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艺术的思考

问:能用最精简的语言概括一下自己的艺术吗?

陈天:“艺术”它比我更喜怒无常、变幻莫测。

问:艺术上,有做长期、中期、短期规划的习惯吗?都实现了吗?

陈天让“艺术”按自身的方式生长,我并不想守住什么、计划什么。

问:您从事艺术的终极目标是?

陈天:“自由自在”的彼岸世界。

问:您的艺术风格是?它是怎么来的?谁总结的?

陈天:我不在意,自称是“我的风格就是没有风格”,自然 “生长”,纵横对比可以看出来与其他的“不同”,不用哪位“专家”或“权威”来总结。

问:您和经典发生过对抗乃至激烈冲突吗?

陈天:没有。

问:您觉得自己的艺术会传世吗?为什么?传世需要什么条件?

陈天:历史每天都在做大规模的淘汰。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问:艺术上,最满意自己什么地方?为什么?

陈天:什么都能来一下,不让自已被“格式化”。

问:艺术上,最不满意自己的又是什么?为什么?

陈天:还有很多认知和观念没有被打破和提升。

问:如何定义艺术上的成功和不成功?在艺术上,自己是个成功者吗?

陈天:我是失败者,也正是失败拯救了我。

问:关于您本人的艺术评论,您个人认为哪些是最中肯的?请举例。

陈天:薜永年先生评价说“陈天的作品给我耳目一新的感受,新在于他从传统研习中滋生出来的变化。”

问:为了艺术,一年里出外的机会多吗?

陈天:一年就出广州三到四次。

问:您最重要的艺术观点都有哪些?您提出过哪些自认为有学术价值的艺术问题?

陈天:绘画中构成的各要素都是中性的,无所谓哪个要素最重要,而国画的“笔墨”其实就是“笔触”。其实这也不是什么“有价值”、什么“学术”,只是常识。

问:在艺术上,您获得自由了吗?如否,您将如何获得自由?

陈天:还没获得自由。每提升一点认知维度就能获得一点的自由,而提升的空间又是无限的。

问:您对自己所从事的艺术的未来,悲观还是乐观?理由?

陈天:生命的自然过程,无所谓乐观还是悲观。

对自己创作、展览的想法

问:什么状态下最有创作的欲望?

陈天:无杂事的情况下。

问:什么状态下绝不创作?

陈天:累了的时候。

问:最艰难的创作状态是什么?

陈天:累了的时候。

问:您的创作时间主要集中在哪些时段?

陈天:无定。

问:遇到创作瓶颈时,如何解决?

陈天:干别的事或“换个频道”创作另一幅新的。

问:您在艺术上的绝活是?

陈天:分裂式的多元多方位的穿插。

问:去年创作的作品数量?迄今最满意的作品是?原因?

陈天:没去统计,平均应该有一天一件作品(包括速写或书法)。没有满意的,时刻在酝酿“颠覆式”的提升。

问:一年大概举办几场展览?最成功的是哪一场?

陈天:一年平均有一次个展,称不上有满意的。

问:最向往在哪里举办个人展览?

陈天:正式的大展馆,放得下巨幅的空间。

问:成功展览的要素您认为有哪些?您会如何促成?

陈天:能够有足够的空间把自己的代表性作品展示出来,目前没想太多。

对人生的感悟

问:能用最精简的语言概括一下自己的人生吗?

陈天:幸运。

问:有座右铭吗?

陈天:佛界易入,魔界难入。

问: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突然需要一则座右铭了?

陈天:当第一眼看到这句话时就要了。

问:什么时候突然发现自己不再需要座右铭了?

陈天:不知道。

问:理想跟梦想,最大的区别在哪里?您的理想和梦想是?

陈天:没分清楚。理想中的生活就是不受世俗的杂事困扰的自在。

问:有信仰吗?或者说,还有信仰吗?

陈天:我的信仰是“艺术”。

问:当艺术家的好处是?坏处呢?

陈天:无论好坏,都是“命”。

问:有过自投罗网、向世界屈服的经历吗?

陈天:感觉几乎是每天。

问:如果在大街上遇到电视台问您幸福吗,您会怎么回答?

陈天:幸福。

曾多次在中国各地、美国、澳大利亚、日本、韩国、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国家和地区举办个展。

出版有《岭南美术名家丛书:陈天》(岭南美术出版社,2020年)、《当代国画名家作品研究:陈天•心随笔动》(安徽美术出版社,2015年)等个人画集十几种。

创于2014,相伴已成为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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