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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北京政变后,冯玉祥改所部为国民军,并成为北方重要的革命力量,曾援助过五卅运动,并积极反对奉系军阀,是南方国民革命军的友军。

1926年1月,在直奉军阀联合进攻下,冯玉祥被迫通电下野,国民军退回西北。在此困难之时,冯玉祥在库伦(蒙古乌兰巴托)碰到了路过这里的苏联顾问鲍罗廷和徐谦、于右任、顾孟余、陈友仁等,在他们帮助下,经徐谦介绍加入了国民党,并于同年4月下旬赴苏联考察军事、政治和经济。

冯玉祥在莫斯科考察期间,受到苏联革命的熏染和启迪,对苏联社会主义革命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与此同时,中国共产党对冯玉祥给予了帮助,共产党人蔡和森、刘伯坚等,同冯进行了多次交谈,使冯玉祥对国共两党的主张和国民革命的意义有了更深的认识。

1、冯玉祥与国民党如何建立联系?

1926年6月,冯玉祥派刘骥、李鸣钟为全权代表从莫斯科赴广州,与国民党中央及国民政府接洽,有关国民军20万将士,加入国民党的手续及共同革命的计划,并向国民党中央和国民政府传达,冯玉祥接受三民主义及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和参加北伐的决心。

受到广州党政要员张静江、谭延闿、宋子文、孙科等人的热烈欢迎。不久,徐谦也从莫斯科回到广州,通过协商达成国民军接受孙中山三民主义和三大政策,与国民革命军一致行动,从北方参加北伐战争等协议。

从此,冯玉祥与国民党中央和国民政府的关系密切起来,国民军正式转到革命方面来了。

国民革命军正式北伐后,中共北方区委书记李大钊,约请于右任等去莫斯科,敦促冯玉祥回国率师参加北伐,“接头结果颇佳”,冯玉祥立即着手准备回国,苏联政府也给予了大力支持和援助。

8月17日,冯玉祥离莫斯科回国,23日,被任命为国民军国民党代表、国民政府委员和军事委员会委员。

9月7日,冯玉祥返抵西北,接受国民党中央和国民政府委托,宣誓就职,并着手对国民军进行整顿和训练。

国民军是由冯玉祥一手建立的,各将领由冯玉祥亲自提拔,均为他的老部下。

2、冯玉祥北伐前的形势

冯玉祥回国前,国民军以张之江为总司令,分作一、二、三、五4个军,约15万人。与直奉联军交战期间,分组8个军团,以鹿钟麟为西路军总司令,率5万人进攻山西;以宋哲元为东路军总司令,率8万人守南口、多伦一带;余2万则守后方,分驻平地泉、张家口。

每个军团以两师为基干,第一骑兵集团长为王镇淮,第二骑兵集团长为赵守钰,第一军团长为郑金声,第二军团长为韩复榘,第三军团长为徐永昌,第四军团长为石友三,第五军团长为方振武,第六军团长为石敬亭,第七军团长为佟麟阁,第八军团长为刘汝明,其余航空队、运输队等隶属于国民军总司令。

冯玉祥启程回国时,正值国民军8月15日南口战败,退往张家口、绥远一带。由于仓促后撤,士气低落,秩序混乱,军需也遭受极大损失,军心涣散。撤退时铁路交通极为混乱,一日之间在柴沟堡、大同一带撞车4次,高级将领先期乘车直赴包头,后方部队无人负责,大部为商震所吸收。

最后士兵保留者不及5万人,其中直退五原集中者仅一军冯治安部约5000人,刘汝明部约5000人,三军纪苑亭、胡德韩等部约1万人,五军方振武部约2000人,六军弓富魁部约5000人,合计不到3万人。

加之塞外天寒,粮食不足,官兵挨饿受冻,军心不稳,纪律废弛,投降的投降,溃散的溃散,成了土崩瓦解的局面。

陕西方面的国民军,处境也很因难,西安被围已五、六个月,亟待解数,甘肃的局面也尚待巩固。

从局部看,国民军“新败之余,士气不振”,并缺乏军费,困难重重,但整个形势却有利于国民军,广东革命势力已从珠江流域向长江中游发展,“北伐军新胜,敌人丧胆”。

同时西北军与革命军联合讨吴,这种“新的结合,易于动人”,名义虽殊,而精神一致,壮大了冯玉祥的革命胆略。在全国形势鼓舞下,冯玉祥没有因当时国民军涣散状况而动摇参加革命的决心。

3、五原誓师

9月10日,冯玉祥与苏联顾问乌斯曼诺夫、赛夫林、共产党员刘伯坚、邓小平等,携带苏联调拨的大批军火,及国民政府接济之现款一百万元,由库伦出发。

途中冯玉祥与刘伯坚有过多次交谈,刘曾提出一些建议,冯也致函陈独秀,表示了对陈的敬慕及回国参加革命的意愿。

15日,到达绥远五原(今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盟),与诸将领会商。16日即发表了回国宣言,向全国人民表明他参加国民革命的政治态度。

宣言回顾了他半生戎马所走过的道路,说明从前他虽有革命倾向,自1924年以来,一切行动都以中山主义为主义,以国民党之政策为依据,但“无奈才识短浅,对于革命方法不得要领,所以飘然下马”,不能有彻底的行动。

冯玉祥的回国及其宣言的发表,对西北军鼓舞很大,五原退却时归晋的一军,“闻冯归国,未及一星期,均纷纷改国民军旗号,士气壮旺”。

同时,也得到人民的拥护,受到中国共产党的高度评价。

《向导》周报在登载冯玉祥宣言的同时,发表了题为《对于国民军再起的希望》的评论文章,指出:

“这个宣言是中国革命史上重要的文件之一,由这个宣言所产生的结果,将来必非常之大。”

9月17日,冯玉祥在五原召集诸将领举行会议,出席会议的有张之江、邓宝珊,孙岳、方振武等,议定成立国民军联军,并公推冯玉祥为国民军联军总司令。

同日,在城内县府西首广场上,举行了誓师大会,参加誓师的部队,因新败之余及军费困难,服装褴褛,器械不全,军容不整,但全体官兵见到统帅归来,个个精神振奋。

会上,于右任以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常务委员的名义,向国民军联军授予旗帜。

会后,冯玉祥和于右任亲自率领誓师队伍举行游行,一时五原这个边陲小城充满着热烈的革命气氛,国民军联军军威大振。20日,蒋介石也致电冯玉祥,谓西北军之再起,“拯人民于水火,慰总理在天之灵”,并勉同仇敌忾完成辛亥未竟之功。

五原誓师是国民军历史上的一个转折点,它不仅表明国民军已从南口战败后的困境中,重新振作起来,同时向全国宣言这支从军阀中分化出来的部队,已正式加入了革命行列,从而扩大了革命统一战线,发展了革命势力。

它鼓舞了人民的革命斗志,并对江西战场产生了重要影响,在敌人营垒中起了动摇和分化作用,阎锡山、商震“皆渐与冯表示好感”,阎除派代表到包头见冯玉祥外,还“从山西送来一万套服装,五十万现款和许多枪弹”。

此外,这支队伍在北方的存在,还从战略上牵制了奉军不敢轻易南下,巩固了革命势力在长江中游的阵地,在未来的对奉战争中,也是一支不可缺少的力量。

4、冯玉祥的北伐准备

中国共产党对于国民军的再起,十分重视,并对国民军的工作寄予很大希望。

当时,中国共产党对西北军的工作,处于刚刚开始之时,各方面比较慎重。

中共中央根据“广州所曾有过的经验”,又提出在国民军中工作的三项原则:

(1)注重下层基础的政治工作,不注重上层组织;(2)党(指国民党)系统与军事系统应分开,国民军政治工作应直隶总司令部下,党代表制暂时不设;(3)不限制冯之职权等。

9月26日,在蔡和森自莫斯科给李大钊的信中,除提出上述工作原则以外,同时还谈到:国民军工作人员,应注意“在国民军本身中养成大批工作人才”,“择一部分在粤工作过的最好分子”前去该部。

国民军联军成立后,面临着设置政治机构和整顿部队等重要任务。

冯玉祥在苏联顾问和中国共产党人的协助下,进行了如下几项工作:

(1)组成了国民军联军总司令部、五原誓师后,冯玉祥正式组成国民军联军总司令部,共设两部、两厅、八司、两处,以鹿钟麟为参谋长,何其恐为秘书长,石敬亭为政治部长,刘伯坚为副部长,蒋笃弼为财政委员会委员长,史可轩为总司令部警卫师师长,其他各部门也任命了负责人。

同时,还聘请乌斯曼诺夫等为总司令部政治法律顾问。

(2)建立了国民党国民军联军最高特别党部。9月27日,在五原召开了中国国民党国民联军全军代表大会。

会上刘伯坚作了报告,着重讲了国民党的主张与大会的意义。

冯玉祥的报告,主要谈了国民军及国内外革命形势。会议决定成立最高特别党部,选举方振武、刘伯坚、任佑民、赵守钰、王一飞、张兆丰、续培模、张允荣、武勉之、弓富魁、石敬亭等11人为执行委员,张树声等7人为候补执行委员,冯玉祥、徐谦、于右任、刘骥、史宗法(即史可轩)5人为监察委员,李鸣钟等3人为候补监察委员。

(3)整顿改编及扩充部队。

冯玉祥在仿效国民革命军制改编西北军方面:

首先,重新任命了各军军长。一军军长为张之江,二军军长为邓宝珊,三军军长为徐永昌,五军军长为方振武,六军军长为弓富魁。

并将零散的部队归并或补充起来,整编多余的军官交与宋哲元,编为暂编第一师。同时,对补充的新兵进行训练,并着手召集溃散的部队。

南口战役后投向晋军的石友三部和韩复榘部驻包头、归绥一带,冯玉祥与乌斯曼诺夫、刘伯坚等往包头做工作,号召他们归队参加国民革命。

石、韩承认错误,先后率队来归,沿途散失的官兵得知五原誓师的消息,也陆续携枪归队。经过整顿与扩充后,国民军联军当在20万人以上,枪械均足。

第二,整顿军纪。

通令全军注重纪律,并颁发了全军官兵禁令三条:严禁官兵私入民宅商号;严禁官兵进入娼寮酒馆戏院;官兵无事,不准外出。

随后又颁布行军禁令五条:

严禁割放民间青苗;严禁强拉民间牲畜;严禁打掠民间牛羊鸡猪;严禁无故放枪:严禁私夺友军枪支马匹。为了切实执行这些纪律,总司令部派员密查,各师旅也设有执法官,切实维持。经过一番整顿,军纪得到迅速恢复。

5、南下还是北上?

冯玉祥在整顿内部和加强政治工作基础上,又着手制定了战略方针及出师路线。

当时,冯军中对出师路线有两种不同意见:

一种意见认为,要由五原回师南口,进攻北京;另一种意见,主张进攻陕西,出兵潼关,与北伐军在中原会师。

第一种意见不符合当时的实际情况,如回师南口进攻北京,不仅会处于敌强我弱的境况,而且不能达到与南方北伐军相互支援的目的,也无法解西安之围。

在两种意见争论的重要关头,中共中央于9月20日明确表态支持第二种主张,指出:

“国民军现时地盘,只剩甘肃及绥远一角,非取陕西不能生存,得陕西后可望东出潼关,沿陇海路直下河南,与北伐军联成一气,退亦暂可自保,准备将来与南方北伐军夹攻奉军。”

为此,10月间中共中央又指出:

“国民军现时尚不能说到对外有很大发展,目前最重要的事是迅速肃清陕西全境,与晋阎之关系更弄确实,先稳固基础可以守住,再定前进方向。”

同时还指出:

“以冯玉祥现在之环境,又必须与阎锡山联合。”

现在“绥远之商震、太原之阎锡山,此时皆渐与冯表示好感,陕、甘、绥、晋四省有联合抗奉之可能。”

但是,中共中央这些主张,当时未被大多数国民军联军所认识,冯玉祥也尚未拿定主意,关于战略方针的争论还在继续进行之中。

正当这时,中共北方区委书记李大钊根据中共中央指示精神,给冯玉祥送去了密件,建议国民军出宁夏取潼关而后会师北伐,并将奉直兵力及驻兵地点等情况和消息告知了冯玉祥,以助他作出决定。

在这种情况下,冯玉祥“乃决定采用李先生的计划”,确定“固甘援陕,联晋图豫”的战略方针。

5、西安被围下的困境

这个战略方针,是建立在消灭陇东、陇南两股地方军阀势力,基本平定甘肃基础上的。固甘主要是电刘郁芬立即肃清甘肃反动派,率师进攻陕豫。国民军在甘肃的胜利,为其在西北的迅速崛起,解救西安之围,出师参加北伐,起了重要作用。

战略方针确定以后,冯玉祥对国民军援陕作了部署。

命孙良诚率领甘肃国民军大部,由邠山大道进攻西安;驻天水之张维玺师,进取陇县新阳作掩护;方振武由五原出发,经甘肃固宁、平凉,及陕西乾州一带至咸阳与孙良诚汇合:孙连仲从宁夏、马鸿逵部由固宁,一致援陕。

冯玉祥入陕计划,是于河套、陇东西处同时进行。

河套方面以陕军首领邓宝珊为前敌总指挥,鹿钟麟为援陕总司令,刘郁芬亲率劲旅自平凉向陕西西安进军。

当时,西安之陕军被刘镇华围困已将四月,而且还处于敌众我寡的境况。

守军在6月、8月间,曾先后两次联合突围,均告失败。

五原誓师时,刘镇华进一步陈兵布阵,围攻西安,并威胁利诱,扬言:

“投降者赏以高官厚禄,助守者,破城之日鸡犬不留,如以杨虎城、李虎臣之首降者,酬以十万元、五万元。”

这样西安军民守城困难越来越大,特别是随着被围困时间的延长,西安城内粮食、弹药、燃料越来越缺乏。

10月下旬,由于缺乏粮食,已到了宰杀猫狗驴骡和军马,及吃锯末、皮草的程度,“城中各街道,饿莩枕籍,无人掩埋,市上有售人肉者”。

民众之死亡,从十一月初起,以千余计,加上一部分守城士兵纪律松弛,搜索强要,使群众蒙受更大的困苦。

但是,处于危险中的西安守军,在中共陕西党组织的帮助和陕西人民的支持下,有坚强的守城信心,以杨虎城为首的大多数守军,知道困难是暂时的,也懂得如被刘镇华破城将会出现不堪设想的局面。

同时,在驱吴运动以后,大部守军一直受共产党的影响,思想比较进步,他们在魏野畴的直接帮助下,态度坚决,表示“虽留我一人,亦非死守不可,有得言私者,即以军法从事,并枪决了几个顽固的投降分子”。

坚持把反围城斗争进行到底。

中共西安地委还发动党员,积极帮助杨虎城筹划军需民食,制造子弹,领导工人、学生、群众反对投降活动,同时,陕西各地农民也都纷纷起来和刘镇华军阀进行斗争。

在军民的努力下,终于克服了困难,使反围城斗争坚持了八个月之久。

6、西安解围

从10月9日起,国民军联军援陕部队陆续进入陕西者约5万多人,计有冯治安一部、宋哲元一师、刘汝明一师、孙建修一师、孙良诚一师、韩占元一师、方振武全部、徐永昌全部、石友三全部、韩复榘全部、郑金声全部、陈希圣一师、黄镇灌骑兵两师、赵守钰骑兵一师。

由甘肃东进之国民军联军第三路孙良诚,以陕军姜宏模部为向导,于10月上旬抵达西安西面的兴平,中旬进抵咸阳。由榆林南下之于右任、史可轩部,也迅速向西安北面挺进,于20日进占三原。

11月中旬,方振武奉冯玉祥的指令,在咸阳与孙良诚会师后,兵分三路,即从泾阳、户县、咸阳向西安刘镇华军进攻。

这时,刘镇华有十数万围城部队,集中兵力紧守西安南北两路,反击国民军孙良诚部,加上城处筑有土垒壕沟,城中守军很难突围而出,使孙部一度处于危急之中。

但是,由于刘镇华对其部下长期不发军饷,滥用权威,加之弹药不足,战略错误等等原因,士兵不愿恋战,部队战斗力不强。

国民军方面,二军将领邓宝珊在紧要关头,奉二、三军联军临时总司令于右任命令,赶赴前线协助孙良诚作战。

刘汝明、孙连仲两部援军也相继赶到,分别从左向十里铺迂回攻击及从右边的蓝田、临潼绕攻。

11月26日拂晓,全线开始总攻,城外各地陕军、民军和红枪会等,纷起截击镇嵩军,西安城内守军也积极配合作战,经一昼夜激战,刘镇华军的后路被袭,全线动摇。

“27日夜半二时,西安十里铺、韩元店、韩信家、灞桥一带,刘镇华军大小各机关,同时接到陕甘军总司令部急函,谓27日一夜迁往临潼暂避危险。”
“于是,夜色沉沉中忽然马嘶人喧,各路人马,均往临潼而去”。

于是被围达八月之久的西安城终于解围。

28日,军阀刘镇华军退至临潼后,陕甘军伪副司令柴云升、第四军伪军长王振均到临潼刘镇华处开紧急会议。

会上他们声泪俱下,刘镇华要柴云升“快快叫部下反攻上去”,并说“此次一倒,我们难于再起了”。柴云升则谓,国民军“势不挡”。

至此,刘镇华无计可施,向临潼东边撤退。但东行不数里,刘镇华部第二师史锡公、林茂修二旅旧部,因史、林两旅长被刘镇华所杀之故,又在灞桥哗变。

30日麻振武部又倒戈,由渭北渡河,截断去路,更动摇了刘镇华部军心,刘镇华之卫队第三旅何梦庚亦反目,其余纷纷溃逃至同州(今大荔县)、潼关、武关一带。

国民军解西安之围后,于30日又由临潼径趋同州,12月2日占领了陕西、山西、河南交界的潼关,刘镇华部仓惶逃豫西、陕州一带,刘镇华的镇嵩军被全部赶出了陕西,狼狈败走,溃不成军,援陕大局初定。

西安解围,是援陕和晋对奉战略的胜利。这一胜利进一步巩固了甘肃,促进了甘肃军事的统一和政治上的进步,而且使甘肃、陕西、绥远连成一片。

这样国民军联军势力所能控制的地域,可由包头向东出南口而入北京,扩大和巩固了国民军的根据地,促进了陕西革命高潮的迅速到来。

国民军联军进抵潼关,距洛阳已经不远,向南发展可以信阳方面之樊钟秀联络,直捣中州,成为吴佩孚的主要威胁,同时又牵制了北方军阀,有利于北伐军向江浙进军,促进了全国形势的发展。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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