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宇辉生于陕西临潼,黄土高原之地,非常贫瘠,他父母是农民,靠种地为生。

父母很质朴,为了一家五口,日夜早出晚归,忙乎农活,生活仍旧贫困。

土地上成长的孩子总有一股要强的劲,面对不堪的家境,董宇辉立志好好读书,期翼有朝一日改变一家子的困顿。

功夫不负有心人,董宇辉如愿考上了大学。

你要知道,一个贫困的村子里出一个大学生是不容易的,我相信他的父母很开心。

那天董宇辉去学校报到时,碰到了村子里几个大妈,大妈从篮子里拿出刚摘的西红柿对他说,“娃,拿着,路上渴了时吃。”

一抹夕阳映照着这片黄土地,董宇辉跟父母告辞,踏上了西安的求学之路。

大学生活对董宇辉而言,有很多的记忆点。为了学好英语口语,他日夜泡在图书馆。当同学们利用节假日放松时,他却为了学费,去做导游,带着外国友人去看兵马俑。

有过辛酸,他回来晚了,被宿管拦在校外。他那晚没地方可以睡觉,喝着冰凉的矿泉水,吃着书包里压瘪的面包。周围过来一群流浪猫,从他嘴里抢食。

那晚,很黑,他一路流泪,一路大叫着为自己壮胆,他向着有光亮的地方狂奔。

后来他淡化了这段让他刻骨铭心的辛酸,他用诗一样的语言,美化了当时,他说,“那一晚,我一路歌唱,抬头看见漫天的星光。”

或许,从那一刻,他不再为生活卑怯,他长大了。

毕业了,董宇辉陷入了两难境地,他不知道如何择业。有两家企业,一家是手表行业,一家是汽车行业,他不知道如何挑选。

父亲还在地里锄头,阳光洒满大地,躲在荫凉地里的父亲,一脸沧桑。董宇辉问父亲,父亲把手搭在锄头上,望了望天空,说,“人是万物的尺度,应该去做有价值的事情,能影响人的工作。”

董宇辉知道父亲是引用的别人的话,可在那一瞬间,他觉得父亲很伟大,像一盏属于儿子的明灯。

父亲的话,影响了董宇辉的一生。

董宇辉当了一名老师。跟学生时代的他一样,他认真努力,年纪轻轻就成为了教研主管。

父亲母亲为他感到开心,入职一年的董宇辉就在西安买了房子,还买了车。

好景不长,种种原因,董宇辉含泪离开了讲台,去北京直播带货了。

他带货时,心不在焉,他觉得有辱斯文,张不开嘴,他就即兴乱讲,漫无边际。

上层反感他,同事疏远他,可他仍旧故我,用一种信念支撑着他。

可是现实终归是现实,理想不能当吃饭,他的北漂生活陷入困顿,直播业绩差,致使他囊中羞涩,他只能每餐吃三元两个的葱油饼,而此时西安的房贷还在摧着他。

有一天他休假,回西安老家对父母说,“我们的祖籍不是在湖北吗?你们一直想去,但是没有时间,现在我们一块儿去吧。”

母亲不同意,她牵挂着地里的庄稼

董宇辉说,“去吧,再不去就晚了,咱家的车要卖了。”

说这句话时,董宇辉的心很痛。

就是这辆车,他曾开着奔跑在西北的原野上,路上没有一个人,只有他和车子,还有音乐。

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2022年6月9日那一天,董宇辉就会辞职了,他觉得他已经尽力了,可是希望并没有向他抛来橄榄枝。

他苦笑着说,“直播间只有四个人,还有两个人是我爸妈。”

父母心疼儿子,他们为儿子增加人气,寸步不离。

不光董宇辉,所有的主播上台时,直播间里总有作为父母的观众,那是爱,可怜天下父母心。

可是,也正是这一天,时间挽留住了董宇辉,一些有爱的人发觉了他。

董宇辉不可思议的认为,命运怎么会垂青他呢,长的又不好看,又不会带货。

知识的力量吧,其他的原因不能解释。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这,用在董宇辉身上,很恰当。

董宇辉横空出世,他有人品,有文采,有善念,火的必定。

一朝成名天下知。县里知道了,采访他。董宇辉的父母逢人便夸,“我儿子出息了,上县电视台了。”

省里闻讯而来,采访他。父亲热泪纵横,他去邻里夸耀,“快看,我儿子又上省台了!”

央视也出马了,让董宇辉去“开讲啦”,这次父亲却沉默了,不再到处夸耀了。董宇辉就问,“为什么?”父亲说,“不能再招摇了,再招摇就遭人恨了。”

在父母眼里,董宇辉虽然万众喜爱,可是他们还把他当成小孩。

董宇辉的弟弟结婚了,他回家去张罗。他上过央视,上过杂志的人,在乡亲们的眼里却不受“待见”,他一个书生,在婚礼上也插不上手,帮不了什么忙。

母亲嫌他碍手碍脚,拿眼神“挖苦”他,“你弟弟都结婚了,你当哥的什么时候能领一个媳妇回家?”

母亲长吁短叹,愁绪满容。或许在她眼里,结了婚的孩子才不会让父母牵挂。

董宇辉赶忙溜开,去遛狗了。

他那一刻,根本不是讲杜甫谈苏轼的董宇辉,他是一个父母眼中的还没有长大的孩子。

董宇辉深深的爱着他的父母,现在有条件了,他是名副其实的“一哥”。那些细节足够让动容,他既卖货,也买货,他说,“我给我妈也买了。”

妈妈爸爸吃着儿子买的开心果,拿着手机,守着儿子直播,那是多么高兴,多么开心,多么幸福!

时间啊,总是能证明一切。

还好,他正年轻,父母还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