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孙海东悄悄地潜回家乡,想捉潘宝生的‘奸’,哪知道孙海东毕竟不是做‘’特务‘’的料,回来的当天就被乡亲们发现了。刘玉梅‘’热情‘’地迎回丈夫,并请村治保主任和潘宝生前来作陪。

这件事这么搞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让我们从头说起吧!

在湖北公安县狮子口镇乡间长大的孙海东,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他默默无闻地生活了35年,生活中从未荡起一点涟漪,但自从那年他走了桃花运后,他的人生故事便有了一些值得咀嚼的细节。

打工仔热心帮忙打工妹感激生情

孙海东是1993年秋离开家乡前往福州去打工的一位普通农民,那时他穷得叮当响。

为了改变现状,他抛妻别子,毅然走上了打工路。

在福州市某铝材厂,孙海东经过六年的奋斗,由一名普通的打工仔成长为有一技之长的领班,一个小小的领班当然算不了什么,但在乡亲们眼里,他却是能把自己的亲朋好友都安排进厂,而且每月能挣800多元工钱的能人。

家乡的乡亲们,不时有人投奔孙海东,孙海东是个热心人,对于来自家乡的乡亲,他总是尽力相助。

1999年初冬的一天,同乡潘宝生的堂客王丽霞突然出现在孙海东面前。孙海东觉得王丽霞有些唐突,连招呼都不打就来了。其实有些乡亲们常找来要他帮忙找工作,有时还真是使他为难。

面对王丽霞那求助的眼神,孙海东只好说出那个‘不’字。

两个月后,王丽霞终于被孙海东安排进了厂。

当她领到第一个月工资后,王丽霞就请孙海东去一家海鲜店吃了一顿。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王丽霞每次发了工资都要请孙海东的客,第二年初春的一个夜晚,王丽霞和孙海东在一家海鲜店共进晚餐,这天晚上,王丽霞喝酒有些过量,摇摇欲坠的她倒在了孙海东的怀里,她睁着朦胧的醉眼望着孙海东,露出一脸羞涩和甜蜜。

此时此刻,酒店里那闪烁的彩灯伴着那美妙的音乐,使孙海东感觉到这就是一种都市情调,这是在故乡狮子口怎么也寻找不到的迷人仙境。

进餐结束后,孙海东扶着王丽霞向一公里外的厂部走去,一路上他俩很少言语,离厂部越来越近时,王丽霞提出到厂部旁的后山上去坐一坐,孙海东并不言语,借着朦胧的月色,他俩来到了后山上,就在这后山上,他俩订立了‘’偷情协议‘’。

以牙还牙寻报复,孤男寡女作夫妻

这年年底,和孙海东同车间的同乡打工仔们纷纷回乡过春节。

孙海东的妻子刘玉梅左盼右盼不见丈夫归家,她感到奇怪。

往年,孙海东回家过春节总是很准时。王丽霞的丈夫潘宝生也盼妻回归盼得心焦,虽说每月能收到妻子的汇款,但这大过年的总得回乡一趟吧!

春节没过完,潘宝生就得知了一条令他发闷的消息,王丽霞之所以没回来,是因为她与孙海东裹上了。

潘宝生对此事还将信将疑。

而孙海东的妻子刘玉梅得到的信息却是准确的,因为她的亲侄女就在孙海东同一个车间。

潘宝生很苦恼,刘玉梅很伤心,潘宝生苦恼的是,老婆跑到福州去给自己找了顶绿帽子,刘玉梅伤心的是,丈夫在外鬼混以后,家中的经济只怕多有风险了。

潘宝生连打几个电话给妻子,追问为何不回家过年?

刘玉梅打电话却是直截了当,质问孙海东还有没有家庭责任感?孙海东一口否认在外‘’采野花‘’的事情。

苦恼的潘宝生,想来想去不是滋味,心想一定要找机会报复自己的妻子和孙海东。

就在正月初五的晚上,他悄悄来到刘玉梅家中。

刘玉梅独自一人在家看电视,听见敲门声,很高兴,因为自从丈夫出外打工以后,性格内向的她就一直深居简出,很少夜晚出门,也很少有人到她家串门。寂寞的她也很希望有人到她家来闲坐一会。

刘玉梅打开门,见是潘宝生,心中有些不悦,因为正是他的老婆夺己所爱,弄得丈夫这只野猫过年也不回。

出于礼貌,刘玉梅还是把潘宝生让进了屋,毕竟还是大过年的,潘宝生坐下后却又搓脚捻手,不知和刘玉梅说些什么好。

刘玉梅却是个直肠子,待潘宝生坐下不久,刘玉梅就一五一十地将丈夫和王丽霞鬼混到一起的事说出来,并要潘宝生教育教育自己的妻子。

刘玉梅的话更加证实了潘宝生妻子王丽霞在外鬼混的事,这更加坚定了潘宝生报复的决心,只是今天时机不成熟。

日子一晃又到了春耕时节。

往年春耕,刘玉梅请的耕田工就是潘宝生。

今年春耕时节,自家的那头牛也得病死了。眼看着别人家都在犁地下肥,自己的责任田还一块也未翻耕。

细雨蒙蒙的那个下午,刘玉梅打着伞去看水田里有没有水,刚转出村口,他就看见一个身影正甩着响鞭在清冷的风中犁自己的那块田。她觉得有些奇怪,咦!我没有请人耕田呀,怎么我的地里有人在帮着犁地呢?当她走近一看,发现那个穿着雨衣的耕田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情敌的丈夫潘宝生。

刘玉梅知道潘宝生整田犁地是一把好手,可是今年他没准备请他,因为丈夫和他妻子的事,村里人传得沸沸扬扬,不想潘宝生又出现在自己的责任田里,并且还自带耕牛和农具。

刘玉梅立即回头,到村头的小卖部拿了包上好的香烟,直接走向潘宝生,她什么也没说,低着头把烟递给他,可潘宝生不接,直到刘玉梅的眼里已清泪欲滴了,潘宝生才接住了香烟。

刘玉梅回到家里,立即为耕田师傅潘宝生准备晚餐。

晚上,潘宝生被刘玉梅请进了家门。

刘玉梅恭恭敬敬地为潘宝生斟上酒,自己也斟了一杯,然后非常感激地给潘宝生敬酒,刚喝了第一杯酒,老天就下起了大雨,在这个雨夜,潘宝生喝醉了,刘玉梅也有八九分醉意,就在这朦朦胧胧的醉意中,潘宝生和刘玉梅度过了风雨相伴的销魂之夜,并达成口头报复协议:

‘你想我就找我,我想你就找你,谁愿意说三道四,就让他们去烂舌头’!此时,潘刘二人均有同解心头恨的爽快感觉。

潘宝生和刘玉梅的事,也很快让孙海东知道了。

孙海东心中很不服气,这后院起火的事也实在出得稀奇,你刘玉梅要偷人,哪个偷不得,你恰恰偷个潘宝生,这实在让自己太丢面子,这且不说,自己这些年在外打工攒下的钱全在刘玉梅手中,哪天刘玉梅和潘宝生私奔了,自己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啦!

孙海东悄悄地潜回家乡,想捉潘宝生的奸,哪知道孙海东毕竟不是做特务的料,回来的当天就被乡亲们发现了。刘玉梅‘’热情‘’地迎回丈夫,并请村治保主任和潘宝生前来作陪。

孙海东在家空守了几天,失算而去。

孙海东回到福州,想和王丽霞分手,但王丽霞却死活不依,而刘玉梅自从丈夫走后,就又和潘宝生混在了一起。

想‘借种’的村姑

孙海东回到福州后,又按部就班的开始了他的打工生涯,但今年他没有去年快活了,自从妻子和潘宝生裹在一起后,他的心中就像吃了秤砣,整天沉甸甸的。

一天下班后,王丽霞从车间里匆匆出来,孙海东正在厂门口等她。

王丽霞走到孙海东身边对他说:‘走,我们到火车站去接人。’

孙海东觉得很意外,他说:‘去接谁呀?’

‘去接我表妹。’王丽霞说。

‘表妹,哪个表妹?’孙海东有些吃惊,难道又是来找我要进厂打工的吗?现在厂里可真的挤不进人哦。

‘你别紧张,表妹不是来找你的,她是来找我的。’

王丽霞说。

他们拦了一辆的士,直奔福州火车站。

路上,王丽霞介绍了表妹的情况,表妹是从广州过来的,她路过福州,只是来看一下王丽霞,在福州待上两天后,表妹会到北京去。

来到福州火车站站前广场,他俩一下车,眼尖的王丽霞就发现了她的表妹,急忙喊道:‘’月玲!过来!‘’

听见喊声,一个身穿红色上衣的女孩,转身朝他们走来。

孙海东发现,王丽霞的表妹只有二十五六岁,身材苗条,颇有几分姿色,但她给人的印象,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从农村出来的女孩子。

王丽霞迎上去,伸出双手抱住表妹:‘哎呀,你还是这么漂亮哦!想死我了,想死我了!’

‘霞姐,我也很想你啊,我不想你就直接从广州到北京去了,我这次专门来看你,就是非常挂念你啊’。表妹笑着说。

‘瞧你们亲热的,介绍下呗’。孙海东在一旁好像有点吃醋一样的说。

‘对了,月玲,这是我们的车间主任,和我一个村的,你叫他东哥好了’。王丽霞介绍道。王丽霞当然不想说,孙海东是她的情人,因为她和孙海东的事还没有在亲戚圈子里面传开,目前表妹还不知道这一情况。

在返程的路上,孙海东仔细打听了王丽霞这位表妹的基本情况,表妹名叫吴月玲,原来这位表妹的村子离自己的村子大约有四十多公里远的路程。

这位表妹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当年他的父亲是村支部书记,但他的父亲,有一个缺点就喜欢赌博,有一次在去赌博的路上骑着摩托车出了车祸而亡,从此表妹家就开始衰落了。

王丽霞陪着表妹在福州一些好玩的景点逛了两天,然后表妹就乘车去了北京。

表妹走后,王丽霞对孙海东说:‘红颜薄命啊,你看我的表妹,长的还算漂亮吧,人见人爱,可是她与丈夫结婚三年也没有怀上孩子,她的情绪现在很低落,承受不住丈夫的冷落和乡亲们那异样的目光’。

‘哎呦!原来是这样啊,肯定是她的丈夫不行,要是我,早给她生下胖小子了。’孙海东说完,一脸坏笑地望着王丽霞。

王丽霞握着双拳,狠狠地在孙海东的后背上敲了几拳,口中说:‘’你坏你坏你坏!‘’

孙海东说:‘’看把你急的,你表妹不是到北京去了吗?如果她在福州,肯定会有故事哦!‘’孙海东说完,哈哈地笑了几声,朝车间那边跑过去,丢下王丽霞一个人发呆。

吴月玲离家时对丈夫说是去打工,但在她心中,却怀揣着自己神秘的梦。

她先是来到了广州,干了半年后就觉得工作不顺心,周围的人际关系环境也不令她满意。

她与丈夫结婚三年来,尽管没生出孩子,但她却对丈夫一片忠诚,但来自家庭和社会的压力使她再也坐不住了。25岁的她,相信自己一定能生出孩子来。这次投奔北京,打工是次要的,而借种才是真正的大事。

来到北京,堂姐热情地接待了她。

堂姐事先给她找的一份工作,由于她迟来了一天,而失去了机会,于是她只好暂住于堂姐处。巧的是堂姐家正请人装修。

给堂姐做装修的是一位27岁的江西小木匠,他是堂姐同事的老乡,吴月玲在堂姐家暂时担负起了做佣人的角色,负责小木匠的生活。通过几次接触,吴月玲发现,这位江西木匠颇有情趣,他叫李世海,在北京谋生多年,已算得上是个老北京了。

经过一个星期的接触,吴月玲觉得李世海正是自己寻找的借种的目标。他身材适中,五官端正,且略带一点文雅之气。就在那个夕阳西下的黄昏,吴月玲突然叫住正在忙活的李世海……

听完吴月玲要买精子的要求后,李世海发呆了,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等事,并且也不知道行情,再说面对貌如天仙的吴月玲,这一个星期以来,他常常看见她的背影,就有些云里雾里,真是有些非分之想。

李世海蒙了一阵,回过神来,望着面前美丽异常的吴月玲,脸上露出憨厚的,不好意思的,男人少有的羞答答的笑。

吴月玲伸手递过来几张百元钞票,对李世海说:‘’来!我堂姐一家人,今天到天津去了,今天我们这生意可以慢慢做!‘’

吴月玲牵着世海的手,来到自己的卧房,她关上房门,迅速脱光了衣服……

‘哎呀,还要什么钱哦,我给你钱!我的美人啊,我的仙女妹妹啊!‘’李四海将吴月玲给的几百元撒得满地都是,然后他紧紧地抱住了吴月玲……

事后,吴月玲对世海说:‘’如果两个月内,我未怀上孩子,你应该义务补偿服务!‘’

‘没事,我负责到底!’李世海诚恳地说。

两个月后,吴月玲就怀上了孩子,她高兴地打电话给远在湖北的丈夫。

丈夫郑德华一听,气得拿脚跳,他恨妻子太无知,太脸厚,竟跑到北京给自己找绿帽子。他真想揍她一顿,但天遥路远,鞭长莫及,痛哭了多日,郑德华左思右想,这老婆要不得了,于是收拾行李,前往苏州打工去了。

李世海非常同情吴月玲的处境。他把吴月玲搂在怀里,一个男人怜香惜玉的情怀表露无遗:‘‘月玲,你要我怎么帮你呢?你让我怎么疼你呢?唉,你让我怎么办呢?’’

这花前月下的情节是怎么回事呢?让我们继续展开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