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星番
不知不觉,2023年摁下了终结键。
回忆起这一年娱乐圈涌现的各类大小现象,既有配角上桌引发的选角热议;暑期档#全民制作人#带来的创作思考,也有艺人工作室接连暴雷导致的粉圈震荡……无一不体现着娱乐时代赋予它们的意义色彩。
2023年,骨朵仍持续关注着娱乐圈的台前与幕后。深度对话了多位知名演员、幕后创作者、经纪人甚至是律师团队。力求从他们对职业的理解中,发掘出更新鲜独特的行业议题。
以下是骨朵为读者精选出的44篇年度稿件,代表了这一年我们对行业的关注和解读,供大家参考品阅。(点击蓝体标题即可回顾)
01
追求极致
问及王子文是否为叶文洁专门设计一些表情和动作时,她回答,“我好像不会去设计这些东西。”
“我觉得人物不是设计出来的,是感受出来的。你的所有行为也好,你的眼神也好,面部状态也好,都是自然流露的,而不是我照着镜子想这个表情要用在某个时刻,这样就是一个出戏的状态。表演永远是百分百的投入,你也不会想起来还要考虑动作的问题。”
甄子丹非常清楚,拍金庸武侠,很可能会有一些争议甚至质疑的声音,他告诉自己,无论有多少争论,他都无所谓,因为他现在要拍的不仅是要满足金庸迷,更希望让全世界看到中国武侠片的魅力,即使是没有看过金庸的人都能够感受到这种精神。
关于电视剧《显微镜下的大明》,可以发散的点不在少数。但这次,我们只想跟广结观众缘的张若昀就着帅家默这个人物去深入地聊一聊,看看被世人称作“算呆子”的数学天才到底该怎么演,以往少见的平民男主身上这份精气神儿又要如何拿捏。
当骨朵问起王阳,是否觉得自己是个完美主义者时,他不假思索地回复,“我是。”王阳对完美的追求,在这场对话中体现地淋漓尽致。开始前,他刚刚结束另一场长达两小时的采访。但他只是稍作休整,便又恢复成了那个状态饱满,声音中带着笃定的王阳。
《回廊亭》里一心复仇的周扬,总在隐忍中流露些许疲惫,穿过层层迷雾,终于点亮人生光芒。《荒原》里独行荒原的丛林,不得不面对自然艰险和内心创伤,靠一份坚韧向前,寻觅重生希望。角色们的轴,与任素汐本人性格一脉相承。她总希望尽到演员的本分,为呈现角色使出全力。旁人眼中的苦和难,只是她认为表演的必经之路。
从出走西南,再到因为角色回归。从以场务的身份进入科幻游乐场捡硬币,再到以不同的职业身份进入不同主题的各种科幻电影,杨皓宇身上自带的一些“宇宙巧合”也同样在轮回。就连名字“皓宇”都和宇宙微妙相关,也难怪会与“科幻”二字产生这么多联系。
从业多年,吴刚饰演过的角色覆盖了各行各业、不同年龄段甚至不同阶级,从边缘人物到历史伟人均有涉及。可他始终对老戏骨这一称号不太感冒,更喜欢用“后浪”“初学者”这类形容词概述自己的演艺经历。
《漫长的季节》是秦昊和导演辛爽第二次大获成功的合作。第一次是《隐秘的角落》,他是卑微、压抑的秃头数学老师张东升,这一次,斯文的细框眼镜换成了一口龅牙和酒糟鼻,细长条的中年人挺起了啤酒肚。变了的是截然不同的角色样貌和内核,不变的是秦昊稳定且强大、随角色而动的业务能力。
“累了,毁灭吧……”不愧是郭京飞,又把一个濒临绝望的中年打工人给演活了。郭京飞在郝楠身上认真地倾注了许多精力。除了欣赏这个角色的教学态度和活泛思路,以郝楠为代表的老师,像极了他中学时代遇到的一位贵人。
今年暑期档,黄渤是公认的业内劳模。由他主演的电影《封神第一部》《热烈》《学爸》同期上映。不但得当神仙,还得跳舞,最重要的是还得当爹。密集的宣传工作和手头的其它琐事同时进行,让黄渤直呼“过程酸爽”。
谁承想,国庆档费了牛劲都没热起来的电影市场,在这个当口被一部文艺片——《河边的错误》搅起了零星水花。自去年凭《人生大事》拿下金鸡影帝,今年《消失的她》又狂揽35亿票房,朱一龙无疑成为了电影市场里一颗冉冉升起的85生新星。虽然说“新星”总感觉岁数稍大了点,但他的起势绝对不容小觑。
去年飞天奖过后,热依扎选择放慢工作节奏。“我的孩子、我的家人,他们为了我之前的工作,已经舍去了很多个人时间陪我去剧组拍戏了,我反过来也该好好陪陪他们。”比起当时趁热打铁频繁接戏,她对于拿奖之后,下个角色的完成度和饱满度更加慎重。
02
初心如磐
“学会与遗憾共处,再通过客观努力去弥合上一次的遗憾。”不仅是《长月烬明》BE底蕴下,黎苏苏利用过去镜改变灭世危机的HE态度,也是白鹿不断给所饰演的角色提出更高表演要求的原始动力。
傅卫军在《漫长的季节》里的初次亮相,便是一场替姐姐沈墨出气的打戏。这个人一打眼就让你知道,他身上有种“成长于街头、不知管教为何物、未被社会驯化完成”,专属于那个时代年轻人的野蛮感,以及不屑于掩饰的那份使他在社会的“厮杀”中存活下来的动物性。
“封神质子团”集合:
对于刚入行不久的于适来说,经验还不足以支撑所谓的表演技巧与随机应变,他能做的就是在丰满姬发的过程中,将自己的亲身经历和情感,合理化地嵌进这个人物的前史里。与此同时,他还需要做好目标拆分,无论是成为大英雄还是抢夺封神榜,都要在人物总目标和每场戏分目标的指导下去做到精准传达。
回顾《封神》的拍摄,陈牧驰觉得那是一个“由紧到松”的过程。刚开始拍摄时他对剧组环境、部门间的配合都不甚了解,某个环节出现问题,他会把问题归结于自己,进而比别人付出更多的精力。“因为我们每天拍摄量很大,随着时间的积累,可能就会稍微松弛一些吧。”
进入封神演艺训练营时,此沙是白纸一样的新人,经过六个月的严苛训练后脱颖而出成为质子之一,又在临近开机前一个月被“提拔”为神仙,人物的性格、仪态、言行举止等等全然不同,所有训练课程都得推倒重来。“过程是有一点点小曲折,”此沙说,“但也很幸运、开心。”
侯雯元曾经问过很多前辈关于感性和理性的问题,得到的答案也都是需要跳出去,用第三人的视角来审视自己的表演。戏拍得越多、越久,他越能理解这些前辈的深意,觉得受用非常,也会在之后的表演中尝试这种方式,以更理性的视角赋予角色另一种维度。
《云襄传》已经是陈晓第三次出演武侠剧作了。问及是否比较钟爱此类题材时,他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原因是里面有“自由的江湖和心灵”。而这一取向也体现在他对待自己演艺事业的态度上:接戏主要根据喜好,演戏讲究自然而然,不对未来做过多规划,一切随心而动就好。
不久前,龚俊在周杰伦演唱会快乐开麦,却因音响延迟被迫坐实要歌声有颜值的“人间百灵鸟”称号。这波热闹还没结束,“龚俊手势舞跳成了手语”又开始广为流传。脑洞大开的剪辑让他哭笑不得,当即解释起前因后果来,但最后还是化为那句两年如一日的“大家开心就好”。仿佛避开了时间的洗礼,龚俊的真诚与乐观没有半点褪色。
内娱小生正处于一个悄然换血的全新阶段,在这之中,身负“90生演技担当”“古偶top”等一系列标签的成毅,能否在新人的冲击下站稳,又能否在现有的底盘上更进,都是我们好奇的地方。
就目前而言,陈都灵算是女主+女配+客串多线并行,客串刷脸,女配增加热度突破演技,也依然可以饰演女主。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她是否在这些“快穿”、“刷题”的过程中磨练出了足以撑起女主角的演技,但能在卡番位成风的娱乐圈里走出一条新路子,展现了身为演员更多的可能,也值得肯定。
转眼间,今年已是曾舜晞入行第十年,做演员的第八年,对于不少因《莲花楼》和方小宝才与其结缘的新粉来说,这是他在一部又一部作品里摸爬滚打,将自己完全扎根于剧本、交付给角色后,为了与更多观众相遇而付出的时间。
除了消防工具,黄景瑜车里还有防灾应急的荧光棒、保质期非常久的干粮、过滤干净的水、各种型号的手电筒。如果去山里拍戏,他还会带一些维修用的扳手、螺丝刀、甚至是镰刀。因为万一被困深山可能要涉及砍树枝自救,有了镰刀,人遇到危险存活概率会比较高。
《乐游原》里有一场戏是李嶷教崔琳打水漂,观众调侃,这场戏是许凯要求导演加上的。“本来就有这场戏,但导演原本是想要做一个打水漂的特效,我就告诉他们,我会。”聊到这里,许凯忍不住补了一句,“好吧,不谦虚了,我挺会的!”
于垚觉得陆直的性格像蛇。既有蛇的冷血狡诈,也有蛇的敏感尖锐。而将角色与动物类比,是他为表演设计的“独特秘籍”。“我把陆直的一举一动都会想象成蛇的动作。这样等对方说话的时候,陆直就会不自觉地用一种冷漠的、审视的眼光去观察对方的表现。哪句话是在说谎?哪句话自带潜台词?一切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03
幕后观察
IP改编剧是选角工作室最常接触到的项目类型之一,在IP基础更易引发争议的同时,它也会为选角工作提供一些便利。刘铠漩是一家选角工作室的负责人,他告诉星番,IP改编剧的选角工作在具体操作上与原创剧存在较大区别。
刘珊珊是一位bot类账号的运营者,她运营的脱粉bot,账号粉丝已经超过了五位数。为更好的扮演互联网机器人,她曾用小号关注了大量bot类账号进行研究和学习,把账号运营当作自己的一份事业来做。但她最终遗憾发现,bot类账号在互联网大肆收割红利的日子已经过去,并非传说中开通共享计划就能月入过万。
相比粉丝不满时还能痛骂工作室出气,艺人工作室的员工只能在挨骂中默默“乳腺增生”。西迪离职前,就曾因熬夜加生气而在体检时检查出结节和增生。另一位在歌手工作室工作过的琳娜说,“有段时间,每天登陆微博私信都不想点开,点开就能影响一天的心情。”因为立场不同,粉丝永远不会理解工作室。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影视剧戏服通过拍卖的方式流入二级市场,“花费上万元买一件衣服值吗”“谁这么有钱在为旧衣服买单”等问题持续萦绕大众心间。骨朵在分别与戏服设计师、戏服拍卖公司以及戏服爱好者讨论后发现,明星戏服炒热背后,更是一条完整的文化产业链渐渐浮现。
百度显示国内当前配音演员的数量已经超过10万人次。而目前配音市场能够提供的配音机会,显然不足以支撑这么庞大的从业人员数量。人们信奉机遇,希望变化持续发生。但骨朵通过与配音演员、配音导演和配音经纪人深入交流后发现,要靠配音演员这个职业谋生,实属不易。
在中国影视行业的起步阶段时,中国式经纪人共同特点是“家长式”管理,他们与艺人的合作不仅仅限于合同,更多地是通过情感来维系。那么,最真实的经纪人生存现状是什么样的?我们对话了几位不同阶段、不同身份的经纪人,发现了许多“猫腻”。
如今AI技术的迅猛发展与动画、游戏市场的冷淡,让许多动捕演员不得不从幕后走向台前。此种语境下,骨朵和几位不同风格、不同领域、不同性别,甚至入行时间、入行契机都不同的动捕演员,聊了聊他们的生存现状。
04
直击热点
对于剧集市场来说,当下影视圈CP们的“换乘感”明显,既是演员资源分配不均和演员演技有所欠缺导致的,也说明剧集市场受众心态在悄然发生改变。多数剧粉已经不似早期,不只满足于当一个单纯的的剧粉,而是要当就当RPS(真人CP粉缩写)。
艺人AI换脸的图片、视频并不是近两年才有的新产物,但随着技术的进步,越来越多的视频走向逐渐“离谱”。
拥有国家编制的世界冠军为他们赢来广泛的关注和信任,但张继科与他牵扯出的各种丑闻狠狠打了网友一耳光。在专业运动员源源不断进军娱乐圈的当下,我们都可以思考一下,这块土壤究竟适不适合他们生长?
明星是艺考生最典型的代表之一,他们在学识方面的表现不佳会加深大众对艺考生文化素质差的刻板印象。最近一次,春节档电影场诞生了“绝望的文盲”,关于艺考应提高文化线要求的支持声又高涨了不少。但外行看热闹的同时,那些风暴眼中的相关者或许有着不一样的考量。
尽管,内娱第一个选秀纪年已经画上句点,但曾为选秀节目付出过真情实感的观众,还是会关心和好奇早期练习生如今的生活状态。选秀风潮退却后被迫退役的他们,得知章昊C位出道时是否有所触动?非自愿毕业的他们,是否也考虑过前往海外市场发展?在娱乐圈门外徘徊的他们,对未来又有何憧憬和打算?
因《我的人间烟火》许沁一角,向来很被看好的95后小花王楚然遭遇了出道以来的最大危机。从戏内到戏外,角色与她的专业能力、性格处事接二连三引发争议。这不仅导致她天天在微博热搜挨骂,还被一些网友精准狙击了待播戏和商务代言。
一个前浪倒下去,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后浪站起来,内娱的补货能力同样不容小觑。不仅是替补“四大三小”,补货成功的新人虽各有妖艳姿色,也总能找到一个与之有共通点的前辈模仿和超越。
曾几何时,倘若明星能成立一家自己的工作室,那是代表着跨越了阶层,从打工人身份脱离迈入资本的行列。粉丝遇此无不拍手称快,庆祝自家哥哥姐姐脱离苦海,翻身做了自己的主人。可现如今,不仅粉丝劝告哥哥姐姐还是得挂靠专业的经纪公司并招聘一位懂行的财务,不少明星本人也在陆陆续续解散旗下工作室,或是真的怕了小作坊的威力。
中老年作为人类必经的阶段,无论一个人此刻是年轻还是年迈,都总有一天需要嵌入这一群体标签下感受世界。所以当这一群体的娱乐需求被看见,意味着与每个人息息相关的生活切面被撕下了薄纱。也因此,秀才的崛起和坍塌,是一份难得且有说服力的样本调查。
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网友对亲密关系的审判算不上越俎代庖,尤其在揭发艺人违法犯罪行为时,大众对他们私下聊天记录的审判力度,让舆论在社会议题下有了用武之地。但用聊天记录佐证素人、网红、明星道德层面瑕疵时,更多喜欢口嗨的年轻人在害怕轮到自己。陈牧驰、吴楚一和徐劲的当下处境,都各有各的命中注定,也各有各的“教育意义”。
这些年,总能看到大大小小的明星工作室被粉丝“逼”着采取法律手段。“赶紧告黑,起来干活”俨然成了粉丝问候工作室的习惯用语。继卷番位、卷妆造和卷高定后,粉圈的内卷列表中又新添了卷告黑速度。在粉丝看来,告黑是一件极其简单易操作的工作,只要工作室有心就能办成。但经纪人阿洋告诉骨朵,“告黑,远比粉丝想象中繁琐和复杂。”
作为疫情后的第一年,2023年本就承接着各方不少期待。如今整体看来,无论是市场的回暖力度,新晋生花的荧幕表现,均有着预期之外的精彩。虽然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出现着新旧碰撞的杂音,但大浪淘沙始见金。如果今年还有尚未解开的遗憾,我们只待把时间交给明年再议。
2024年快乐,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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