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二世祖们享受着最优厚的教育资源,金钱、权力在握,家长们都早早地为他们铺好了路,因此茶余饭后,就开始琢磨着找点乐子了。
而清纯少女蒋御,就是他们盯上的猎物。
蒋御就读于江大一年级物化3班,是今年新入学的新生。
她不仅成绩拔尖,人更是清纯美丽。与以往江大的校花不同,她不是张扬艳丽、妖娆多姿的类型,而是举手投足都透露出楚楚可怜的少女风情,一双如水的眸子在看着你的时候,总让人生出狠狠折磨她的感觉。

正因为如此,也是吸引了众多的富二代或者校草等的追求,各种名贵礼物送上,但是蒋御却是丝毫都不心动,更是没有接受任何一个人的追求,保持着单身。

傍晚时分。
蒋御身穿一件白色的无袖连衣裙从校门口走出,如果仔细看的话,能看出来少女步伐有一丝丝的缓慢和僵硬,每走几步便要停下来一小会儿。
不是周末,晚上还有到9点的自习,所以学霸这个时间从学校出来的情况并不常见。
旁边有三五个翘课出去玩的男生们见蒋御出来,打趣的吹起了口哨。
蒋御抬起一张白皙的小脸,眼睛望过去又兀自低下了头,不理会男生的打趣。
就在刚才的刹那间,有眼尖的男生注意到她小脸上隐约挂着泪痕,在走动的时候脸上还浮现似有若无的痛苦神态。
估计是心情不好,男生们识趣的停止了口哨声,礼貌的把视线放在别处。
但你若仔细观察的话,还是可以看到一两个男生悄悄扫过来的眼角余光。
这个大一的极品妹子一入学照片就挂上了学校论坛的睛品贴里,然后在半个学期里,被每个见到过她照片或真人的男生意银着占为己有。
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眼中的清纯女神早已是别人的禁脔。
少女紧张的看了看表,心里很害怕那人等的急了,出了校门,她就匆匆沿着学校东侧的小径,拐入了市区最大的公园里。
那里园区森林深处,在一处没有人走动的地方,停着一辆豪华suv汽车。
一个男人倚在车身上,他身材颀长,明朗的五官却挂着阴霾。
看到匆匆出现在视线中的少女,他一把将手中的烟掐灭,粗鲁的将走近的白裙女孩拽了过来。
“知道现在几点了嘛?老子等了你快半个小时了。”
少女由于猝不及防踉跄了一下,跌靠在了男人的胸膛前。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因为…因为我要小心腰不能露出来…走不快…”女孩着急的解释着。
男人扳正怀里的娇躯,手肆无忌惮的开始检查起来,看到了写在她腰上的主人名称。

“还算听话,没有自己擦了。”
男人拍拍她。
这个男人是陈鹏,江大大三学生,他爸是本市最大的房地产商。
月前,少女的父亲身患重病,母亲也就此累倒。
作为资优生特招入学的少女虽然不用负担高额的学费,但是生活费、书本费用还是需要自己承担。
况且,她还需要额外拿出钱来补贴家用。
父亲的一病不起导致家里不仅彻底断了生活来源,还多了额外的高额住院费开支,只靠女生打工的那些钱是远远不够的。
因此,三天前走投无路的她主动联系了一直觊觎着她美貌的陈鹏,彻底成为了对方的玩物。
男人大手摸了把少女白皙的小脸,看着她脸上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勉强表现的乖顺神情,很满意。
一入学,作为被男生们不停讨论的新校花,蒋御就被他盯上了,她虽然看起来外表清纯乖巧,但对男生却是冷冰冰的,而且极其不识抬举。
整个学校还没有他要不到的人,她竟然敢当着人面儿给他难堪。
现在终于落在他手中的,他一定把她调教的服服帖帖,再扔给自己一帮哥们儿。
“滚进车里,”陈鹏大力地拍打了蒋御。
女生乖巧地钻进道旁停着的豪车后座内,紧接着,看见陈鹏也钻了进来。
他双腿跨开斜靠在后座上,手搭上椅背,慵懒的开口,“让我等了那么久,现在该伺候一下我了吧。”
少女迷茫的看了他一眼,脸上挂着不解的神情。
男人不耐烦的说:“昨天不是都教你了么?”
提起昨天,少女的脸上微微泛红起来。
昨天夜里,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少女不敢违逆他,努力回忆昨天的细节,但是越想之下她脸上的神色更加赧然,并挂上一丝丝的委屈。
陈鹏没有打算放过她,并且开始不耐烦:
“动作快点儿。别让我说第二遍,你今天还打不打算上晚自习了?老子没时间等着你在这儿耗…”
少女脸上挂着委屈的表情,想哀求着他放过她。
他却丝毫不为所动。
“也不是处儿了羞什么羞,不想做就滚,有的是人等着老子上,老子有的是钱难道还没有女人不成。”
女生被陈鹏粗俗的话语整的难堪非常。
她哪里敢走?
她走了父亲的医药费怎么办,整个家庭的开销怎么办?

男人已经彻底失去耐心。
但显然昨日还是处女、从未谈过恋爱的蒋御一时半会儿还不能适应这些,特别是在车上这种事情,光天化日的,虽然有车的隐蔽,但是也仿佛是被周围人随时注意到一般。
她慌乱无措地缴着手指,头低低垂下去,试图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但她又隐隐约约感觉到,可能就是她想象的意思。
她虽然从未有过男友,但寝室里韩浅浅她们却很放得开,总是谈各种大胆的话题,因此她也跟着长见识了不少。
如果真的是,那也…
也太…
她一直以为那些花样儿只是拍片子的人为了吸引眼球设计出来的,真是情况中没有人会…她现在好想逃走。
在女生无限纠结和骑虎难下的时候,车座上的手机适时地响起来,将她从尴尬的境地下解脱出来。
女生期待地望过去,希望来电是把他叫走。
陈鹏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爹。
可是他没有如女生预期中接起电话,而是却烦躁的拿过来摁掉,然后关机。
老头子最近盯上了他,天天打电话催他的课业和出国交流项目,看来等会儿又要跑老宅一趟了。
他想起这些琐事来更加烦躁,看着瑟缩着、楚楚可怜斜倒在车座下的少女,心中一阵莫名的暴躁。
然后下一秒,蒋御的下巴被他粗粝的手指挑起来然后扳正,“张开嘴,收紧你的牙。”
她的嘴巴被男人手指粗鲁地撬开,“听话一点,想想你病床上的爸爸。”

“你听话点儿,就能快点结束,兴许还能赶上最后一节课。”
女孩微愣了一下,终于,她咬了咬唇,似乎是下定决心。

双手颤抖着,然后抱住了男人,然后接受了他。

她不能违抗他。
他脾气不好,万一爸爸的药…被停了怎么办?
他双手将她拎起来到旁边的座位上,帮她粗略整理了一下衣裙。
“现在7点半了,你跑着回去还可能赶上晚自习最后一节课。”
蒋御扶着酸软的腰打开一侧的车门,想要下去。
却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扭头看着他。
“陈少…我身上写的…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