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这个名叫艾瑟尔的女人被判死刑,当她被绑在电击椅上时,仍然大声高喊自己无罪。可是行刑人员完全忽视她的冤屈,对她进行了6次电击,直到她停止呼吸。
3月6日,一群人冲进了艾瑟尔的家门,逮捕了她。这群人都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工作人员,在他们对艾瑟尔的指控中,都和一件石破天惊的事情有关。
那就是1949年8月29日,苏联在加盟共和国哈萨克斯坦境内成功试爆了原子弹。
美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作为独门绝技的原子弹竟然现在有了第二个国家掌握,还是被其视为“一生之敌”的苏联。
想到苏联仅仅用了四年时间就研制出了原子弹,美国就觉得不寒而栗,其顶尖科学家认为肯定是有人泄露了绝密的科技情报,因此情报机构展开了铺天盖地的调查。
艾瑟尔大声喊冤,声音歇斯底里。她苦苦哀求中央情报局工作人员不要抓自己,因为家里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需要照顾。她反复说自己只是一个农村妇女,背朝黄土面朝天,别说去泄露情报,就是苏联在哪里都不知道呀。
美国中央情报局人员看艾瑟尔着实可怜,告诉她别太激动,有证人指认她,可以当面对质。艾瑟尔立即表示同意。证人被带了过来,竟然是艾瑟尔的亲弟弟戴维。
“没错,就是她给苏联传递了情报!”戴维信誓旦旦地说道,但把脸深深低下,不敢看艾瑟尔的眼睛。
艾瑟尔听闻弟弟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可是她再也喊叫不出来了。她身体瘫软成一团,任由中央情报局人员将她带走。
在监狱里,艾瑟尔渐渐缓过神来,她托人去找自己的丈夫朱利叶斯,好让他及时安顿好两个孩子。
噩耗再次传来,早在抓捕艾瑟尔之前,朱利叶斯就已经被逮捕。这也难怪,朱利叶斯是一名美国共产党员,早已是美国当政者的眼中钉肉中刺,更何况戴维说朱利叶斯是艾瑟尔的帮凶。
艾瑟尔想到了以死明志,但她一想到自己的两个孩子,就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她要继续战斗,她写信给亲戚,拜托他接走并代为照看孩子们。
美国当时盛行麦卡锡主义,核心思想是疑罪从有。因此,尽管艾瑟尔私通苏联的证据只有戴维的证词,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物证、书证和人证,更谈不上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但司法部门还是建议判处艾瑟尔夫妇死刑。
美国高级法官、著名法学学者和时任总统艾森豪威尔是这一建议的坚定支持者。
对于艾瑟尔夫妇如何判罚,美国社会也有许多不同的声音,不少人认为没有确切证据证明他们泄露原子弹情报给苏联,且从常识推理来看,他们也完全不具有这种能力,因此不能认定他们的罪名。
退一万步讲,即使惩罚他们,也应该做出留有余地的判罚,而不能直接判处死刑。
持这种态度的著名人士有科学家爱因斯坦和美国前总统胡佛。但前一种声音还是占据了上风,最终,艾瑟尔夫妇被判处死刑。
在行刑过程中,艾瑟尔有着极强的求生欲望。她全程都在高喊冤屈,但没有人理会她。她的面部全部烧黑,连续被执行了五次电击,依然没有咽气。直到第六次电击,艾瑟尔终于支撑不住,停止了呼吸。
麦卡锡主义不仅在官方中盛行,在民间也很有市场。艾瑟尔夫妇犯下的“重罪”,在剥夺他们生命的同时,也让他们名誉扫地。亲戚觉得很没有面子,不再收留他们的两个孩子,而是把他们送到了孤儿院。
但依然有一些好心人,觉得艾瑟尔夫妇是冤屈的,并积极通过各种形式悼念他们。比如作曲家亚伯·米若珀尔,以艾瑟尔夫妇的遭遇为背景,创作了曲子《陌生的水果》。
不仅如此,在麦卡锡主义受到一定抑制的时候,亚伯·米若珀尔从孤儿院中接回了艾瑟尔夫妇的两个孩子,并亲自抚养他们。他不断告诉孩子们,他们的父母是无辜的,一定要好好学习,长大后好有能力为父母伸冤。
1991年,苏联解体,美国失去了最大的对手,冷战彻底结束。在后来解密的文件中,从始至终未发现艾瑟尔夫妇给苏联提供情报的任何记载。
已经风烛残年的戴维再次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也许是多年良心受到谴责,他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戴维本人才是向苏联泄露原子弹情报的始作俑者。在被中央情报局逮捕之后,戴维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向审讯他的人说自己的姐姐及姐夫才是真正的情报泄露者,而自己不过是无意间帮了下忙。
最终,姐姐姐夫都被处以死刑,而戴维因为有“重大立功”表现仅被判处十年监禁。
真相大白,人们不禁哗然,为了自己的生命,竟然将无辜的姐姐姐夫置于死地。戴维的做法被人们唾弃,最终他也被判处了死刑,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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