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时间呢来到了,1987年七月底这么一天,张西国,他有一个礼拜就放了,小贤也知道,这天特意从食堂回来,拿点酒,拿点烧鸡大饼,还有几个菜,回来看看他,到李教这接一敲门儿
“大哥”
“哎呀,兄弟咋今天没事儿啊?”
“我兄弟要放了我回来看看,把那七号门给我打开”
“打开呗,咋今晚上搁这儿喝点儿啊?”
“喝点儿,完了之后,李哥,你看一会儿你来不?”
“我可不喝,我跟你说,兄弟,我有讲究,我跟他们不能在一块儿吃饭,我帮你看着点儿,没事儿啊,进去吧”一说进去吧,你看小贤回来,能让管教儿给看放风儿,多牛逼。
上号里了,把烧鸡哎,白酒啊,包括当时做的菜,叭叭的一摆上。但是单独就这哥四个坐一起,在哪吃喝,其余的老犯么,小贤一摆手,滚一边去,大伙儿叭叭上一边子去,有猫那边儿墙角儿的,还有站那边儿的,瞅他们搁这吃,别说吃了,就闻味儿都受不了啊。都拿眼镜往这瞟
“哎呀哎,那是鸡蛋吗?”

旁边儿那小子一瞅
“那可不是咋的,黄阳儿的鸡蛋”
“那啥菜呀”
“那不烧鸡嘛,你知道不认呀?”
“哎呀,咱也不能看,就看完晚上睡不着觉了。”里面真就这样。他吃不着,他也不敢上去抢去,就连这号的号长姜琴,都只能在床上看着,不喊他,他都不敢下来吃
小贤瞅瞅张西国
“二哥呀,还有一礼拜要放了吧。”
“这个咋说呢兄弟,兄弟不说别的了啊,我搁里边儿打了三年多罪,哎,接近四年罪了,我挺开心,为啥呢?没遇到你之前,小闲我一直搁里边儿啊,受人欺负啊,拿钱买太平。但是你是真护着我,二哥,多一句话我都不跟你承诺啊,兄弟,你看二哥出去咋做啊?哎,你看我出去,将来你二哥搁外边儿有好了,兄弟你就放心,有你二哥就有你的来,二哥敬你一杯”
小闲一瞅他
“来吧,大哥,法英哥一起来呗”大伙儿叭哇搁那碰杯啊。他们基本不怎么吃东西,主要就搁这喝酒。一般人是喝酒,都想都不用想,号长吧,逢年过欺负点儿财神爷,能给弄两瓶酒喝,要不然他都喝不上酒
大伙儿都很高兴的火。霍忠贤呀,张法英,都通祝福张西国的
“西国,我告诉你哈,出去了,好好的,可别来进来了,知道不,做点儿正当生意?完了之后呢,我也快出去了”
大伙一瞅霍忠贤
“我还有四个多月”
张法英也跟上了
“我还有七个多月”哎,都要出去了。唯独小贤当时自个儿还有接近七年的刑期呀。你说这种心态吧,咋整啊?你不还是得搁这挺着吗?谁也没说啥别的,搁这儿吃吃喝喝,聊了很多哎,彼此也都说
“西国,你看你出去以后是吧,好好整啊,不是别的。完了之后嘞,这个大伙儿也祝贺你啊。”小贤拿过来二斤白酒都给干了,菜几乎没怎么动啊,给西国二哥也喝多了。霍忠贤,张法英也喝的迷糊的,往那一躺,都睡着了
小闲还行有点酒量,往起一站带来的菜,都没怎么动,瞅瞅大伙
“都饿了吧”
大伙都在那捂嘴巴
“哥呀,还行,不饿,我们不饿,真不饿”
“不饿呀,那我拿回去了,我给我食堂那帮人吃了”
“哎,哥,留点儿吧,留点儿吧,哥啊,在这啥也吃不着。真的瞅你们吃,都馋半天了。都在这个闻味呢”给小贤干乐了
“来吧,自己分吧分吧”一说能吃,这帮二十多号,哇啦一下子,往前一冲
大伙见没见过农村养猪,放饭的时候,猪出来抢食,里面养十多头猪,就一个槽子,哇哇抢食,跟他们一样一样的,往炕上只蹦,贤哥直接笑出声了
“唉,哈哈,干哈呢,大伙都吃点,怎么还护食呢”大伙儿搁这行哎,你瞅我,我瞅你的。还行没打起来,这算不错啊。
这个拿个鸡大腿儿啊,那个弄个鸡翅膀儿,这个说啃鸡屁股,咣咣搁那造哎,都吃的香,平时吃不着,贤哥一摆手,也走了
五六天儿以后,张西国自个儿特意上食堂来的啊,给小贤告个别,临走之前还告小贤
“兄弟,你就放1万个心啊。你搁这里边儿呢,你看你就当好你的伙食长,哥这次出去,我有我自个儿的想法啊,我有我自个儿的计划,只要是哥搁外边儿干起来,我好了,我指定回来看你来啊。你放心吧”
“哥挺好就行,兄弟搁里边儿也挺好啊。那啥吧,哎,一路顺风啊,哥到外边儿来千万保重啊。尤其说为人处世这一块,哥呀,其实你挺会做的,就是说啥呢?有的时候性格要刚强一点儿啊,咱不能说软弱让别人欺负。”
“我明白,兄弟”彼此都没聊太多啊,
日子来到两天以后,正好是中午十一点。中午最后一顿饭,在监狱里吃,贤哥特意给他加餐,都是肉菜
张西国在这就是吃,剩下能有一小口,实在是吃不上了,大伙往前一来
“二哥,你得吃完”
“我吃不动了”
“在这里不能剩饭,剩饭就回头饭,这饭你不吃,将来还得吃,狱中的饭不能留着”
“行吧哥,这个那我就吃完了”咣紧爬啦,一粒儿都不能剩,包括菜都不能剩啊。哎,说句不好听的啊,说菜,当时菜油润都得喝干净的,不能剩东西,剩东西不好的有讲究。这也吃完了,大伙开始送他
铁北是三个大门,得一个一个走,大伙儿搁后边儿,因为你没法儿再往出走了,你只能背后看着张西国的背影,他自个儿往出走。
张西国要回头摆手,小贤不让。
“哎,哥,不能回头儿啊,不能回头儿,往前走,不能摆手啊,不能喊,啥都不能说,往前走。”一说往前走,张西国眼泪流出来了。他想念那帮兄弟们,
有的时候社会就这么残酷,你出去了,你的兄弟们还在里边儿,那种说分别的滋味儿吧,挺难受的。往前儿走到门口儿,霍忠贤还喊呢,
“一会出大门,门口弄个火盆儿,把那号服,包括你这里边儿穿的衣服,出门口把全烧了,然后用你的脚跨这个火盆儿跨过去。”
这你看哐啷的一下,一出大门儿,大铁门哐啷一关上了,一瞬间这帮兄弟搁里边儿一瞅

“你们这是好了,还有半年几个月就出去了,我这还有好几年呢,行了啊,我就回食堂了。”
心里边儿怎么的都挺不是滋味儿,这个东西就是这么回事儿。没有对比,哎,你就没有伤害。你都眼睁睁看着他出去了,你说你心里得啥滋味儿
虽然说是墙里墙外,那就是如同隔起了一个无法逾越雷池一样。再想见面儿,能说等他们出去了,否则就你进来,要不然不可能了。
大伙儿心里边儿谁会有种不舍。在一起处好几年了,心里边儿肯定有感情啊。
小贤也不舍,霍忠贤也不舍,张法英也不舍。但是没办法,你得祝福你的好兄弟,就这样把张西国也给送走了。剩下的日子大伙儿还得过呀,那你不能说兄弟出去了,你们心态不好了,不过了呀,对吧
贤哥呢,依旧当着这个伙食长,成天日子非常潇洒,哎,非常的随便啊,搁这里边也是挺好的。另外这边儿说,霍忠贤,张法英,搁里边儿也不怎么干活儿,也属于老犯儿。
再一个说,号长不敢欺负他,管教儿呢,也不敢拿他们去说事儿,在再不济你还得考虑小贤呢?
这你看说日子不长哎,这时间呐,滴滴答答的,眼瞅着要来1987年的年底了哎,大伙儿都挺热闹的,一天一天的过得也随便的,搁里边儿也没有那么些拘束了,都挺习惯的。
这就来了说,你看这个劳动监区,也就是李教处在这个位置啊。来了一个管教,这小子姓邵。
你看这个姓儿不怎么常见的啊,姓邵啊,叫邵强,岁数不大,也是说刚刚从那个警校毕业啊,属于说典型的生瓜愣子,28岁小伙儿长得一脸的横像,就是一瞅他,就感觉儿不好教。
鹰钩鼻,很多老哥都明白啊,说鹰钩鼻的人不好交,就这么个玩意儿,分到当时里教这个位置了,当时管他们的楼层儿,管他的监区,相当于是两个管教儿打替班儿。
说你看来了,赶这天搁这个监区改干活儿吧。
邵强跟这帮人处的不是很好,这小子属于说典型的啊,我不犯错,哎,我也不跟你们交哥们儿,他没有李教玩儿的明白,李教在里边当多少年了,十七八年了,跟这帮老犯儿处的得好,大伙儿属于说既怕他,还得他俩关系还好。
邵强他属于说啥,我不跟你们那帮老犯儿交朋友。哎,你们是一帮犯人,我瞧不起你们。我是堂堂正正的阿S儿,你们跟我有配吗?说句不好听,我拿你们都不当人看。他确实有点儿这两下子,平时说话吧也是贼不好听啊。
赶这天儿下午都搁那监区里干活呢,搓棉签儿,张法英他们也搁这干活儿,哐了哐了哐了搁这戳。哎,都说挺好的,眼瞅着,马上还有半个小时,要回监区了,四点半了,
张法英瞅下霍忠贤
“哥,咱家出去抽个烟呀”
自个儿找个犄角卡旯,管教瞅见吧,也无所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认识他们,但你看好干不干,这张法英上墙角儿,就平时老抽烟地方,这地方有小窗户,把那窗户一打开,漏小缝儿,烟刚点着啊,自个儿得劲儿。打自己身后,传来个声音
“哎,哎,干哈呢”
张法英吓一跳,一回头
“哎,邵教,咋地了”
“你干哈呢,检查”
“我我我。我憋一下午了,这马上带回了,整跟烟,放,放松下”
“放松?你那这当啥地方了,我让你把烟掐了”
张法英把烟丢地上,用鞋踩灭了,邵教往前一来,瞅瞅张法英
“哎,不是管教,那个,啥意思”
“啥玩意儿,啥意思?你不懂规矩啊,你拿你自个儿当大爷了。干活的地方,你当啥地方呢?你养老来了,谁让你抽的烟?”
“你看”
“蹲下,手抱头蹲下快点”
“邵教,我说句实在话啊,你看我搁这里边儿打好几年罪了,丁教儿,还有那张教我都认识。抽烟没事儿,不管咱,老搁这抽啥玩意儿”
“啥玩意老在这抽,别人不管,是他们的失职,知道不?我得对得起自个儿这身衣服,我得对得起自己的警衔,来烟藏哪了,拿出来”
“邵教,你看,我还有啊,仨月两月,我要放了咱,何必呢?是吧大哥,我出去之后我也来看你来,你没有必要你难为我。”
你看张法英说话挺实在的,我还有快放了,你何必你难为我?哎,我就抽着烟,我也没说干别的,哪都不管什么,怎么到你这改规矩了,不好吧,都明白这里面的事,打好几年醉了,能不懂么。但你看这逼,贼不好说话
“我跟你说话,咋你听不懂啊?烟藏哪了”
“我给你拿”啪啷一下,往自个儿挨屁股后边儿啊,插裤裆里了。他也不嫌味儿大,叭,一拿出来,套小塑料袋,里边儿还有五根烟,往起一拿,邵教一指
“楞地上”
往地一扔,邵教瞅瞅他
“我接着让你知道知道啊,搁这抽烟什么后果?”往前一来,他穿大军沟,三年头大皮鞋子,往这烟袋上扒拉一站,拿脚在这给碾稀碎啊。
张法英搁这一瞅
“你看邵教这也没咋的,这怎么这么样呢?”
“把嘴闭上。我没问你话,不兴说话。”
稀碎。他俩这一吵吵,外边儿这帮老犯儿都能瞅见,张法英要面子,搁这里边儿,他属于老犯儿里边儿,里边外边都认识很多人,这帮老犯也说,不就瞅跟烟么,这有什么打不了,能咋地,这有啥的,大伙都在外边逼次,
其他管教当时你看人家当时说句实话啊,这帮管教吧,也是各立山头,你跟你好,他跟他好的。都是各自一派系。也在旁边看着
“别管那事,人管自己犯人不是正常的么”都不管
唯独老犯有那在喊的
“那法英也没干别的,抽根烟。你看拉倒得了呗”
“咋的,你们一起的呗,你是不是也抽了”
“我没抽,你看我就说句公道话”
“嘴给我闭上,闭上”
“行行行,我闭上,我不说话”张法英在这蹲着也蒙了
“邵教,你看我不抽了,我能回去不”
“谁让你走的啊”
“邵教,你看我搁这里边儿也这是不少人儿,我一直表现都不错啊,干活啥的也都挺积极的。你看看,我错了,我下不为例。外边儿这么些人都认识我,你给我留点儿面子呗,以后我不得了不行吗?”
“不行,我告诉你,不行。你给我蹲下,把那烟给我吃了。你给我舌头头舔,给我吃了。”
“邵教。这啥意思啊?你看我没得罪过你吧?啊,这啥意思?”

“我问你话,你吃不吃?你吃还是不吃?别让我说第二遍啊,要不你就试试啊。听没听着”说完话,把脚一抬起来
“来来来,吃了”
“我吃不了,我也没咋的,我就抽根烟,大不了的话,你看我犯错你可以扣我分儿,我减刑的分儿你可以扣我,咋都行。你不让我吃饭都行,但是你这等于侮辱我啊,我吃不了”
“怎么的,你吃不了啊?你再说一遍”
“我吃不了,我也不能吃。”外边这帮老犯挺向着法英的
“哎,法英呀,给赔个不是,那个邵教,你别跟他一样的,就一直这样儿啊,性格挺拗的”
“我要你们把嘴闭上,听不懂咋的?”你看旁边这帮老法也不敢吱声了,这边瞅瞅法英
“我再说最后一遍哈,你把他给我吃了,要不你看我今天揍不揍你”
“邵教,那你就打我吧。我有啥大不了的,我不就抽根烟么,能咋地了”
“你跟我顶嘴是不”
“我没啥说的了,我也吃不了,我也不给你道歉,就这样吧,要不然你扣我分”
“你跟我俩装逼呢是不”咣当就一下子,邵教的胶皮警棍,朝法英脑袋上就是一下子,给法英打靠墙了,
“哎啊啊啊 哎哎”捂着脑袋在地上起不来了,眼睛直冒金星,这边不是别的,外边一个老犯一瞅刚要说什么,他旁边的一个人一捅咕他
“你别吱声,管他干哈呀,这管教跟疯子一样,打你好呀”
“不是你看法英,这管教什么玩应呢”,大伙都在外边说话,邵教一瞅
“哎。干你们的得了,不行吱声哈,干你们活”大伙谁也不敢管了,该干哈干哈,邵教拿着棒子瞅瞅他
“来来来,死没死呀”张法英在地上蛄蛹呢,声音都颤抖了
“啥意思,你啥意思”
“我让你把这玩意捡起来吃了,今天你吃了,我放你一马,你也知道后边有人看着呢是不是,他们也在看着我,你把这玩意给我吃了,要不然今天我不可能放你走,我还得揍你”邵教不也是要面子么,对吧
“我要是不吃能咋地”
“不吃我就接着揍你,不吃我就在给你一棒子,打到你吃为止”
“我吃,邵教,你别打我了,我吃”
“快点的来”
“咋吃呀邵教”
“你把他给我捡起来,给我咽下去”
“行”张法英站起来缓一缓,突然照邵教的脸上就是一拳,直接打邵教鼻梁上了,给打个跟头
“来人呀,哎呀”邵教一喊来人,管教叭叭都过来了,
“怎么事”
张法英一举手
“熊我,欺负我”其他管教一瞅
“张法英你费了,打管教呀,你是袭警,你不想出去了呀”你看大伙说归说,骂归骂,大伙没去打张法英,这要是换成别人,你试试,不打死呀,这个是认识你,但你看邵教,挨这一拳,在地上最起码趟了一分钟,起来以后擦擦鼻子
“给我立正来,立正”
张法英一瞅
“咋地”
“咋地?”邵教又要上前打张法英,旁边管教一拦
“别打了,在打打死了,跟狱政科说”
“先打完再说”这也没拦住,又打了几下,给法英彻底打昏迷了,直接躺地上了,顺脑袋西瓜汁趟一地,邵教这时候一瞅
“七号”一喊七号,后面叭叭来几个人,霍忠贤也过来了,一瞅法英在地上躺着呢,都蒙了
“法英呀,法英”
“把嘴闭上,来,你们七号的,出人才呀,干打管教是不,我告诉你们哈。两天不许吃饭,谁要是干吃饭,我整死你们哈,我关你们禁闭,这张法英,我就杀一儆百,不和我说快放了么,三月俩月的,你看着,我最少给他加两年刑,你们都给我记着哈,我邵强,我在这号里,我就是你们是神,我就是你们的爷爷,听没听见”
霍忠贤瞅瞅他
“管教,你看我兄弟也不懂事,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了,你别跟他一样的哈”你看这话刚说完,邵教本事就在气头上呢,往前一来,拿手照他脸上就是一个嘴巴子
“怎么地,不服气呀”
“没有哈,没有”
“来,把他给我抬回去,抬你们号里去,知道不,今天晚上不许睡床,给我睡地上,以后也这睡,知不知道,另外你们大伙,谁也不许跟他说话,我要隔离他,谁敢跟他说话,我给他加刑,你们都记没记心里边”
“记心里边了”
邵教用手一指姜秦,他是号长
“邵教,我记住了,记住了”
“抬走吧,打我哈,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这边也把张法英抬走了,大伙也带回了
你看这边,邵教自己在办公室写报告
“七号张法英,因与自己发生争执,将自己打伤,此行为严重恶劣,请狱政科请于加刑严惩”直接拿到狱政科了,这里是可是专门收拾犯人,加刑减刑的,狱政科一瞅
“你先回去邵,咱这边呢,还得考察考察,还得看一看具体怎么个经过,你别着急哈,这两天的”
“行科长,那我先回去了”邵教当时也没着急,回到自己办公室了,另外这边,张法英被打的够呛,在地上一躺,没人敢让他上床,话都不敢跟他说,就霍忠贤敢跟他说两句话
“法英呀,咋样呀”
“哥,没事,没事哈,等我出去的,我不整死他,我是他养的”,这可好两天没让他们吃饭,整个号一起受罚,李教回来了,邵教都不走
“李教我不走,我就在这值班,我必须收拾收拾他们”给李教干蒙了
“咋地了,出啥事了”
“给我打了,你没看见么”
“呀,老弟呀,咋整的呀”
“七号的嘛,什么霍忠贤,张法英嘛,打我嘛,给他牛逼坏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他们的”
“老弟呀,有啥大不了的”
“我告诉你哈大哥,你是你,我是我,你跟他们怎么处我不管,但是这回是落我手里了,我必须得收收他的,我得往死凑他。”
“行啊,我不管,大哥不管,大哥管那事干哈呀,你乐意怎么收拾,怎么收拾”
老李管不了人家,都是同样的管教儿,虽说你资格儿老,但人不怕你啊。你是管教儿,我也是管教,我怕你啥呀。整不了让你家
你看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