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3月24日清晨,随着天色逐渐明亮,日军以空前的猛烈攻势向位于缅甸北部的因康迦塘镇的美军“掠夺者”特混编队展开了突击。
当时,美军第二营的策略出现重大失误:他们挖掘的散兵坑前方竟然是一片茂盛的草丛。当日军的迫击炮弹开始如雨般落下时,这些草丛却阻碍了“掠夺者”对敌军的观察。
随后,日军士兵在没有任何警告、没有发出集结号,甚至没有高喊“万岁”的情况下,就从他们草席掩盖的藏身处冲了出来。
当敌人冲至离美军工事仅有二十步之远时,“掠夺者”开始开火射击,击倒了一些日本士兵。但很快,敌军已经冲至距离美军阵地非常近的位置,形势变得非常紧迫危险。
“一名日军中尉,不停地向前冲,高呼着'万岁'!,甚至当他被点45口径的冲锋枪子弹打成两半的时候,还挥舞他手中的军刀。当他倒地身亡的时候,头部已经挨在了冲锋枪手所在的散兵坑边上,军刀断作两截。”查尔顿·奥格邦回忆说。
“当我看到敌军发动第一波攻势的时候,”弗莱德·里昂斯上尉匍匐穿过一片低矮的树丛,来到一处射击点上。
“日本士兵身材硕大,足有六英尺高,身穿黄色的咔叽布军装,将他们包裹得好像黄麻袋一样。”
他迅速滑进一个散兵坑,并开始向敌人射击。每当日军发起新一波的攻击,里昂斯都能看到敌人脸上的紧张之色,当美军机枪开火时,日军士兵露出震惊和恐惧的表情。
“有一个日军士兵在倒地时,手中的步枪像飞镖一样射出,另一个则被子弹击中腹部,重重摔倒在地。”
在里昂斯所在的阵地前方,一名日本兵闯入了“掠夺者”的防线,跳入了一个由名叫瑞恩的士兵守卫的散兵坑中。瑞恩迅速抢夺日本兵的步枪,两人随即开始激烈扭打。他们推搡撕扯,试图让对方失去平衡。
瑞恩所在的散兵坑周围,其他士兵都在观望,没人敢向这名日本兵开火,以免误伤自己的同伴。
瑞恩突然用力扭转枪身,日本兵失手跌倒,再次试图爬出散兵坑时,却遭到周围数支美军武器的同时射击,当场身亡。
随着战斗的持续,阵地上的日军尸体堆积越来越多。到日军第四次冲锋时,尸体遍布使得日军士兵的前进步伐受阻。仅在里昂斯所在的一处,就有七具日本兵的尸体。
当一轮战斗间歇的时候,使用一支勃朗宁自动步枪的卡德莫中士甚至不得不钻出散兵坑,将日本士兵的死尸向两旁踢开,以清空他的射击视野。
到白日将尽的时候,日军发动的十六次死亡冲锋让众多士兵葬送在“掠夺者”的枪口之下。
在知道剩余的弹药即将用尽时,战地指挥官麦克吉决意让己方的伤亡人数定格在二死十二伤的额度之内。
他下令从甘马因路的路障撤退,这是一个明智之举。与此同时,两个大队的日本兵正从甘马因城内的兵营出发,快速穿越孟拱谷地,向功文山脉前进。他们不仅切断了“掠夺者”的退路,还控制了该河谷区域。
面对日军的压倒性态势,麦克吉命令所有战士撤退至山区,夜间在名为纳迦塘的偏远村庄附近宿营。
次日一早,他们又转移至功文山旁的丛林小村奥齐。第三营的毕奇中校为保护侧翼安全,指派罗根·维斯顿中尉带领小分队在孟拱谷地两条延伸路交汇处设伏,抵挡追击的日军,以拖延他们的追赶速度。
维斯顿在抵挡800名日军的同时,“掠夺者”主力已抵达奥齐村。随后日军炮火向这个小村猛烈开火,迫使第二营和“橙色战斗队”继续朝纳普迦村撤退。
沃伦·温图拉下士领导的轻机枪组掩护撤退,他们沿着小径赶往纳普迦村。在前往山顶的途中,炮弹碎片不断四处飞溅。
在纳普迦,麦克吉与梅里尔会合。得知八百名重装日军正逼近时,梅里尔决定分散部队布置防线。
第二营在纳普迦村挖掘战壕,构筑2800英尺高的防御阵地。第三营的两个战斗队——包括梅里尔、亨特及其克钦部队——转移到北部五英里外的山谷,驻扎在一个名为汉兴洋的小村,以利用稻田建设飞机跑道,获取补给并转移伤员。
对“掠夺者”第二营的战士们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为一场静止不动的防守型战斗开挖战壕,甚至连梅里尔都承认这种战术非常冒险。
“掠夺者”是一支进攻型的部队,以快速移动的伏击和佯攻为他们的创建之本。他们既没有坦克也没有重炮来进行防御,此外,在被迫据守的山头高地上,他们甚至无处可以藏身。
与那些武器比他们更为精良的日军作战,他们又能在阵地上坚持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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