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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刷《宁安如梦》,更多的时候会被谢危和姜雪宁的谈话感动到,尤其是谢危说的话,再结合他的经历,会更为欣赏和佩服。

他是暗夜行走的君子。

东野圭吾的小说《白夜行》里有段话非常喜欢,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凭借着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

谢危的经历和心路历程,和这段话特别契合。在遇见姜雪宁之前,他心里最后的温暖是母亲,在遇见姜雪宁之后,那抹虚无的温暖变得越来越实在,也越来越强烈,最终成为阳光驱散了他心头所有的阴霾。

很多人说谢危情绪不稳定,有暴力倾向,其疯批在现实生活中就是家暴男,不适合成为亲密伴侣。我不想去反驳,只能说一千个人心中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一篇不是洗白文,因为谢危这个人物不需要洗白,他就是站在那里,就像姜雪宁、张遮、燕临都是鲜活的,不会被所有人喜欢,终会遇到欣赏之人。

喜欢聊谢危,是因为他传递的思想,正好是我欣赏的点。

但是,有一点谢危不是坏人,也不是危险之人。世间有两种人,一种是言行内外一致的人,比如《长相思》里的涂山璟,《一念关山》里的宁远舟,《梦华录》里的顾千帆,这类人无论婚前婚后,都是一致的好,温润。

还有一种人就是相反不一致的人,但是这类人也会再分为两类。

一种是需要成长的人,有可能越变越好,比如《长月烬明》里的澹台烬,也有可能越变越糟糕,比如同样是《长月烬明》里的公冶寂无。这里顺便提一下,后面我还会写《长月烬明》。

另一种只是内外言行不一致,并不是需要成长,而是言不由衷,这样的人在《宁安如梦》里特别多,比如谢危、姜雪宁还有姜雪宁的生母姜夫人。

但是,这类人你会发现,心底是柔软善良的,并不会做出真的伤害别人的事情,是爱憎分明的,谢危和姜雪宁都有非常狠的一面,是对失去良心的人,是对自己。

是一群说着最狠的话,做着最善良的事情,这种人最为厉害的地方,是能游走在悬崖的边缘,却不会被任何人和事情干扰,不会坠入深渊。

或许只能说,姜雪宁是幸运地遇见了谢危,也可以说姜雪宁本身也是很清醒的,她在了解谢危之后,会做出自己的判断和选择,也拥有了婚后更为温润的谢危。

现实中,之所以婚后才发现那般危险不是良人,大多是婚前了解不够深入,或者说就是前面提到的那种,看似很温润善良,或是伪装或是成长路上的扭曲,最终变得越来越糟糕。

可是这一切,急于贴上标签,没有前因后果地下判定,没有分析思考的恋爱和婚姻选择,才是恋爱脑吧。

所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便是谢危的人性底色。

之前写过一篇,剧中很多看谢危的角度,其实是姜雪宁的视角而已,并不是真的谢危。不管是曾经还是重来一次,不是谢危变了,而是姜雪宁的改变,让事情发展走向呈现出两种结果。

谢危在人前是什么样呢?

他是上京考上状元,直接拜为帝师的人,在朝中不参与任何势力纷争的人,被世人称为圣人,连姜府的丫鬟也知道,谢危为人亲和,好脾气。

注意了,这里是众人称谢危是圣人,而不是谢危自诩。所以说,谢危的一言一行是谦谦君子,和张遮没有不同。

但是,在姜雪宁看来,他是圣人的皮囊,蛇蝎心肠。为什么?因为曾经,谢危的结果是谋反。

如果不是曾经的结果,姜雪宁对谢危没有太多防备和注意的,哪怕在上京路上,她见识了谢危的离魂症,听到了谢危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她本是没放在心上的,只是重来一次,她是根据结果来重新判定每一个人,包括她再重走一遍的选择。

谢危动刀子的时候,的确比常人多,不想再下定义,只想再回复总结一下。

第一次动刀,是谢危被平南王抓去,可以看到平南王一直是把小谢危囚禁起来的,直到谢危母亲离世,平南王想要小谢危一个态度。不得不说,一个六七岁的孩童,却有着超于年龄的心智和胆识。

摆在他面前的是一把刀,想要取得平南王的信任,让自己活下去,小谢危很清楚,他割破自己的手掌,告诉平南王,和薛家的血缘关系到此为止了,他是谢危,是对平南王有用的人,而不是薛府世子薛定非。

第二次动刀,是姜雪宁隔墙听到谢危和小太监的谈话,一声猫叫,谢危开门直接拔刀相向。在这深宫里,他们的谈话太过凶险,被谁听到都是灭顶之灾。谢危没想到是姜雪宁,他逼问姜雪宁,却也信任姜雪宁,任由自己的秘密把柄留在姜雪宁手里。

第三次动刀,是在雪夜,在谢府里,他亲手杀了公仪丞。这一幕,也让姜雪宁偶然看到,从此也成了姜雪宁的另一个心结,认为谢危太可怕了。

很奇怪,刀琴剑书杀了不少人,吕显亲手结果了周寅之,都认为是正常的,唯独谢危被说成杀人犯,为什么?

其实,我不太明白这个说法,也不想去辩驳,都是个人理解吧,算了,就像前段时间《长相思》里人物的各种理解一样,求同存异吧。

公仪丞是谁?他是平南王的另一位谋士。平南王设两个谋士,兵权只给一人。可见,他既想用谢危的谋略,又害怕谢危的谋略伤到自己。所以,公仪丞是和谢危一直较劲互相制衡的人。

谢危上京四年,对平南王说的是,替平南王扫除朝廷里的障碍,薛家和燕家最好打起来。平南王一直看不到结果,公仪丞应该也有邀功之意,便也上京来探查谢危。

公仪丞发现谢危的不对劲,先是安排人刺杀,后是制造玉如意案,把宫里谢危的人,处理掉很多。

还是姜雪宁误打误撞听到谢危和小太监对话,有没有注意,谢危告诉那个太监,让他尽快调换地方,待一个安稳不被注意的地方不再听命于任何人。那个太监担心他们都走了,谢危怎么办?谢危还安慰说自己有办法,没事。

都说细节见人品,从对待太监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到,谢危并不是践踏别人性命之人,也不会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罔顾他人性命。

谢危是行君子之事,但从来不会被君子所束缚。他最痛恨用三纲五常践踏无辜之人的性命,因为那三百孩童命丧平南王的野心之下,还有他也差点丢命却是因为亲人所谓的大义实际上的私欲;他还痛恨世间对女子的轻看,因为母亲就是这样遇人不淑,含恨而亡。

除掉公仪丞是当下最要紧的事情,否则谢危保护燕家的事情就会被发现,何况公仪丞还害死很多人,都是为谢危做事的人,也可以说是为平南王做事的人。

的确下雪天谢危的离魂症会犯,可是谢危也正是利用了一点,就算以后平南王知道了真相,也能解释为误伤,还能保全其他人并没有染指这件事情。

第四次动刀,便是那句苦果亦是果的名场面了。谢危是随身带一把刀防身用,后来在关键时刻,他把刀给了姜雪宁,让其有自保的东西。

谢危不明白姜雪宁到底一直在怕他什么?姜雪宁分明对他有感情,保护他鼓励他,可就是不愿意再走近一步,直到姜雪宁被逼问之下,说出了倘若你杀过我呢?

这一刻,谢危也是震惊的,因为他从来没想过,也没有对姜雪宁动刀,可姜雪宁能说出来,又一直看上去那么恐惧,谢危是相信的。

姜雪宁不说原因,他就不问原因,但是姜雪宁对自己的恐惧,他要解决,如何解决?是一个难解的困局,因为连原因都不知道,不是用别怕,或者说我以后保证如何如何,这样的话对于姜雪宁来说,是苍白无力的。

那一刻,谢危的确用了非常人的手段,或许他想到了之前在宫里,的确对姜雪宁拔刀过,这是用语言无法解开的心结,我看的是,其背后解决问题的反应和能力。

如果非要把谢危的这个举动,和现实中那些用自残威逼女孩不分手的人,混为一谈,我无话可说,各自安好,守好自己的认知便好。

谢危在这之前告诉姜雪宁的那句话,才是他思想的高光时刻。他告诉姜雪宁,他们生来就是铁,也就注定没有那么脆弱,是要被千锤百炼才能成钢的人。

苦果亦是果,也是告诉姜雪宁,从心而为,不是两手一摊什么都不做的退缩,而是勇敢直面问题,是努力尝试解决后敢于承担后果。

在对爱情的认识上,并没有好坏之分。进一步如谢危般无论如何也要在一起,是爱,退一步如张遮般放手转身释然,也是爱。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前提,就是尊重姜雪宁的选择。

谢危没有因为要在一起,就认为姜雪宁只能属于他,他一直在反复确认姜雪宁的心意,张遮也没有因为姜雪宁的选择,而愤恨不公平。

第五次动刀,是和平南王的终极搏杀了,这一点相信所有人都能理解,这是谢危和姜雪宁合力平乱,随着平南王的结束,朝堂最大的威胁消除了。

第六次动刀,也是最后一次,便是谢危面对薛远。薛远是谢危心中最大的痛,而薛远到最后提血缘关系,谢危再次像小时候那般,割破手掌还血于父。

谢危的经历太过特殊,已经不是要不要和父亲和原生家庭和解的问题了,而是他需要摆脱父亲套在他身上的血缘枷锁。

他看到姜雪宁自己解决被薛姝诬陷的事情,说不按常理出牌,是走出困境的开始,他还说过,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

看似句句都很疯狂,实际上他只告诉了你结果,而没有告诉你,他如何去掌握分寸和底线。

因为生丝涨价的事情,剑书说姜雪宁太过邪门,要斩草除根,谢危怎么说的?他说姜雪宁不是敌人,没必要赶尽杀绝。

姜雪宁为张遮挡箭,也只是姜雪宁的猜测,实际上谢危没想过要杀张遮,他一箭射中他们身后的冯明宇。要知道再迟一秒,冯明宇就会引爆所有埋在山上的火药,在场的人都得同归于尽。谢危及时看到冯明宇,而别人都没注意到。

看到谢危被众人说圣人,让我想到了王阳明。王阳明用兵出神入化,但是弟子们问他如何用兵的细节,他从来都不去讨论不说。

从心而为这句话,考验的不只是你的自由度,更考验的是良心所在,善心所至。我只能说,谢危是经得起考验之人。

2024年的第一篇,我选择了写谢危,一种人生态度,一种处世哲学,送给一直喜欢伊说说的小伙伴,愿你喜乐平安,愿你不用身披盔甲也能抵挡万千不易。

(图片均来源于电视剧《宁安如梦》截图,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