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上映的电影《芭比》被认为是一部典型的“美式政治正确”电影,它大肆宣扬着〖极端女权主义〗,在全球斩获了14亿美元的票房冠军。然而,在中国内地上映时,该片采用了一种挑衅性的宣传策略,针对中国男性观众,结果却招来一片嘲讽。该片在中国内地市场的票房仅为2亿多人民币,远远落后于同时期上映的众多国产商业大片。

与暑期档国产片的票房相比:《孤注一掷》(38亿)、《消失的她》(35亿)、《封神/朝歌风云》(26亿)、《八角笼中》(22亿)、《长安三万里》(18亿)、《热烈》(9亿)、《巨齿鲨》(8亿)、《学爸》(6亿)……这充分证明,在当下的欧美国家,〖极端女权〗思潮不仅遭到中国男性观众的一致厌恶,大多数头脑正常的中国女性观众也同样对此持反感态度。

事实上,源自好莱坞的〖极端女权〗思潮短短数年时间便在全球范围内蔓延开来。以“反性骚扰”为旗号的“ME TOO”运动不仅诋毁男性名人,甚至普通男性公民。

在文化娱乐领域,〖极端女权主义〗狂潮席卷而来,并将〖极端女权〗视为不容置疑的“政治正确”,以此来审视各类文娱与影视作品:是否具有所谓的『男凝』,是否被指责为『厌女』,将女性在情场与职场的竞争批判为『雌竞』,传统的婚恋模式批判为『娇妻』。

受这些严苛标准的束缚下创作出的新作品往往越是符合所谓的“政治正确”,反而变得越无聊,比如《复联4》之后的漫威电影,以及其他好莱坞商业大片。这些作品完全摒弃了传统商业片模式中“男帅女靓”的特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群身材臃肿、颜值奇怪的大妈。

更有一些奇葩作品如《小黑人鱼》《灰雪公主》《黑人艳后》等,这些作品的票房收益自然也是一落千丈,足以让任何理智的中国观众望而却步。〖极端女权主义〗的信奉者们口口声声谈论着『男凝』『厌女』,涉及『雌竞』『娇妻』,但事实上,他们不过是非主流的边缘群体,只是为了取暖而聚集在一起。尽管这些信奉者在各个平台上聚集并大肆宣扬,但实际上只是非主流的小众群体。

上野千鹤子,一位日本女学者,被视为极端女权主义的先驱者,她最初提出了“厌女”概念,对社会产生了深远影响。在47岁时,她自愿成为学术前辈色川大吉的秘密情妇,尽管后者比她年长25岁,并已有妻子。他们每个月定期在一处隐秘地点会面,这段关系持续了长达25年之久。

色川大吉的妻子去世后的22年,上野千鹤子与他秘密登记结婚,当时色川大吉已经年届92岁,她因此获得了处理他的遗产和后事的权限。然而令人震惊的是,这位极端女权主义的代表在此事曝光后声称自己“只当了15小时的妻子”,并称体验到了婚姻制度的压迫。另一个例子则是源自好莱坞的“ME TOO”运动。

该运动在短短数年内便迅速蔓延至全球各国,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欺世盗名的巨大谎言。在好莱坞,向行业大佬出卖肉体以谋求名利、争取电影角色和奥斯卡提名与获奖,一直是欧美女明星数百年来司空见惯的行业规则。哈维·韦恩斯坦,奥斯卡奖历史上的“公关之神”,共策划了341次奥斯卡提名,帮助赢得了81个奥斯卡奖。

无数好莱坞女明星常年公开向他卑躬屈膝、阿谀奉承,甚至有些人与他关系暧昧。许多好莱坞女星在领取奥斯卡奖时公开感谢韦恩斯坦:“谢谢哈维,帮我打败了其他对手,我才能站在这里。”每当韦恩斯坦制作或参与的电影中选角时,一大批好莱坞女星都会轮流到他的卧室里“试镜”,以至于那个年代的好莱坞出现了一个专属词汇:“哈维的红沙发”,意指每年奥斯卡影后的诞生地。

然而,直到2017年,迪士尼等六大资本巨头强化了对奥斯卡奖的掌控力度,韦恩斯坦的影响力大不如前,他的公关策略也逐渐失效。因此,许多好莱坞女明星纷纷与他划清界限,声称自己是“性骚扰受害者”,对韦恩斯坦展开了公开谴责,引发了一场影响力远超好莱坞范围的“ME TOO”运动。极端女权主义的实质是以自由换取利益,通过谄媚男性精英而鄙视普通男性。

尝试创作受极端女权主义欢迎的作品只会受到更严苛的批评,比如2022年热播的古装剧《梦华录》。该剧一开始宣传女性自爱互助,但随着剧情发展,为了迎合观众口味,强行设定了男女主角双处双洁的剧情,遭到极端女权主义者的批评,导致口碑受损。

同样,霸道总裁爱上我、霸道皇帝独宠我等“娇妻流小说”也比女强大女主小说更受女性读者欢迎,说明大多数女性观众更喜欢纯洁的爱情故事,渴望被英俊潇洒、年少多金的男性角色独宠。这一现象部分是因为女性虽然口头支持极端女权主义,但实际上只是无法得到自己心仪的权贵男性而发泄不满。

"娇妻流"作品一直作为女性向文娱作品的主流,归根结底是雌性生物的慕强本能,一如雄性生物的传宗接代本能。古代仙侠剧风靡东南亚,尤其是以“神仙永远谈恋爱”为主题的作品。即使受到一些激进女权主义者的批评,比如备受争议的《梦(娇)华(妻)录》,但凭借着男女主角的高颜值、精致的服化道和扣人心弦的剧情,仍然成为近年来最受欢迎的古代仙侠剧之一。

在豆瓣等平台上,该剧也保持着86万人的高关注度和7.9分的高评分,这清楚地表明了观众更偏向于正常女性角色,排斥了极端女权主义对创作的干扰。因此,可以说,受广大观众喜爱的角色永远都是非极端、正常的女性形象。这些现象充分反映了人类受着自身生物本能的影响,而这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