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代哥跟老谢的事过去之后,也准备过几天回北京。
这天,老海给代哥打来了电话,拿起来一接通。
海哥。
代弟,你没回北京呢吧?
我没回去呢,我寻思这两天就准备回去了。
晚上出来吃个饭啊?有空没?
有空。
代弟,我听说你跟市公司新来的老谢,俩人关系处的不错呀?我还听说你俩还闹了点矛盾,怎么回事?
都解决了,处的也都挺好,老谢这人也不错,有机会我给你介绍,认识认识。那什么,你有事啊,海哥?你要是有事的话你直说,你需要我做什么啊?
什么也不需要你做,晚上我想找你吃个饭,没别人,一个是我,一个是老朱。寻思跟你唠唠心里话。
啊,那行,我定地方呗。
代弟,地方我都定好了。就在罗湖区,新开了一家东北菜馆。前两天我去吃过一回,味道特别正,尤其他家的酸菜炖排骨,嘎嘎香。
行,晚上几点?
六点呗,咱早点喝上,行不?
行,六点我准到。
好嘞。
啪电话一挂。
时间来到晚上六点,代哥到东北菜馆的时候,海哥和老朱已经在屋里坐着了,仨人相互一握手。
代哥问:怎么没找个包厢呢?
老朱说:没有,大哥说这地方敞亮不压气,就在一楼大厅吃点酸菜和家常菜,说味道老正了,你快赶紧坐下。
海哥一瞅,代弟,中午吃饭没?
中午少垫吧一口。
咱俩直接开喝了,我今天多不跟你干,咱俩一人三瓶白的。
代哥一听,你这一天,你行吗?
你行我就行,你这小崽子,给他把酒倒上。
老朱给代哥把酒倒上了,代哥和海哥开始喝上了,一杯白酒下肚,代哥问:怎么就你俩呢?老翁呢?还有楚大脑袋呢?
老朱一瞅,别提了。大哥,能说不?
能说,有啥不能说的?找他不就唠这个事来了吗。
代哥一听,怎么了?
老朱说:代弟,你不知道。大哥前几天给老楚骂了,这不老楚有点记仇了,一个礼拜没跟大哥打电话。今天晚上原本想着把他找来一起吃饭,他说啥不来就说忙。
代哥问:闹别扭了?怎么回事?讲讲听听,我给评个理。
老朱说:老楚前段时间在南宁,给海哥曾经的好哥们好顿毒打,而且腿都被打折了。
那海哥当时知道不?
海哥当时不知道,但是老楚知道那是海哥的老朋友。
那俩人因为什么啊?
具体因为什么吧,海哥到底因为什么来着?
老海说:不管因为什么,那也是我的老哥们,那他作为的我弟弟,打自己大哥朋友啊?还好顿给干,打完之后还给扔厕所里了,你说这什么玩意儿啊?俏他娃,这就是我自己弟弟,我也没法说他别的。
海哥,我听你这话的意思,那还是你老哥们不对呀。要是对的话,老楚也不能打他。
不管他对还是错,他也六十来岁了,我都管他叫大哥的选手。这让老楚打懵逼了,说是俩人在夜总会唱歌,我老哥们可能也是嘴有点欠,让老楚给干了。
那不至于,海哥,你们都哥们多少年了,还至于有隔夜仇怎么的?多长时间没打电话了?
一个礼拜了呗。
代哥说:我给他打电话,今天晚上把他叫过来喝点。
我跟你说代弟,这都不是关键的。别看我给他骂了,其实我都没生气。主要是小崽子跟我挑理了,跟我俩直呛呛。我说俏你娃的,别说我骂你了,我就打你俩嘴巴子,你还敢环手怎么的?我是你大哥,说你不是为你好吗?我说你要是顶嘴,大脑袋你就自己寻思办,电话啪就让我给撂了。没过一会他给我来个短信,说大哥你冷静冷静,我给回个短信,我冷静你奶奶个腿。
代哥说:你俩这一天,纯是喝完酒办的事。
老海一摆手,跟那没关系,俏他娃,狗东西,不搭理他,以后就咱哥仨处。
代哥笑着说:大哥,你还能说出来这话?
我告诉你,代弟,你看我还能不能搭理他的。小崽子还跟我来劲了,也不想想当年谁带他玩的,让人打了,他不得找我来吗。来,喝酒代弟,你是好人,老朱也是好人。
代哥也不好说别的,就陪着老海喝上了。
在饭店喝完酒,老海就说自己闹心,代哥问:那闹心怎么整啊?
你请我去夜总会。
行,海哥,随便你挑,去哪都行。
那去西苑娱乐城,走走走。
当天晚上,代哥请这哥俩去夜总会又花了五万多。一直玩到凌晨一点多,代哥回到深海国际,自己一寻思,拿着电话一拨通。
楚哥。
哎,代弟啊。
代哥问:你这么晚没休息呢?
我谈个项目,在公司没回家呢,你怎么没睡觉呢?
楚哥,咱哥俩唠唠嗑啊?方便不?
方便,你打电话肯定方便。
没别的事,今天晚上才跟老海大哥喝的酒,唠一大堆话,全是你啊。
骂我呢吧?
老海大哥一句关于你的坏话都没提,满嘴说的都是你们老哥们的情谊。楚哥,你不应该啊,我比你小点,大哥你都五十来岁了,你在江湖上大风大浪,什么事没经历过。老哥们就这么几个,还至于真挑理呀?
我挑什么理啊?我要跟他解释,他也不让我解释。代弟,我不是跟你说闲话,你是好人,也就能跟你唠唠。海哥那人有时候像个老犟驴似的,上来那股劲比谁都犟。
楚哥,那你看你不他兄弟吗,你不惯着他,谁惯着他?他咋不跟别人说这话,对不对?那你说他这些年,对你们这帮哥们还不够好啊?
楚大脑袋说:好是好,他那老大哥像个懒子似的。当天晚上我请客户去夜总会喝酒,我点那个女孩挺漂亮,他过来跟我打个招呼,直接把我身边的女孩搂过去了,你说我旁边还有客户呢,让他们怎么看我啊?我说大哥你喝多了?他告诉我,喝多了怎么的?今天晚上就把女孩领走,你还得给消费。我一听这话,我说是不是给你点脸了?
代哥一听,得得得,楚哥,咱俩不唠了行不?千言万语一句话,哥们感情不能变。
代弟,今天吃饭他找我了,我真是没有空去,我明天一早去梧州签合同。等我这边忙完,我就去一趟深圳。这么的代弟咱俩说好,我托人买了十箱五十年的茅台,海哥也乐意喝,你也乐意喝。等我拿过去,你们哥俩一人五箱,然后我做东请你们吃个饭,到时候你帮我在桌上说两句话,我跟大哥把这事解开。
楚哥,你到深圳来我做东,咱到时候好好的把酒言欢,哪天来?
我明天晚上要不过去,我后天上午也过去,行不代弟?
好嘞,楚哥。
啪电话一挂。
时间来到第二天早上,老楚从南宁出发去的梧州。
老楚是大集团的老总,不是纯社会,最开始靠着卖建材起家,后来进军房地产也确实没少挣钱。
老楚去梧州和当地的商会合作一个大项目,当时过来参与项目的足足有十七人,投资至少十个亿往上。
老楚往酒店宴会厅里一进,在场能有二百来人,大部分都是商会的成员,还有一小部分是外地来的。
老楚走到前排坐下,大伙相互基本也都认识。
老楚,等一会吧,会长马上回来,然后咱跟他签合同。老楚,先坐一会,那边有茶水,愿意喝自己倒去。
老楚一点头,行。
十七个人中,真正占大股的只有六个人,基本都达到10%以上,老楚更是达到20%以上。剩下的十一个就是帮着管点事跑跑腿,最多占股不超过3%。
商会的副会长叫铁鹏,即将接任会长的位置,长的挺高大个子,体格也挺彪悍,大络腮胡子,给人挺霸道的感觉。
铁鹏领着十多个兄弟往屋里一进,大伙纷纷和铁鹏打招呼。
铁鹏说:我问下,外地来投资游乐场项目的那伙人来没来?
来了,在里面坐着呢。
我过去找他。
铁鹏手插着兜走到近前,在座有几个认识的,哎,铁鹏。
哎,我问一下,谁叫楚大脑袋?
老楚一瞅,我是。
哥们,从南宁过来的是不?
对。
我自我介绍下,我是商会的副会长,我叫铁鹏。我听下面的人说了,你投资一个多亿要整这块地皮是吧?
对。
啊,没别的意思,这块地皮不能包给你了。昨天晚上,我们商会开个会,大伙一研究,宁可把你的股份劈成小股,我们直接内部消化,也不能让你干。因为你毕竟是外地来的,而且你还不是我们商会的成员。对不住了,哥们,你收拾收拾走吧。我这人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老楚一听,你是干啥的?
我是商会的副会长,我说话就管用,我说话就好使。我说不让你干,你就干不了。
老楚说:我以为你是会长,兄弟,你跟我说不着这话。第一,我不是冲着你来的。第二,我签合同也不跟你签。我在这等会长呢,他过来如果说不让我干,我就不干,但是你跟我说不着这话。
铁鹏冷脸问:没瞧的起我啊?
老楚一摆手,兄弟,你别跟我来这个,我在南宁有自己的建筑公司,社会人我见得多了。你要是跟我玩横的,我可告诉你,我一点不哆嗦你。我过来是投资的,我不是干垄断来的,也不是过来熊人来了。你要想把我踢出去就明说,别来这个。
我就是想把你踢出去,还能怎么的?我就看你不顺眼不得劲,我不等会长来,就先把你撵走,能怎么的呢?你有脾气啊?
老海一听,你看我怎么的啊?
铁鹏说:你走不走?
我不走能咋的?你能整死我啊?
行,兄弟牛逼,你挺有脾气,你坐着吧。
别来这个,想打架你支一声。
铁鹏一竖大拇指,有脾气,你坐着吧。
我可不坐着咋的?
旁边也有人劝,别别别,铁鹏啊,都是好哥们,犯不上掰脸。
老楚,你也别的,这是咱副会长。
不是,我没说别的啊。那没仇没怨的,进屋把我撵走,什么意思呢?
铁鹏一听,哥们,你也别吵吵,不走就不走呗,你等会长呗。
我就等着他,你吓唬我来了?
哎,好好好,咱们走。
说着话,铁鹏领着十多个兄弟过去了,老楚转头一瞅,俏他娃,谁啊?
咱们这的副会长,是个社会人,商会里基本他算是大拿,会长同意的事都不好使,必须得他同意。他把会长给捏了,时不时喝点酒打会长,就怕他。
俏他娃,遇到我手上,你看我整他不。你告诉他少跟我装B,真要是去南宁,你看我揍他不。
行了,咱投资做买卖来了,和气生财呗,较这么大劲干啥呀。咱跟谁过不去,不能跟钱过不去,对不对?
老楚没吱声,点跟小快乐抽上了。
当时老楚背对着进门的通道,过去不到十分钟,没等会长来,铁鹏从通道里走出来,从最开始的十多人变成二十多人,但是从手上看什么家伙事也没拿。
铁鹏领着人径直走到老楚的身后,哎,哎。
老楚回身一瞅,怎么的?
我再最后问你一遍,兄弟,你走不走?
我不走,牛逼你给我整销户,你给我打出去。
铁鹏一喊,大伙不少人往过看。
都看着点,他跟我装牛逼。
不走是吗?
不走,你打我一下我看看。
我打你干鸡毛。
说着话,铁鹏顺着后腰把枪刺拔出来,下手也属实黑,竟下死手,朝着老楚肚子上连扎四五下,根本就反应不过来,硬生生给老楚扎站起来了,老楚要往后边躲,上去一楼后脖梗,躲都躲不了。
眼瞅着白衬衫一下全透了,两刀就给扎坐地下了,五刀以后他就在地下平躺着,屋里一下就炸了,哎哟我去,别别别,别给整死了。
铁鹏一摆手,别动,都别动。谁都不用动,打死他我担着,就是让你们大伙儿做个见证,有新来的哥们不认得我吧?还有新加入商会的,不知道我是谁,我叫铁鹏,我是这个商会的副会长,这逼样的欠扎知道不?姓楚的,我跟你说句话,你给我记你心里边,如果你还能活着的情况下,以后来梧州先给我打个电话,听懂没?先跟我说一声,我让你来你才能来,我不叫你来,不允许你来,知不知道?今天给你长个记性,给他抬出去,送医院去,咱给他医药费交了。
上去几个小子噼里啪啦给抬出去了,老楚拿手自己就在那摁着。
他能感觉到凉,没人管他,而且都没等从酒店抬出去,就刚下到一楼,老楚又昏迷了,躺了一道的西瓜汁。
不大一会儿会长也来了,会长来第一句话就问,南宁来哪个楚老板呢?
别人不敢说,铁鹏一摆手,王会长,走了,说不干了,不想投资。
不想投资?不都谈好的了吗?
我不让他干了,我跟他说的,我说我要投资,名额满了我得踢出去一个呀,我不能踢咱本地兄弟吧,我就踢个外地的。
你要干?当时问你你说你不干。
当时问我说不干是因为我手里钱不够,但是我一瞅你们的项目呢马上成型了,而且现在设备都买完了,我这时候要参与的话,我投的不能少点,王哥,你不能把我扔下吧,你得把我带着。
那地下什么玩意儿?
我扎的,老楚不走,叫我给扎医院去了,能不能活都不一定。所以说你就别合计他了,你就考虑考虑我吧。
行,这个,
不用这个那个的了,这话我都说明白了,我要干,怎么还有敢跟我争的?有吗?
全场谁也不吱声。
王会长寻思一寻思,说实话,他瞅铁鹏都打寒颤,行了,你干吧,你多少你投点啊。
我没有太多,我就2000万现的,够不够就2000万,你要不带着我谁也别干了。
行,回头再研究吧,送哪个医院了?我上医院看看去。
铁鹏没吱声。
会长追医院去了,楚大脑袋到医院大夫都说,这逼下的是死手,就差一点给扎没了,再往上偏出两厘米,就正好扎心脏了。
但是即便这样,半年之内别寻思下床了,抢救了一宿。
这王会长也麻了,不是害怕,是挺愧疚的,自己把人找来的,因为自己出这么个事儿,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大夫从里边给推出来了,说命保住了,先放到重症监护室,在里边瞅瞅。
大夫,谢谢你啊,没事儿没事儿,王会长,咱们之间不说那个,但是我说句实在话,这铁鹏你得管管了,这个月他给干伤的,前两个是拿响子打的,这个是拿刀扎的,我都救三个了,你得管管他。
我能管得了吗?我商会现在70%在他手里呢?我的买卖都得过问他,商会投资的财务全是他的人,你说我管得了吗?
那你这玩意儿我不好说了,我给你提个醒吧。
行吧,谢谢吧。
这会长也不好说啥,隔着窗户瞅了一眼。
老楚躺在里边脸色煞白,肚子上全是纱布,一直到下午,老楚他媳妇才知道信儿,特意从南宁赶过来的,也没哭也没闹,眼泪是含在眼圈,但是人家一句别的话都没说。
王会长在旁边,弟妹啊,是我对不住你啊,但是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你说我这个副会长。
大哥不说了,我既然是大脑袋的媳妇,我想说句公道话,大哥,大脑袋冲你来的,项目没干成咱认了,毕竟咱钱还没拿出去,没有多大损失,但是我丈夫差一点没了,王哥,咱是不得有个说法?你弟妹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但这事论到天边,咱是不得有个说法?
弟妹你说吧,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我认为我丈夫这么大个伤,1000万准得值吧?
行,我都不跟你磨叽,三天之内我把这钱给你打过来行不行?弟妹。
那就行,王哥,这事你费心了,谢谢了啊。
弟妹啊,我给你提个醒,我知道老楚也是有脾气的人,铁鹏也是黑白两道都挺好使的,你信大哥一句话,这铁鹏他整不过,他手底下养活十几个真正替他干横事的。这十几个小子他是光花重金养着的,每个人每个月10万块钱工资,就是没有活都养着,而且放在哪谁都不知道,只有他能联系到,这是他手里暗的,他明的兄弟都不少于一百七八十人,我商会所有的娱乐产业,洗浴KTV歌厅夜总会,他一个人全霸占了,就为了养活他自己手底下这帮兄弟,而且一大部分原来是看矿出身,这小子是我一步一步培养起来的,但没成想农夫与蛇了,他现在咬我了都。
大脑袋媳妇说:王哥,我知道你说的这些,就即便他没这么厉害,老楚也不是他的对手,但你记得?老楚有大哥,叫海哥,这事不用你管了,你走吧,把钱给我准备好。
王会长也不好说别的了,就走了。
老楚他媳妇儿拿个电话,海哥。
弟妹啊,怎么指示?海哥24小时都在。
海哥,先给你赔个不是,咱家老楚那脾气吧你也知道,他有的时候好话不得好说,但他心眼是不坏的,他对你一份心。
咱不提他,弟妹,那狗东西以后我就准备把他放弃了,以后我都不打算认识他了,跟我俩顶嘴都骂我了,说我老海像头驴似的,我说我是你大哥,你骂我是驴啊?后来说我是老驴逼。
哥,那你看你要这么说,弟妹没法往下唠了。
不是,咱们兄妹俩该办事办事,你需要你海哥为你做什么,你就直说,咱与他不挨着,他是谁呀?他就不是个谁,你不也是哥的弟妹吗?
哥,老楚差点没了。
谁没了?
老楚差点没了。
没了好啊,小崽子没才好呢,叫他跟我俩混了吧唧的,你叫他接电话,跟我俩没了不没了的,拿这事吓唬他海哥呀,海哥啥人没见过,叫你过来跟我说呀,你叫他别跟我俩扒瞎,撒谎没有意思,你把他给我叫过来,叫他跟我说,我看他跟我说怎么没的。
海哥,老楚上梧州谈个生意,叫人给扎了五刀,昨天晚上抢救一晚上,血都不够了,从附近三个城市调的血库的血过来,这今天早上才推出来,差点没命了。
那挺好,那可真挺好,该啊,他在哪呢?
在梧州医院。
叫他挺住啊。
哥。
你先撂了吧。
老海电话一拨,
老朱啊。
大哥,
我问你点事儿啊,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广州呢。
那个哥想说句啥呢?现在哥要出去干仗去,你还敢跟我去打生死仗不?
跟谁呀?咱底下这小孩什么都现成的,跟谁呀?
我就问你敢不敢就完了。
敢呢,那你把老翁叫上,备好家伙事儿,现在马上奔梧州走,我自己就先从这边去了,我在梧州等你们,我这边自己有自己的东西,你们把你家伙事都备齐了,咱们在梧州见听懂没?
梧州?谁出事了?哥,不对呀,脑袋今天上梧州啊。
脑袋,不说了,孩子跟我俩赌气,哎呀我俏你娃,海哥白活呀,老朱啊,海哥白活呀。
不是,大哥你别的,你咋的了?大哥你哭啥?
孩子跟我俩赌气呀,不跟我赌气哪能出这事啊?我哪能跟孩子生气啊,在梧州见,你快点啊。
海哥把这事赖到自己身上了。
撂下电话,海哥眼泪也不擦了,顺自己厨房里边,两把大十一连子,一个别里怀,一个别后腰。穿上衣服,他自己有车,楼底下大四七零咣就上车了。开着车就直奔梧州去了。
另外那两伙老朱和老翁也陆续接到大脑袋他媳妇给打的电话,这哥俩在广州也属于是炸了,整来100来人,从广州直奔梧州。
当天晚上老海赶到的梧州,他自己先到的,那两伙人比他慢。
老海到医院上楼了,大哥要面子要了一辈子,虽说没痛哭流涕,但是真情实感是憋不住的。
从这窗户往里瞅,哎呀,这孩子没法整,弟妹啊。没事啊,大夫不都说了吗?没有生命危险。
半年吧,半年能下地。
好啊,谁扎的知道不?
就是当地商会的副会长,叫铁鹏。
好好好,有电话吗?
有,
把他会长电话给我,不是,把这姓铁的电话给我。
我没有姓铁的通电话,我有他会长电话。
行,给我吧。
另一边呢,老朱和老翁领着100来人也陆续抵达到医院楼下,此时老海已经把电话拨过去了。
你是那个什么王会长啊?
你好啊,哪位?
我深圳的老海,楚大脑袋的哥哥,你们商会的人给我弟弟扎了五刀,人现在在医院躺着呢,生死不明,我想知道知道,你们商会的人一个都不来呀?叫我弟妹一个人在这就站着瞅着。
不是大哥,你看,
我俏你娃的,我给你们商会都给砸了,你信不信?我兄弟现在就在屋里躺着呢,我弟妹一个人在那守着,你们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大哥,你听我跟你解释。
不用解释,你说吧,我是找谁?我是冲你呀,还是冲谁?你不是会长吗?
大哥这事你冲不着我,你属实冲不着我,因为干这个事儿的时候我都不在场,我都不知道,是我们这的副会长,叫铁鹏,
叫什么?
叫铁鹏,是他干的,大哥,你容我跟你解释解释啊。
你把那姓铁的电话给我,我找他,你把电话给我。
行吧,大哥,那你稍等一下啊。
没有五分钟短信给发过来的。
老海都没犹豫,此时老朱和老翁都跑过来了,弟妹,
哎,朱哥,翁哥,
怎么样?伤哪了?
这不透过窗户往里头一瞅,也心里挺不得劲儿。
海哥那边拿个号,俩兄弟看完这一转过来,大哥,打给谁呢?
你俩闭嘴。
你叫铁鹏啊?
你谁呀?
楚大脑袋认识不?
楚大脑袋?叫我扎哪个?认识。
我是他哥,我这事是不是得冲你呀?
你什么事冲我呀?你给我弟弟打了我不冲你啊?你给我弟弟扎了我是不是得找你啊?
你在哪呢?
你找我?你在哪?
老海说:我就在梧州呢,你在哪都行,来来来,今天晚上你就在市公司屋里,我都进屋里把你拽出来,我俏你娃,我给你剁了,你试试?
给你牛逼的了,我没在梧州,我出门上外地了,再一个,你说你叫啥名?
我是深圳的老海子,我叫老海子,你把你爹的名儿记住了,将来给你打没给你立坟包的人就是我,听没听明白?你什么时候回来?
别跟我俩装狠装硬,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我这回叫你知道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来,咱俩约个时间呗,你不没在梧州嘛,你在哪个城市呢?我今天晚上连夜过去找你去,就在外地都行,我今天晚上见不着你肯定不好使。
你少跟我俩唠这个横话,你今天晚上肯定找不着我,想打架是不是?
对,明天,明天中午我回去,咱俩见一面,给你牛逼的,跑梧州找我来了,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我叫你知道知道我是干啥的?明天中午12点,咱俩不见不散。叭的一撂。
你俩带多少人过来?
能有100多个,
是哪种人?
这也是着急,大哥,没怎么挑啊,
能打的多少个?
三四十个的,
行,把那个五六十个撵走吧,让站场的小孩都回广州吧,一点用没有。
大哥,这个事儿吧,我认为咱们还是得从长计议,再一个呢,咱毕竟是在这个外地啊,人生地不熟,这是其一,其二,你说加代现在在深圳,
把嘴闭上,我老海子靠加代啊?
大哥,你看啊,大伙都知道你什么秉性,知道你犟,知道你能耐,咱也不能说净打无准备之仗,吃亏了谁给咱收拾啊?大哥,现在咱这命也都金贵了,你说今天就老楚这样咱哥们也着急,再一个,
正说着话,老翁电话响了,这边一接,喂,翁老板,你好,我是梧州的,咱俩见过,我叫二广子,有没有印象?我到广州呢,那个时候去抢白云市场,咱俩在一起吃过饭,有没有印象?
哎,你好你好,广哥,
你好兄弟啊,我听说,深圳有个叫老海的来梧州了?这人是不是你大哥?
对,是我大哥。
那行,怎么事儿呢,我跟你叨咕叨咕,我跟你海哥早些年咱也认识,你跟他提二广子,他应该能知道我,但是我没有他电话号,咱俩在大学的时候是一个监区,见过好几回面,一起打饭的时候咱俩都见过,后来他上伙房我也上火房,咱俩就隔一个屋,我跟他关系不错,你这么的,你跟那个海哥说一声,我这边跟铁鹏也认识,铁鹏是我一个弟弟,这些年对我帮助挺大的,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而且他找了不少老痞子说明天中午打架,叫咱大伙都得帮他,他自己手底下不少人,我寻思吧,你看这海哥咱也认识,你我也认识,咱今天晚上最好就聊聊,我是诚心实意的兄弟,我如果说有半点别的心思,第一,海哥是老社会了,你也是大人物。对不对?这种小孩的把戏咱没有意思,说把你们窥过来怎么地没有意义,我是实打实的咱聊聊,因为铁鹏这个事儿吧,说实话白天办的挺冲动,说实话我都有点看不过去了,但事儿毕竟已经发生了,你把海哥叫来聊聊,你看行不行。
你等一会儿,一拿过来,海哥接个电话。
老海问:谁呀?
说你认识,叫二广子。
哪个二广子?
说跟你一个监区的,后来一起上的伙房。
广子,
哎哎,海哥,还有印象,还记得我不?
你家是梧州的?
哎呀我去,我不一直都在梧州嘛,海哥,咱俩这一晃好多年没见着了吗?
你不先放的吗?
对,我先放的。海哥,我刚才跟你兄弟说一大堆,我再跟你说一遍,他又把跟老楚说的话跟海哥说一遍。
你就说你啥意思吧?
海哥,兄弟是实打实想当个中间人。我今天晚上说实话,在我公司来了不老少社会,也得有个十多伙,都跟铁鹏是朋友关系,这伙人说实话加吧加吧也得一两百号人,但今天晚上谁都没带兄弟来。到我了就提这个事儿,我说不好使,都叫我给摁住了,海哥,我说今天晚上谁也不行带兄弟,因为第一我跟海哥认识,第二我说我敬佩海哥,我说我把海哥请过来,咱跟大伙聊聊。完了之后海哥,大伙听听你的意思。你看行不?你给我个面子,海哥,我是真不希望你们打架。哪怕说能多要点钱就多要点钱呢,现在铁鹏也不差钱,你看你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兄弟是好心。
你们十几伙社会?
得十二三伙呢?
行,我去,我跟你们见一面,你公司在什么位置?
这样,我派司机去接你。
行,你来吧。
老朱在这,海哥,这事能谈啊?
谈鸡毛谈,老翁也懵了,海哥,这不你朋友吗?
谁朋友能咋的?
我就这么告诉你俩,就今天他把我爹抠出来都不好使,就这个事儿,我爹来跟我说,说海子不能打,我都得告诉他,滚犊子,听没听明白?
那咱去的目的是什么呀?
十几伙社会在这放着,再不计得不得有200来人,你海哥是愣子啊?我今天晚上都没带兄弟,都他大哥在那现场,我先把这帮逼收拾了。
咋收拾啊?
跟着我走就完了,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才吃粑粑,你是那个到哪儿都硬,你不是那个你装逼在哪儿都装不了,我车里有香瓜,去给我取四个。
打这边领这几个兄弟一下楼,拿了四个香瓜全放右兜了。
随后二广子派的司机过来接的,在前面带路。
司机也跟大哥说了,但是二广子一寻思,咱也没要打海哥,咱也没要跟海哥怎么地的,他带人就带人呗。
等这边海哥到二广子的公司,他是放高立米公司,屋里的一楼大厅挺大,这一大群人都在屋里坐着,十二三位大哥,但是屋里总共加一起得有30来人,因为都带司机来的。
海哥往屋里头一进,二广子一摆手,海哥,
广子,
哎呀我的妈,海哥呀,这一晃多少年没见着了,叫兄弟好想啊。
老朱老翁这都认识。
这边他也挺热情,一摆手,来来,大伙都过来,咱大伙一起上饭桌,我给大伙介绍一下。
海哥叭一摆手,我叫老海儿,深圳的,今晚上来没别的意思,就一句话,我兄弟楚大脑袋叫什么铁鹏给打了,我就是办这个事来的。
不是,海哥,我知道,你让我说两句话,咱老哥们之间,我今天就只想说一句话,
你说吧。
我没想当好人。我也没想去说向着谁不向着谁,如果真要是论,海哥,我得向着你。
你接着往下说,
海哥,我也知道大脑袋和你的关系,那是亲兄弟一样。这样,你听我一句话,咱今天晚上呢,海哥,你过来一下。
他把海哥拽到一边,海哥,我为什么今天晚上着急把你找来?第一,这铁鹏和这帮小子关系全好,这屋里有老痞子,有小痞子,我希望你能和他们处下关系,交下来。最起码今天晚上把这帮逼给他稳住,再加上我旁边帮你说几句话,他们还给我点面子,最起码来讲叫这帮小子不能去帮铁鹏,你就是打铁鹏,没有这帮小子帮他,那就是俩概念了。
还有呢?
如果这帮小子要是不听,咱今天晚上我带着你抓铁鹏,行吗?咱就不等这帮人,别给他们机会,也不给他们时间,所以说海哥,广子是有啥跟你说啥了,我一听说你来了,我这一寻思,我说完了,我说海哥肯定是动真格的了,脑袋和你啥关系?别人不知道你说我能不知道吗?
行,我听你的,广子,这事我不能说你做的多讲究,但肯定是不错。
行,海哥,那你坐下。
这给领过来了,来吧,大伙都过来坐着吧,哗啦的一下子,十多个小子都围过来了,我介绍一下啊,深圳的,这是最早的一批老社会大哥,也是我的哥哥,在大学相当照顾我,贼讲究。
一大堆的话捧到老海,海哥在这也没吱声。
这屋里毕竟十多伙社会,岁数大的50多,岁数小的30多,岁数大的能稳重一点,岁数小的30多岁的有点没太瞧得起老海。
我说两句话,也是替海哥说,实话实讲,铁鹏这事做的不对,凭什么呀?人海哥的兄弟来梧州投资来了,没招他没惹他,他上来给脑袋扎了五刀,现在人在医院,生死不明,海哥要打他,我认为天经地义,也在理,铁鹏之所以找你们各位,也是说一怕打不过海哥,二想拿你们各位当炮灰,当垫背的,我这人就嘴直啊,别看我跟铁鹏也认识,但是我有啥说啥,换第二个人我不能说这话,因为海哥人太讲究了。咱是完全可以交朋友的,今天我二广子把话放这,海哥也在,大伙表个态,是不是?明天中午咱就打架,不管海哥是跟铁鹏俩谁赢谁输的,我就想知道在座的各位,你们什么意思?你们是帮谁还是不帮?你们表个态。
有两个老痞子五十多,在旁边一听,广子。
哎。你说。
听你这一说吧,我这才知道这事情的原委,我这才清楚,我也别说我帮谁不帮谁,海哥这人进屋一瞅,人就挺好,面相也不错,我就表个我的态度,海哥,我呢不管这些事儿。爱怎么干怎么干是吧,虽说我跟铁鹏认识,但是这事我不想参与了,你呢?
旁边的老痞子也是,那我也不参与了。
还剩十伙,这十伙就比较年轻了,最大的才四十来岁,其中一个,广哥啊,我认为今天晚上压根就不用唠啥呀,打架也好,不打架也罢,今天晚上你就谈明白了,我跟铁鹏认识七八年了,一直拿我当兄弟,我用钱给我拿钱。需要摆事儿,给我摆事儿,就是海哥的人再讲究再好是吧,咱走社会的都明白一个老规矩,就是十字路口你得会拐弯,你就得帮第一打第二,我这人呢,心眼直,海哥你也别挑是吧,我就这样,但是我今天也不能说别的,打与不打的,明天再说吧。
有表这个态的其他也随声附和,干脆一摆手说,我不知道不知道,好几个都不知道的。
二广子一听,不是你们几个啥意思,不给我面子咋的,这是我大哥,不行你们先打我,我就把话跟你们明说,我指定向着海哥,不行你们先打我也行。
不是广哥,你这……
老海一摆手,不唠不唠,兄弟们的意思我也听明白了,广子你别吱声。
不是哥…
你别吱声了,给面子自然而然给面子了,那不给面子,你这么说就有用了?哥几个这么的,说说吧,明天就是非打不可,打的话一定是帮着铁鹏打我是这意思不?
咱也没说那话啊。
行,我不管你说没说,咱还用等明天吗,不用等明天了,我也听明白了,你们跟这姓铁的好,来,我老海不是吃素的,我更不是泥捏的,你叫我见识见识你多牛逼,来,现在你就叫我见识见识。你要真是那个,我就服你,今天我就不打了,我就走,你行不行?是你行,还是你行。他这十个人海哥挨个指一遍,你们哪个行就来,俏你娃的,你们哪一个行?
这十来个小子一瞅,海哥,有话说话啊,别张嘴妈妈的,咱不乐意听。
你不能听能怎么的,小崽子,你跑这还装个大人来了,你们几个是个啥呀?绑一块是个鸡毛。
海哥往起来一站,都给我坐下,坐下。掏俩香瓜扔桌子上了,坐下,怕没不?不怕没的我尊重你是社会,怕没的坐下。是不是得有人认为我这玩意是假的?
广子。
哎,海哥。
炸坏了我给你修,多钱回头我给你。
海哥把香瓜一抠开,二广子一瞅,哎,海哥....
那边也是,大哥。
一喊大哥就朝大厅旁边那库房就扔过去了。
扔挺准的,扔库房里门还是开着的,唰的一下,咚咚咚掉地下滚里边去了,咣的一下,门都给炸掉了。
俏你娃的,来,能坐下不?都给我坐下。
这下都老实了,老海瞅瞅他们,不用在那寻思别的,我这兜还有俩,咋的,我这玩意是真的假的,我不用叫你们在这表态,俏你娃的,我老海是第一天走社会啊?今天我来,我压根没寻思跟你们能谈明白,我也没指望说你们能把这态度表明白,帮这个帮那个,我不用你们帮,今天晚上你们谁也走不了,你们今天敢动弹一下,我就跟你们一起没,听没听明白,小逼岁数你们反了,我还有俩,你们动一下我就往脚底下扔,谁敢动?没有敢动的?听着点啊,跟我这帮兄弟们走,听没听明白,连夜给你们拉深圳去,哪个都不行动弹,谁敢动一下往你脚底下扔,我用你们帮吗?跟我玩社会?你们走几天社会呀,有鸡毛经验。老朱。
哎,大哥。
叫弟兄们进来,都给绑走。
这个招来之前,海哥就想明白了。
老朱说实话,他都没见过大哥玩这招,不得不佩服,脑袋是够用,老痞子不是白给的,你不管是语言呢,还是说人家这种心性、脑瓜,你这么些年社会经验你不管哪行哪业,一定是顶尖高手了。
100来人哗啦的一进屋,海哥这帮小子十一连子也多,再加上老海俩颗香瓜,谁敢动,不要命了,除了二广子以外,不管他身边的兄弟,还是这些大哥,拽肩膀,薅头发,拽衣服,薅后背,全给带出去了,连手都没敢环。
到车旁边,往后备箱一扔,完了之后老朱一过来,大哥拉哪去?
全拉深圳去,再就拉广州你公司去。
行,那谁呀,一摆手,老朱的司机过来了,朱哥。
把这帮小子拉公司去,扔地库里边,给他门锁上,完了之后我啥时候回去,啥时候给他放了。
行。
司机点个头走了,连夜派了五六十个人给拉走了。
从老海这直接连夜把这帮小子给拉出去了,等二广子一瞅,这才反应过来,明白老海什么意思,往前一来,海哥,你这招霸道啊。
所以说跟你海哥学吧,社会这么混,你跟这帮人你讲什么情义啊,不是那八几年了,更不是九几年了知道吗,这时候人最反复无常。
那你看今天晚上还是明天,你看怎么办?需要我帮你办点什么?
你听我的啊,广子,你说你能领我上外地玩他,有把握没?
我倒知道他去哪了,但是到哪个城市未必能找得着。
行了,不找他,他不是不跟我见面吗?
你什么意思?
他有多少兄弟?
他得100多个兄弟。
好,这100多个兄弟平时在哪里?
在夜总会呀,在歌厅,在洗浴,在这些地方给他看场子。
多少个场子?
多了,他得二十多个场子,可挣钱了。
按照100多个人算,分成20多个场,一家几个人呗?
对。
好,你有多少兄弟?
我这才多少人啊,十个20个的。
行了,等我一会儿啊。
你干啥?
等我一会儿。
这不老海打个电话,大春啊。
谁?
我,能想起来不?我老海。
哎哎哎。
春啊,睡觉了吧?
我还行,我哥们给我盖个别墅,在别墅里休息呢,这边给我找的保姆按摩给我捏脚呢。
啊,挺会享受生活,有个事儿我寻思求求你。
什么事啊?
我在梧州,今晚上过来办点事,身边人手不够,你还能给我派点兄弟不,给我整点人。
在梧州你怎么能寻思找我呢?我在北海啊。
谁不知道你在广西好使。
怎么知道的呢?
那我太知道了,你大春的名号,那以前在北海还了得吗,在南宁哪还了得呀?行不?我这边人手不够,给我送点人。
在梧州是不?要多少人?
你咋的得给我整个五六十个呀。
100个,少于100人你给我打什么电话呢啊,老海。
行行行,越多越好。
100个够不,不够,就三百五百说数。
100足够了,完了之后,弟兄们不白来啊,我一人给拿点钱。
那都是小事,我派兄弟不要钱啊,就有名有面,你在梧州等着,最快两小时行不行,最慢不超过三点准到。
我就感谢了,春啊。
等着吧。
大春也懵逼了,上哪给整人去啊,拿个电话,小峰啊。
哎哎,海哥,
海哥这面又装B了,
啊?
你还得管呢,要不怎么整。
跟谁装B了?
老海上梧州办事,就给我打电话要人,你说我能说没有啊,你说他面子到这了,还捧我两句,说我在广西好使,你说我能说没有人啊,你想想办法,在广州你给整100个小孩。
挣多少小孩?
整100个,要外地的,脸生的,还到梧州打架,你别给找当地的,你找点外地的,赶忙给派过去。
春哥呀,我上哪给整100人去?这都半夜了,我上哪给整去?
小峰啊。
你这不玩儿呢?
大春说:你春哥活一辈子要脸要面儿,我叫老海把我看扁了咋的,我60好几了,我就使劲活,我还能活几年,帮帮我不行吗?
我真的,我就服你呀,春哥,我一辈子没服过谁,我就服你呀,我要是人给你雇不全呢,我自己去行不,春儿哥,算我一个吧,我给你凑出100个。
你尽快吧,我跟人说了啊,三小时之内必到。
我真是上辈子该你的,你是我亲爹。电话叭的一撂。
小峰的能力确实有,为人挺讲究,而且挺讲道理,到哪都有点哥们儿,那就一个一个找呗,求呗,离梧州近的周边县有两个朋友,通过朋友再找朋友给其中一个哥们打电话,兄弟,求你点事儿啊,你跟你哥们也说说,给我凑100人。
峰哥这个点.....
我不叫你白忙活行吗,哪怕就今天晚上,就是要面子,就是怎么地你都得帮我,我明早给你打50万,人家今天晚上就得用行不?我求求你了,兄弟。
别别,你别求,峰哥,难得找我办回事儿,我咋地也给你办了,行吧,我立马我就起来,我给你划人。
电话一撂,哥们找哥们,哥们再找哥们,到最后,峰哥一个都不认识,但是还行,没卡脸,没说到100人,但也真划啦不少,给划了70多人,不到80人,这人就直奔梧州去,离的也近,小峰给春哥回的电话,人到现场了,这一瞅着两个多小时就到了,甚至都不到两点就到了,老海不得高看春哥一眼呐,在广西是牛啊,一呼百应,厉害。
老海一摆手,我回个电话,大春啊。
哎,海子。人到没到?
到了。
那个行不?
人数足够了,来了七八十个,速度太快了,一个小时到的,我啥不说,感谢了,一辈子啊。
好了,你办事去吧,不够的话吱声啊,我这手里多没有,千800人都有啊,五六百四五百的你就吱声,有的是。
行行行,好嘞,春,我办事去。
这下有人手了,再加身边五六十个,这边七十多个,一百二三十人,人手够了。广子,你今天晚上,你领着我去,我一家一家找,咱一家一家砸,我就逼着他今天晚上回来。
二广子一听,我得提醒你啊,海哥,他这帮看场的可在店。
他看场的不在店我还不找他呢。领我去就行?
行,点个头出发了。
在路上,老海打的电话,老朱啊。
大哥。
你跟老翁手底下不是有四十来个都能打的吗?
对,能打,跟我都好多年了。
你给他分散开明白没?咱们五个场子,五个场子的砸,进屋里砸他场子不是目的听没听明白,砸他店不是目的。
那什么是目的?
把他场子里边的人给他绑走是目的。
啊?
进屋之后就问他看场的在哪,别着急打架,也别着急放响子,只要他看场的人出来,直接就给他摁住,按住之后给他绑走听没听明白?
行行行,明白了,海哥。
我就非要给铁鹏弄成光杆司令,我叫他跟我俩牛逼,叫他跟我俩硬,我叫他上深圳求我来。电话叭的一撂。
老海这帮人半夜打奇袭,那边人没有防备,没人给跑风,这十几伙跟他好的社会大哥都被绑走了,到了场子里,老海亲自带队,老朱带一队,老翁带一队,再在底下选出两个好点的兄弟,再带点人,一百二三十个分成五组,一组就二三十个,进屋里打你四五个跟打儿女似的,尤其老海这边,门叭一推开,经理一摆手,大哥,唱歌啊?
你家看场的呢?
看场在里边呢。
那你告诉他,我来收保护费,把你家看场的叫出来。
大哥,你知道这是谁的店吗?
你把你看场叫来,谁店能咋的,我新来的,把人叫来,老海自己进这屋,没领人进去,要不他怕经理不敢叫,这不经理上屋里喊,六个看场的哗哗都围过来了,你干啥?
你们六个都是看场的?没有别人了?
不是,打你一个咱六个不够用啊。
老海一摆手,进来吧,等老海这边陆续往里进人的时候,老海就朝棚顶就放响子,别动别动,谁敢动。
这几个人一瞅全懵了,不是大哥大哥,我说一声,这是铁鹏的场子。
知道是铁鹏场子,不是他的还不砸呢,拽走。
这不拿绳子给捆上了,老朱和老翁都有钱,再加上二广子在那边借不少车,就往面包车里面塞。
老海他们速度也快,五个场五个场的砸,就即便是你经理和店里边的人给你大哥打电话,那也来不及,就即便这时候打过去,海哥算最坏的结果是,哪怕我就第一轮砸你五个店,我还能绑走你好几十人,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我拿人过来收拾你。
但是这边人往出陆续跑的时候,老海就已经朝屋里响家伙事了,屋里基本上也不能砸多狠,底下那帮老弟们就朝屋里放一响子,把客人、店员、经理、服务员吓唬的蹲地下不敢吱声就达到目的了,其他那几家同时打,五家同时基本上是一样的频率,都没有失守的。
特别顺利,因为他没有防备,等砸了这五家,老朱跑过来,大哥,怎么整?
赶紧再砸五家,砸完就撤,剩下那十家砸不了了。
再砸一悠呗?
再砸一悠,砸一悠就走。
老朱点个头,哗又干五家,这回砸完十家,还能剩个八九家,就全反应过来了,和老海预想的是一样的,要不老海寻思多说能砸五家,在砸了十家之后,那边就知道动静了,但是这也行,绑走六七十个,都给扔车上去了,当天晚上直接当时安排的人,也给弟妹打的电话,弟妹给老楚转走,直接回南宁,马上马上。电话叭的一撂。
又打给老翁,老翁啊。
哥。
把你广州的兄弟现在马上往南宁调,我就在南宁跟他谈判,我就不回深圳了,咱就在南宁谈。
行。
另一边,老海给大春打的电话,春哥呀。
大春一听,不大春吗,怎么春哥呢?
不是不是,我要喊大春,接下来的话,我不好意思说。
咋的啦?
我喊春哥,春哥你答应啊?
没太听清。
春哥。
哎,
哥,你在南宁绝对霸道,我现在要打这个人,给他兄弟绑走不老少,我准备到南宁,但是我怕我这边人手不够,我怕我这边社会整不过他,毕竟我这边还是外地来的,老朱和老翁呢得明天才能到,我怕今天晚上有什么变故,春哥,你得帮帮我呀,就在南宁。
在南宁不嘎嘎牛吗?嘎嘎好使,南宁绝对邪乎。
我知道,春哥,你来呗,现在往南宁赶,我也往南宁回。
这个......
春哥,行不,好春哥。
大点声。
春哥,好春哥,我的好春哥。
等着吧。电话一撂,大春把电话打给小峰了,峰啊。
哥,你别告诉我还有事儿。
有事。
我是找不着人了,哥,你都不知道我打多少个电话,我怎么求的人家,我求求你了,春哥。
我不是,我说啥意思呢,这回离得近,在南宁,咱把老辉老红他们都叫上,包括我也去,老海来南宁了,得叫他知道知道春哥的能耐。
又来南宁了?还用人不?
用啊。
多少人呢?
钱回头我环你。
你拉倒吧,哥,你拿啥环呢,这些年一直都是我养活你的,一个月5万,一个月5万,谁给你生活费你不知道吗?
那你给我拿一年的就完了呗,我不花,你给我拿六十万一年的生活费,我就一点点攒,我就环你呗,我攒十年环你不行吗,不花了。
哎呀,行了吧,春哥,有这么唠嗑的吗,我帮就完了呗,以后我别管你叫哥了,管你叫爹。
你叫啥都行啊,面子,快点,赶紧去吧,我也往那去啊。电话一撂。
峰哥都烦死了,但是春哥该说不说,梧州太远,春哥未必能使上劲,但是要在南宁,春哥还是嘎嘎有本事的,因为小峰,老洪、老辉他们离的都近,而且峰哥的总公司就在南宁,他在北海是分公司,他也干建筑的,这不你看很快给集合200来人。由大春亲自带队,包括老洪老辉身边能打的这几个人全到了。
半夜天都快亮了,老海带着这个老朱老翁,绑着100多人陆续到达南宁了,这一见面,一瞅这阵仗,大春阵仗也会摆,在省路口40几台车,半弧形迎接他,车子一开过来,海哥在车里就瞅着他,哎呀,哎呀,牛逼牛逼。
老朱老翁也是,哎呀,春哥行啊。
老海一下车,春哥。
大春也是一摆手,海弟。
俩人一握手,春哥,宝刀未老啊,阵仗不减当年。
笑话,时间紧,你给我多一天时间,多六个小时都是现在的两倍到三倍,你信不。
这还说啥呢,真宝刀不老啊。
走走,酒店安排好了,走吧,小峰酒店那边都给包了吧?
小峰一听,不是酒店房间够住。
给他包,社会人办事,大哥办事,你不得那啥吗,酒店给包了。
不是够住就行。
包了,快包。
老洪过来了,包了吧,你还不知道春哥好脸好面的,包吧。
走吧,回去我给包了。
回到酒店这边给包了,大伙一到酒店,把这帮绑过来的这帮小子给扔房间里了。
另一边铁鹏手底下能剩个50来人了,说他一百七八十人,200来人吹牛逼,但如果说海哥不把这十几伙社会绑到深圳,再不把他夜总会里边的兄弟干走70多个,他真能有两百来人。
铁鹏第二天早上回来,也是火急火燎的,这一到傻了,底下兄弟们也说,大哥,昨天那玩意打太快了,进屋之后他没奔咱砸店来,直接把咱兄弟给整走了。
铁鹏一听,这老痞子有点意思,挺霸道啊,有没有受伤的?
一个受伤的都没有,只是给绑走了。
另一边300多人全在酒店,酒店给包了,这个阵仗,打谁他都有底了,实力绝对够。
铁鹏把电话打过来了,喂,海哥是不是?
姓铁的,怎么你回来了?
咱俩也别说那些了。
那你告诉告诉我说哪些,怎么提,怎么谈,怎么说。
海哥,谈条件吧,怎么能把我这些兄弟给放了,再一个,海哥挺霸道啊,这手段玩的属实我没见过。
记住了,你海哥当你爷爷都够,听没听明白,就这个招,你就学,教你你都学不会,听明白了吗?收拾你1万个道道。什么条件?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