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哥说:“二哥,对不起啊,你说我这......”

“没事,哎呀,总挨打。”

加代说:“给转个病房,别在这屋待着了,找好点地方,我出钱。”

四舅一摆手,“不用,他就这命,在这待着挺好,你真给他整个高级病房,整个套间,他住不习惯,在这屋有点人陪着他,挺好了。”

加代说:“我怕有人找他。”

“谁也不会找他。这样了,谁还敢打他呀?没事,咱俩出去说。”

躺在病床上的二波说:“防备点。”

代哥一回头,“二哥呀,你养伤,我办完事回来我看你来,这两天我不走。”

“没事,去吧。”说完,二波看向护士,“给我打点葡萄糖。”

护士一听,“打什么葡萄糖?你不是那病,老盯着葡萄糖。”

门一关上,二波出不去了,只能在病床上养伤。加代来到走廊,拨通电话,“喂,江林啊。”“哥。”

“你听我说,我现在在北海呢,你马上给这边的哥们打电话,找这边的朋友,问谁叫二喜。这人现在要找我,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有可能往北京去了,也有可能在本地。你赶紧给我找人。”

“行,哥,我知道了。”

这边电话刚撂下,加代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接,“喂。”
“你好,代哥。”

“你哪位?”

“我是铁鹏的兄弟,我叫二喜。”

加代一听,“你要找我呀?”

“这是有人告诉你了啊!加代,既然你知道了,我俩摊开谈。没别的意思,你把我哥们的腿废了,人现在基本就是废了,下半生就坐轮椅了,这个事你得给我个说法吧?”

“你想要什么说法?你知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你敢来找我?”

“我就跟你说一句话,加代,你有老婆孩子,你也有父母,我这个人做事向来不守规矩,听懂了吧?我把这话就不如跟你说得直接一点,知道我手底下多少个小亡命吗?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一部分到北京,一部分到深圳。所以说,你自己看着办,你千万别逼我那么做。”

加代没有说话,二喜说:“不说话了?要是不说话,你就听我往下说。”

“说吧。”

“好,铁鹏跟我是从小的哥们,我俩是生死兄弟,你把我兄弟打成这样,我不多要,一个亿。我给你两天时间,到时候我给你一个账户,你把钱打到账户里边,我不动你的兄弟和你的家人。两天时间过去,我要是没见着钱,那我就不敢保证你的兄弟和家人的安全了。你自己看着办。这个电话卡我就扔了。我知道你白道关系很硬,你可能会动关系定位我,我让你定不着。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再用一个新号给你打过去,你就听我电话吧。一会儿我把短信发到你电话上,给你个账户。”

“行。”

“好,那就这样。”二喜挂了电话。

四舅一看,说:“这人作死了。外甥,我叫小峰马上把人撒出去,满北海,甚至满广西找他。”

加代一摆手,“等会儿,四舅,不能这么办。”

“怎么不能?”

加代说:“你这么干,打草惊蛇了。我们现在不确定他到底派没派人上北京、深圳找我家里人。如果他真派人去了,我们把他给怎么的了,他底下那帮人还在。他肯定提前安排了,即便他出事,也得跟我以命换命。”

大春问:“那你现在怎么办?”

加代拨通电话,“马三啊。”

“哥,我......”

“先不说那事了。你听好了,马上把你嫂子、雨薇、小天和我丈母娘安排到酒店,你寸步不离,有人要找我家里人,要弄你哥,听到了吗?”

“谁呀?”

“你别管是谁了,三儿,你一定要把这事安排好,你把人都叫上,你给护好。”

“哥你放心,我布个阵。他只要敢来就行。哥,别的事我不敢保证,这事碰触底线了,我杀了他。”

“这事你一定要办好。”

“哥,你放心。”

“好了。”马三虽然平时不靠谱,但是正事的时候,马三不含糊,而且四九城很多兄弟都在。有马三在四九城坐镇,代哥心踏实了许多。放下电话,马三赶忙安排酒店去了。

加代又给江林打个电话,“江林啊。”

“哥。”

“你也做好防备,上回铁鹏那个事,他有个兄弟叫什么二喜,这回要找我们呢。”

“我正查他呢。”

“你跟深圳的兄弟都打个电话,这帮人要琢磨我们,防止这帮人动歪脑筋,使坏招。”

“明白。”

给江林也说完了,四舅那边一看,“外甥,都安排好了?那你看我们这边怎么办?”

“四舅,你说能不能抓住他?”

“不好抓。”

加代说:“我认为好抓。”

“怎么能好抓呢?他要是躲起来呢?你别忘了,铁鹏跟大公子宁哥有关系,跟宁哥的管家老付关系也好,他们是一伙的。我听说铁鹏把商会的买卖全给老付了。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给你打电话,他们之间能没有联络吗?”

“有道理。正是因为这个,我认为这是好招。”

大春问:“你什么意思?”

加代说:“四舅,不能按正常逻辑去想。要反过来想,来个反其道而行之。根源出在哪里,我们反过来找,就好找了。”

“没明白。”

加代说:“你帮我备人吧。四舅,你把人备好,我出去一趟。也许我出去一趟,我就能找到他。”

“你上哪去,你打算怎么办?”

“我跟你说,你也不明白。我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