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个日子一天天往前过着,结果有一天,当时加代哈僧戈登,什么马三丁健这帮兄弟在王府井吃饭呢,大家一边吃着饭,唠着嗑,喝着酒,吹着牛逼,相当高兴了。
吃的正来劲的时候,代哥突然电话就响了,加代拿起来一看呢,是一个陌生号。
代哥把电话一接下来,对面直接就说了,喂,是忠哥吧?
代哥一听,这肯定是一个老朋友啊,因为现在代哥在四九城,很多人都管他叫加代,代哥或者代弟,任家忠这个名字很少有人叫了,除非是老朋友才能这么叫。
加代着一听,你好,是我,你是哪位?

忠哥呀,你还记不记得我了?我是石强,就是原先在你们家后院住的强子。
代哥一听,哎呀,兄弟呀,石强啊,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哥呀,我出来三四个月了。
那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呢?兄弟,多少年没见面了。
哥呀,我这刚出来,没好意思给你打电话。
他妈,你这小子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石强啊,你在哪呢?
哥,我在朝阳这面呢,在平房这块。
这么的强子,你赶紧过来,我在王府井吃饭去,来来来,你抓紧过来啊,咱们一起喝点酒。
哥呀,我就不去了,我这寻思那啥,我刚出来,我通过别人才要到你的电话的,我也听说你结婚了,而且有孩子了,我寻思这么长时间没见面,这都多少年了,我就给你打个电话,我寻思到你家看看嫂子,看看我大侄儿。
说到这儿的时候得交代一下子,这石强原先是跟代哥他们是住前后院的,可以说是发小,最开始的时候关系刚刚好,但是石强在八七年的时候,因为打仗给人家干成重伤了,结果进社会大学改造他妈挺长时间,正好那个时候赶上严打,这一进去,在里边待了十个年才出来三四个月,出来之后多方打听才要到代哥这个电话的,给代哥这打个电话。
加代直接就说了,你过来呗,强子,多少年没见面了,咱们一起吃个饭,喝点酒,唠唠嗑。
忠哥呀,我就不去了,你说你那些朋友我都不认识。
你怎么不认识呢?戈登你不认识吗?德胜门老三你不认识吗?
哥我真不去了,你什么时候吃完饭,完了之后我到你家那块等着你,我就想到家里边儿看看孩子,还有看看嫂子,我就不吃饭了。
加代当时怎么说,那石强也不来,最后加代没招了,强子呀,那这么的,你上我家吧,我家在保利大厦住,我也就一个小时就回去了。
那行,忠哥,那我就在你家楼下,我等着你好了。
强子,我尽快的回家。
好了,哥,电话就挂了。
当时戈登就在旁边坐着呢,代哥,谁呀?
那个石强你不记得吗?咱们80年代的时候总在一起玩,总出去打仗呢。
石强我记得呀,那个时候有你,石强,还有四宝子,咱们四个总在一起打仗的时候,那石强都冲到第一个,相当猛了,我知道,代哥,他咋的了?
这小子刚从社会大学回来,刚出来三四个月,给我打个电话,说要到家里边看看你嫂子,看看孩子,一会儿我就得回家了,看看强子啥样了。
就这么的,代哥他们此时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随后加代领着马三丁健王瑞直接开了车,奔着保利大厦就回去了,等到保利大厦楼下,加代的大老远就看见在保利大厦门前站着一个小子,穿了一个黄色的破大衣,而且造的挺狼狈,衣服挺埋汰的,在门口站着呢。
代哥从车上一下来,石强抱个膀,在社会大学里边待了11年,你说能好吗?好像他妈跟社会脱轨了似的。
加代往前一来,石强啊,石强这家伙一抬头,哎呀,忠哥,你回来了。
代哥看着他,一握手,强子,这多少年了,吃了不少苦吧。
哥呀,别提了,那里边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他是在新疆那边改造的,你说能好吗?
强子,行了,别说了,走走走,上楼上哥家里边去。
代哥在前面领着路,石强在后边跟着,后面跟着丁建马三他们,他们往前走着,你要从背影一看,那石强跟加代都是30多岁,但是他俩完全是两个精气神,两个形象,代哥那是精神抖擞的小伙,贼精神,石强30多岁,那头发上面都谢顶了,满脸都是褶子,毛毛个小腰啊,就跟他妈50多似的,他跟代哥走在一起,那就跟加代他爸差不多。
代哥一开门,这时候静姐正好在家呢,加代直接就说了,小静啊,来来来,赶紧把拖鞋拿过来,家里边来人了。
静姐一拿拖鞋一看,说老公啊,这个是谁呀?
这是我从小玩的一个发小,好朋友,哥们儿叫石强。
石强啊,这就是你嫂子。
石强在门口站着没进来,你好,嫂子你好。
给静姐鞠个躬,把静姐整一愣,兄弟啊,不用不用这么客气,来来来,快进屋,快进屋。
强哥一看,那啥,要不我不进屋了,我在门口这块,我待一会儿就走。
兄弟,你唠啥嗑呢?你到哥家了怎么不进屋呢?
哥呀,我这身上造的埋了巴汰的,我怕给你们家整埋汰了。
此时石强的心里边咋想的,他在社会大学里边待了十年,现在他心里边有一种自卑的感觉,就是给代哥打电话的时候啊,他心里边都没底,因为他打听了,加代现在在四九城混的特别好,在四九城相当有名,还有钱了。
石强都想了,我给他打电话能不能不勒我呀,多少年没见面了,人家要钱有钱,要势有势的,你说我他妈鸡毛没有,人家搭理我干啥?他一直有这个心理,但是没想到一打电话,一跟代哥见面,加代相当热情了,要不说代哥这个人讲究呢,加代从来不看人下菜碟,穷可交富可为,就是你他妈再穷,你跟我加代是朋友是哥们儿,我都得对你好,这才叫仁义。
代哥不像他妈挺多人,不管你混社会的还是老板,有钱有势之后那就飘了,身边这些穷哥们求朋友或者亲戚,那都不认了。
说句实话,这就是所有人身边这种事儿,是不是太多了,就是亲哥们亲姐们,有钱的看不起没钱的,是不是也有很多,但是这件事儿就能看出来,在代哥身上一点都体现不出来,我不管你有钱没钱,只要你是我加代的朋友哥们儿,我就对你好,你有事儿我就帮忙啊。
这仁义大哥可不是白叫的,代哥就这一点,跟长春的孙世贤小贤哥他俩特别像。
当时石强寻思一寻思,把鞋一脱,一换拖鞋进到屋里边去了,往沙发上一坐,代哥也坐下了。
而且石强来的时候买了不少东西,什么吃的喝的、罐头啥的,还有奶粉,虽然都不值钱,代哥他们家更不差这点东西,但是这是石强的一片心意,绝对是礼轻情意重。
石强不是说你家在有钱有势了,我要点好处啥的,一点那个意思都没有。
这时候代哥就问了,说强子呀,你现在干啥呢?有没有工作?
这时候代哥就问了,说强子呀,你现在干啥呢?有没有工作?
哥呀,我这出来之后,我就在朝阳区平房那面,我开了一个小饭店。
你开饭店了,兄弟,你咋不早给我打电话呢?
哥,我最开始也不知道你电话,我问了多少人,你说我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
兄弟啊,你说这话不见外了吗?咱们哥们之间啥说的都没有,你们家我大姨现在干啥呢?
哥呀,我妈跟我在一起,都在饭店,你说我这个小本生意也找不起服务员,我在后厨炒菜,我妈在前面当服务员,给我端菜上菜啥的。
那你们家我大叔呢?他也在饭店吗?
哥,我爸早就没有了,已经走好几年了。
大叔没了,那你爸没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
忠哥呀,我那个时候我还没出来呢,我爸走我都没送上。
代哥这一听,兄弟啊,饭店生意咋样啊?
还行吧,能维持个生活,我开了个饭店呢,你说我也没有钱,我刚出来,是我在我姐那块借了3万块钱才开了这么一个小店,现在还可以能维持我和我妈的生活。
你这么的兄弟,实在不行,你那个饭店别干了,哥给你研究一个买卖,我给你投资。
不是哥呀,我跟你说句实话,我来看看你呀,我啥要求都没有,就是这么多年咱们哥们的感情,我想你了,我也想来看看嫂子,还有来看看我大侄儿,我干这个小饭店现在挺好的,你不用惦记我,你也不用给我投资,你要给我整,我也不能干,你也知道我啥脾气。
代哥一听说那行,小静啊,到我那书房,把钱给我拿出来5万。
静姐一转身到代哥书房去了,直接在抽屉里边拿出来5万,往出一拿,加代一接过来,兄弟,强子呀,这5万块钱你拿着,回家给大姨买点好吃的,或者买两件新衣服啥的,你喜欢啥,你自己买点啥,这就是哥的一点心意。
强子这一看,你干啥呀?哥呀,你要这么整的话,以后我可不能来你们家了,我这是想就是来看看你,你千万别给我拿钱,我一分都不要。
强子呀,哥,没有别的意思,你拿着。
哥,我都说了,我肯定是不要,你要是一定要给我拿,你就是瞧不起我。
石强虽然没钱,但是绝对有骨气,而且人特别好,贼憨厚,说啥不要代哥的钱,加代一看,那不要就不要吧,也不能硬给呀,兄弟呀,那行,你不要就不要吧。
哥呀,钱我肯定是不能要,你这么的,以后兄弟要是有什么事儿了,要是有什么事办不了,求到你了,你帮我办点事儿就行。
那行,兄弟以后有啥事给哥打电话,哥这两天确实没有时间,等过两天有时间了,我到你那个小饭店去看看,去你那个饭店叫啥名中?
哥,我那个饭店叫强子小吃部,就在平房那块,你到附近要是找不着,你找人打听打听,附近的人都知道。
那行,过两天我就看看去,看看你,还有看看我大姨。
那行,忠哥呀,我大侄儿呢,你抱出来我看看呗,我想看看孩子。
代哥一歪脑袋,小静去把小天抱出来去。
静姐直接到卧室里边把任天一抱出来,任天小的时候,胖子呼的贼可爱,大脸蛋子全是肉,石强站起来一看,哎呀,我大侄长得太漂亮太精神了,这么招人稀罕呢,拿手捏了一下小脸,哎呀,太好了。
就这么的,看完孩子之后,代哥就说了,强子呀,别走了,一会儿让你嫂子在家里边整两个菜,咱们哥俩喝点。
哥呀,我得回去呀,我不能在这吃饭,等哪天直接你到我那个小店,咱们再喝吧。
我说兄弟,你这刚回来,咱们多少年没见面了,一起喝点呗。
真不行啊,哥,你看我现在快到四点了,快到饭口了,四点多的时候到饭口,我那个小饭店,我妈自己在那呢,他忙活不过来,我得回去炒菜去。
代哥一听也是,说那行,那你就回去吧,小强啊,我就不留你了,哪天我到店里边去看你去,你不要这个钱,钱可以不拿,这样东西你必须给我收着。

代哥一回头,小静啊,把我刚买的电话拿过来。
静姐直接进到屋里边,拿出来一个新买的电话,本来是代哥给静姐买的,还没用呢,强子,这个电话你必须拿着,完了你回去之后自己买一个电话卡装上,你不是知道我电话吗?
忠哥,我知道你电话。
你买完电话卡你装上之后,你给我打电话,完了我把你电话记上,以后再有啥事儿直接用这个手机给我打电话,咱们哥们儿也好联系。
石强一看,他也不好推辞了,忠哥,啥也不说了,兄弟,谢谢你了。
兄弟啊,咱们多少年感情,你不用跟我客气,你拿着吧,走,我送你下楼,赶紧回去炒菜去吧。
代哥把石强一送出来,而且送到屋外边还没完事呢,加代直接从保利大厦楼上给石强就送到楼下大门口了,代哥做的绝对够用,加代这个时候是什么身份,你石强是个啥呀,啥也不是,代哥对他还是一如己出的,代哥的所作所为,一般的大哥绝对坐不出来。
等送到门口,石强直接就说了,哥呀,你回屋吧,我自己坐车我就回去了。
兄弟呀,坐什么车?小瑞啊,开车给你强哥送回去。
不用了,哥,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
你别跟我撕巴了,小瑞,抓紧给你强哥送回去。
就这么的,王瑞那是不容分说的,拽着石强,强哥,走吧走吧,我给你送回去,快点。
把石强直接整到车上去了,一脚油门,王瑞开车给送回去的,直接到石强小吃店门前了,车往门口一停,石强说了,兄弟啊,谢谢你送我回来。
强哥呀,不用客气,你赶紧回饭店吧,我就回去了。
那行,兄弟啊,你回去慢点开。
石强从车上下来,直接回到自己的小吃铺了,往屋里边一进,他妈正在饭店里边坐着呢。
强子呀,看没看见你忠哥呀?
妈,我看见忠哥了,而且忠哥现在人家混的相当好了,要钱有钱,要势有势的。
那行,强子你看见就行,以后,你也好好干,咱们以后啊,不能惹事了。
妈呀,你放心吧,以后我肯定不惹事儿,我抓紧多挣点钱,攒够了钱我好娶个媳妇儿,给你生一个大孙子。
强子呀,你这句话说的说他妈心里边去了啊,你得抓紧娶个媳妇儿,妈呀,都60多了,就想抱个大孙子,咱们娘俩好好干。
你放心吧,以后我肯定好好干,咱们就挣钱。
石强回来之后,他们娘俩在这块唠唠嗑,这个时候代哥把石强送到保利大厦楼下,他直接就回楼上了,一进门,静姐看着他,老公啊,你说你这个兄弟刚从改造大学回来,也没有啥钱,但是这个人呢,人品真不错,你说他在茶几上给咱们家放了点东西。
加代一听,小静啊,他给咱们放啥东西了?
在茶几下边,你们走了之后,我一看,有一个黄色的信封,里边装了500块钱,上面写的说给孩子的钱,给任天的。
加代当时一听这句话,心里边相当不是滋味啊,眼泪就在眼圈啊,代哥当时就想了,说他妈我这个傻兄弟,你都没有钱,我给你拿钱你都不要,你他妈给我扔500块钱。
这500块钱对加代来说那啥都不是,但是对石强来说,就他开的小饭店,生意好的时候都得干好几天才能挣出来500块钱,平时他们娘俩都省吃俭用的,都舍不得花钱。
九八年的时候,他能给代哥能500块钱,对普通人来说,那个时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
代哥这一寻思说没事儿,过两天我肯定到桥头那个饭店,我去看看我兄弟去。
就这么的,石强回到饭店之后,跟他妈就开始忙活开了,因为这个时候四点多,将近五点了,已经有人来吃饭来了,石强在后边炒菜,他妈在前面就上菜,招待着客人啥的,老太太都64了,腿脚啥的还真就挺好,就这娘俩一忙活,当天就过去了,没有啥事儿,都挺好的。
等来到第二天的时候,这娘俩还是正常的把饭店就开门营业了,这两天生意真就不错,都挺好。
结果到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这个时候屋里边有两桌客人正在这块吃饭呢,石强在后厨正炒菜呢,他妈在前边忙活接待客人,这时候从他们小饭店外边,就听咣当一声,直接把门就推开了,当时进来四五个小子,那凶神恶煞膀大腰圆的,眼睛里他妈冒着贼光,进来之后呜嗷喊叫的,谁是老板呢?谁是老板?
当时石强他妈一看,说你们找谁呀?找老板干啥?
老太太呀,我找老板有事儿呗,老板在不在?
我是老板他妈,你有事儿你跟我说吧。
我问一下,谁让你们在这块开饭店呢?之前饭店那个老板呢?之前那个老板干啥去了?
之前那个老板不干了,完了之后我们把这个店儿兑下来了。
你们兑下来了,你们兑这个店跟谁打招呼了?经过我同意了吗?批准了吗?
老太太一听懵了,说小伙啊,我不懂啊,那我们开饭店还得跟谁打招呼吗?我自己花钱投资的饭店呢,那还不让开吗?
老太太呀,你别磨叽了,跟你说你也不懂,抓紧把你儿子叫出来,你儿子在不在。
那行,你等一会儿,我叫他。
老太太一转身,哎呀,强子,你出来一下,快点有人找你。
石强正好炒完最后一个菜,从厨房一出来,妈呀,谁找我?怎么的了?
石强过来一看,这四五个小子在那站着呢,横眉立目的呀,当时领头这小子就说了,你就是老板呐?
石桥那一瞅,对,我就是老板,哥们儿,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谁让你在这块开的饭店?经过我们同意了吗?
强哥一听,以为是哪个部门的呢,来检查什么营业执照啥的。
哥们儿我问一下子,你们是工商的呀还是税务的呀?查我营业执照啊,还是查我什么东西呀?

查什么营业执照,你在这一片开买卖,开饭店,你干啥都得经过我们同意,知不知道?我让你干你才能干,而且每个月得给我们交钱,你不交钱你开不了店。
石强一听说那啥意思啊!给你们交多少钱?你们是哪个部门的?
我们他妈什么哪个部门的,我们是保卫部门的,我他妈是专门收保护费的,知不知道!我也不跟你磨叽了,就你这个店,你呀,不用多交,一个月给我们交1000块钱就完事,而且我告诉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石强一听,哥们儿啊,你是谁呀?
我姓胡,我叫胡长英,外号鬼螃蟹。
这小子是谁呀?不是别人,就是想当初九六年的时候,让代哥打出北京的胡长英鬼螃蟹,当时加代和李正光直接给他打出四九城了,告诉他了以后不行回四九城,但是没想到这家伙回来了,不但回来了,虽然说没敢明面上招摇过市,但是又开始收上保护费了。
当时来到石强饭店,直接就说了想开饭店做生意,干什么买卖我不管,一个月给我拿1000块钱,我保你平安无事,生意兴隆。
石强一听,哥们啊,我这小本生意啊,一个月我挣不了多少钱,再说了,我才开两个月,第一个月去掉所有费用之后,我挣了1000多块钱,第二个月呀,稍微好一点,去了所有费用,我挣了2000多块钱,你说我们娘俩就靠着这个小店维持生活呢,我一个月我再给你拿1000?哥们儿,你,你让不让我活了,太多了,少交点行不行啊?以后我要生意好了,我再给你多交。
不是你他妈的,你活不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就是干这个职业的,这个玩意不能讲价,明不明白?你要是能交这个钱,你就在这块消消停停开饭店,你要是交不上这个钱,你这个饭店我可保证不了你的安全,出点啥事那可就不能怪我们了。
石强一看没招了,再一个,自己刚从社会大学里边出来,也不想惹事儿,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加代来了,因为他听挺多人都说过,说加代现在在四九城牛逼,四九城的社会基本上都给加代的面子,石强当时就说了,哥们儿啊,你看这么的行不行?我给你提个人呗。
我操,你看跟我提人了,你说吧,你提谁?你要是提的这个人牛逼,我真就少收一点。
哥们,我跟你提的这个人,在四九城据我所知挺好使的,一般人都给他面子,姓任,叫任家忠。
螃蟹一听任家忠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呢,旁边有一个兄弟,叫二奎的,这小子嘚儿呵的,但是绝对是个敢干的手子,这家伙大眼珠子一瞪,哥呀,任家忠是不是那个谁呀?就是打你那小子,给咱们打出四九城那小子。
这个时候石强又说了,叫任家忠,好像有个外号叫加代。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鬼螃蟹这脸蛋子就撂下来了,当时给他妈石强吓一跳,说我这一提加代好使了,鬼螃蟹当时看着他就笑了,这石强一看,说,哥们儿啊,你咋笑了呢?你是不是和加代关系不错呀?
老弟呀,我现在告诉你一句话,每个月1000都不好使了,每个月你他妈最少给我拿2000,你要不交2000,你这个店儿我给你砸了。
强哥一听懵了,这怎么整的?我他妈没提加代要1000,我这一提加代管我要2000了,不是哥呀,你你你,你啥意思啊?那1000我都给不起,你要2000我拿啥给你呀?我这把骨头砸碎了砸成渣,我也交不起呀。
你他妈能不能给起我不管,来,给我揍他。
一说,给我揍他,二奎在旁边,这家伙挺猛,大拳头攥起来对着石强脸上,眼眶这块扑咚就是一拳,这一拳给石强眼眶干确青,把强哥打一栽愣,随后后边三四个小子一上来,你一拳我一脚的,当时把石强就放躺下了,这几个小子一上来就开始圈踢上了,一顿电炮加飞脚。
得他妈打了一分钟,这几个家伙累的呼哧带喘的,当时给石强打的鼻子嘴往出淌西瓜汁,眼眶这块干个大口子,耳朵后边全打坏了,这时候石强他妈在这块都吓懵了,老太太说了,不是你们干啥呀,别打我儿子,别打我儿子。
这一个老太太根本就拦不住,当时还有两桌吃饭的客人也不敢拦着,怕挨揍啊。
最后老太太没招了,赶紧到那块里边小吧台把抽屉一打开,里边有一沓子钱,能有个2000多块钱,老太太直接拿出来2000,说你们别打了行不行?别打了,这些钱全给你们,全给你们。
鬼螃蟹一看,一伸手,把钱拿过来了,老太太呀,算你会来事儿啊,行了,别打了。
这几个小子当时都打不动了,累的他妈呼嗤带喘呢,石强在地上躺着都起不来了。
鬼螃蟹一看,直接就说了,我告诉你们娘俩啊,记住了,以后别跟我提什么加代海带的,谁他妈也不好使啊,每个月2000,交不上2000,店儿我给你砸了,走,一摆手领了四五个兄弟栽栽愣愣就走了。
鬼螃蟹走了之后,饭店有两桌吃饭的客人总来他这块吃饭,跟石强那娘俩呀,算是挺熟悉的,直接客人帮忙在地上把强哥就扶起来了,而且顾客心挺好的,帮着老太太把石强送医院去了,到医院之后,大夫赶紧把他这个伤口,该包扎包扎,该缝针缝针,整好了之后,给石强打个消炎药啥的。
意来呢,那扭扭捏捏的,因为他姐夫是个老师,在那个时候当个老师那正经是个好工作呢,挺牛逼的,这家伙有点看不起石强他们家,再一个开饭店的时候,那都是他姐和他姐夫给他拿的钱呢,说他妈,你弟弟这干什么玩意儿,刚出来借咱们三四万块钱,这啥时候能还上,现在又打仗又惹事了,他姐夫挺不愿意的。
那他俩到医院之后,这个时候石强的伤口已经处理完了,但是看病那个钱还没交呢,这个时候可以先给你治伤,完了之后再交钱,你要搁现在,你要不交钱好使吗?谁他妈管你,谁给你治伤,而且这个时候石强还有他妈已经没有钱了,他姐来了之后又交了2000来块钱,这时候石强那姐夫又说了,你这么干也不行了,你这么干的话,你说开饭店给你拿钱,你这受伤又花了两三千,啥家庭啊,你这么干,你惹出这些事儿,跟一帮流氓子打仗,你这不把家都得干黄了吗?饭店能开好吗?
这家伙在这块逼叨叨逼叨叨的说一些没用的,石强他妈也听出来了,说女婿啊,你别说了,花多少钱妈心里边都记着呢,你放心,不能黄了,以后我们肯定还给你,一分都不带差的,你们两口子好好过日子就行,你也别说别的了。
石强那姐夫一听说妈呀,我没有别的意思,没事儿,你要能还就行,这钱呢,我挣的也不容易。
此时给石强打这样,这小子确实挺努力挺皮实的,大夫都说了,你最好住两天月,打两天针,怕你那个伤口再感染。
石强直接就说,没有事儿,我回家吃点药就行,我能挺住,我那个饭店还得开业,我还得挣钱呢。

石强直接跟着他妈还有他姐他姐夫就回饭店了,你等回到饭店之后,当时强哥也想了,说我给不给加代打一个电话呀,但是思来想去,拉倒吧,别打电话了,有可能代哥不是特别好使,刚开始我没提加代他我要1000块钱,结果我提加代他他妈管我要2000,还把我给揍了,说加代这也不行啊。
所以石强一寻思,拉倒吧,我忍了。
就这么的,他也没找代哥,等来到第二天的时候,这小饭店正常营业了。
石强的脑瓜子上包的全是纱布,鼻梁子上也是纱布,那就是硬挺着还炒菜呢,他妈在前边还当服务员给上菜,忙活着。
过了两天之后,第三天的时候,这娘俩在小饭店里边正忙着呢,石强在后厨炒菜呢,突然之间就是代哥给他的电话叮铃铃就响了,老太太一听电话响了,直接把电话就拿下来了,但是他没用过电话,不知道这玩意怎么接呀,拿到手里边一看,这不会接呀,直接放到耳朵这块了,喂,喂,你找谁?
一看对面也没有人说话,这玩意儿咋接的呀?正好旁边有个吃饭的顾客,说小伙啊,你看你帮我接一下这个电话,怎么接的?
人家顾客一摁,把电话接下来了,老太太直接就说了,喂,你找谁呀?
大姨呀,大姨,我是任家忠,我就是原先你们家前院的忠子,我跟石强我们俩关系特别好,记不记得我了?
小忠子呀,我记得,我记得,忠子,你打电话咋的了?
大姨呀,你们现在在饭店吗?
对呀,我们在饭店,石强在后厨炒菜呢,你找他有事啊?
我没有啥事儿,大姨呀,这么多年我也没看见你,我想到饭店看看你去,我也看看强子。
那行,忠子,那你来吧,我们在饭店去,就在平房那块。
那行,大姨,我现在就过去。
好嘞,电话就撂了。
电话挂了之后,老太太把电话往柜台里边一放,她继续在前边忙活着。
这时候加代从保利大厦出来了,领着丁健、马三、王瑞一共四个人开着白色的虎头奔着石强的小饭店,那就来了。
等到饭店门口把车往这块一停,加代从车上下来一看,那小饭店太小了,那小牌匾都不大点儿,说句最实在的话,平时代哥出来吃饭这种地方肯定是不能来,太小了,你也不可能有啥硬菜呀,都是家常便饭,就是石强这小饭店,两三个人你在他这块好好吃一顿,你就是急头白脸的往死吃一顿都用不上100块钱。
就这么的,代哥领着这三个兄弟往饭店里边一进,老太太这个时候正在前边招待顾客呢啊,虽然最开始的时候,代哥他们家和石强他们家住前后院,但是老太太多少年没看见代哥了,现在加代这个穿衣打扮啥的,收拾的板板正正的,那就跟明星似的,外边穿个小风衣,里边一个小毛衫,外边一个西裤,脚底一双皮鞋,小头型长得锃明瓦亮,相当精神了。
老太太一看没认出来,说小伙啊,你们吃饭呢?
大姨,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家忠。
哎呀,家忠啊,你说我这岁数大了,眼睛也花了,再说你也变样了,我都没认出来呀,这越长越精神了,来来来,快坐下,快坐下。
哥几个往这一坐,老太太也坐着了,代哥直接说了,大姨呀,石强呢,在店里边吗?
石强在后厨炒菜呢,这不有几桌客人吗?一会儿炒完菜他就出来了。
忠子,你找他有事吗?
大姨,我没啥事儿,我这不说了嘛,就是来看看你们娘俩这么多年没见面,我也挺想你们的,大姨啊,身体挺好的,我还行,都60多了,反正身体没啥毛病啊。
那没毛病就行,挺好的。
代哥一歪脑袋,王瑞啊,来,拿出来。
王瑞手里边拿着一个包一拉开,从里边拿出来5万块,就是当时代哥在家里边给石强,那5万强哥不没要吗?代哥又给拿回来了。
加代把钱往桌子上一放,当时老太太一看这5万块钱,那眼睛直勾勾的,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呢,家忠啊,你拿这么多钱什么意思?
阿姨啊,这个钱是原先我欠石强的,你说这么多年了,我们也没有联系,这回他不回来了吗?我先把这个钱还上。
你净扯淡,你咋能欠他钱呢?
大姨,这都是多少年前我借他的,现在连本带息,我全给你们拿回来了,一共5万,你收着吧。
孩子呀,之前我不管你借没借啊,这个钱就拉倒了,我们不能要,你快拿回去。
大姨呀,你别跟我推辞了,你收着吧,这5万就当我在你这块办卡了,以后我没事儿我就来你这吃饭呢,我来吃饭我也不花钱,这5万块钱就订饭钱了,你快点收着。
老太太还想推辞呢,代哥必须就让老太太收着,老太太最后没招了,这双手拿着钱就都得得嗖嗖的,没见过这些钱呢,把5万块钱往背包里边一放。
刚放好这时候石强在后厨就喊上了,妈呀,快上菜。
说着话,这小子从后厨就出来了,因为是最后一个菜炒完了,老太太站起来,把菜一接过来说你哥们来了,快去看看去。
她自己去上菜去了,石强一出来,加代马三丁健王瑞这一看,当时一愣啊,石墙脑瓜子缠的全是布,鼻梁子上也是纱布,那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代哥一看,石强啊,怎么回事儿,咋伤的这么重呢?
强哥这一看,哥呀,没,没有啥事儿,我前两天我不小心撞一下。
他撒这个谎有点太假了,你的鼻梁骨撞塌了啊,脑瓜撞个大口子,这一看就是让人打的。
加代直接说了,强子,咱们哥俩多少年感情了,你跟我俩撒谎呢,是不是跟人打仗啊?你说实话,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这石强一听,哥呀,没没没有事儿,拉倒吧。
怎么能拉倒呢?你是我兄弟,绝对不能拉倒,你快点跟我说,谁打的?
这不前两天我这附近有一伙流氓上我这小店来了,说要收保护费,一张嘴管我要1000,我说太多了,能不能少点啊?他们说啥不干,后来我一寻思,我说我提提你吧,结果他们真认识你。
加代和马三他们一听,三哥直接说了认识我哥?
对呀,认识忠哥。
那认识我哥怎么能打你呢?
那我不提忠哥还好点,我一提忠哥,原先管我要1000,直接他妈涨价要2000了。
当时这句话说完之后,包括加代马三丁健王瑞眼珠子啪一瞪,加代就说了,怎么的提我不但没好使,还给你涨价了,还给你一顿揍,对面这个人叫啥?谁打的你?
哥呀,他说他叫胡长英。
胡长英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呢。
哥,他还有一个外号叫鬼螃蟹。
我操,鬼螃蟹啊,他妈这小子回北京了,当初让我们打出四九城,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代哥,咋的?你认识他呀?
我不但认识他,我跟他打过仗,当时让我们打出北京了,都告诉他了,永远不能回来,没想到这小子回来了,你这么的,你有没有他电话,我给他打个电话,我肯定替你报仇雪恨,你放心。
代哥呀,拉倒吧,别找他了,这小子挺狠,四五个小子一顿给我揍。
因为石强心里边没底,不知道代哥能不能收拾了鬼螃蟹,说哥呀,再一个我不知道他那电话是多少啊。
你不知道,没有事儿,我查查。
加代一歪脑袋,马三啊,马上打电话问鬼螃蟹电话是多少。
因为此时鬼螃蟹之前那个电话已经不用了,现在换号了,所以说现在他这个电话号很多人不知道,再一个加代这些人跟鬼螃蟹他们也没有啥接触。
马三把电话拿出来,一打过去,给哈僧打电话了,给戈登打电话了,给什么杜仔也打电话了,最后也没问出来。
最终你说在哪问出来了?一个电话打给西直门大象了,大象他是开耍米厂的,他那个厂子里边人多嘴杂,到他那去玩的人特别多,三叫九流的,真就有人知道鬼螃蟹的电话,结果西直门大象把电话一回过来,直接把鬼螃蟹的电话告诉加代了,随后代哥一个号给螃蟹打过去了,喂,鬼螃蟹吧?
是我,你谁呀?
我他妈谁,你妈的,你他妈敢回北京,你个狗货啊,谁让你回来的?
你他妈骂谁呢?你骂谁?你跟我好好说话啊,看我他妈揍你。
你听好了,我是加代,谁让你回四九城的啊?
当时鬼螃蟹一听,是加代,说句实话,此时鬼螃蟹心里边有点哆嗦,因为代哥上次给他收拾太惨了,这家伙也知道加代身边一帮狠人,有一帮兄弟,当时鬼螃蟹就说了,加代呀,那怎么的呀,我回四九城还不让吗?
鬼螃蟹,你给我听好了,我他妈不是说不让你回四九城,你回四九城有点太装逼了吧?你上我兄弟开的小饭店收保护费去了,而且我兄弟都提我了,你不但没给面子,你还变本加厉给人家涨价,把石强还一顿揍,咋的呀,你这是跟我挑衅呢?鬼螃蟹,你他妈在哪呢?
加代,我在哪?你干啥呀?咱们之前那个事儿都过去了,我以后也不想跟你发生任何矛盾了,那天我确实做的不对了,不好意思,我有点喝大了,有点冲动了,这种事儿我向你保证,以后肯定不能发生了,你别找我了,行不行?我不能告诉你我在哪儿。
他妈鬼螃蟹,你啥也不是,你还怕我加代呀?你们不挺牛逼吗?我这一看你也不行啊。
加代,我啥也不是,你怎么说都行,我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你吗?
饭呢,而且咱们得交代一下,鬼螃蟹这次回来为啥回来呀?因为他这个时候也靠上一个大哥,这个大哥也挺牛逼,但是在加代眼里边他真不算啥,在咱们普通老百姓眼里边,绝对是个牛逼的人物,这小子是四九城朝阳区小治治小安安的大队长,四九城朝阳区的一个队长,你别感觉职位不高,但是绝对挺厉害。
加代啊,因为代哥接触的人比较大,身份都比较高,现在咱们一说一个什么大队长,就感觉不算啥事儿。
其实在咱们平常老百姓眼里边儿,他这个职位相当牛逼了,你别说一个四九城的大队长,就咱们平时能他妈认识一个小派派的一个小所长,你都挺牛逼。
这个队长姓李,叫李正阳,当时这小子正跟鬼螃蟹在一起吃饭呢,而且现在鬼螃蟹每个月收的保护费,除了自己留下的,还得给人家李正阳上供呢,要不人家能照着你吗?
当时他也听见螃蟹打电话了啊,一看螃蟹吱吱呜呜的,说话也没有底气,当时李正阳一看,怎么的?谁打电话,你怎么说话一点底气没有呢?
李哥,有一个小子跟我俩装逼,说要揍我。
要揍你,谁这么牛逼呀?不是螃蟹呀,你平时不挺猛挺狠吗?怎么拉梭子呢?来,把电话给我,我看到底是谁。
不是李哥,拉倒吧,别给你惹麻烦。
什么?哪他妈麻不麻烦的,电话给我,李正阳把电话接过来了,喂,你谁呀?
代哥这边一听,你谁呀?
你他妈小逼崽子,你问我是谁?你听好了,我这四九城朝阳区小治治小安安的大队长,我告诉你,别他妈跟我朋友嘚儿呵的,不然我收拾你。
加代一听,你吓唬我呢?我管你什么这个队长那个队长呢?不用跟我俩用这种语气说话,我不在乎你,鬼螃蟹欺负我兄弟,给我兄弟打了,还他妈收保护费,绝对不好使。
不好使能咋的?你他妈牛逼呀啊,你敢跟大队长吆五喝六的?你不想好了啊,是不是不想好了?
我不想好怎么的?我现在问一下子,你跟鬼螃蟹在哪儿呢?你在哪儿呢?我去找你们去。
哎呀,我操,你小子可真狂,你来吧,我们现在就在朝阳区平房这块,金盛酒店二楼208房间,你小子有种你就过来,你来吧,我等着你,你看我他妈扒不扒你一层皮,跟我俩叫号,我等着你,电话挂了。
李正阳挂了电话之后,鬼螃蟹当时在旁边坐着,心里边没底了,他知道代哥厉害,上次那一下子让李正光给鬼螃蟹整害怕了。
李哥呀,你说你跟他叫啥号啊?你知道打电话这个是谁吗?
不是螃蟹呀,是他妈谁能咋的呀?我还能怕他呀,不就是流氓吗?我就跟你说四九城大大小小的流氓吗?我见多了,哪个看见我不哆嗦,不得一口一个李哥管我叫着,毕恭毕敬的,他他妈谁也不好使他三头六臂呀。
李哥,打电话这小子,叫加代你不知道吗?
加代我听说过他,是挺牛逼,但是我告诉你螃蟹,他前一段时间出事了,被抓进去了,差点他妈给他判了,花老多钱了才整出来,不用害怕的啊,他要敢来敢嘚儿喝的,我就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