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热炕头,就唏嘘不已

作者/孙树恒

1

我跟一个亲人聊天,他们俩口子为了看孙女,住在这个城市已经有半年了

老家的房子放空了,暖气管道的水也放空了

准备张罗回老家过年了

他让老家的亲家准备充足暖气管道的水

准备好木头,燃起炉火

待回家后,轻轻关上大门

烫一壶酒,

躺在热炕头上,睡到自然醒

肩周炎比之前,肯定会好一些。一辈子就躺在一个热炕头有什么意思?

白色的炊烟,且闪烁不定。

2

说起热炕头,不由得想到老屋的热炕

小时候就知道,搭炕是一个技术活,搭好了,烟道顺了,火又旺,炕又热

搭不好,堵烟,火苗起不来,

做一顿饭,烟熏火燎,做成了夹生饭

无法考量草木的纯度

我以为这样,谁家得罪了我,就堵谁家的烟筒

坐在屋顶上,可以看见月亮,照亮谁的家门

如今想来,有一夜村里的炊烟,仿佛是一个孩子点燃的。

爱着这绵延不绝的古老活法。

3

小时候,睡惯了热炕头,

不知道有什么好处,就知道除了暖和,也暖心,解乏

这一放松,不能再放松了,就是尿炕了

只当是窗外吹进了雪,掉下来的

想了好几次了,只当去村里小河游泳

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不是我想去游泳,而是,我想把心里的的河流放出去,稻草一样被父亲捞上来

从没有想过山外有什么,晚风一点一点吹来炊烟,

身外之物,过往的炊烟,世俗的幸福。

解读了半生的守望,高过生命的颠沛流离。

(作者档案:孙树恒,笔名恒心永在,内蒙古奈曼旗人,中国金融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西部散文家学会会员,内蒙古通俗文艺研究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