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2年,小年那天,加代在深圳已经混得风生水起。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比起北京那帮社会人,他已经算是出类拔萃了。衣锦还乡,他准备回家过年。小航提早走了,在加代砸完豪庭酒店之后。小航在距离小年还有四五天的时候,提前回北京了,没有和加代他们一起。
这天,加代、左帅、江林等几个人在屋里闲聊。加代说:“不行,我得回家过年。” 江林、远刚、左帅、邵伟、乔巴这几个好兄弟围坐在一起。加代问:“来,说说你们的想法,今年过年怎么过?”
江林看了看大家:“哥,你们都回老家吧,我在深圳看着生意。” 左帅也说:“我那个家吧,回去没意思,爹妈都没了,亲戚也和我关系不好。我都五六年没回去了,能不能找着都不一定。”远刚也说:“反正我也没有啥亲戚,就不回去了,我在深圳看生意。” 乔巴说:“我也留下来看生意,你们该回家回家。我在北京也有案子,而且我没啥亲戚,就一个人。”邵伟说:“我要陪我妈妈出去旅游,不能留在深圳。”
加代听完后说:“那就这样吧,江林你回山东,远刚你要愿意就跟我回家过年。” 一切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加代心里有数了:“今年过年就各自回家吧,大家都有自己的安排。既然这样,那就好好享受和家人团聚的时光吧!”嘿,兄弟们,跟我走!"左帅一把抓住一个兄弟的手。
"哎呀,哥,我得留下来,生意不能没人照顾啊。"那兄弟挣扎着。
左帅一瞪眼,"得了,哥带你飞!你去我家过年去!"
"行行,那谁,乔巴,你呢?"
"哥,我就留这儿吧,深圳挺好的。"
"那好,那我们各自飞了。左帅跟我回北京,江林你订机票回山东济南。邵伟,你看着办,你现在比我都有钱,自己看着玩。"
"行,哥,我带我老妈去转转,年后我就回来。"大家纷纷行动起来。
加代在电话里给戈登和哈僧喊话:"戈登!"
"加代!"电话那头激动不已。
"我马上回去,就这两天。回去过年,顺便看看你们。"
"等你回来,我去机场接你。"
"你跟哈僧一起来,就这样定了。"加代挂掉电话。
江林提前一天飞往济南,而左帅和加代第二天飞往北京。在深圳那天,他们买了各种各样的礼物,左帅手里提满了东西,包括大哥大、杰尼亚西装、达利来皮鞋,还有那个时代1000多块钱一件的胶衫,一口气买了20件!代哥和帅子也顺利登上了飞机,上午九点多钟起飞,下午两点半就抵达了首都国际机场。帅子一坐进头等舱,就惊叹道:“天哪,这真是太豪华了!”他们下了飞机,戈登和哈僧已经在门口等候,见到他们后,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这哥俩二话不说,立马拉着代哥和帅子上了红色桑塔纳。一坐上车,大家就开始聊起天来。代哥感慨万分,毕竟这是他多年漂泊在外的家乡。尤其是回到自己家门口时,他的心情更是复杂。他给老爸钱,想让他买个房子,但他老爸却不肯,说要把钱存起来,以防儿子在深圳赔了本。
“得了,大伙儿都别忙活了,”代哥打断了大家的寒暄,“这段时间大家都各自忙各自的,年底了,家里需要照顾。等年后咱们再聚。”于是大家纷纷道别,各自散去。不得不说,代哥真的很孝顺,一回家就给老爷子带礼物,之后更是几乎不出门了,就留在家里陪老父亲。
即使是杜崽、闫晶、白小航这些哥们儿打电话来约他出去喝酒,他都拒绝了:“年后的吧,现在我不出去啦,我要陪我老爸,带他去溜达。”他确实是个好儿子,也是大家心中的好兄弟。嘿,兄弟,听我说,一切交给我,保证给你安排得妥妥的!”。“哎呀,真的不用了,你们忙你们的,我自己能搞定。”。电话就这样挂了,谁也别想叫他出去,基本上也不需要他老爸。加代和左帅负责去买年货,四宝子虽然还在医院,但已经好多了,能说话了。代哥提前去了一趟,直接甩出5万块钱,这服务真是到位。年货什么的也都准备好了。不得不说,90年代的春节真是有味道多了!那时候过年,那真是有年味儿,家家户户都在准备过年,现在哪里还有这样的气氛呢?说真的,是不是这样啊?
在如今这个时代,过年不放假、不停业已经成了常态。大年初一,大家都忙忙碌碌,开门做生意,只为了追求那实实在在的人民币,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年味儿、人情味儿。但回想起过去,虽然那时条件艰苦,吃的不好,穿的不暖,但人们脸上的笑容是真诚的,心是坦荡的。就像那评弹里唱的:“在我们年轻的时候,年轻的时候。药是可以,药是可以,治病的;医生是专管救命的,照相不能光腚的,借钱是要还的...”。
话说回来,代哥回到北京后,自然是要去拜访一下那些值得尊敬的人。其中有一位就是韩老鬼子,东城分公司的副经理,虽然外号有点吓人,但人还是不错的。只是这韩老鬼子不太好交往,只有代哥能和他谈得来。于是,在春节前三天,代哥拨通了韩老鬼子的电话。
“大哥,过年好吧!”,“过年好,你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了韩老鬼子的声音。“我是加代呀。”,“我的妈呀,兄弟,怎么回北京了?”韩老鬼子显然很高兴。“我昨天回来的哥。”,“那边怎么样?”,“挺好的,哥,你在哪呢?放年假了吗?”,“我这哪有年假呀,得值班呢。”,“那我去看你。”,“你也真是的兄弟,大老远回来的,你还来看哥。我在办公室等你,一进门直接上来找我来。一会我跟底下门卫打个招呼,来吧。来了之后我等你,咱们喝个茶啥的。”韩老鬼子热情地回答。
挂断电话后,代哥从行李中取出一个大哥大,以及四件胶衫、一套杰尼亚西装和一双达利来皮鞋。他知道,回到北京,或者说让自己这帮兄弟们在北京混得好,韩老鬼子这个人不能得罪。因此,他特地准备了一些礼物,希望能够得到他的赏识。毕竟在这个复杂的社会中,人际关系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嘿,这些东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左帅大概地算了一下,说:“哥们,这得五万多呢!”就这些东西,竟然价值五万多!那大哥大的价格就占了两万,对不对?一个杰尼亚的西装外套就要一万多,再加上那个胶衫和皮鞋乱七八糟的,总价五万多元的礼物。这韩老鬼子根本不在乎,他不仅准备了这些东西,还有额外的五万块钱现金!
加代当时对左帅说了一句非常实用的话:“咱们得提前筑坝,别等到水来了才想起来,那就晚了。”左帅想跟着加代去帮忙提东西,但是加代没同意,他让左帅留在家里收拾卫生,帮他老爸置办点年货,研究一下菜谱什么的。于是代哥就自己去了。
当他赶到东城分公司时,那场面真有面子。他直接上了三楼,门一推开,喊了声“韩哥!”那个热情劲儿,比见到相好还激动。为啥呀?因为这韩老鬼子就像财神爷一样,谁不想巴结呀?一见面就开始聊家常,代哥基本上就是听听,不往心里去。他知道,跟这种人打交道,不用掏心窝子,只要把事儿办好了就行。
他把这些东西放在桌面上,一摊开,韩老鬼子眼睛都直了。他惊讶地问:“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破费了吧老弟,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代哥笑着说:“大哥,这没什么嘛,我在深圳就是干这个的。那边也没什么特产啥的,不像咱们北京。我也想给大哥买点儿别的,但实在不知道该买什么了。”
韩老鬼子乐得像朵花一样:“不用费心啦,这样就已经很好了!这个西装我穿上正合适。我家你嫂子一直想给我买一西装来着,这到底是什么牌子呀?”代哥告诉他:“这叫杰尼亚。”“杰尼亚呀,我知道,我总穿这杰尼亚的。这个要两三千吧?”“哥,这一个西服16000。”韩老鬼子惊呼:“我去!大哥啥也不说了,我穿上试试。”代哥也不拦他,就让他去试试了。嘿,哥们儿,你得学会忍住点,别笑话这种人,人家可是有自尊心的。你知道吗,这身衣服可是代哥专门给他买的,穿上简直合身极了。代哥在这儿也没说啥,就说了几句客套话,那韩老鬼子可真是来者不拒啊,给啥都要,你说啥他都说好好好。代哥直接就给他留了5万块钱和这些礼物,一分都没少。你说这韩老鬼子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哎呀,你看着这韩老鬼子,当年在东城可是富得流油,但要跟深圳比,他可就差远了,他那时候连大哥大都买不起,还是我大哥送了他一部,因为那时候九二年,大哥大在北京还没普及呢,深圳可是九一年就有了。你说北京能有吗?那得是我大哥送的!他拿到大哥大可高兴坏了,去哪都拿着,特神气。那时候真好使,好多人见都没见过。
送完他那份礼,我大哥也回来了,他后来两天,都跟他老爸聊聊天,还有左邻右舍的,从小对他好的,啥叔叔大爷的,他基本上都给了礼物。大哥大当时还剩四个,他准备年后送给那些社会上的哥们。
转眼间就过年了,大年三十晚上,那时候咱实话实说,老百姓家里有电视的可不多,哪个村子谁家有电视,那绝对是村里的首富!我们家那时候有电视,可牛气了!只要电视一开,窗户、门框、房檐下都挤满了人,院子里都占满了,前后左右的邻居都来咱家看电视:“哎呀,这电视不仅会说话,还有人儿,还能动呢!”
我大哥在我们家胡同里也算是有电视的前十个,九二年的春晚特别牛气,我觉得比现在好多了,那个马大帅、本山大叔演的东西,演得特好。我们一边看春晚一边吃饺子,我大哥也特别孝顺,不停地给他爸夹菜敬酒。过了12点,也是特别讲究。我老头儿在南方待过,可能有点儿不太适应了。我大哥特意给他买的那个红色的蚕丝唐装,花了7000多呢!这年过得可真热闹啊!哎呀,给老爹穿上新衣,瞧他乐得像个老寿星似的。哥俩噗通一下子就跪下了,恭恭敬敬地给老头子拜年。你看这代哥,以前不懂事,现在可算懂事了,给老爹磕头了。左帅也忙着给老爹拜年,再顺便磕了个头。这一下子,老爹可是眼眶红了,虽然嘴上说着不哭不哭,可谁能想到,这位曾经当兵的硬汉,如今也这么性情中人呢!
老爹手一摸兜,啪地一掏,笑呵呵地说:“儿子们,爸没什么钱,一人给你们5000块钱!” 这句话一出,大家心里都明白,这钱是必须要的。无论你年纪多大,在你父母眼里永远都是孩子。就算你已经50多了,你妈70多了,在她眼里你还是个孩子!所以啊,孝顺是必须的!
这5000块钱嘛,其实是代哥出的,大家都无所谓,留下就留下了。当晚的鞭炮和接神仪式,北方的朋友应该都知道,那是必须的。然后他们给他爸搬了个小板凳,让他坐在门口看他们放鞭炮。你敢信吗?深圳的大哥回到家里也得规规矩矩的,伺候老爹!
那一晚,代哥几乎没睡。他爸也高兴得喝了一宿,他们爷俩加上左帅,直接喝了一瓶50年的茅台!他爸可是第一次喝这么好的酒呢!这不就是父子情深吗?大家开心得不得了,那晚真的太有意义了!哎呀,那瓶酒真不是钱的事儿,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回来哦。这瓶酒是周强送给代哥的,简直太牛了!话说啊,代哥一晚上没睡,喝了不少酒,早上六点就起来熬稀饭。正忙着呢,门外有人敲门,是加代带着左帅。代哥迷糊地打开门,加代和左帅就说:“过年好,僧哥,过年好,登哥!”哈僧和戈登也来了,他们带了好些好东西,因为啊,这社会人儿讲究嘛,就算没钱也得借钱给哥们儿长脸。他们进了屋,拿出中华、茅台,进来就给代哥磕头:“爸,过年好!”磕得响亮。加代看着都感动得眼泪汪汪的,说这兄弟真够意思。哈僧和戈登也不是假客气,是真有心,这几年要不是他们几个儿,代哥的老爸真不好过。
早上六点拜完年了,代哥老爸说要亲自下厨做菜:“孩子们,我得陪你们喝点儿!”戈登一拍手:“行,咱俩喝!” 代哥一把搂住戈登:“上你家去!” “为啥呀,我陪老爷子喝!” “先上你家去,然后再回来喝。” “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走。” “啥东西?” “帅子拎着呢,走吧。” 代哥准备的啥呀?两台大哥大,给哈僧和戈登家里一人一台,西装、胶衫、鞋、裤子,整套的衣服,没有便宜货。左帅也高兴地跟着加代去戈登家。换换环境嘛,一边儿长,对不对?哎呀,说到这份儿上,我对你好,你对我好,这才是真哥们儿!话说那扇门啪地一开,代哥就这么实诚,哐当一下跪在了地上:“爸,过年好!” 直接磕头,左帅也是一模一样,这样的哥们儿能不交心吗?这哥们儿把西装、衣服啥的都往外一拿,老母亲没准备啥东西,2万块钱直接给你拿在手里:“儿子没啥准备的,我跟戈登从小就是哥们儿,这你应该知道,2万块钱,算是儿子孝敬您的!” 到哈僧家也是一样,磕头、拜年、礼物和钱都一样,一点都不差。
亚青、翰宇、东林跟戈登和哈僧比起来稍微差一点,因为他们不是混社会的。不过代哥还是去了他们家,大家互相的嘛,也该走动走动。但到了他们家咱就说实话,那可不能扔2万了,礼物也不用拿,一家5000块钱就差不多了。
上四宝子家就不一样了,他家没有父母了,就剩个媳妇。过年嘛,大伙儿都去了。虽然知道四宝子住院出不来,代哥还是跟大伙儿一起去了医院。大年初一上医院其实也不吉利,但自家兄弟得去看看。一来就直接给钱。还能给啥呀?给钱呗!再给个大哥大,啪的一给,别人的就不给了。就这样几个大哥大基本上都分完了。
等这几个兄弟都照顾得差不多了,四宝子说:“代哥,我这出不去,你别挑我。你家老爷子那边你看我这…”。 “没事儿,咱们之间说那话多见外啊!等你好的时候我一定告诉你,你得上我家跟我爸喝酒去!” “应该的,一定的哥,一定的!” 这话一说完,初一那天来了,大伙儿都不能出去,都得在家里过。初二是白小航他们来了,上代哥家拜年来了。别人基本上没怎么来,因为初一嘛,平辈的很少有拜年的。就算关系再好,也不至于那样。初二那天一大早白小航就来了。嘿,过年啦,给代哥打个电话拜个年,“喂,哥,过年好!”。“晚上有空吗?一起聚聚”。“哎呀,晚上已经有约了”。“跟谁呀?是不是和几个好哥们儿?”“哈哈,明儿个怎么样?我有空”。“那就明儿个,我来约你”。“好嘞,哥。今晚我就陪我哥去啦!”。“没问题,我这几天也不忙。等忙完了,咱们再找时间聚聚”。“好嘞,回头局上见!”。啪的一下挂掉电话,这边的杜崽和闫晶也给加代打电话了。加代也是个明白人,也给两位大哥回了电话。就这样,大家互相客套几句,证明心里都有对方。
这天下午,左帅、加代、哈僧、戈登在家里搓麻将来着。加代不会玩,但他也得插一脚。玩到五点多吃个饭,七点多又开吃了。戈登和哈僧瞅瞅:“晚上没啥事儿,咱去天上人间玩玩吧。我安排你们!” “安排啥呀?” “走吧走吧,出去喝几杯!”老爹也说:“去吧,跟哥们儿多喝点儿!” “好嘞,爸!”一挥手,也没叫别人。大家都知道,这帮哥们儿都陪家里人呢,叫别人也不合适。毕竟大年初二嘛。
这四位哥儿们,开着那台从和尚那儿借来的车,火速赶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天上人间。这地方吧,它就不在东西南北那四个城区里,那是内城,得是二环以内的地界儿。你们瞅瞅,这天上人间它就不在那个内城,它得在三环外呢,就在咱们朝阳区的三环外,就长城酒店旁边的那栋楼里头,就那个位置。
咱往那边一拐,那时候的天上人间还不像后来那么火,那时候去的人也没那么多。那时候老百姓都去不起,都挺贵的,那门票啊,男的一张150元,女的120元,可不便宜。一进门儿,经理看着加代他们,忙摆手:“代哥,过年好!”。代哥一看:“兄弟,给咱找个包房,叫几个姑娘过来玩玩。”“哥,你先在一楼坐会儿,等会儿楼上的包房就空出来了,一定叫你先进去。”。“都满了?我们要总统套,要套房!”。“知道套房,哥,你是老顾客,我就给你留着。”。“行,那你知道我就行,麻烦你给串一下。”。“哥,你再等等啊,也就半个来小时的事儿。你先在这儿喝两杯,看看演艺啥的。”。“行,那等一会儿呗。”。代哥还真就没说别的,就等着了。
这天上人间啊,里边的东西都特别好。那时候的演艺、服务态度、装修的豪华程度,深圳那边儿也比不了!那些唱歌的歌手跟专业的似的,那些跳舞的小丫头们个顶个的时髦,穿得特别短的那种裙子。这地方可真是不一般啊!嘿,话说当时啊,这个风格就已经很流行了!咱们这帮人一看,哇塞,真是牛气冲天!你知道吗,当时楼下那么多人都看傻了,直呼过瘾,连一楼的好位置都瞬间被抢光了啊。然后这加代和一帮哥们儿直接冲到了一楼前排的大包间,一坐下来,酒啊,果盘啊,干果啊,全点上了。
这家代啊,他可是个讲究人,他知道你给他面子,那他一定也给你面子。你看他一挥手:“左帅,发钱,发钱!” 然后呢,所有服务这桌的服务员一人五百块,哗啦啦地就发出去好多个,一下就四五千了。这一下大家都懵了,高兴得不行:“谢代哥,代哥真牛!”。
哎呀,这钱发得飞快啊,一会儿工夫就发出去七八个了,那就是四五千啊!大家一看:“哎呀,这加代来了!” “哪个加代啊?”“就是跟潘革打架的那个加代啊,在后海那次特别牛的那个代哥啊,你不知道吗?” “知道知道,那必须知道啊!他在哪儿呢?”“就在头排那儿,就那个穿灰色西服的那个!”
服务员们都在看,还有不少女歌手呢。她们在唱歌的间隙还不忘说一句:“谢谢代哥捧场,代哥来了!”哎呀,这代哥可真受欢迎啊!但你知道吗,这加代可不认识她们呀!那女歌手一说谢谢,这加代都懵了,说:“我也不认识你呀!”但是啊,这赏钱还是得给,一给就是一千!那女歌手一接过来,啪的一下就插胸脯子里了。
你看这阵仗,这边等着呢,没过20分钟,夏宝庆也来了。你知道吗?天上人间的看场子大哥夏宝庆啊,他后面跟着四个兄弟。他们一来就说:“加代!加代!” 一喊加代,代哥一回脑袋:“庆哥!” 一握手,庆哥一看:“哎呀,兄弟,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呢?”“家里老头都好,过年(春节)好!” “下次来提前打个电话啊,我给你安排一下。现在楼上包房都满了。”"嘿,给你串一个!"。
"不急,经理说了,让我等一会儿。"
这边哈僧戈登也来了,"庆哥!我来了!没事儿,加代,我有空,咱喝两杯!"。
宝庆对加代的人品可是相当的佩服,他可是整个四九城混社会的都知道了,潘革被他给摆平了,真是有性格。四九城里头,谁敢跟潘革叫板啊?加代可是第一个敢跟他叫嚣的,还扬言要带200多人,拿500万来打他,得多有钱啊!
嘿,坐下来喝啤酒的时候,我告诉这位兄弟:“庆哥我活这么一辈子,见多了各色各样的人,可是真正让我看得上的,你算是唯一的一个。兄弟,我庆哥挺佩服你,咱俩来干一杯!”代哥这人够爽快,啪的一碰杯,一口就干了。
我看着代哥:“老弟,我就一句话,别看我看着像个看场子的,这片儿我可是门儿清。以后有啥事,你说话。”
“庆哥,一个道理,以后在深圳有事,一句话!”
“咱不说别的兄弟,一辈子的事!一辈子!”
代哥这个人啊,他最大的优点就是懂得回报。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三倍奉还。这就叫让你欠我的,天生的性格!
咱们几个一喝酒,大家都看出来了,夏宝庆对代哥那是相当的尊重。
代哥一挥手:“左帅,都赏,今晚所有上台演出的,一人1000块!都赏1000!”
“哥,你看这…”
“赏!”宝庆在旁边看了直笑:“加代,不用这样。”
“庆哥,应该的,你对我好,我就该赏!你看这。”帅哥一想,那就赏呗,代哥都发话了。大皮包往肩膀一扛,带皮带的那种,里边最少装了10万现金。唱歌的、跳舞的,一人1000块,往经理手里一摞就是3万。那时候有几个这么大方的人?
记住啊,到哪儿都一样,什么年代都一样。你有钱,那就百分之一万的有朋友。谁不捧着你呀?你有钱,谁能跟钱过不去呀?
3万块钱往经理手里一交,一人1000块,那面子能小吗?那时候台上的主持人还拿着麦克风说:“谢谢咱们代哥,我干这行也好几年了,没见过代哥这么豪爽的!这样吧,我代表天上人间今天晚上演出的所有人员……”哎呀,代哥来了啊!真是咱们天上人间的荣幸啊!代哥,您能来捧场,我们真是太感激了。来,大伙儿一起鞠个躬,感谢代哥!”。舞台上,那三十来号人,齐刷刷地鞠躬,这气势,这手子,牛气冲天!夏宝庆也说:“加代,你真行!我就说一句,感谢啊!还能有啥可说的。”。
加代乐了:“庆哥,今儿晚上我高兴,我跟你说,你这内保有多少人来着?”“二十五六个。”。“那他们一个月工资多少?”、“我们这工资低,这些小孩儿一个月就几百块钱。”。加代立马拍板:“庆哥,那我今儿晚上就以你的名义,你是我哥们儿,这帮兄弟们跟着你打打杀杀的,看场子也不容易,挣得还不多。我一个一个给他们1000块钱,你看怎么样?”
“哎呀,加代,这没必要吧?底下这帮小孩儿,你犯不着。”。“他们不是你兄弟吗?要是别人家的兄弟,我能给吗?那不成了你的弟弟们了?帅子!快去,让大伙儿都过来,一会儿每人赏1000块钱,以庆哥的名义。”。“哎呀,兄弟你看…”。
“快去喊吧哥!”夏宝庆拿着对讲机喊起来:“内保们,都过来!到一楼二卡包集合!门口集合,快点儿的!”这一喊,大伙儿都愣了,然后哗啦哗啦往这儿跑。二十五六个大小伙子,一下子全到了,齐声喊:“庆哥,庆哥!”夏宝庆一指:“叫代哥!听好了,叫代哥!”这一下子,大家都笑开了花。
这排面,简直牛翻了!二十五六个人一起喊代哥,真是震撼啊。你们说,这年头哪个楼里能见到这样的场面?不管是来玩的还是做生意的大哥们,哪个见过这种排场?
一开始,台上主持人把演员们集合起来,给代哥鞠躬。接着,三十多个内保站在那里,一起喊代哥,那声音真是震天响!旁边的人都好奇:“谁是代哥啊?”那些正在唱歌跳舞的小姑娘们,眼睛都盯着代哥,因为这代哥不仅长得帅,还有钱,人缘还好。
代哥一挥手:“发钱!发钱!”哗啦哗啦的,每人一千块!这帮兄弟都愣了:“庆哥,这钱我们能要吗?”他们都懵了,谁见过这样啊!谁见过这么发赏钱的?我知道演员们有赏钱,但给内保发赏钱?别说下面这帮小子了,估计夏宝庆也没见过吧?这不是开玩笑吗!
代哥一挥手:“都留下吧,记住,以后你们代哥来了,你们得给我面子!”拿钱开路,这面子能少吗?这帮兄弟们把钱往兜里一揣:“代哥,兄弟给你鞠躬了,感谢代哥!”
代哥一挥手:“不用,不用。我跟你们庆哥是朋友,他是我的好哥哥,你们要好好跟着他。我什么时候再来,只要说我加代来了,我就给你们发钱。但要是知道你们不跟庆哥玩了,我就不发钱了。”这帮小子们连忙表态:“代哥放心,我们一辈子跟着庆哥!”
这帮小子们高兴坏了,他们都会说代哥的好话。这代哥真牛气,给我们每人发一千块钱。你们想想看,这场子里都炸锅了似的。夏宝庆也说:“兄弟们,来,大哥我别的就不说了,只能以酒来感谢你们!”
“你要是因为这种事感谢我的话,其实没必要。你在我心里是值钱的,有位置的,我才这么做。对不对庆哥?”这话真是说到位了。大家都来干一杯!嘿,这哥们真算是掏心窝子了,你知道吗?交朋友得看人,得会识人。这哥们算是交到真朋友了,整场子就他最亮眼,戈登、哈僧都只能靠边站,大家都得说跟代哥出来真是有面子,天上人间都像是他家一样,厉害吧!上到经理下到服务员,连那个夏宝庆都跟他关系好得不得了,这得多牛气啊!这样的老大,谁不想跟他混一起?
牛是牛,但总有不怕牛的!你看,正聊着呢,门外冲进来七八个壮汉,领头那哥们叫大象,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儿。大平头、大板寸,脸拉得老长,后面跟着七八个跟他一样壮实的兄弟。
哎呀,西直门的大象哥一到,全场的气氛都活跃起来了。服务员和保安都紧张地打招呼:“大哥,您来了!”大象哥则是一副大人物的派头,嘴里叼着华子,手一摆:“哎,不客气!”
他穿着黑色的背心,外面披着貂皮大衣,胸前露出的纹身让人不禁惊叹:“这大哥真够牛的!”在场的每个人都恭敬地打招呼:“大哥来了!”而大象哥则是不停地吩咐:“小刘经理,给我找个包房。我外地来了几个哥们,赶紧的。”
“大哥,包房满了。”
“满了?那就腾一个!快去!”大象哥一副霸气十足的样子。
有服务员和经理跟大象哥关系好,赶紧说:“大哥,再给我点时间,楼上正在收拾卫生呢!”
“行,是套房吗?”
“对,总统套房。”
“那给我留着!快去!”大象哥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服务员和经理们忙着楼上楼下地跑,只为了给大象哥腾出一个总统套房。而大象哥则气定神闲地坐在卡包里,服务员还免费给他送上了一个大果盘。这面子可真够大的!
加代哥自己花钱点的果盘则是人家送的。两个大果盘往这儿一放:“哥,先吃点儿东西,解解渴。”
“老弟,挺明白事儿呀。”说完,大象哥随手给了500小费。旁边的服务员也得到了500的小费:“拿着去买华子去!”
“谢谢哥,谢谢谢谢!哥,咱们在这儿稍等,一会好了我叫您!”服务员恭敬地说。
大象哥这边正跟兄弟们吹牛:“一会儿河北那小子来了,要排面,知道不?叫他得知道知道,咱在北京社会是代表,代表着北京,知道不?”
兄弟们也都说:“明白大哥,明白!”
这时,离得不远的宝庆听见了这个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我擦,大象!”
宝庆这会儿就站在那儿,正好看见了这情景。嘿,过年好!嘎嘣一下子就握上手了,“过年好,我带了几个哥们过来玩!”。“嗯,待会儿河北会来两个投资商,年后呢,他们打算在海淀这边搞个什么项目,具体是什么我也忘了,但我想参与一股,想找个地头蛇帮忙看着点儿这买卖。这事儿我给拍板了,包了个套房,一会儿请他们来泡泡茶。”。“哎,大头,现在套房满了。”。“经理说了,一会儿给我安排一个。你跟谁喝酒呢?”。“你应该也认识,加代嘛。”。“加代?这名字真逗,是加菜单还是海带呀?哈哈,谁呀?”
哈哈,哥几个,听说你们在聊南城的潘革啊?那家伙我记得,在后海跟人干过一架,是不是那个外地的小伙子啊?嗯,对,就是他!哦,你们跟他有交情啊?听说他那场架打得挺有意思的,潘革那家伙也算是倒霉,被一个小伙子给收拾了。
哎,对了,加代呢,加代!来来来,大家坐好,咱们继续聊。加代这小伙子长得真帅气,看着也就25吧?哈哈,夸你呢!来来来,喝酒喝酒。哎呀,大象兄弟,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喝多了吗?说话这么直接,加代在这儿呢,人家不尴尬吗?
哈哈,代哥你别在意啊,大象这人性子直,说话口无遮拦的。来来来,大家喝酒,别因为大象的一句话影响了气氛。代哥你也别生气,我们这边慢慢喝。哎,小白脸儿?代哥你听见大象说的了吗?他说你是小白脸儿呢!哈哈,你看看大象这情商。嘿,大象在那边也一声不吭,正跟那几个哥们聊得火热呢。你瞧他那样子,一看就是道上混的,老江湖了!宝庆这哥们一回来,也赶紧问:“小代,那谁,刚才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他干啥的?” “西直门的,也是咱们这行儿的,挺不错的,在这儿人缘挺好的。早些年,在西直门,他一个人,一把钢刀,砍倒了三个对手,在那儿立下了威名,挺有名的,有点儿名气。” “行,那个啥,包房还得多长时间?” “别着急,我这就给你问问,李子,李子!”经理赶紧从旁边跑过来:“庆哥,找我有事儿?” “这样,代哥这个包房还得多长时间?” “马上就好,五分钟,马上收拾完事儿了,马上收拾完了。”
你说这边,他这一句马上收拾完了,大象在后边就听见了,看经理一眼:“哎,我说兄弟!”经理这一回脑袋:“哥,在这儿喝酒呢!” “包房是不是快完事儿了?马上了哥,五分钟就能好!” “给我留着,谁也不许进去,知道不?必须给我留着!”
加代这一看,回脑袋看一眼宝庆,宝庆一摆愣手:“算了,你不用管啦,加代,我帮你跟他说!”然后夏宝庆往这一来:“大象,你稍等等一会儿的,一会儿还能有包房,等一会儿有了就给你。这个加代已经预定了。” “谁预定的?嗯?你说谁预定的?” “加代预定了,这不都在这儿等半天了吗?” “既然都等半天啦,也不差这一会儿。我着急呀,一会儿我哥们就来了。我需要摆摆场面,知道不?你就再等一会儿吧!” “宝庆呀,你跟他说一声。我先上去一会儿!” “你怎么这样啊大象?什么态度?有话好好说呗!” “你就别管了宝庆。谁不乐意等让他自己跟我说。你传什么话呀?嗯?你说我传什么话?谁不高兴让他直接跟我说呗!”嘿,各位爷们儿!听好了,咱们都是大老爷们儿!那个谁,加代这哥们儿回来以后,人家是让着你们,大过年的,不想跟你们怎么地。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要是平时,早就挨揍了!但是你们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别人啊,这是在挑衅谁的底线呢?真是的!
加代这哥们儿一站出来,气氛一下子僵住了。大象都说了,让他自己跟我说!代哥站在那儿,戈登在旁边拉他:“加代呀,大过年的,犯不上。”。“我知道,你不用管了。”加代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了东西。左帅这家伙可不管那么多,在后边紧紧跟着,摆出一副谁敢动我哥,我就整死他的架势!
加代一来,宝庆也跟过来了:“小代,没事儿!”大象坐在沙发上,脚踩茶几,一副牛气哄哄的样子:“老弟呀,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加代看着他:“大哥,咱俩也不认识吧?”“不认识呀,咱俩不认识。” “对啊,咱们也不认识。大过年的,咱大伙儿出来玩都图个乐呵,我没想怎么地。再说了,这包房我可是等了好半天了。不管是从哪个角度来看,咱们都得有个先来后到吧?”“老弟,你可能刚来北京不久,可能对北京的社会还不够了解。这地方可是咱的地盘儿!这一晃过去好几年了吧?我听别人说过,你在深圳那边是吗?”
“是我,我是在深圳。” “那不就得了!南方跟北方可是不一样的。我叫大象,西直门的。你到天上人间打听打听我,看有没有人不认识我!我到这儿来,可没人敢让我等着。你要跟我争的话,我可不高兴,容易翻脸!你知道吗?宝庆知道我的脾气,我要是翻脸的话,谁敢不给面子?” “那你的意思呢大哥?这包房我就不能坐了呗?”你听着,这儿可是有规矩的。就你那小样儿,坐得稳吗?等会儿那包房一开,咱们收拾妥当了,你敢往里进吗?我瞧着你,怎么着,想挑战咱们这地盘儿?”。我回身一瞧,我这帮兄弟都在呢,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好像在说:“他能行么?”。这些年跟着我的小弟们都在前面站着:“谁敢往上冲?大哥,咱不在这里待着吗?谁敢上去,咱们就拦着他,得大哥你先上!”。行吧,我这帮兄弟都挺给力的。我说,老弟,你就稍稍等一会儿吧,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等等吧。”。
这代哥呀,他那眼神可就盯着你,宝庆也看出来了,加代他心情不太好。万一戈登他们再来搅和一下,拽着加代的胳膊:“加代,过年呢,犯不上,咱要是等一会也行啊,等等也无所谓。”。就连哈僧都说:“大象啊,你可别乱说啊,这可是我好哥们。”。代哥摆摆手,摇摇头:“你们都别劝了。这样吧,大哥,既然咱们不认识,那就喝一杯呗。拿瓶啤酒来,咱俩喝一杯,怎么样?”。“来呗,来!”大象从沙发上站起来,顺手从茶几上拿了一瓶啤酒,是科罗娜。代哥也从桌子上拿了一瓶。大象坐着,加代站着。。大象说:“来吧老弟,我跟你喝一杯。你就再等一会儿吧。”“大哥,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这包房真的不让我坐吗?”。“不让你坐,这还要问吗?”宝庆在旁边也说:“加代呀,你先别急,咱们看看情况再说。要是大象有急事的话,我再给你找个别的房间。
这大哥呀,他手一挥:“得了宝庆,这事儿你不用管了。咱们来喝一杯!”。
代哥这边一抬胳膊,大象也跟着抬胳膊,两瓶啤酒一碰,结果出人意料。你猜怎么着,代哥这一手可真绝了!他手一反,啪嗒一下,把瓶子砸到大象脑瓜盖的位置,瓶子瞬间爆炸!大象捂着脑袋,西瓜汁哗哗地流下来:“哎呀,打他!”。
这一下子,戈登哈僧他们都傻眼了,都喊着:“加代!”。宝庆也懵了,谁也没想到,大过年的大家都不想打仗,而且加代出手太快,简直让人反应不过来。
那酒瓶子直接哐当一下,把大象给放倒在那儿。这小酒瓶结实得很,不像大酒瓶那样底厚壁厚,打脑袋特别疼!
七八个兄弟冲上前去,左帅一把拉过代哥:“代哥,你往后退点!”他一把推开加代,自己冲上前去。看着一个小子拿着啤酒瓶子冲过来,左帅心想,论拳脚功夫,我打不过白小航,但打你们还是绰绰有余的。这小子一酒瓶子砸过来,左帅一躲开,右手一拳直接打到他的下巴壳位置,一下子就把他干休克了。
剩下的六个还敢冲上来,左帅真猛啊!他一拍桌子,两个啤酒瓶子啪嗒碎了一地。左帅手里的啤酒瓶子也砸碎了,只剩个尖,直接噗嗤一下插到那小子的肚子上,一下子就倒了一个。
你说左帅的身手怎么样?一拳头放倒一个,一酒瓶子扎倒一个,一蹬腿踹倒一个,一掌劈倒一个。7个小子被放倒4个,剩下3个都不敢往前冲。要是白小航在的话,那场面就更壮观了!哎呀,这帮小子,看着气势汹汹的,结果连个屁都不敢放!左帅往这儿一站,跟他们说:“咋地,不服来干呀!”然后加代就在后面点根华子,优哉游哉地看着。戈登和哈僧也说:“哥,这俩家伙真逗。”然后大象就捂着头在那儿喊:“宝庆,你不管管吗?”这时候,内保也跑过来了,一大堆人围在这里:“这怎么回事啊?庆哥,你看……”夏宝庆一挥手说:“大象,这事儿咱待会儿再说。代哥,你们先过去吧,你们先去二楼的包房,那地方给你们腾出来了。”加代一听,看着大象说:“以后说话注意点儿,我在深圳混的时候,你还在北京玩泥巴呢!知道不?”大象一听:“宝庆,你什么意思?在你的场子里把我打了,兄弟也给我放倒了,你就这么不管了?”
夏宝庆摆摆手说:“别吵吵,代哥,你们先上去吧,赶紧的,给你们腾出地方了!”。加代一挥手,带着左帅、戈登、哈僧等人就上去了。大象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上了楼,还在下面喊:“加代!宝庆,你到底什么意思?”夏宝庆说:“大象啊,咱们是哥们儿,你这么做是几个意思?你是不是想打我脸?”大象说:“我哪有打你脸啊?你先拿酒瓶子砸我脑袋!”夏宝庆说:“哎呀,别吵了别吵了!不就是个酒瓶子嘛,又没受伤,你们那兄弟也只是擦破点儿皮,赶紧走吧!”大象一听怒了:“行啊宝庆,胳膊肘往外拐了是不是?帮着加代是不是?”夏宝庆赶紧解释:“哎呀我没有帮谁的意思,我一直在这儿看着呢。你不就在那找茬的吗?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的,还骂人是小白脸,你是不是拱火的?大过年的我都能看出来!人家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却到处找茬!”
所以呀,兄弟们!做人要和气生财,别像大象那样没事找事。大家开开心心过个年多好!哎,这儿的人怎么这样啊,真是不拿人当回事儿。你找麻烦,好吧,去就去,但别闹大了。宝庆,你可真有你的,行行行,我走还不行吗!别再纠缠了,先把伤口包扎一下,下面那些兄弟也给他们整理整理。别管我,夏宝庆,告诉你,这事儿没完呢。你牛啊,告诉加代别走!你听到没?走就走!大象领着七个兄弟就出去了,一楼的人都看见了。大家议论纷纷,说大象让人给打了。他的脑袋还被打破了,流了不少血。服务员看见他:“象哥,我扶你吧。”“滚滚滚,用不着你扶。”大象坐上车,两台车,一台是蓝鸟,一台是桑塔纳。他坐上车,开走了。
嘿,话说在那个年代,四九城里能有两辆车,那就是相当厉害的存在了。更别提这两辆车全都是大象自己的。这家伙混社会这么多年,钱肯定没少挣,但奇怪的是,他咋都留不住钱,真的就是留不住。他这个人吧,把钱看得跟粪土一样,对兄弟们却特别好,宁愿自己不花也得让兄弟们过好。他确实是个值得尊敬的大哥,但就是毛病多,尤其喜欢装逼。每次一上车,他就嘚瑟的问:“兄弟,咱去哪儿?”然后赶紧拿个毛巾捂脑袋:“走,回西直门,找兄弟们去。今儿我要不把加代整趴下,我就跟他姓。”一听说要走,大象就特别来劲儿,他是真牛逼。虽然钱上面他比不上加代哥,甚至说他手里根本没存款,要他拿个十万八万也拿不出。但他的江湖地位和名望,跟潘革都有得一拼,高奔头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象哥。
等到了西直门那边,他拿起电话就喊:“赶紧的,叫兄弟们往这边集合,拿家伙跟我走,一会儿去天上人间。快点儿!”电话一挂,这边自己的弟兄们也集合完毕了,三四十号人儿,看着就壮观。大象挺牛逼的,西直门这一带都是他的地盘儿。他还有自己的买卖,一个挺大的市场,啥都有得卖。他在这里有三个门面呢,挺牛的了。
这会儿电话又响了:“喂,郎银海吗?我大象。”那边的郎银海说:“象哥,过年好呀!”大象不耐烦了:“好个嘚呀好,你赶紧的过来帮我。”这年过的,麻烦事儿真多!嘿,兄弟,我听说你在天上人间遭遇了不测,竟然让人给打了?这还得了!走,跟我去找回场子。你等着,我叫上我手下的兄弟,咱们在西直门碰头。这次咱们可得好好收拾那个加代,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你先统计一下你那边有多少人,我这边也集合一下,咱们一起去。嗯,对,集合大伙儿,给咱们四九城的社会长长脸!对了,你觉得请谁出场比较合适?嗯,大象哥,我这有七十多个兄弟,咱们一起上,肯定让加代那小子知道咱们的厉害!。嘿,老弟,家里挺好的吧?你突然打电话来,啥事儿啊?
“哎呀,哥,我这遇到点儿麻烦,能请你帮个忙吗?”
“你说,啥事儿?”
“唉,你听说过天上人间吗?我在那儿让人给打了!”
“天上人间?那可是个好地方啊。咋的,夏宝庆没帮你出头吗?”
“别提了,他帮着外人,有个叫加代的,你知道吗?”
“加代?这名字没听过。谁啊?”
“哎,那先不提了。哥,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我在这边有七十多个兄弟,你来了,大家都会给面子的。你帮我震慑一下他,他一看你,肯定就不敢嚣张了!”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集合人手,过去给你撑腰。加代是何方神圣,敢打我兄弟!不行,谁也不行!”
“太好了,哥!等你哦。”电话挂断后,老弟开始召集兄弟们。而建友大哥这边也不甘示弱,拿起电话就喊:“小威啊,赶紧的,带上你的小伙伴们,咱们去西直门大象那集合!”
“咋的了,友哥?”
“那个从深圳回来的小崽子加代,把大象给揍了!咱们得过去看看。”
“行,友哥,我马上集合!”
就这样,建友大哥也召集了四五十号人。三伙人加在一起,足有100多个兄弟!这实力,在当年四九城中可是屈指可数, 大象就是其中之一!
哎呀,宋建友这哥们一来,红旗轿子坐得稳稳当当的。在京城里,坐个红旗轿子,那可是牛气冲天,而且这轿子还不是一般的加长版,中间位置跟林肯加长似的,居然还有冰箱和电视,真是厉害啊!车子停得利索,一看没牌照,建友哥们帅气地下车,大背头、西装笔挺,雪茄一抽:“大象啊!”大象也回话:“哎,友哥!”
大家一看这架势,全围过来了:“友哥!友哥!过年好啊友哥!过年好!”这马屁拍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宋建友摆摆手:“没事儿,听说那加代才30,跟咱不配!大象啊,一会儿过去你少说话,哥给你摆平这事儿!”我点头答应:“明白,哥。因为要是打起来的话,我肯定揍他!宝庆还帮他呢!”
宋建友一拍胸脯:“没问题,宝庆也是我弟弟。都上车吧,今晚我给大伙儿安排饭局!”这大哥一说话,那帮小弟都乐坏了:“谢谢哥,谢谢友哥!走吧走吧!”
这一路上啊,30多台车队浩浩荡荡的,出租车也跟着。大年初二晚上,京城里车都少,我们这一队车特别显眼。等到了天上人间那儿,四个保安都看见了。看那头车,他们都知道是建友大哥的。一个机灵的保安说:“你们三个留在这儿,我进去报告!”哎呀,这一晚上可真是热闹了!哎呀,说时迟那时快,颠颠颠一路狂奔进了屋,告诉宝庆有个大场面等着他处理。原来,楼上四个美女正唱得欢,楼下门口停了一大堆车,领头的是那个牛逼哄哄的宋建友。宋建友你也不是不晓得,红旗加长,经常给咱们发华子发钱啥的,今儿这是不是要搞事儿呀?
宝庆一听,赶紧集合内保,一共20多个,一起往楼下冲。他本人也从屋里大步出来,一看,不得了,门口停了一大溜车,长长的一条龙。宋建友从头车下来,那个派头真是不得了!一身米灰色中长款风衣,领子里边穿了件当时最流行的鄂尔多斯纯羊毛衫,裤子是小西裤,鞋子是小皮鞋,大背头还戴了个眼镜,手里拿着雪茄,这气场真不是盖的!后边跟着100多号兄弟,那阵仗真不小!
宝庆一看这架势,马上迎上去:“友哥,过年好啊友哥!”宋建友一掐腰:“你在这门口等我干吗?”宝庆忙说:“当然是等你啦!大象!”大象忙过来站到宋建友跟前。宋建友一拍他的背:“你看看,谁给你打的?你最近怎么回事儿?整个天上人间都不讲规矩了?”宝庆忙打圆场:“没有没有,友哥,大象今天说话有点带刺儿,我听着都觉得不对劲儿!”
这时,夏宝庆心里就想:这大哥可不好糊弄啊,看来得找个机会给他好好上一课了。哎呀,咱们在十字路口可得看清楚方向,别走错了路。还有,帮别人打大象这种事儿,咱们可不能干。我就纳闷了,大象跟我说它在天上人间挨打了,我那时候就不信。我跟你说,宝庆是我好兄弟,他要是知道这事儿,肯定不会不管的。你说是不是?可是这宝庆,他竟然帮别人!这叫我怎么想呢?
嘿,我告诉你,友哥。我这位兄弟可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动手的人。人家客人来了咱们这儿消费,一晚上花了好几万呢,我们哪能让人家挨打呢?你听说了吗,花了几万块呢!我心想,这钱给我多好,我给来!不过话说回来,友哥,咱不是那个意思对吧?
你要不是那个意思就好办了。你把那孩子喊下来,我找他谈谈。你知道的,友哥我不打人了,但我也不是好惹的。把那孩子喊下来,我今天晚上就不进天上人间了。我要进去的话,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哎呀,友哥,你这就让我为难了。不过你也不用为难,我这就进去看看。我看谁敢拦我!不过友哥,你先别急,我这就进去给你喊人下来。你看这样行不?宝庆呀,这才是我弟弟。不管是站对立面还是站立场,都得站对位置你说对吧?
对对对,友哥!宝庆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我这就进去给你喊人下来,让他跟你解释清楚。赶紧的,别让他下来了又出什么乱子。你说在四九城这地界儿,怎么能随便打大象呢?快去吧!戈登老弟,还有帅子,你们俩在这儿喝得正high呢啊!夏宝庆大哥摆了摆手:“喂,兄弟们!”。 “庆哥,啥事儿?” “哎,那谁来了,宋建友那家伙到了,你们认识他不?” “宋建友?那是谁啊?” “哎呀,他就是大象的大哥啊,门口现在来了100多号人,全是要找你的!兄弟,庆哥可不想让你在这儿吃亏。你赶紧从后面撤,一会儿我跟他们出去说说,就说你不在这儿,糊弄过去得了。总之哥我得保护你,不能让你在这儿挨打!” “得了得了,来了就来了呗,怕啥。” “哎呀你傻呀,咱不能吃这闷亏!快点儿,从后门撤,听哥话好不好?你们有啥话儿回头再说,今晚你要出去就是找打!赶紧的!” “谢谢庆哥!” “别别别,赶紧的听哥话!哈僧,别喝了!别喝了!哪天哥请你们喝酒,听话!戈登老弟,你也一样,别呆了,下楼撤!我送你们走,从后面撤!” 戈登和哈僧互相看了看:“庆哥,咱现在不是撤不撤的问题,得听代哥的。” “加代?你到底什么意思?” 加代往这儿一站,手里拿着华子,啪的一下点燃:“我打个电话行不,庆哥?” “你这时候给谁打电话呀?警告你加代,你要是报相关部门我就难看了,比你跑还难看!社会人不能那么干,太不地道!” “庆哥,你看我加代至于那样吗?100多号人围这儿了,我会报相关部门?” “我先打个电话,紧接着我就下去。” 大家都在想,代哥会给谁打电话呢?啪的一通电话过去:“喂,小航吗?你在哪儿呢?” “哥,我和我哥一起喝酒呢,怎么了?” “天上人间有朋友没?” “你就说事儿吧哥,不用朋友了直接说事儿就行了。”嘿,伙计们,这边集合,快围过来!夏宝庆也在一边搭腔:“别找来找去的啦,听哥一句劝,赶紧闪人吧。”。我说:“老哥,好歹让我把话说完啊。”“你这不就是谁见着建友都傻眼的那种情况嘛!”
“这宋建友可真是个混蛋,竟然带了一百多号人来围我!你快点过来,就在天上人间。”小航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好的,我马上过来。”然后挂了电话。小航端起一杯白酒说:“这杯酒我干了,我得出去一趟。”他解释说有人要打代哥,而对方是一百多号人。放下电话后,小航跟旁边的朱大勇说:“哥,我要去收拾宋建友,你跟我一起去吗?”朱大勇一听,把饺子往碗里一扔,站起来说:“我也跟你去,咱们一起去看看。”
于是两人开着朱大勇的车前往目的地。小航知道,车的后备箱里常年放着两把五连子,都是满满的弹药。车开得飞快,一路叮咣直响,黑烟滚滚。小航边开车边给代哥打电话:“代哥,我是小航。”代哥问:“小航,你到哪了?”小航回答:“别着急,我们很快就到,你再等一会儿。”
到了目的地后,小航和朱大勇下车,小航给代哥打电话:“哥,我们到了,你下来吧。”代哥回答:“好的,我这就下来。”小航心想:一直待在包房里也不是办法,好像我怕他们似的。嘿,说出去都不好意思。”
“明白了,哥,就这么定了。”
电话挂断,夏宝庆疑惑地问道:“谁呀,找我有什么事吗?”
“庆哥,咱别拖泥带水了。既然你要放我走,我也不想让你为难。但是这样下去,你和那位大哥也没法再打交道了。你说是吧,咱走吧。”
“兄弟,你要下去我就得打你了,知道吗?”
“打就打呗,能怎么样!走了!”
夏宝庆一指:“加代,你不能再下去了,听我一次,赶紧走,事情明天再解决。你今天下去不是找亏吃吗?”
“没事儿,我下去看看。他不敢打死我,能怎么样!”
加代一把扒拉开夏宝庆,跟着左帅、戈登和哈僧一起下楼了。
四个女孩看到他们下楼的背影,其中一个说:“这建友大哥我听过,挺厉害的。”
另一个女孩儿说:“你听过算什么能耐,我都陪过!”
这个大哥确实挺有脾气的,大家都觉得建友大哥在北京很吃得开,这位大哥敢出去应战,这无疑增加了大家对加代的敬佩。此刻的加代从他的表情中你看不到一丝害怕或恐惧。
下楼后,他们走到一楼门口,保安试图拦住他们:“代哥,别出去了,你会吃亏的。”
“没事的,老弟,别挡道!”加代当天穿着一件类似长款的小西服,左帅则是一件大长款的风衣,走起路来就像电影里的冷面杀手一样有型。
哈哈,看来今天碰上硬茬了。这不,对面的大雪茄老兄,不就是宋建友嘛,看那派头,简直就像个黑道大哥。他手底下一百多号兄弟,瞧这阵仗,气场真是不小。大象在一旁低声提醒我:“哥,就是他。”代哥心里琢磨,这小子难道不知道出来混要讲义气吗?你看哈僧和建友那亲热劲儿,感情真不一般。
建友瞄了代哥一眼,冷冷地问:“你就是加代?”代哥点点头:“没错,我就是。”话音刚落,大象激动地嚷嚷起来:“妈的,加代,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就是来干你的!”建友一摆手,淡定地说:“大象,你这样可就不对了。出来混得讲义气,不能眼里只有自己。”代哥一听,这哥们儿貌似懂行规呀。
建友继续说:“我弟弟让我过来,无非是想让你给他道个歉。你打了他,就得以同样的方式还回去。给个面子,服个软,道个歉,这事儿就算完。”我想了想,问道:“那如果我说不呢?”建友听了一愣:“兄弟,事可以做绝,话不能说绝。你掂量掂量,别给自己找麻烦。”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大哥?”
“老弟,事儿可以乱做,这话可不能乱说,整不好得吃大亏,来吧,趁我看你岁数也小,我不乐意难为你,过来来,给大象道个歉,鞠个躬,我就不让你跪下了。我也听说过你,小孩整挺好的。来,给鞠躬来,过来来,别磨叽,鞠个躬。”“大哥,我问句话行不行?”
“好,你问吧。”
“你们来这些人,不能打死我吧?”
“你什么意思老弟?”
“你要是不能打死我,这个歉我就道不了,要么今天我在这儿站着,大哥你给我打死,也算是给你个弟弟报仇了,也算是给他找面子了,行吗?”
代哥这句话唠的吧,这可真是往肺管子上整啊!说实话,我长这么大,头一回见到这么能装的人。各位兄弟,你们来评评理,这位大哥说“你不能打死我吧?要不你给我打死得了,要不你给我扎这儿,你给我打死得了,算是给你弟弟报仇了!”这话你们说说,这不就是纯挑衅吗?
这位大哥也不看看现在是谁占上风,还敢这么狂妄。友哥这时已经胜券在握,手里雪茄还剩一半,直接一指他:“老弟,你这是不识抬举了是吧?”接着把手一摆,意思是要把他带走。
大家看看,这就是说话不注意分寸的后果。有时候一句话就能把天给聊死,还把自己给搭进去。所以啊,我们平时说话还是得悠着点,别动不动就挑战人家的底线。
这就是我的看法了,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呢?欢迎留言交流哦!
拽走来,拽走,妈的,装叉,拽走来!”
后边又得跑出去十多个,代哥连躲都没躲,就在这儿站着,包括戈登跟哈僧他们也说:“友哥,友哥友哥,你看那啥…”加代啪的一拉他们:“谁也不用拦着来,谁也甭拦着,我就在这儿站着,还是这句话,友哥,你打死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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