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满脸愁容的加代,王瑞问:“哥,说什么了?”

加代把宁哥的话跟王瑞说了,王瑞一听,说:“哥,这事真不好办。找任何人都找不着啊。宁哥如果真要是就咬住不放,即使勇哥出面,也未必能给面子,而且他背后还有超哥。”

加代说:“这事不找勇哥。找他,他未必能管。”

王瑞一听,“那找谁?找谁能办了这事?”

“要找一个敢跟超子这伙撕破脸的人。”

“敢跟超子这伙撕破脸的,除了勇哥,能有谁呀?”

加代说:“阳哥。”

“哥,我没明白。即便是你找阳哥,阳哥能怎么办呢,现在人在他们手里扣着呢。即使阳哥给他打电话,他也一样不会给面子。勇哥打电话都未必能有面子,阳哥打电话就能有面子了?”

加代说:“王瑞,我没法跟你说太多,我只能赌一把。我不可能真给拿出一个亿,而且你哥也不是傻子。就这一个亿真给宁哥拿过去,都不如不拿了。要是给了,人就会知道你都已经拿一个亿了,人就更不能放了,接着编理由,来吧,再给拿一个亿,无限放大,一直要到六个亿为止,甚至干你十个亿。赶紧买机票,去上海。”

到了上海,已经是下午了。下了飞机,加代拨通了电话,“哥啊。”

“哎呀,老弟。”

“哥,你在上海吗?”

“我这马上就要出门了,我正往机场去机场呢。”

“哥,你上哪?”

“我去北京啊。怎么的,你有事啊?”

“哥,我到上海,刚下飞机。哥,你千万千万别走。我要是再晚点,你上飞机就接不了电话了。”

“那是,你有什么事?”

“哥,我有点急事。你千万别走,我在机场等你。”

“那你尽快啊,我这机票都买好了。”

“哥,你就别走了,我求求你了,我真有急事。”

“啊,那行,你别着急,见面再说。”

在机场的咖啡厅见了面。“阳哥,代弟今天给你跪下了。”说完扑通一下跪在了阳哥面前。

阳哥吓一跳,赶紧上前扶起加代,说:“滚,这些人呢,你干什么啊?”

“阳哥,你让我说一句话,你别扶我。”

“你给我起来,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你这干什么呢?你站起来。要不我走了,你这是什么事啊?”

加代站了起来,说:“哥,你知道我老哥老海和大春吗?”

“不知道,你说事吧。”

“我......”加代落下了泪。

阳哥说:“说吧,你别跟我遮遮掩掩的,用不着添油加醋。直接说,你找我肯定有急事,说吧。”

加代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告诉了阳哥。阳哥一听,说:“代弟,你这叫阳哥顶雷呀。我能怎么办呢?我给小宁打电话,他能给我面子啊?他百分之一百不会给呀。他恨我胜过恨勇哥。而且我不能把人家如何呀,他背后还有超子,现在他们正儿八经是一伙的了。上次北海那项目的事你能看得很明白呀。那超子明摆着是冲我来的,现在超子把我跟康子当眼中钉肉中刺啊。”

“阳哥,你知道为什么我来找你而没去找勇哥吗?因为勇哥不会管。因为勇哥现在还不能和超哥翻脸。勇哥那个位置一般小事还不能管,勇哥不可能去跟小宁说软话。”

“那是必然的,我也不能啊。”

“但是你比勇哥强出一点。阳哥,你重情义,你是谁也不惯着,你敢翻脸。”

阳哥说:“现在问题是我翻脸也没用,我能把人怎么样?”

“阳哥,我不信小宁他在上海没有生意。”

“阳哥一听,你这招玩得挺大呀,你叫我拿他的生意、买卖当筹码,是这意思吗?”

“哥,是这意思。我思来想去,除了你,任何都干不了这种事。”

“代弟,你怎么想的,我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我得罪小宁啊?”

“阳哥,你俩还有感情吗?你俩还有面子吗?”

阳哥说:“最起码来讲还不至于撕破脸吧!”

“上次北海那个项目,如果不是勇哥搅黄了,我绝对相信能打得头破血流。”

“代弟,我实话实讲,你这招并不高明。”

“哥,我不是神仙,我也是凡人,我加代才一米七多点,一百三十多斤。哥,我这也是真急了,没办法。但凡有个办法,我会把它设计的很好,我都不来求你了。哥,我也知道这事不好办。”

阳哥问:“非救不可吗?”

“非救不可,哥,老海和大春对我太够用了。”

阳哥一听,“你跟我说实话,你第一个想到的是我,还是你勇哥?”

“我想到你了,阳哥。”

“那你就没想过我不管吗?”

“我想了,后来我转念一想,阳哥应该不能不管。”

“为什么?”

“阳哥,我要把这话说得太现实了,你不会爱听,但是我就得往现实上说,我心里确实这么想。”

“怎么想的?”

加代说:“第一,阳哥你拿我当兄弟。”

“勇哥不拿你当兄弟?”

“我话没说完呢。”

“第二,阳哥有仇必报。”

“有点意思,有仇必报,好。那我这事办得不值啊,我没得到什么实在的。”

“阳哥,你说吧,你要什么,兄弟给你办”

阳哥说:“这样啊,代弟,我什么都不要,难得你今天大老远的跑过来了,第一个就找到我,我要是给你回绝了,你真就是无解了。我说实话,我体谅你,你确实没主意了。你阳哥不是傻子,甚至我比你都聪明。这事不管是从哪方面去分析都无解。只能说给给拿钱。换做我是小宁,我也会这么办。既然你能找到你阳哥,你都给我跪下了,我这要一口回绝,真就把你逼上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