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是动物和人都有的器官,起到看外界事物的作用。其实,眼睛并非器官那么简单,有着很多文化意义。
人们说“亲眼所见”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他看到的是真的,起码他自己认为是真的,以此说服别人。可是,只是凭他一说,并不靠谱。别人没有“亲眼所见”,并不知道怎么回事。毕竟,“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人们说话和做事往往是两回事,容易造成一定的偏差和误解。即便有人声称“亲眼所见”,也不一定被人理解。有人亲眼看见外星飞船,就要尽量描述完整。可是,听的人似乎并不相信,即便相信也会有所保留。他所谓的外星飞船很可能是热气球,也可能是航天气的残骸等等,却不能影响到人们的生活。人们目光短浅,似乎只能看到眼前的生活,不会关心没有影响生活的事物,也不会轻信别人的说法。
井底之蛙代表目光短浅的人,似乎可以说得过去。井底之蛙的眼睛只能看到井里和头上的一块天,就以为世界是这个样子,甚至以为自己已经征服了世界。当它看到大海的时候,才知道世界如此之大,并不是自己能够征服的。孩子成长也是如此,小时候看到的只是家里的天地,就认为自己看到了世界的全部,甚至以为自己征服了全世界。因为无论是爸爸、妈妈还是爷爷、奶奶都围着孩子转,孩子就以为自己成了世界的王。到了社会层面,孩子会逐渐适应,知道世界很大,并不是自己能够征服的。在这种认识之中,眼睛的作用不可低估,起着潜移默化的作用。
相对于听觉来说,视觉更具备直观性,具备快速反应能力。声音有一定的速度,传到耳朵需要一段时间,而眼睛看到的是物体上的反射光,相当于光速反射,反应很快,也很直观。人们从小就会根据视力判断,看到什么就以为是真的。或许,人们从小就被视觉欺骗,以至于养成习惯之后,只能适应,或者说完全适应,也就认为“眼见为实”了。从解剖学的观点来看,人类的眼球是球状的物体,里面有晶状体,可以折射外界的光。可是,外界的光经过晶状体折射之后,呈现的是倒像,并不是正面竖立的像。是不是大脑根据倒像来判断这个世界?也就是说,真实的世界应该是倒着的?地球本身是个球体,把人和其他东西牢牢吸附在表面,而太空中没有上下左右,似乎就可以解释真实世界都是倒着的原因了。起码在人类的逻辑推论里面,世界应该是倒着的。人眼判断失误,并不是人眼的缘故,而是人类本身构造的缘故。也就是说,人类肉体限制了人类的感知,只能感知三维世界的事物,却并不能感知多维时空中的事物,是不是一种目光短浅的表现?
即便如此,人类还是充分相信眼睛的,认为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在文化方面,眼睛并非只是视力的代表,还代表一个人的眼光、眼界,能看多远并非完全是视力所及的距离,而是指思想的广度和深度。慧眼识英雄算是有眼光,看到三界众生之苦,算是有眼界。读书广泛,算是开阔眼界;见到很多高人,见到很多美景、美食、漂亮衣服等,算是开阔眼界;听人说话,觉得能学到不少知识和技能,也算是开阔眼界。不过,看得再多也只是一种错觉,甚至产生错觉支配下的偏见。于是,佛就闭上了眼睛,要用内求法,发现世界和人生的秘密。据他的说法,他已经悟透三界的秘密,似乎眼界无限。佛家有 “五眼六神通”的说法,不过所有的法都是小道,只有空空是大道。
佛家“法眼”的说法指能认识到事物真相的眼力,泛指敏锐深邃的眼力。《五灯会元·卷一·释迦牟尼佛》记载:吾以清净法眼、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正法,将付于汝,汝当护持。”其实就是“以心传心”,似乎很神秘,其实只是一种佛的思维方法的传递,或者说是超越语言的领会,真正心心相印,当然离不开眼睛的作用。释迦拈花,迦叶微笑,一定是迦叶看到了释迦拈花,才会微笑。倘若没有看到,只是用心感受,似乎还不能达到“以心传心”的境界。
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眼睛能表现一个人的内心想法。有人眼神柔和,代表性情温顺;有人眼神凌厉,代表性格厉害;有人眼神含情,代表多愁善感;有人目露凶光,代表性情凶狠。心理学家相信,说谎的人眼神不定,甚至会出现迷离朦胧的状态,还不敢看着一个人说话,而是看着别处,似乎在逃避什么。如果配合声音,人们就很容易判断一个人是否说谎了。
眼睛可能会出卖人的内心,只有善于观察的人才会看到,而这种观察,带了很多主观主义情绪,也带有很多文化意义,并不一定可靠。不过,瞬间产生的眼神会代表内心的真实想法,似乎还没来得及掩盖……
当人们依靠眼睛认识世界的时候,就是产生错觉的时候,而深信视力所及,深信由此产生的错觉,就会错上加错,进入一种循环之中了,难道这就是佛说的轮回?凭借眼睛来算命,看眼睛的形状判断人的性格和命运,更是无稽之谈。或许,超越视力,进入精神的殿堂,才会生出智慧吧。囿于眼睛的限制,似乎只能陷入无尽的轮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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