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竹笋,吃法千变万化,但我最爱吃的,莫过于腌制成的酸笋。或用辣椒清炒,或用各色肉类同炒,或是煮汤,都是绝对的最美味最开胃的下饭菜。对,你没看错,就是你们嫌臭的螺蛳粉里面的那种酸笋。

之前我曾出过一篇我腌制酸笋的文章,当时腌好的笋已经有酸笋味出来,我以为腌成了,就没去留意它,想着再过一阵子煮酸笋鱼吃。谁知道等我买了鱼去捞酸笋时,大部分笋都已经融化了,三坛啊,我辛辛苦苦拔的小竹笋,哪怕给我剩一坛呢,真是欲哭无泪!

我知道腌酸笋很讲究,当时我已经很注意了,没沾油,把嫩的笋都去了,只用适中的笋,泡笋用的是刚打上来的井水,没想到竟然翻车了,颗粒无收。

我仔细想了下去年腌酸笋的流程,除了笋不一样,用的井水都是同一家的呢,难道问题出在笋上?

怪我,心大了,以为只要是井水就行,什么笋都可以,却失忆般忘了,去年我刚起坛用的大头竹笋也是失败过的,后来是用刺竹笋起的坛才腌成了。之后用的就都是刺竹笋和大头竹笋,没用过小竹笋。今年是看到拔的小竹笋超多,就用了小竹笋,幸亏小竹笋是不用花钱的,不然几十斤笋,心疼。

在我的家乡,腌制的酸笋跟别的地方不一样,除了洗净的竹笋和直接打上来就用的井水,是不放任何东西的,腌成的酸笋一两年都不会坏,只会越来越酸。所以,有时候腌酸笋也讲运气。而竹笋的品种很多,要说腌酸笋最好最受欢迎的,非野生的刺竹笋莫属,没有之一。

痛定思痛,反正小竹笋也过季了,也没有小竹笋再来给我试错,我直接从老家花钱发了刺竹笋,还回孩子农村的爷爷家打来井水,就怕街上朋友家的井水又给我迎头痛击。

这一次不负我望,终于又腌成了,不过就是成本有点高,每次的竹笋都是从老家发过来的。没办法,谁让北方除了春季时的季节性小竹笋,就没有其他品种的竹笋呢,北方吃笋的人也鲜少,在我住的小县城连竹笋都没有得卖。而我老家除了冬季和秋末没有适合腌的竹笋,平常都是断断续续地出新竹笋的。

冬天的冬笋太嫩,产量少,又贵,拿来打边炉或炖汤吃更合情合理,在我小时候,冬笋就是笋中贵族,只有少部分的地方有。

就算这样,这顿也是今年最后的一顿酸笋鱼了,买不到竹笋,两坛酸笋只剩每坛里一个留来作母本的光杆司令酸笋了,再不能吃空了,不然明年再起坛就怕又再二再三的,留有母本,明年直接放新笋就好,而且开春有小竹笋,可以用一坛来试错,我还真不信邪了,要老家什么竹笋都能腌,为什么在北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