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称得上艺术的伟大电影很少,能把科幻片拍成艺术的更是少之又少,《2001:太空漫游》是其中之一。
上映于1968年的《2001太空漫游》,由斯坦利·库布里克执导,改编自科幻小说家亚瑟·克拉克的同名小说。它不止被誉为“现代科幻电影技术的里程碑”,还是用极简影像艺术表达宏大命题的伟大电影。
这部影片最独特的艺术表达在于,演员、台词在影片中是次要的,影像、音乐才是主角,它们又共同服务于影片想传递的故事主题。
比如,宇宙飞船和空间站对接时的配乐运用了约翰·施特劳斯的华尔兹舞曲《蓝色多瑙河》,音乐的韵律、节奏与影片展现的飞船和空间站场景浑然一体,就像人类与太空正进行着一场舒缓、和谐、美妙的灵魂舞动。
影片通过影像与音乐交融、催化,塑造出通俗易懂又神秘莫测、庄严肃穆的科幻艺术史诗。古典音乐的恒久与无尽美感在影片中体现得淋漓尽致,而配乐也让影像对人类视觉、听觉、思维的延伸与扩展无限扩大。
与此同时,影片的艺术魅力还在于用极简的叙事方式表达了极繁的故事容量。整部影片的时长不足150分钟,却讲述了整个人类的起源、进化、发展与未来可能。
影片开场部分用一个史前猿人聚落进化片段展现人的起源,然后通过一根抛向天空的骨头切换到一艘航行中的太空飞船,快速闪进到人类文明发展的最新高度。
即便人类已经可以实现太空旅行,但仍然遇到了一些未知问题。为了解决问题,人类派遣出了一艘太空飞船前去探查,“发现号”太空船搭载了5名宇航员和一个名为“哈尔9000”的船载电脑执行任务。
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哈尔9000”背叛了人类,并试图谋杀所有的宇航员。
好不容易返回飞船的宇航员戴夫(凯尔·达利饰演),关掉电脑,被迫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星际旅行,最终停落在茫茫太空中的一座房子里,然后在房子里经历了生死循环。
影片结束在星孩的诞生中。
此外,影片将超前且宏大的哲学命题铺设在通俗易懂的影像故事中,以举重若轻地方式进行构建影像艺术。
无论重温多少次,还是会深陷在影片的影像艺术魅力,以及由这种魅力构建的哲学思辨中。它涉及人类的起源、进化与未来,也涉及生命的存在、发生与陨灭。
在影片中,人类发展始于工具的使用是清晰的,但是推动人类使用工具的力量则是不明确的一块黑色巨石。
影片关于人类归宿的探讨也是开放的,人类最终的结局可能会取决于全体的人类作用力,也可能取决于远远凌驾于人类的更高级智慧与力量的决定。
这些都是在观看影片过程中,会随着影片推进情不自禁会思考的问题。
相比于至今很多科幻电影探讨的技术反噬问题,只是《2001太空漫游》探讨的一个方向而已,在影片中,除了对技术反噬的超前探讨,影片还用一种非常具有艺术能量的意象贯穿了整部影片。
黑色巨石就是贯穿影片始终的神秘存在,它可能代表着某种超前于人类的星际文明,也可能代表着某种神圣的不可知力量。
影片没有对它进行具体的解释,让它处于非确定的神秘状态。因此更让人遐想无限,比如,黑色巨石是什么?它来自哪里?是它启发了猿群学会使用工具吗?是它促使人类开始探索更深邃的太空吗?也是它引发了星孩的诞生吗?
影片的超前还体现在服化道、置景、特效等方面的精细设计。比如,对太空环境的呈现,太空飞船、太空舱的设定非常具备科学前瞻性与艺术美感,影片中相关演员专业太空服饰和生活方式的呈现,几乎与现在真正的航天航空工作者类似。
艺术不会因为时空流转而黯然褪色,伟大的电影也如其他艺术作品一样可以经久流传。正如在2024年再次重温上映于1968年的影片《2001:太空漫游》依然收获了丰富的观看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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