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网友评论杜月笙客死异乡怎么说也不能算是成功。我只是回了一句每个人的理解不一样。其实就香港而言,杜月笙的门生董浩云,其子董建华是香港首任特首;杜月笙门生徐大统,从上海一直追随杜月笙到香港,后来其女范徐丽泰任香港立法会主席;杜月笙的最后一个门生吴绍麟,其子吴光正任香港贸易展局主席。如今香港政商大腕的父辈们,多出自杜月笙门下。我想说的是江湖讲究的是一个“义”字,江湖义气的本质就是普世价值观。杜月笙在我眼里属于一个成功的人士。

咱们言归正传:

邹平原和黑子喝了两杯酒后说道:“壮大规模以后各个衙门口都能搞定吧,别弄出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来?”

黑子:“那绝对不会,咱们合法经营能有什么事?再说我在汽车公司干了那么多年天天就是跟他们打交道,熟的不能再熟了。”

邹平原:“那成,扩到十辆车还需要多少钱?”

黑子想了想:“买大发面包车至少还需要40万。”

平原:“行,你等我消息吧,我回去跟几个股东商量商量。”

黑子:“要是能解决10辆车的问题,公司算你一股。”

平原:“那干嘛啊,帮你就没想那么多,我自己公司那边还忙不过来呢。能不能帮上我现在也不好答应你,你就等我信儿吧。”

听者无心说者有意,第二天平原到新华就跟几个大股东说了。

几个大股东倒是没啥意见,40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李伟问这钱算借还是投资啊?

平原:“算借吧,算投资等于跟人家去分羹了,好像咱怎么着一样。”

李伟:“那算是你借还是你朋友借?”

平原:“哟,这我还真没想过,你看怎么合适?”

李伟:“翔龙的老板我们也不认识,我只认识你对吧,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这样吗,算你借的。”

邹平原一想,也对,如果是借只能算我借的,没毛病。

李伟:“那就按财务制度来,一年期限可以吧?说没还上再重新开个票,直到还上为止。公司的钱总要有个出处。”

邹平原:“行,我去财务部走个手续。”

邹平原到了财务部,按流程走完,法人李伟也签了字,就等着下午财务从银行拿回现金了。高毛毛来找平原,平原一五一十的跟高毛毛说了借40万现金帮老黑的事情。

高毛毛:“平原,我觉得这个事你欠考虑。”

平原:“什么意思?”

高毛毛:“40万不是小数,你从公司借出来,还得上还不上咱先不说,那你这么上心,是不是哪边有你股份啊?”

平原:“没有啊,肯定没有啊。我就是谢谢人家照顾我弟弟那么多年,人家也是老实的买卖人。”

高毛毛:“对啊,人家是买卖人,买卖是有利润的,这不是你邹平原家里存折上的40万,你凭什么要借公司的钱去帮别的公司创造利润呢?如果你用的家里钱,谁也管不着,你要是用公司的钱,也就是公司的40万没给公司创造利润给别的公司创造利润了,是不是有个最基本的利息啊?你把钱存银行,银行还有利息给你呢。”

平原:“可我都答应人家了啊,人家今还等我信呢。”

高毛毛:“你答应一定借他了是吗?”

平原:“那倒没有,我就说今天给他信儿。不过他倒是说算我股份了,我没要。”

高毛毛:“平原,你听我一句,义气这个东西是一定要讲的,但掺和进来了钱那就一定要严谨一点。是新华让你有能力帮他的,新华也是冲着你对吧,那你是不是也给新华一颗安定丸吃呢。万一,我是说万一这个钱回不来你赔吗?你跟这哥几个以后还怎么处,钱一旦拿走,中途你们这里需要大笔资金了,你是要还是不要,要了人家还不上,不要你们几个股东是不是膈应?”

平原:“那你的意思是?”

高毛毛:“要么不借,要么算公司的短投,这样说白了你个人也没那么大的风险了,属于公司之间的行为。你只是答应给他信儿,他愿不愿意是他的事。”

平原:“我这么问合适吗?”

高毛毛:“听话要听音,人家李伟既然问你是借是投资,那就是也希望为公司争取利益回来。你想想放眼北京城有几个能拿出40万的?”

平原:“那我给黑子打电话。”

那时,杨德明也急于扩大生意,就按短投借到了新华的40万现金。公司升级,规模大了,相对成本也就提高了,结果并没有想的那么好。那些年出租公司彼此竞争也厉害。杨德明勉强还了新华的钱但并没有按谈好的分成给新华,新华对杨德明也没过分追这件事。但平原心里明白,这一年确实遇到如果有这40万就不会丢失一些业务的几个项目,公司内部也确实有过几次尴尬的会议。钱没回来大家还觉得这是投资,还有利息的盼头,钱回来了,这件事就有点不疼不痒的难受了。平原也是要面子的人,总是不经意间就把这事拿出来晾晾,弄的挺不愉快也没意思,平原索性就辞职不干了。

平原离开新华,反而轻松了许多,无论是和新华的几个股东还是黑子,事情或许往往都是这样的,欲望可以让关系走近,但欲望总会消退。唯有舒服的相处可以让关系持久,因为舒服的相处,越久越舒服。

笔者一直认为,古往今来能够打败人的,甚至于能够控制人的,也是控制者自己都陷入死循环的无非是两样东西,一个是物质,一个是精神,谁也逃不过去。不是在物质上打败你,控制你;就是在精神上打败你,控制你。一个人生不如死也就是失去了对物质与精神的双追求权益。那些让人放下欲望去修行,说出除了生死都是小事的高人们哪一个不是在追求精神的极致?

所以,看一个特别张扬,表现欲极强的人也很简单,如果他不是在精神上有大追求,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其实只是给他强烈物质的欲望上戴了一个面具而已。物质上走火入魔是坑人害人,精神上走火入魔是度自己,如若坑人害人也是披了精神的外衣而已。

愿我们每一个人无论追求物质还是精神都不走火入魔,让它们跟现实混在一起吃味道比面包好,二者脱离了现实单独吃味道不如狗屎。北岛说:“我不想安慰你,在颤抖的枫叶上写满关于春天的谎言。”我们身边总有一种人,知世故而不世故,哪怕见过生活的残酷,但是内心依然向暖。

N多年以后的今天,平原无意间收拾屋子翻出一个老的诺基亚8850手机,充好电,手机居然开机了。里面还有很多老朋友的电话号码以及短信消息。熟悉的名字,嬉笑着,喧闹着,一个接一个出场,就如同岁月深处,无意扯出来的一串老珠子。平原欣喜着点击这些名字,用新手机打过去,大部分都是:您所呼叫的号码是空号,或者物是人非。他那一刻,真好像登上时光机回到了过去,可打开舱门,外面却是一片废墟。只剩下回忆让他安然入睡。

平原那时也非常看好南城新起来的战犯屈东民,可听说屈东民正是拿着枪往起搂呢。而且,杜崽儿和老哈都想把这个人争取到自己身边的时候,他就没往上扑。他觉得若有缘怎么都能再见到。但没想到他离开新华公司从美国回来以后,屈东民已经天人永隔了。

当我们正式走进屈东民的世界时,大家一定还记得我介绍过的当年北京南城战犯的轮廓。城南十二旗:第一杆大旗就是崇文三里河的串儿红;第二杆大旗校场口大粪子,潘葛;第三杆大旗陶然亭屈东民;第四杆大旗天桥旱鸭子;第五杆大旗白纸坊王奇,老虎;第六杆大旗永外江波;第七杆大旗广外三宝儿;第八杆大旗琉璃厂宋卫国;第九杆大旗宣武的钱晓春,敬之。第十杆大旗虎坊桥齐猴子;第十一杆大旗姚家井高奔头;第十二杆大旗同样是崇文三里河插旗的小宏伟。

这十二杆大旗里,要是从外表一看,最有样儿的就属屈东民了。衣服从来没有正经穿上过,总是披着,尤其是披大衣的时候,一条白丝巾永远挂在胸前。他的精神领袖就是周润发版的《上海滩》许文强。从小和高人习武的他受到了港台片的影响极大。85年以前打架斗殴,争强好狠身边网络了一群兄弟。但形成势力要从打了三场大架,和在西单打了黑明子的磁器秋子说起,这才有了抢国华商场对面宝岛酒家老板,一把刀堵在杜崽儿家门口要取而代之南城老大,在齐猴子那里走了麦城,抢赌场和法官较劲,宣武看守所越狱,在广外当街被警方击毙的后来故事。

他总是披着衣服介绍自己:“我叫屈东民,逍遥又自在。打人看心情,喇蜜看状态。你,准备好了吗?”

屈东民很有女人缘,交了几个女朋友,还都特别喜欢他。为什么那么多漂亮的小姑娘都喜欢这样的人呢?因为遇到事儿真敢玩命啊,有好吃好喝的宁肯自己不要也要给爱的人。谁喜欢老实巴交的?媳妇被人拐走了,懦弱的说:行。那您明天给送回来吧!有谁会喜欢这样没有担当,没有仗义劲儿的人啊!

当初杜崽也好,老哈也罢,屈东民谁也不想跟。他的目的就一个,就是想出名,谁牛逼就干谁,你牛逼就干你,干了你,我就出名了。能和自己聊得来的,那就达成默契,有事相互帮,绝不掉链子。东民那时候有自己王八蛋的一面,但也有非常过人之处,那就是朋友之间相互捧,绝不拆朋友的台。他在往起煽和煽起来之后,大粪子,潘葛这股势力一直是非常支持他的。

屈东民88年在西单夜市砍了秋子,但事后和西城的黑明子成了不打不相识的朋友。相互照应。屈东民为了大粪子抢了宝岛酒家的台商老板,折了以后,黑明子积极组织捞人。可以说,当时的屈东民在势力上是逐渐扩大的,已然威胁到了很多人的江湖地位。

88年夏天的一个夜晚,屈东民闲来无事到西单夜市闲逛,那时西单夜市等同于夜晚的工体,是吸引很多年轻人来的地方。

秋子的媳妇颜素刚好在夜市练摊儿,屈东民认识颜素,就和颜素贫了几句。颜素说东民你就是受许文强的影响,四处找你的冯程程。你知不知道,你哪都挺好,就是太花心。

屈东民:“我--花--心?你还记得小时候吗?上小学的夏天,咱们学校旁唯一的商店还没有卖北冰洋汽水的呢,那里的液体只有酱油、醋和酒。咱们不少同学花五分,一毛钱买前两种掺进自带的小水壶里,回想起来,那时每个同学水壶里的味道和成分都是不同的,我是真拿家里的白糖给你泡水喝啊。现在条件好了,我给你买北冰洋吧。”

颜素:“你给我买冰激凌也是花心,花心大萝卜说的就是你。”

屈东民:“是--吗。那你干脆就当我的冯程程吧。”

颜素:“别逗,我告诉你屈东民,我已经结婚了,我们内口子也不是好惹的,就在边上呢。你赶紧走吧。”

屈东民往后面一看有个人:“谁在边上呢,就是这傻逼啊,你前些天说你丈夫老打你,是不是就是他。”

秋子听见了屈东民那一声傻逼和投来的不屑目光,哪儿受的了这个啊,几步窜上前:“你骂谁呢?”

东民也没说话,上去就是一脚。东民是练家子出身,从小学功夫。这一脚,直接给秋子踹躺在地。

颜素一看秋子倒地了就拦着屈东民再动手:“你别打了,他是流氓,他大哥你惹不起,你打他,回家能放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