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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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彭德怀回到了湖南省湘潭县。此时距离他上一次回到故乡仅仅只过去三年时间,可就在这短短的三年时间里,一切都已经大变样。现在的他,已经不再位高权重,不仅在政治上遭到批判,就连行动都受到了不少的限制。

不过,即使有着庐山会议影响的存在,当彭老总回到湖南的消息传开以后,湖南省委的同志和彭老总过去的一些老战友们还是赶来湘潭探望他,这其中就包括湖南省委副书记、湘潭地委书记华国锋。

在和彭老总的谈话最后,华国锋耐人寻味的说了一句:“彭老总,从这几年的实际情况来看,还是您当年看得远。”

华国锋说出这句话的背景是什么?这句话的背后又有什么深意?

回乡

1959年,庐山会议召开,在这次会议上,时任国防部长的彭德怀因为一封写给毛主席的信被公开,而遭到了猛烈的批判。会后,彭德怀被解除了一切职务,“赋闲”家中。

可是尽管遭到了如此不公的待遇,彭德怀依然没有放弃表达自己的意见,他不断的给中央和毛主席写信,请求回农村做调查研究。

因为有心人的阻拦,直到1961年10月,毛主席才收到了彭老总写给他的信。收到来信以后,毛主席叫来时任中央办公厅主任的杨尚昆,并嘱咐他说:“老彭想去哪里都行,去多久也行,不用对他的人身自由作限制。”

有了毛主席的首肯,杨尚昆当天就高兴的给彭德怀打了通电话,并邀请他来自己的家中。

杨尚昆与彭德怀是老战友了,红军时期,彭德怀是红三军团的军团长,杨尚昆则是红三军团的政委,二人一同走过了万里长征,缔结了坚固的革命友谊。

可是自庐山会议之后,许多人因为各种原因,都无法与彭德怀继续来往,杨尚昆也不能例外。

第二天,彭德怀进入了中南海杨尚昆的家中,并给他送来了调查提纲,请他帮忙转交给毛主席。为了方便彭德怀工作,杨尚昆还特意给他配备了一名秘书,协助他一起完成调查工作。

一切准备妥当后,11月初,彭德怀带着警卫员景希珍,中央特派秘书金石、司机赵凤池、卫生员吕少俊一行五人,正式登上了前往湖南的火车。

刚开始,彭老总对于去哪里调查其实还有纠结,临出发的前一天,他才决定好先回湖南看看,毕竟那里是他的家乡,他对那里的情况也最熟悉。

火车到站以后,湖南省委和公安厅的几位同志早就在此等候多时。在彭老总回来之前,杨尚昆早就通知了湖南省委,并表示彭老总此行回到湖南是为了调查农村的真实情况,并得到了毛主席的允许,所以在彭老总的调查期间,地方上的同志要予以一切配合。

与接车的同志一一握手之后,彭德怀还看到了人群之中的彭启超正在朝他不停的挥手,他笑了笑,也朝彭启超挥了一下手。回来之前,彭德怀已经和家里人打了招呼,他的几个侄子侄女都知道他今天回来,因此一大早就来到了车站。

“启超啊,你身边这位就是庆云吧?”彭德怀走到侄子身边,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指着他身边的一位年轻女子问道。

“是的,伯伯,我们前不久才结婚,这次回来探亲,刚好赶上您也回来。”说罢,彭启超就把刘庆云推到彭德怀的面前。彭德怀看着这位早在信中知晓,可却是初次见面的侄媳妇,笑着伸出手说道:“好啊,你们成家了,我祝贺你们。”

彭启超是彭德怀弟弟的儿子,彭德怀的两个弟弟都是共产党员,在抗战时期被国民党反动派给残忍的杀害了。

从此,彭德怀就将两个弟弟的孩子接到身边照顾。作为彭家唯一的长辈,在彭启超结婚的时候,彭德怀却在北京不被允许出去,这次他回乡见到了彭启超,也算是弥补了一些遗憾。

交谈

与孩子们一番寒暄之后,彭德怀坐进汽车,朝着省委招待所驶去。进了招待所,彭德怀刚洗了把脸,就有工作人员走进来告诉他,谢觉哉也住在这里,听到彭老总回来了,他就说要来看看。

谢觉哉是湖南宁乡人,是毛主席任中华苏维埃主席时期的秘书,也是“长征四老”之一,建国后,谢觉哉还先后担任过最高法院院长、内务部部长等职,在党内地位深厚,与彭德怀亦是老相识、老战友。

听到谢觉哉要来看他,彭德怀先是一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谢老,随后他对工作人员说道:“不能让谢老来看我,你回去对谢老说,应该我彭德怀去看他才是。”

见彭德怀要出门,彭启超和彭爱兰两个人就起身向他告辞。彭德怀刚见侄儿侄女不久,此时还不愿与他们分开,就说:“你们先在这里住下,等我见完谢老后,还要回湘潭呢。”

出门走到了谢觉哉的住处后,彭德怀老远就伸出了双手,而谢觉哉也步履蹒跚的朝彭德怀小步跑来,两双手在大堂前紧紧相握。谢觉哉感慨的说道:“世事难料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彭德怀顺着谢觉哉的话头说道:“是啊,下了庐山之后,我就已经被人忘掉了,所有人都不敢来见我,在吴家花园三年的时间里,除了徐老找过我,就只有总司令还敢来找我下棋了。”

寒暄之后,谢觉哉不免问起彭德怀此行的目的,彭德怀这才说道:“虽然我在庐山上是被有心人诬蔑了,但我还是坚持我原来的观点,号召农民们都去炼钢,哪还有多余的劳动力来搞生产?怎么做到亩产千斤万斤?这次回湖南,我就是要到田间地头里去好好调查调查,搞清楚事实。”

听到彭德怀的话,谢觉哉本想劝他注意风向,要懂得明哲保身。可想想彭老总的脾气,谢觉哉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只能拍拍他的手臂。

之后,两人从苏区聊到长征,又聊到了延安,直到秘书来通知彭德怀湖南省委书记胡继宗到了,彭德怀这才辞别谢老,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与胡继宗在招待所食堂简单的吃过午饭后,胡继宗就给了彭德怀一摞文件,并向他详细介绍了全省的农业生产情况。

从数据上看,自大炼钢铁和大跃进被及时制止之后,先前被破坏的农业生产有了明显的恢复,可是问题仍然存在。

由于中央的命令传达到地方尚需时间,再加上在“大跃进”中犯的错误还没有总结,在不少地方,生产队定高指标、浮夸风等现象依然屡见不鲜。

听胡继宗说完,心里大致有数的彭德怀开口对胡继宗说道:“我58年回过一次湘潭,在我老家,也就是乌石村,当地的生产队告诉我他们炼了640吨铁。坦白说,我很惊讶,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可当我问他们是怎么炼这么多的时候,他们却告诉我,为了响应国家的号召,他们整个生产队的人全部上阵,大炼钢铁,连田里面的庄家都顾不上了。那年是个丰收年,可因为缺乏劳动力,红薯成片成片的烂在地里,简直触目惊心。”

胡继宗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我也了解,喊口号是简单的,可落实到地方上,就是一个复杂的过程,而且还有惯性,不是你想喊停就能停的。”

“近几年,虽然中央意识到了“大跃进”是不对的,可真要想把方向掰过来,又岂是开几个会就能解决的?还要不断的努力才行啊。”

彭德怀说:“所以,我这次回来就是来看看农村的情况,眼见为实。明天,我就回湘潭,回乌石村,看看三年过去,那里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浮夸风的结束

与胡继宗谈了一下午,彭德怀对湖南省的农业生产情况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但是由于有大跃进中的教训,彭德怀还是不能够对这些纸面上的数字完全信服,因此他决定利用这段难得的“空闲”时间,沉下心来,好好的搞调查,弄清楚农村现在最真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