的时候,动辄1000个小时,这个时间不会白费,它一定多多少少重新塑造了我和世界的关系。
4、对于明年有怎样的期待?
·吕东
我希望自己能够在某种角度或者某些时刻,成为向湖面扔出石子的人。也希望在明年看到有更多的在自己各自领域内认真做事情的人。
·王哪跑
我的期待是减少情绪消耗,学会更多方法去处理问题,提升技能,增加我的buff。
·陈临风
我想要明年更自如。一方面能处理各种事情,另一方面,以前会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今年开始,希望各种面向的自己可以统一,用一个完整的我去面对所有。
·杨大壹
今年在频繁干很多副业的时候,我发现也许我不应该把建立自我寄托在其他的事情上,希望明年的我能够更是我自己。
成都的主播们:
做播客的那些事儿
分享人
秋蓬,House,郭老师,乐师傅,《鲸鱼赫兹》主播
何雨珈,《绕城外》主播
1、什么时候开始做自己的播客节目,分享一下做播客的过程。
·郭老师
我和乐克的好友大壹老师在做播客《文化有限》,有次一起出去玩聊到播客,大壹提议我们也试试,正好那个时候我对那些十几秒的短而快的内容特别反感,也很想找个类似慢媒介的东西试试,就叫着乐克一起,刚好秋蓬这个时候加入团队,在做播客的想法上一拍即合,然后就有了《鲸鱼赫兹》。
·House
记得是有次聚餐吃火锅,聊天的时候大家都谈到最近在听播客,互相分享了在听的播客节目。当时郭老师说,我们也可以做一个播客节目呀。这个好像是我脑海里最早的种子。
·乐师傅
当听说要开始做播客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拒绝的。当时觉得自己的知识储备太有限了,感觉聊两期就被掏空了,也想象不出能做出什么有意思的选题,但真正迈出第一步后,好像后面走得比想象中顺利很多。
·秋蓬
其实是我们四个本身都爱听音频内容,包括看理想APP的各种文化艺术节目,苹果播客和小宇宙App上的中文播客。
两年前,我发现郭老师也喜欢看理想;再后来跟House聊天,才知道有小宇宙App,从此打开了听中文播客的大门,发现这里也可以听梁文道的《八分》(虽然我还是坚持在看理想APP上听这档节目)和《随机波动》。多听了一些不同的节目,我就觉得他们几个也很适合做播客,首先是这件事情看起来不难,然后是我们在优美茶品牌内容的过程中,思考的是如何更完整地表达、更深入生活中去、提供更长久的陪伴,这和听播客带给我的感受是一样的。
·何雨珈
早就想做了。比如听《谐星聊天会》《一言不合》时觉得聊得很有趣,我就在想,其实我自己也可以聊一聊。我和朋友们平时聊天也聊得挺开心的,但是没有遇到合适的搭档。
疫情期间,我跟一起做活动的朋友说:我们要不然做个播客吧!但是大家都挺有惰性的,我自言自语的也没人听,搞不起来。当时我在家属的播客《三五以上》当主播,聊中年人的生活,后来我觉得这个播客的主题比较限定,因为我的工作特性,自己想做的内容还是跟文化生活方式相关一点的。
我参与的线下读书会活动,很多都录了音,但拿回来发现录音效果不是特别好。有一场读书会,录了后我回去听了一下,觉得输出得还不错,我就想,2023年我的播客一定要上线,我也没跟谁说,大概花了5天时间,每天投入1小时左右,把它剪出来之后,就上线了——先走起来。
2、描述下做一期节目的常规状态吧。
·秋蓬
我们每周开选题会,需要1个小时左右;各自做功课的时间没有算过;每期录制时间通常是1小时到1.5小时,偶尔直逼2个小时。
剪辑是我和郭老师负责,每周轮着来,因为还有其他工作。我们互相问过这个问题,也会交流怎么更高效地剪节目,时间加起来平均应该是两个工作日;最后还有编辑文稿和上传等审核的工作,这一环节工作就是要写稿子、把节目听一遍、提炼节目主要内容以及标记时间点分章节。节目一般拟3个标题,我们4人再投票,以及互相说服(意见不一致的时候)。
·何雨珈
我没有办法像很多主播一样投入很多时间,我自己还有其他的事情和工作。我可以随时录,聊了之后我找时间剪、再上传就行了。
一些聊天的内容挺适合声音传播的,我永远觉得只要内容留在那,它总会找到喜欢它的人的。即使没有人听,有个内容在那你自己也可以听,挺好。
3、会使用专业设备记录录制过程么?
·秋蓬
刚做播客时没有专门的录音空间,也没有录音设备,我们就在仓库里用各自的手机录音。因为仓库安静,货物多又不会说话“嗡嗡响”,吸音效果不错。我们就搬了四把椅子进去,过道刚好能放下,在两个拼在一起的货架中间那层铺上桌布,对着各自的手机说话。这样录了30多期,过了大半年。
2021年12月,我们搬到斌升街28号,才有了专门的录音室,着手慢慢改善空间,比如四面墙(除了门)贴吸音棉,简单声音工作室给我们做了声学支持,录音设备后来也从手机升级到了RODE麦克风和调音台。
·何雨珈
我现在还是手机录制。我有个朋友,是播客节目《新气集》的主播,有一天他到我家来玩,我们聊着聊着,他突然掏出手机说,录期播客。
我现在还没有追求器材,确实还没有到那个阶段。我的播客还处于:我有一些内容想要留下来,不是说每次去了线下活动聊了就算了。
我目前有一个方向,比如说对谈的线下活动,我就把它录下来,我暂时心里还没有特定的听众,显然我的关注数也没有到我需要给听众交代的程度。目前,我还是处在想要把一些东西以声音的方式先留下来吧。
4、播客相较于其他视频、文字形式的不同处在哪?
·秋蓬
听播客的陪伴感非常强,有点像是空气,可以环绕在你身边,听播客只占用你的耳朵,甚至不用过脑子,可以一边做着其他事情,比如家务。视频至少要调动耳朵和眼睛,文字至少要调动眼睛和脑子。从做播客来说,因为我们就是闲谈类播客,所以展示的是生活中的自然状态,像是一个东西被铺开了,视频和文字更容易被收缩起来,播客似乎没有视频和文字那么工整。客观来说,就是播客是在更自然状态下的完整表达。
·House
播客或者音频类的内容,不像视频或者文字需要完全占据你的全部集中力。另外同样是storytelling,播客会更让人觉得亲切,在你耳边娓娓道来的专属感。
·何雨珈
我觉得播客首先它的传播媒介很合适,很友好,就是你不用费眼睛、解放双手,听就好了。它这个形式不就和大家以前听广播是一样的吗?
第二个我就觉得这几年播客越做越广泛,以小宇宙平台为代表,播客的门槛比较低,但不是说播客的质量不好,就是谁都可以尝试做,让自己的声音让别人听到。
有时,小宇宙对我来说像一个搜索引擎。比如说我今天想了解哪方面的内容,我没有时间去看一本书,我可能就在小宇宙上搜一下,看哪个播客专门讲这个问题,有时遇到挺好的播客内容,没有什么流量、听众、留言,但我因为是把它当成搜索引擎,我就会听,这样反而也回到了它的形式,我非常容易接收到信息。
5、日常播客录制与线下对谈聊天(比如“播客堂会”现场)的不同?
·秋蓬
我觉得线下会更紧张一点,毕竟要直接面对听友们,更怕冷场,甚至需要提前在心里排练几遍。但也会觉得很亲切,是声音里的朋友;和那些经常在评论区里互动的听友,其实已经很熟悉了,分享了很多对生活的理解,甚至掌握了彼此的生活轨迹和习惯,见到面了就很奇妙。日常录制,话掉在地上再捡起来就行,反正除了我们四个,没有其他人看见,哈哈。
·乐师傅
做一场线下的节目更需要在前期做强准备工作,把需要涉猎的知识反复确认,消化下来,毕竟线下是不能剪辑和看稿子的。而且如果是作为主持的话,也还挺考验“现卦”能力的,要能接得住台上嘉宾的梗,也得时刻观察现场观众的反应,怎么让现场气氛更热络,话题更抓人。这种有点小刺激的工作,还挺让人兴奋的。
·何雨珈
首先我以为《播客堂会》线下活动会录成节目,结果没有,是纯粹的一次线下。
如果非要类比一档播客节目,那它有点像写信聊天,不同于其他线下活动的实时反馈,因播客相聚的观众提的问题都挺跟播客相关的,他们基本上都是听友,是播客的重度用户。能够感受到,播客它是粘性蛮强的传播媒介,大家会因为你的声音、听了你的节目就到线下来跟你见面。
有人说喜欢播客的大多是i人,不是的,只要是听友,听多了还是会期盼和主播见面,这个还挺感动的,当时气氛也特别好。
6、会在意或为流量、数据焦虑吗?
·秋蓬
会在意,但焦虑的时候很少。没有贴流量,也不是很随意,哈哈。如果网上热议的话题正好我们也感兴趣,而且有一定观察,想要表达,就会去做相关内容。最重要的还是我们喜欢且擅长的话题。
·何雨珈
我觉得在播客领域大家对于流量可能还是看的比较淡,这只是我粗浅的理解。但根据听的一些“风言风语”,头部主播还是做了非常多准备。
播客平台对于流量和数据的关注相较其他没有那么“明晃晃”,大家还是会比较耐心、踏实地去做内容。
7、怎样算一个“好播客”?
·秋蓬
音质听着不费力,这是基本,主播有自己的思考和说话节奏,不拿腔拿调。让人在地铁上笑出来,或者忍不住点头,能听进去的都是好播客。
·郭老师
还在摸索,定义不了。
·乐师傅
我自己没有标准,就像交朋友,脾气合得来最重要。
·何雨珈
一个好播客,是我听完后会觉得脑子里记住了很多东西。像《谐星聊天会》,我脑子里都记住很多梗,跟朋友们讨论起来可以倒背如流。
《理性批判》《有关紧要》《随机波动》,这些播客也很棒,很多时候我听完一期播客,感觉好像作者在用声音写一本书一样,我接收到了很多内容。
播客重度用户:
我到底在听什么?
分享人
莉莉丝、康康、运运、小谢
1、从什么时候开始听播客,目前听了多少个小时,主要听什么类型?
·康康
大概是2019年开始偶尔会听。一般会在中长途旅行的行车过程中听,目前小宇宙听了125小时,最早用的喜马拉雅听,已经卸载了不知数据多少。一开始听文娱类话题最多,后来听脱口秀和生活类。脱口秀时长最长是因为总在长途旅行中听,多数话题老少咸宜,全车开心。
·小谢
大概从2010年开始听,那时候晚上在寝室,一般和朋友一起看电影,不看电影的时候就用电脑听一个叫《三角龙电台》的节目。后来一个人睡不着,就开始听播客。那时可听的播客不多,我基本上只听机核。再后来才出现了更多各式各样的播客,我都是在睡前听或干杂事时听。
目前根据小宇宙App记录的收听时长是5530小时57分钟。前小宇宙时代已不可靠,大概是每天平均听2到3个节目,也就是3到5个小时。主要是听闲聊、游戏、音乐、读书类。
·运运
早在2020年,伴侣就下载了小宇宙,跟着听的时候心想,怎么回事,轮到我爷的东西开始复兴了?真正集中听是今年,因搬家通勤时间变长,只听歌有点腻。目前听了九百多个小时,啥类型都听。
·莉莉丝
我从看理想上线就开始听有声节目,大约是2018年。第一次花钱购买是《白先勇细说红楼梦》一般是在上下班骑自行车时听、跑步听。这几年在看理想听了746个小时。主要听文化类的音频。
2、最喜欢的一档播客节目是什么?从中收获了什么?
·康康
最喜欢还是早期《日谈公园》。好玩好笑,时代共鸣比较多,看过一样的漫画听过一样的歌经历过差不多的明星偶像,当然主播们和嘉宾们聊天的氛围也比较轻松好玩,天蓝地北啥都能侃,又好笑又渊博还混杂了不一定重要的新知。
·小谢
《别的电波》,从中收获了快乐。
·运运
《基本无害》,在总收听时长里排到了top3。收获了对“河南贵族”的名词新解。
·莉莉丝
这五年下来,我发现我的喜好是流动的,善变的。最开始当然是听道长的《八分》和《一千零一夜》,后来喜欢上骆以军的《故事便利店》,用故事消磨通勤的重复,再后来听刘瑜的《可能性的艺术》。后来反反复复,一听再听的是王瑞云的《西方艺术三万年》、廖伟棠的《诗意:关于新诗是三十种注脚》、《从中国出发的全球史》第一季至第五季。
我原来以为我不会去其他平台听播客了,或者我认为《看理想》推出的节目足够了,直到我无意中听到《随机波动》采访邵艺辉的一期节目。好喜欢里面的议题呀,讨论问题的角度和思考。回头再看看,《看理想》的节目,就显得那么正式,充斥着强烈的男性气质。
3、一句话概括,播客对你来说是怎样的存在。
·康康
众多休闲娱乐方式中的一种。
·小谢
陪伴感。
·运运
日常消遣。
·莉莉丝
嗯,播客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意识是可以集中于听这样一种感官意识的,我重新“捡回”了耳朵连着大脑的那条道路。
声音除了在记忆上拥有不可替代性,它能传递的东西也远高于其他感官。有研究指出,声音可以传递27种不同的情绪。
以一场线下播客聚会为由,我们与做播客的主播们,听播客的听友们一起聊了聊,记录下他们的答案。
你喜欢播客的原因是什么?喜欢听什么节目?是否也曾有想做一档节目的念头......也欢迎留言区和我们聊聊呀。
YOU成都粉丝福利
①
有多少中国故事伴随着我们成长,
被记录在影视剧的经典镜头里,
又被作曲家重现于音乐作品中?
2023年12月23日 19:30,
“天姿国乐2023四季音乐会冬之藏《中国故事》”
将在金沙国际音乐厅奏响,
再现每一个中国故事的美好瞬间。
"天姿国乐"是四川交响乐团旗下的国乐品牌,
在四川交响乐团党委领导下,
以吴灵峰团长主导的乐团班子,
坚守"天姿国乐"的艺术方向,
珍重前人为之所创造的艺术成果,
维护"天姿国乐"良好的品牌形象,
继续推动在民族室内乐领域的创新与发展。
②
你喜欢民乐吗?
来评论区聊聊吧,
小都将随机抽取4名幸运鹅,
送出由金沙国际音乐厅提供的
12月23日演出场单人票一张
福利公布时间
2023年12月22日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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