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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张学良和于凤至唯一的女儿,才貌双全,是全家人最珍视的“掌上明珠”。

她虽出身富贵,却是颇具胆识的新时代女性,对婚姻更是独具要求。

面对孔祥熙之子的求婚,她果断放弃嫁入寒门,并直言:“要嫁就嫁布衣 !”

这位最受张学良宠爱的“掌上明珠”,就是张学良的长女,张闾瑛

本文内信源来自官方媒体(抖音百科《张闾瑛》,知乎《张学良长女,备受父亲宠爱,豪言要嫁就嫁布衣,今106岁仍健在》,吉林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于凤至情绝比弗利山下》),但为提升文章可读性,细节可能存在润色,请理智阅读,仅供参考!

名将之女 容貌双全

张闾瑛出生于1916年,原名张闾英,取自闾山和娥皇女英的传说。她出生之时,张学良才刚满16岁,于凤至也不过才二十出头,但夫妻俩都很爱护这个长女。毕竟,张闾瑛不仅是张家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东北王”张作霖的第一个孙女,她的降生注定不同凡响。

虽然张学良后来又有了几个儿子,但在一众子女里,他最疼爱的依然是张闾瑛。张作霖对这个孙女也爱不释手,在其满月当天还特地举办了盛大的酒席。在风云迭起的民国初期,若要说东北谁是最幸福的孩子,那绝对是享尽全家人宠爱的张家长女张闾瑛。

15岁的张闾瑛

无疑,那时的张家在东北只手遮天,但作为当家主母,于凤至却从来没忽视过对子女们的教育。张闾瑛刚满8岁,她就安排女儿进入小学读书,让其学习琴棋书画。得益于母亲的悉心栽培,张闾瑛慢慢出落成一个品学兼优的才女,曾经教过她的一位老师曾如是评价道:

“(张闾瑛)沉静好学,延师授过问英文,诸科均有相当程度。聪慧过人,进步极速,习国画四五年,或笔致劲健,或潇洒天真,或肃穆有逸气。”

张学良和于凤至

少年时期的张闾瑛,就像长在温室里的花一样,外界的风风雨雨永远不会吹到她。若是能这样永远幸福美满下去,张闾瑛大抵一辈子都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张家大小姐。然而世事难料,在张闾瑛15岁那一年,这份延续多年的岁月静好,被猝然而至的暴风雨彻底冲垮了。

1928年6月4日,在乘坐火车途径皇姑屯时,张作霖遭遇日本关东军的炸弹埋伏,最终重伤身亡。张作霖的离世对张家造成了毁灭性打击,但老天对这个家族的刁难却远没有结束。“皇姑屯事件”发生5年后,张闾瑛的弟弟张闾琪也因病早亡,这又给了她极大的重创。

也同样是在这一年,张学良宣布下野,和于凤至带着张闾瑛和两个儿子远赴欧洲考察。张闾瑛本来就有出国留学的想法,通过和父亲游历意大利、法国和英国这些国家,她更是坚定了这个念头。于是在1934年,张闾瑛和母亲于凤至留在了罗马,而张学良则回到了国内。

张学良很放心不下远在意大利的女儿,于是他找到墨索里尼的女婿齐亚诺,让这位意大利外长代为照顾张闾瑛。但才过去两年,张学良就将妻女都转到了英国,因为那时的意大利已经成为法西斯阵营的“三巨头”之一。张学良不愿与其同流合污,所以才作出这个决定。

但即使来到英国生活,张闾瑛心中的阴霾也仍未散去。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让英国也卷进了纳粹德国的魔爪,整个国家每天都生活在德军的狂轰滥炸下。张闾瑛的弟弟就是因此出现了精神问题,但相较于国外,此刻她内心更担忧的,则是独自身处国内的父亲张学良。

彼时的中国正处于抗日战争的风雨关头,为了逼迫蒋介石联共抗日,张学良和杨虎城发动了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这一历史事件促成了国共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行程,但作为幕后功臣的张学良却被老蒋幽禁了。此刻的张闾瑛孤立无援,直到陶鹏飞的出现。

邂逅良缘 了却遗憾

陶鹏飞和张闾瑛同在英国留学,是个精通多国语言的运动达人。在千里之外的英国,张闾瑛和她这位东北老乡联系最为频繁,因为他们都有着共同的理想和追求。陶鹏飞欣赏张闾瑛的独立洒脱,而张闾瑛也觉得陶鹏飞是个幽默风趣的才子。时间一长,两人便坠入了爱河。

但对于张闾瑛和陶鹏飞的感情,张学良却是极不看好的。1933年的时候,于凤至曾给张闾瑛介绍过孔祥熙的儿子孔令侃,但张闾瑛并没有同意。一来,她不想接受这种约定俗成的旧式婚姻,二来她也知晓孔令侃的风流脾性。对张闾瑛来说,婚姻从来都不是儿戏。

因为张学良迟迟没有同意,陶鹏飞和张闾瑛只能先前往美国生活,等到时机成熟再同张学良进行商议。然而随着1940年于凤至赴美治疗乳腺癌,事情又迎来了新的转机。通过一段时间的考察,于凤至认可了陶鹏飞这个女婿,并在次年亲自为他们主持了婚礼。

时光荏苒,经过岁月的沉淀后,张闾瑛和丈夫陶鹏飞都成为了哥伦比亚大学的知名学者。虽然已经在事业上有所成就,但张闾瑛仍然时刻记挂着被关押的父亲张学良。而随着张闾瑛的两个弟弟相继离世,她成了整个张家唯一的“顶梁柱”。张闾瑛知道,她必须得撑起来。

于是张闾瑛一边照料身体虚弱的母亲,一边和陶鹏飞寻找各种能与父亲取得联络的机会。张闾瑛知道,和父亲团聚不仅是她自己的愿望,也是母亲多年的夙愿。功夫不负有心人,1961年,随着国民党当局在台湾举办“阳明山华裔学人研讨会”,张闾瑛终于等到了机会。

张闾瑛和陶鹏飞都是在受邀名单里的,夫妻俩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于凤至,于凤至也激动不已。然而,正当张闾瑛他们准备面见父亲时,蒋介石却发现了他们的身份,直接否掉了张闾瑛和张学良见面的请求。情急之下,张闾瑛选择通过媒体,用舆论攻势逼迫老蒋做出让步。

这一招确实起了效果,张闾瑛最终如愿获得了和父亲见面的机会,尽管会面时间只有一个小时。1961年6月30日,在那个空气闷热的夏日午后,张闾瑛终于见到了阔别20多年的父亲张学良。萦绕在张闾瑛和母亲于凤至心头多年的亲情缺憾,也总算是得以补全了。

但遗憾的是,在这次重聚的三年后,于凤至和张学良最终还是离婚了。在于凤至最后的岁月里,张闾瑛一直跟在身边精心照料,直至其1990年与世长辞。说来也是讽刺,于凤至死后才过了两个月,张学良恢复了自由身。这对曾经共担风雨的夫妻,终归还是阴阳两隔了。

张学良被台当局释放后,曾来过美国祭拜于凤至的墓碑。2001年,101岁的张学良在美国檀香山走完了他的一生,如今的张闾瑛也已是106岁高龄。历史的烟云散去,曾经的张少帅长女如今也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愿她今后生活安好,一切无忧!

参考资料

【1】抖音百科《张闾瑛》;
【2】知乎《张学良长女,备受父亲宠爱,豪言要嫁就嫁布衣,今106岁仍健在》;
【3】吉林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于凤至情绝比弗利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