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故事开始于1991年,那时邵伟干了一件在当时相当挣钱的事。但是,这事儿却引出了一个巨大的麻烦,差点儿让加代和整个团伙陷入困境。当时,代哥在深圳刚刚崭露头角,有点儿小名气和小段位,差点儿就被干倒了。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们到底招惹到了谁呢?

自从代哥办好左帅的事情后,黑子也上大学去了,帅哥基本上也没什么大事儿了。加代在医院住了不到两个月的医院,脸上有点儿蹭伤,右腿也撞骨折了。不到两个月,他就能下地走路了,虽然有点儿一瘸一拐的,但已经不妨碍正常生活了。

代哥的脾气秉性也不愿意在医院待着,他觉得可以回家了。于是,大家就回到了表行,照旧忙活全国各地的表行来这里进货。左帅和徐远刚则一起管理这个游戏厅,虽然不是很有钱,但加待养着他们,多一张嘴而已,也养得起。

今天的故事要从邵伟开始讲起。邵伟是当年加代可怜的一个小孩儿,在市场卖表。他特别孝顺,家里边有个母亲。代哥照顾他,让他到自己的表行开货车当个司机。这段时间,邵伟除了每天上市场卖表以外,大多数的时间都在这个表行帮忙卖卖表、送送货。代哥不在家时,他也能签单。代哥比较信任他,认为他是个挺不错的孩子。

然而这段时间呢,邵伟发现个事儿,这个事儿就是曾经自个儿的邻居在加代的表行旁边不远的地方,倒腾家电的,电视、冰箱这些东西。在一个小小的角落,大家一开始都不认识邵伟和三毛子。但是邵伟经常送货,自然就认识了三毛子。三毛子是个东北小伙子,两人走得挺近。不过,邵伟最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三毛子在深圳买了房子和车!那可是在那个年代,普桑和桑塔纳都价值20万,这可是个大数目啊!邵伟惊呆了,更让他好奇的是,三毛子怎么挣到这么多钱的?他怎么可能买得起房子和车呢?

一天晚上,邵伟决定找三毛子谈谈。两人在小烧烤店碰头,闲聊了一会儿。邵伟终于忍不住问:“毛子,你说咱们俩关系这么好,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挣到这么多钱的吗?”三毛子微微一笑,回答说:“小伟,你问到点子上了。一般人只知道我倒腾家电什么的,但那可不是我主要的经济来源。”

邵伟一脸困惑:“那你靠什么?”三毛子靠近他,神秘地说:“我告诉你小伟,深圳湾沿岸有一个秘密挣钱途径,外地人很少知道,连本地人也几乎无人知晓。”邵伟好奇地问:“什么途径?”三毛子继续说:“在深圳,有很多外地人干了一年半载就发家了,挣了几百万。这个秘密途径每周只有两次机会。”

邵伟瞪大了眼睛:“到底是什么啊?”三毛子笑着摇了摇头:“别急,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个途径确实很挣钱,但是也要有勇气和胆识去尝试。毕竟,挣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邵伟听了三毛子的话,心中充满了疑问和好奇心。他决定自己也要去深圳湾沿岸看看到底是什么途径这么挣钱。于是他谢过三毛子后离开,准备开始他的探索之旅。

在深圳湾沿岸,邵伟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场景。这里聚集了很多形迹可疑的人,他们低声议论着什么事情。经过一番打听,邵伟得知这些人都是在进行一种神秘的交易。这种交易让很多人一夜暴富,但也有不少人因此而倾家荡产。

邵伟深入了解后得知,这种交易其实是一种赌博游戏。在这个游戏中,赌注非常大,涉及的金额也相当惊人。参与者们通过各种方式进行赌博,有些人甚至拿自己的房产、车辆来做赌注。这种刺激的游戏让很多人无法自拔,而三毛子也是其中的一员。

邵伟震惊了:原来三毛子靠这个挣到了那么多钱!但是他也明白了一件事:这种赌博游戏风险极高,不是他所能承受的。他决定不参与这种游戏,而是回到原来的小门市继续他的家电生意。

回到原来的小门市后,邵伟对三毛子的经历有了更多的思考。他意识到虽然有些人可以通过赌博一夜暴富,但是这种生活方式并不适合他。他更喜欢脚踏实地地做生意,通过自己的努力和智慧开创自己的事业。

从此以后,邵伟和三毛子的关系更加亲密了。他们互相鼓励、互相支持,共同追求自己的梦想。而这个小小的门市也成为了他们友谊的见证和回忆的载体。在一个星期三和星期六的半夜,你会看到哪个船,我就不多说了,你只需听一听就行了,不要向外人透露有哪个船。那艘船会靠岸,船上会拉回不少东西,从家电到各种电器都有。

“能拿多少呢?”

“看你有多少钱了。只要你有钱去上货,回来一卖,最起码能翻三番!”

“翻三番?”

“我说的是最少的。像这些半导体收音机,或者电脑的原件,我告诉你,都得翻五番,甚至十番,明白吗?”

“那为什么没有大老板干呢?”

“这个不好说,那是违法的。有些人胆子小,不敢干。要是被抓住了就是重罪。”

“那你不怕被抓吗?”

“我一个外地人,怕啥?告诉你,富贵险中求!”

三毛子说着,掀起了他的衣服,露出了刺在肚子上的字: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现在这个年头,有钱的是爷爷,没钱的啥也不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个你知道就行,问我就是多余的。你也不能干。你还是好好卖你的表吧。来来,喝酒,喝酒!”

“三毛子,你再给我讲讲,我挺感兴趣的。”

三毛子根本没当回事:“你感兴趣有啥用?这得大投资。像我这样的小人物,排不上号。你这种根本整不了,没有本钱。”

“你管我有没有本钱,你跟我唠唠。”

“这事要是真能成的话,咱们今晚就喝这杯酒庆祝一下。以后再说吧。来来,干杯!”

这顿酒过后,邵伟回来就睡不着了。有人天生就是干大事的料。也许你老哥们就是这样的人。你去品一品,看有没有这样的人。酒桌上经常有这样的人,口若悬河,说的天花乱坠,什么明天要干大事,要挣大钱,结果一觉醒后就全忘了。生活中这样的人太多了!但邵伟不一样,他是那种真正能琢磨事,敢琢磨事的人。这两天他一直往三毛那边跑,除了卖表的时间以外,就去找三毛聊天,还给三毛买吃的。

三毛问他:“你有本钱吗?”邵伟说:“没有。”三毛告诉他:“那得需要20万。”邵伟问:“能挣多少钱?”三毛说:“挣多少那就看你卖多少了,你要卖的贵,那就挣的多,卖的便宜卖的就快,但是挣的就少。”邵伟说:“行,那我回去想想办法,凑凑钱。如果行的话,你就带我一起干。”

邵伟回到家里琢磨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表行,明白自己不可能拿出20万。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代哥去借。他不知道代哥会不会借给他,但他的决心已经说明了一切。这可不是小数目啊,20万呢,还是在91年,那可不是现在能比的。早上八点多,加代和江林也进屋了。邵伟当时坐在门口,一看见代哥,就有点儿吞吞吐吐的。

“小伟,咋的了?”

“哥,我有点儿事跟你说。”

江林跟邵伟关系不错,挺喜欢这孩子,做事也挺让人放心。他瞅了邵伟一眼:

“小伟呀,你要有事你就跟代哥说,代哥肯定能帮你,都是自个儿家兄弟,自个儿家人。”

“我明白,代哥,你方便不哥?”

“方便,你说事儿吧,咋的了?”

“哥,你要方便的话,我给你打个借条。的,我肯定能还你。”

“你要借钱呀?”

“我借点儿钱吧。”

“借多少钱?出事了咋的,你要是出事了,你就跟哥说,哥也不是不能帮你,不用借。”

“不是哥,我想干买卖,你借我点儿钱。”

“你在表行这生意咋的,容不下你了?”

“我不是那意思哥,表行这边我该咋忙活还咋忙活,我看好一个事,哥,我不能跟你说,小伟是为你好,哥,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这20万,哥,你要借给我,我是赔是挣,将来之后,我就想什么招我都能还给你,你要信得着我邵伟,你就借给我20万。”

这番话挺重的说你要信得着我你就借我咋的我都还你。代哥一听:这么的既然你不愿意说哥也不问了给我来里屋。加代带着邵伟往屋里这一来等坐到沙发上以后没有别人了代哥也问他了:邵伟你跟哥说实话你是不是碰上难处了?你要是有难处的话你告诉哥哥这边给你拿钱咱别说借但你要确实要做买卖的话哥也支持你。

“哥,邵伟谢谢你了哥!你借给我就行我这边正用点儿急事。”

“行你等一会儿。”往门口这一来江林呐江林!“代哥。”“你去取20万。”“多少钱?”“20万,赶紧的,小伟那边有点事儿。”你一听江林这么说,也不敢多问,直接去银行取了20万回来。往桌上一拍,邵伟一看,一把把钱抱在怀里:“二哥,大哥,这钱我肯定得用,大哥你放1万个心,我一个月内就能还给你。”

你一看加代,问:“小伟,你做生意我不管,这20万你一个月能还给我?”

邵伟说:“哥,你就别操心了,我肯定干的是好事儿。没时间多说了,我得赶紧准备去了。”说完话,转身就出去了。

江林看着加代说:“哥,这钱你不怕他不还了?”

加代说:“小伟不是那种人,给他用吧,兴许有什么急事不方便说呢。再看看再说。”加代真就没往心里去,20万能咋的?小伟这人也值20万。他也不担心邵伟会跑,连你家里住的房子都是加代给买的。你说加代能怕那个吗?他首先已经认可了邵伟的人品。对不对?邵伟要人不行,1万加代也不能借他。

这边,邵伟拿着这钱,也没去别的地方,直接找三毛去了。往桌上一放,三毛都懵了:“邵伟,你这钱哪儿来的?”

“你别管我哪儿来的,毛哥。你带我,是不是?20万够了吧?”

“够了够了够了。那你这样,咱们还得租个货车。”

“租货车干啥?不得往回拉吗?”

“不得往回拉吗?那我借一台,不用租。我跟我大哥那儿借一台。”

“那也行。你去借车吧,我这边我打电话,我帮你联系联系我的关系。”三毛把电话拨了出去,邵伟去借车了。找家代借货车,本身表行就有四台货车,那太容易借了。邵伟一句话的事儿。

在这边,三毛把电话打出去了。他打给谁呢?就是当年专门做这个生意的,姓程,叫程大发。在当年来说,沿岸的生意,就是深圳湾沿岸这一左一右,他是挺有关系的。嘿,兄弟们,你们知道吗?那个三毛子现在可是大发了!挣的那叫一个盆满钵满啊,都发得不行了。这还不是因为他靠着那个买卖,挣了大钱。

你们猜怎么着?他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的兄弟也想入伙儿,还想拿20万的货。三毛子这家伙可真有意思,竟然说20万算个啥,简直是小菜一碟。

我说三毛子啊,你知道吗?你每次拿十万八万的货,我得停十分钟给你单独打包。你知道这十分钟我得少挣多少钱吗?要是十分钟出了问题,你明白这责任算谁的吗?

大哥,你说的话很对,无论如何,我想让这个年轻人跟我一起,只有这一次,让他和我一起在这十分钟里。三毛子,你觉得他怎样?可信度高不高,希望不是什么不靠谱的人。你放心吧,他与我关系很好,不然我也不会提起他,我只是想帮他一把。好吧,你接他过来,明天晚上半夜两点,之后搬多少是他的事,明白吗?我知道,知道知道,放心吧,哥。电话挂断,看来算是答应了。另一边,邵伟前往表行时,租了一辆五十铃货车,哥俩忙忙碌碌地进行着一些准备工作。下午时,邵伟特意用8000块钱租了一个小库房,面积大约200平方,虽然位置很偏僻,类似车库那种地方。邵伟不需要其他,只是为了装货提前做好这些准备,三毛也告诉他,今晚一点半跟我走,我会让你看看,让你知道,在深圳真正挣钱是怎么回事。邵伟也不知道,他说自己从来没听说过,根本不明白,但他兴奋异常,想看看今晚到底可以赚到多少钱。一直等到夜里一点多,哥俩在店里忙碌不停,临出发之前,三毛特意告诉邵伟:“邵伟,我告诉你,晚上咱俩去了,一定要尽全力搬货,搬多少全靠我们,明白吗?我们必须快速行动!而且我告诉你,耽误一分钟都可能出事,能抢多少就抢多少!钱归谁?你只需要听我的就行。”这边,他们等到一点半时,三毛开车往深圳湾走,半个小时后到达目的地,停在沿岸的位置,眼前一片空无,连路灯都没有,只有无边无际的大海。邵伟看着说:“毛哥,这里什么都没有啊!”三毛急着说:“你别急,我们来得早,等一会儿,现在才01:50,你再看看。”那一刻还没有什么动静,但过了十多分钟,他们目睹了一台又一台没有牌照的货车,许多买家,七八辆甚至更多,少的也有两三辆,全都是大货车。邵伟问:“毛哥,这些车都干什么的?”三毛回答:“都是拉货的,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正当他们观察时,眼前突然出现了很多人和车辆,整个路边都停满了,这地方变得非常拥挤。

邵伟也不敢耽搁,啪的这一打方向,往过这一来,还行,抢了个第一的位置,后边都得排队。

往过啪的一停,大发往过一来,一瞅三毛子,三毛子规规矩矩的:发哥,发哥好!

“这你那哥们呀?”

“对,发哥,这就是我给你说那个。”

邵伟这一瞅:大哥。

“带了多少钱?这怎么的,可这车装还是咋的?”

“装这车。”

“五十铃,你这一车能装两个快艇,这样的来,先把钱交了,一共18万。”

邵伟这一瞅:多少钱?

三毛子也问:大哥,多少钱?

“18万。”

“18万?大哥,给打点儿折吧。”

“打鸡毛折还打折,够照顾你的了,赶紧的,来交钱,快点儿的,后边还有人呢,快点儿,你装不装,给拿钱!”

邵伟箱子啪的一打开,搁里边查了18沓蓝票,啪的一倒,程大发拿这玩意儿都不当钱,随便找个司机,拿破兜这一接,往车里边啪的一倒,接一车倒一车,接一车倒一车。

你就一瞅,邵伟都懵逼了,说程大发是干啥的,开个凯迪拉克,后备箱这一打开,整个后备箱全是钱,十多台车,这一晚上溜达一圈,100多万。

当然,这是毛利,不算自个儿利润,一晚上自个儿挣个十多万块钱,一个月就是300多万,一年不出意外的话,4000来万,干啥去啊还?

但是,这个钱呢,它可不是一个人花,老哥们应该也能明白,不是一般人能干了的,不是一般人能花上这个钱的。

邵伟这边把钱给交了,大发也说了:别看急,等一会,一会来哪个艇我告诉你们装哪个,给你们挑个好点儿的艇,抢着什么算什么。

那可不是说你进去挑去,说我要彩电,我要冰箱,我要电脑,那可不是这样,每艘艇上的东西,那是不一样的,自个儿上去抢去,你这回抢的东西,说我全抢电脑,那你就挣多点儿,你也好卖,你要抢别的东西,相对你挣的就少点儿,跟拆盲盒是一样的。

搁这儿正说话呢,来了,又得干了十多艘,但是这次来的是小快艇,还有个别那个快艇,一瞅埋了巴汰的,都破壁烂纸的,但是没人挑那个。

得干了十二三台,开的也快,砰砰砰往这岸边的一停,程大发拿手啪的一指唤:都别抢,我给你们分艇!三毛子你下来,来,把头第一个和第二个,你们俩装这个!后边那个老宋,来,你第四个,那个老七,你装后边那个!

这大发就成厉害了,他给你们分艇,你装这个艇,他装那个艇,不兴乱套。三毛这边一摆愣手:小伟,赶紧下车装车,这边的!

邵伟突然清醒了一下,他和他哥哥戴上手套,跳上艇上,咣当一声打开船帆。大多数箱子都是木制的,里面装着什么谁也不知道。但透过一个小缝隙,可以看到三毛子很有经验,他挑选了一些东西给邵伟,而邵伟负责搬运到车上。大家一边忙碌着,一边聊天,二十几分钟后,哥俩累得够呛,尤其是邵伟,他几乎筋疲力尽了。不过幸运的是,这是他第一次做,还算顺利,没有出什么问题。那辆五十铃基本上只装满了这批货物,虽然不能说装得有多么精致,但是他们很平整地堆放着,并用绳子固定住。邵伟问:“哥,这批货怎么算账,这18万是多了还是少了?”三毛子回答道:“不算多也不算少,对方肯定不赔本,但给你的价格还是挺公道的。一艘艇大概值十几万块钱,你放心,不会亏的。”他还说:“如果这批货物是好东西的话,他会事先知道的。最贵的时候大概是12、13万,普遍的时候是8、9万块钱。你放心,不会让你亏的。”他们把货物运回了他们租的车库,开车进去后,已经是凌晨四点了。虽然很累,但邵伟都顾不上这些了,他知道这样能挣钱。他们打开货物,发现里面装着的东西都不错。60%都是电视,还有相机等等。在那个时候,松下的相机很赚钱。他们知道,这些货物价值很高,能卖到很多钱。三毛子也说:“兄弟,你这批货物挺好的,至少也值60万。”他们将货物分类后,第二天中午就开始卖货,他们选择了电器城和卖相机的地方等等,把货物以比较低的价格卖给他们。从那天开始,邵伟不到一个月就把这批货物全卖完了。

邵伟一个人出去跑了一段时间,时不时会给他的哥哥打个电话,询问他:“哥,我这儿忙活什么呢?你不用着急,等我这儿忙完了,过段时间我就去找你。”他哥哥回答说:“哥不是着急,哥是关心你。”邵伟知道哥哥是关心他,于是他告诉哥哥:“你就别管我了,我这边有我自己的安排。”

电话挂断后,邵伟并没有告诉加代他具体在忙什么。大约过了十四五天,邵伟把一些东西全部卖掉了,总共获利62万。他花了15天时间赚了62万,刨去自己的18万成本,净赚了44万。这比加代的表行半个月的收入还要多。

邵伟尝到了甜头,第一次挣这么多钱,有点不敢相信。他晚上睡觉都睡不着。但是这小子不飘,他不忘本。他用这62万干什么去了呢?他来到表行,往桌面上啪的一拍:哥,这是你借我的。江林都傻了:小伟,你这钱…。“二哥,你等我说完,哥,这是20万的本钱!”。说着,又掏出来一沓,也是20万,往这边啪的一放:这20万是兄弟我给你拿的。

加代也蒙了,江林这一瞅:小伟…。“二哥,我知道你想问啥,我多了也不能说,哥,我就拿完这40万,我手里还有22万。”。加代这一瞅:兄弟,你这哪来的钱?。“哥,咱进屋说。”

邵伟、江林和加代往屋里这一进,门啪的一反锁,邵伟这一五一十就全说了:哥,我认识个朋友,就在咱们表行隔壁,是整家电的,我俩这一来二去的,关系处的还挺好的。。前段时间,我发现他买车了,我就问他怎么回事,他把这个事就告诉我了,他是在这个深圳湾,就半夜的时候,有那个快艇啥的,他抢的货,他也教我了,就这么的,哥,我拿这玩意儿挣的钱。。

代哥这一瞅,加代能不明白吗:兄弟,你这是走走以私私呀。我并没有什么不敢尝试的。大哥,你知道吗,胆大的人往往能成就大事,而胆小的则可能只是养养兔子而已。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明白。大哥,你不用太担心我,这个买卖我邵伟无论如何都会去做,因为我永远不会忘记大哥你对我的恩情。我会尽我所能,做到最好,大哥你记住,我会算你一份。

加代也知道劝不动邵伟了,他只能无奈地说:“兄弟,哥没法说别的,但是呢,哥还是劝你慎重。你给我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邵伟回答说:“哥,我就只能跟你说这么些了。这货是怎么来的,我卖给谁了,哥,你也别过问了。将来如果出事了,也是我邵伟自己的事情,跟大家没有关系。”

“哥,你就跟二哥俩就请等着分红吧,我这里边有你们一半的股份。我永远忘不了哥你对我的好。哥,这件事你就让我自己去做主吧,行不行?我保证我不会挣太多,就挣他个三五百万,我就不干这个了,我干别的。”

加代又说:“哥不说你,你自个儿怎么想怎么做,哥绝对不打击你。但是邵伟,哥得送你一句话,老爷们这一辈子别给自个儿留遗憾。想干什么干什么,可以。但是记住了,要把心眼长全了,知不知道?往往有利润的地方就会有危险,有纷争。油水越多的地方越滑,知道吧?这一共就这么大一块儿肉,你非得要过去抢一筷头子,可能说你这回点子好,头一回你抢着了,点儿挺正。但日后要想干长久了,要把脑袋往里琢磨。”

“你放心,邵伟没有别的能耐。邵伟琢磨这个,我觉得我自个儿务上正行了。”

加代最后说:“行,小伟,那既然你自个儿看好了,咱也不说啥,你好好干。”

多的话也没法说,也能听出来,邵伟心意已决了。而且人哥们说的绝对够用:“哥,我给你一半的股份,我一辈子忘不了你对我的好。我起步都是你借我的钱,而且从来不问我要干什么就给我拿钱。这对邵伟来说,一辈子不能忘。没有加代你买卖能干成吗?对不对?”邵伟非常清楚,如果这20万赔了,代哥不会要,就当作是给他的。他了解代哥的个性,所以敢说这样的话:代哥,我算你一半。从那天开始,加代不再眼红,如果他想做,早就做了,别人怎么比得上?只是代哥在深圳刚刚起步,想站稳脚跟,以后再说。邵伟是个胆大心细的人,抓住机会就会紧紧抓住,不松手,这是他的事业。加代的车从一台变成了两台,邵伟很会做事,绝对是个商业奇才。他给三毛拿了5万,放在桌子上说:毛哥,别说了,这5万你留着。没有你,也没有我这5万。你留着,以后兄弟要是成功了,还有你的好处。邵伟把一切都想明白了,先还人情,剩下的钱足够拉货。从那天开始,两台车,雇了好几个工人,自己拉不过来,带了四个工人去的,一天50块钱,帮我装车,别的不用你干,我还管饭。过了四五天,邵伟掌握了规律,知道什么时候来快艇,什么时候拿货,什么时候抢货等。他直接拿着钱来到程大发这里,把钱给了大发:老弟,啥意思?你啥意思呀?大发说:老弟也没啥钱,这2万块钱你拿着。邵伟说:不是的,你该拿货拿货,该抢货抢货,你给我拿什么钱?大发说:我干这么多年这个了,在我这儿,所有拿货的都是我挣他们钱。“你是第一个给我钱的。”大哥说。“大哥,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交你这个哥哥。弟弟很佩服你。大哥,你带我,这2万块钱你留着。以后我干大了,挣到钱了,你看我怎么做就好了。钱不常花,人长在。弟弟明白这个道理。没有大哥你,也就没有我小弟。”

“你这小子,真的,说话唠嗑啥的,你这一行!这么的,你整吧,这边要是再来货物的,到时候你提前给我打个电话,一会儿把我电话记上,完了之后呢,我电话里告诉你,该拉哪个快艇,多了不说了,老弟,你挺会做事的,哥记住你了!”

三毛这样的人不差钱,对吧?他邵伟自己表明态度了:大哥,我没有钱,但是我敢给你花!

他要的只是一份尊重。往往越有钱的人,越不差钱,他们要的是一份尊重。他说老弟挺好的,是不是?人家心里想着我,给我拿点儿钱花,别管我差不差这2万块钱。哪怕我明天把钱扔掉,那是我扔的,但是你给我这个面子,我就得劲。老弟孝敬我我就得劲,那我就愿意帮你。

从那天开始,每次提前来货,大发都会给邵伟打电话:“邵伟。”

“大哥。”

“记住了,今天晚上五艇和七艇有索尼相机和电脑配件啥的,多带点人。记住了,抢五艇和七艇这边这个。他们船靠岸,我让你的车往前挪,你就往前边去,知道不?大哥也帮你个忙。”

“大哥,啥也不说了,老弟心里有数。”

“那好嘞。”

电话就这么撂下,一句话的事儿。大发总是按车收钱,一个艇多少钱都是有数的。但是人就随便一句话捧你一下子帮你一下子你就可以多挣十万二十万的都是他决定的这是最现实的人情社会就看你能不能玩明白了。

小伟听他的往过一停也告诉底下工人了要抢五艇和七艇的。在放货的时候,这边会有人指挥,比如小伟会直接说:“去七艇,来,去七艇!第五个,第七个来!”然后有人会上艇,有时甚至两三个人上同一个艇。他们会帮忙搬运货物,其他人则不用再抢了,因为抢也抢不到了。大发这边也会指挥,不能乱了,是有规矩的。

当货物拉回来后,上面有七八十台索尼的相机,还有一些摄像机、电脑等物品。在那个年头,这些物品是最值钱的通货。邵伟这小子挺会为人处世的,他明白有些人天生就会,有些人则需要更多的教导。他懂得如何与人相处,如何处理人际关系。

邵伟认为,如果想发财,就需要在别人身上发财。他需要先给人家大哥打发明白,人家才会照顾他,让他有机会发财。他明白程大发的话能让他多挣个10万20万,就像玩一样。他告诉五艇和七艇的人去装货,然后自己为剩下的工作努力。

当货物拉回库房并卸好车后,工人会被撤走。然后开始开盲盒,邵伟拆开后发现,发哥的一句话就能让他多挣多少钱,最少得多挣十多万。这些相机、摄像机、电视、录音机、随身听、CD等物品都是当时流行的产品。在91年的时候,东北还没有这些南方早就有的玩意儿。邵伟拿着这些东西,没有经过任何人,自己直接跑市场。这样来来回回的,一回生二回熟,他来到家电门市,说:“哥,我有相机和摄像机,我送给你,你收回去,你给个价就行。”。双方一谈,就成交了。第二次让邵伟挣了多少钱?投资还不大。这五艇和七艇,程大发还给他打折了,两个艇总共收他16万,转身这一卖,你猜卖多少钱?差不点儿70万。刨去自己的16万,你看挣多少钱,是不是将近50多万?半拉月50万,你还干什么去啊?半个多月拉这一回,一个月整好100万,1年就是1000多万。这不等于过上数钱的日子了吗?你还有啥不知足的?

但是呢,邵伟不忘本。纵然说拿这50万,给大发送多少钱?送2万。只要说我每次卖出去货,我就给你拿2万,你别管多了少了,只要卖出去就给你拿2万。回身这边又给这三毛子拿2万。给加代多少钱?20万。往过这一放:“哥,你也别问我这钱哪来的,兄弟我挣的。哥,你还不能不要,你要不要的话,小伟还不高兴。因为小伟拿你当亲哥。没有哥你也没有我小伟今天。哥,你把这钱留着!”

“兄弟,你把这钱即使放到哥这儿,哥给你攒着。哥一分也不动,我给你留着。将来不管你买卖干的好与赖,哥这40万说给你放这儿,你随时拿去用。”

“哥,给你拿着你就花,是不是!”

小伟也说明白了,这钱就是咱俩的。大哥这一瞅,也没法说太多,就说行。你怎么办呢?这边有什么需要你哥的,你就说话。“哥,我什么都不用你,我什么都不需要,你就给我坐这后方就行,前面冲锋有小伟呢!”

当年貌不惊人这么一个小孩儿,偶然的一个机会站起来了。你想都想不到,他就这么回馈你。做人不能忘本!但是呢,真就像当时加代说的一模一样。有利润的地方必然存在纷争,尤其是这种暴利的行业,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外地人轻易涉足呢?你如此挣钱,可能吗?小伟之所以能快速赚钱,是因为他以较低的价格出货。在当时的深圳,一台索尼相机的正常售价是7000元,即使拿到深圳去卖也是如此。但邵伟为了急于出货,以5500元的价格卖出了一台。这意味着他每卖出一台相机就能赚700元。看似像捡钱一样,但他的这种行为打乱了市场秩序。至少,家电城和小户不再收购正常市场的货源,因为他们已经有了邵伟的货源。这个消息传开后,一个叫满军的小伙子知道了。他在罗湖区的家电市场几乎处于垄断地位,只要人们进货拿货,就不能再拿别人的货。他给出的价格既便宜,又能提供大量货源。在这种情况下,邵伟能轻易打入市场吗?当满军手下的兄弟送货过来时,有些小户拒绝接受,说:“我们不要了!”

咋就不买了呢?以前不都一直从我们这儿拿货的吗?

“哎,以前是你们这儿拿货,但以后就不在这儿拿了。”

“咋啦?为啥呀?”

“有人往我们那儿送货,价格比你们还便宜。这一台机器才给我们5500。”

“啥?5500一台机器就给你们啦?”

“是啊,两回拿的都很便宜,所以以后就不从你这儿拿了。7000块钱,咱们也挣不了啥钱。”

他们接连走了好几家,一打听,一问,这些个小户都说5500来的,而且这一出货都是几十台几十台的往出干。等那个兄弟回来告诉满军了,满军直接问:“谁呀?罗湖还有别人干这个吗?”

“哥,以前没听说过这小子,姓邵,叫邵伟。”

“邵伟有什么背景?”

“应该没啥背景,应该就是自个儿敢干。我问好几个人了,这小子是搁当时那个东门那块儿,有个表行,搁里边给人打工的,不知道搁哪来的钱,把这行就给做起来了。而且跟大发还认识。”

“跟大发认识不算啥能耐,大发谁不认识呀!这小子不知道这事儿是我干的吗?”

“他可能真也是不知道,哥。你看这个事儿……”

“这么的,找几个兄弟上那个市场,上那个家电城盯他去。再遇见他,把他给我抓过来,给他给我整过来,我跟他唠唠来!”

“行,哥,我这就安排。”

这一说法,当时就下令了。底下六七个兄弟,当时就去各个市场转悠去了。满军这小子干啥的?在当年的罗湖区红岭中路这里,有一个叫大发电器的,这是个皮包公司。给自个儿做了个掩饰的,他不指这玩意儿挣钱。但是说白了,整这么个玩意儿,他不得有个地方嘛,有个办公的地点。皮包公司,主要是底下线下交易。咱说这边,六七个底下的兄弟往这家电城这边一晃悠过来一看邵伟来了。“哎~你抓我来啊抓我来抓我来!”小伟不知道这边一抬头一瞅哎呀妈呀这么多社会人呢这可咋整呢?

我正在家电城这边忙着搬运呢。那天,我一下子拿了好几十台摄像机、照相机和随身听,啥都有。刚踏进市场里面,老板就跟我打招呼:小伟,又来送货啦。“是啊,王哥,来来来。”我回答说。我把背包啪的一下打开,里边什么都有,往柜台上一放,老板瞅了一眼就说:哎呀,这回行,正缺这个随身听呢,还是老价格吧?“嗯,老价格,钱给你,你点好,我就不进来了。”正说着,我兄弟从那边过来,拍着我肩膀说:哎,小子!我回头说:哥,啥事?。

我长得瘦,而且右手只有三根手指头了,掉了两根,你这一瞅,也挺可怜的。而且我这人从不飘,纵然说挣这么些钱了,穿的那个衣服还挺朴实的。那七八个小子一瞅我:哎呀兄弟,等你好几天了,这么的来,货你也别着急卖了,你跟咱们走一圈,我带你换个地方,我大哥要见你。”。“去哪儿?”我问。“来,来来来,你先别那啥了,你先别卖了,王哥,你先别整了。”老板不敢说别的:那行,那我先不收了。“来,老弟,你也别让咱兄弟动手了。是不是,懂点儿规矩,门口有车,跟咱走来!”我兄弟说。

“我先打个电话行不?”我问。“打什么电话啊,走走,来来,拽出来来,给拽出来!”他们把我拽出来。“哥,我跟你走行不?别撕巴了。”我求他们。“那你别啰嗦了!”他们说。我害怕挨打,我知道他们的作风。等到了门口,面包车已经在那儿等着了。他们把我往车里一拽、门一关上,就不让我坐了。他们让我蹲在面包车里边。等车往回开的时候,没开多远呢就停下来了。他们把车停在了红岭中路的大发电器有限公司门口。整得真挺像那么回事似的。门口那个牌匾都是实木的。你一瞅那牌匾在那个年头得值点儿银子吧!

等进了屋里一撕巴:大哥、大哥你别撕巴了!兄弟,进这屋吧,门口那儿有个人,你就跟他说满军让我来的,放心,不会有事儿的。诶哟,我告诉你,这屋里装修可不赖,你看那个浴缸,还有那个茶台,一看就是大哥的派头。

邵伟一瞅,里边那人,这大哥范儿可不小,寸头,胖乎乎的,个儿也不矮,西服衬衫的,手里还拿着烟和茶杯。满军一瞅他,他就问:“老弟,你过来了,站着说。”

“大哥,我过来是想说...”

“你认识我不?”

“不认识,大哥,我...”

“我姓满,叫满军,在罗湖这一片儿都认识我。知道你在干的那个事儿,我在这行干了好几年了。现在给你两条路选:第一,你别干了。但我看你肯定不会同意。

“第二呢,就是跟着我干。跟着我干也简单,你自己去进货,我占你一半的利润。说白了,你挣100万就得给我50万。要是出事了,判刑了什么的,那可不管我的事儿。我给你两条路选,你自己看着办吧。”

“大哥,我刚入行,不懂这些。要不我在别的地方干去,不在罗湖干了,行吗?”

“你选了不?你要是不同意或者不选的话,咱俩得另外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