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届「全国低碳医学大会」已经在2023年12月10日落下帷幕。
为了帮大家更好地了解中国低碳医学的最新研究进展,我们将陆续整理一系列专家演讲的科普文章,力求用更通俗易懂的语言,把国内低碳医学专家们的最新观念分享给大家。
今天,我们给大家分享的是,王汉男博士的演讲内容。
王汉男,中国生化制药工业协会低碳医学技术与产业分会专家委员会委员,中南林业科技大学系统分类与生物演化博士,国家二级公共营养师。
以下内容是王汉男博士的分享:
非常荣幸能够来参加本次的低碳医学大会。今天我想和大家一同来探讨下,我们人类演化方面,和饮食相关的一些问题。
古人类的演化历史非常悠久,长达数百万年,里面有很多事实都印刻在了古人类的化石和遗址当中。
所以,我们可以通过科学的研究和论证,去推知古人类的生存状况。
这有助于指导我们今天的健康实践,并且对于生酮饮食的研究和推广,也是至关重要的。
低碳医学作为一支旗帜鲜明的、先进的医疗力量,我们需要拟定一个事实:那就是和生酮饮食类似的一个营养结构,是我们人类演化的结果。
这也就意味着,在未来全面推行低碳生酮饮食将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我们先看下人类饮食的发展脉络,通过观察这个脉络可以清楚地看到:从以树叶、野果为食的南方古猿演化到肉食性的直立人,我们用了140万年的时间;从肉食性的直立人演化成肉食性的智人,我们用了170万年的时间。
而适应高碳水饮食的时间,才不到5000年,很多地区可能连2500年都不到。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我们先来看一个大冰河期的问题吧。
大冰河期是地球自然界的一个自然现象,往往伴随着大量的灭绝事件。人类就是在第4纪冰期(长达260万年)当中完成演化的,当前我们仍处于这个冰期中。
和其它动植物一样,人类的演化也十分残酷,经历了数次险些灭绝的境地,最终由我们这种肉食性的个体登上了历史舞台。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在自然界当中,碳水化合物的量是非常少的。所以长久以来没有任何一种中大型哺乳动物,和高碳水饮食发生过本质的联系。
这也使得高碳水饮食会在所有的中大型哺乳动物当中,表现为演化失配。
而演化的残酷性和我们当前人类社会的发展现实,却是相违背的。
自从建立了人类社会以来,我们已经通过各种方式,几乎消除了生物学淘汰。这也使得我们所有的个体都可以成年,并且产下后代。
虽然这种演化失配并不会让我们人类在生育年龄前死亡,但它会增加国家的医疗负担。所以人类和高碳水饮食的适应性,是无从谈起的。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随着人类与肉食发生长达百万年的适应关系之后,形成了一些颠覆性的结构性改变。
在石器、木器等工具的加成下,熟食行为以及数百万年长期大量摄入易于咀嚼的肉类、大脑和骨髓,综合因素使人类饮食和行为的精细化逐步提高,使得人类的脸型变窄变小、咀嚼器官显著退化,不再适合与非深加工的植物资源发生关系。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与此同时,人类的胃肠道呈现了空间和功能的退化。
空间的退化表现在容积和尺寸的减小,功能的退化表现在肉食适应性的提高。人类的胃酸是非常强的,比绝大部分的肉食动物都要强。这让人类成为了一名专性的肉食性食腐动物。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人类和肉食发生关系的小肠特别发达,和植物发酵相关的结肠又显著退化。
通过对比可以发现,人类和植食相关的任何器官都呈现显著退化的状态。这使得人类在自然演化过程当中,必须要和动物尸体发生大量关系,才能够生存和繁衍。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我们和动物尸体发生关系的形式,叫做广义的食腐行为。不论古人类是通过什么方式去获得动物尸体的,他最先都会去消费这种高价值的、高脂肪的动物器官,比如大脑、骨髓、皮下脂肪等。
动物的大脑当中,脂肪和蛋白质的热量比例2:1。动物的骨髓当中,95%以上都是脂肪,可以直接当烹饪油使用。
这其中还有很多的单不饱和脂肪,这也就说明了单不饱和脂肪可能会有利于我们的健康。
而生酮饮食之所以可以做出如此多的正向干预,就是因为它和我们340万年演化史所表征的,智人的生物学需求相对应。
MUFA:单不饱和脂肪酸
在340万年前,活跃在非洲的南方古猿,他们就是利用这些粗糙的石器来消费动物尸体。这也是早期人类最早的屠宰行为。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到了260万年前,基本到冰河期了,那个时候的古人类开始制作一些新型石器和片状石器。在当时,片状石器的出现,不亚于是一次工业革命。
这体现了他们技术性的投入,也体现了他们对肉食的依赖性和倾向性的提高。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古人类的肉食演化过程中,也存在同类相食的现象,这是他们愚昧的表现。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古人类在自然界中的觅食策略非常简单粗暴:就是低投入、高回报,尽最大可能避免在野外暴露的风险。
他们会优先消费富含脂肪的、青壮年的大型红肉食草动物资源,所以人类在人类学当中又被叫做脂肪猎人。
可以说数百万年来,人类都是依托于红肉动物资源才得以幸存的,尤其在冰期中。
所以如果说红肉致癌的话,我们是不是早就灭绝了呢?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到了5~2万年前,古人类开始狩猎,人口开始膨胀。再加上环境的问题,导致了大型动物的减少。所以他们不得不开始对肉食从粗放型利用转化成集约型利用。
集约型利用表现在对低价值动物、低价值动物器官的利用,以及陶容器的出现。
很多人认为陶容器是古人做饭酿酒的工具,事实上并不是。最早的陶容器用于提取动物骨骼内的脂肪,以及烹煮淡水的鱼、背虾和螺。所以陶容器是我们肉食文化的产物,和农业无关。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到了2~1.2万年前,古人类开始遭受第二次食物危机,人口已经超出了自然界对于肉食动物的承载能力。这时候他们不得不开始和植物发生被动的适应。不过长期以来,他们仍是以动物资源作为主要生计。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5000年前,农耕经济的发展才正式取代了狩猎采集。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我们通过对比这两次的饮食危机可以发现,人类存在一定的思维惯性。
当肉食性的思维惯性在历史中被逐渐消磨之后,它就形成了一种和植物相关的、新的思维惯性。我们也就陷入了由主观意识引起的历史局限中。
而这种历史局限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它会让后来的人以为自己是在养生,然而事实上没有用,或者更糟。
我们再来说植物。
在旧石器时代的植物遗存是非常罕见的。一方面植物很容易降解,另一方面古人类很少去吃它。
古人类长期以来和植物发生关系的形式,多是以灰分或碳的形式摄入,是伴随着烤肉吃进来的。并且草木灰当中还有很多的钾,所以草木灰也应该是人类重要的矿物质来源。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植物是土壤中硅元素的富集体,它会在各个器官产生微米级的、尖锐的、各个形状的植硅体。植硅体数千万年都不会降解。我们中国的学者也在食管癌中分离出来了小麦植硅体。
所以,过度消费植物资源,很可能会提高我们退化型的消化道,患炎症和癌症的风险。
我们也要思考:这种微米级的植硅体是否会伴随血液进入到我们的各个组织,沉积到血管中,造成堵塞、炎症甚至癌症?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可以说在过去的200多万年里,全球的古人类都呈现趋同的高度肉食特征。下面的表格整理了冰期结束以后,气候回暖的5000年里,西方部分地区古人类的饮食状况。
我们可以看到,在这228例古人类当中,有98%以上都是肉食性个体。并且生活在温暖地区的、植物资源丰富的古人类,也同样是肉食性的。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在旧石器时代中早期,龋齿是非常罕见的一种疾病,它随着饮食中碳水化合物的增长而增加。在旧石器时代末期,1.5万年前左右,突然就凸显出来,之后逐渐变得普遍。
在史前农业人群当中,有一部分生活在我国南方的根茎渔猎人群,他们有更好的便利条件去吃块根和块茎。
所以他们就比数千年之后吃水稻、旱稻的人群,有更高的龋齿率。
我们现在的医学和营养学推荐大家去吃块根和块茎。但事实上,块根和块茎根本就不在人类的食谱范围之内。
那为什么当代的医学和营养学会出现这么严重的乌龙型事件?其实是因为当代的医学和营养学是完全与人类演化史、与人类本质相脱钩的学科。
只有理解了人类的演化史和本质,我们才能够解释当前医学、营养学中合理和不合理的一切。
如果我们的医学和营养学只能够解释理论方面的东西,无法解释人类的本质,那么这样的医学和营养学又是什么呢?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古人类的生产工具是石器,石器的形态和形式代表了古人类生产生活实践的全部方式。
我们可以通过340万年前—3万年前之间整个技术主线,发现一个问题:即整个技术主线完全围绕着屠宰行为展开,它和农业、植物生产无关。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如果和农业、植物生产有关,那肯定会在艺术作品中有所体现。比如关于割麦子、挖萝卜,或者是有关丰收之神的艺术作品。
但在旧世纪时代末期的艺术作品中,我们找不到任何和植物生产相关的影子。能找到的几乎只有三类题材:生殖崇拜、野生动物,和抽象作。
而且这个关于生殖崇拜的陶像是陶器。所以说最早的陶器和最早的陶容器,其实都是肉食文化的产物。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在冰期的演化过程当中,人类的体型逐渐变大,并且人类女性体型增长的趋势要远大于男性。这也使得人类成为了人猿当中,唯一的两性异形弱化的灵长类。
从340万年前—5000年前之间这个阶段,全球古人类的身高都呈现显著增长的趋势。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然而当我们进入到生态错位阶段时,也就是5000年前左右,我们发生了因营养问题而导致的全球性的、可逆性恶化,营养和健康水平下滑。
并且受害最严重的就是人类中的女性群体,表现为身高显著下降,难产率升高和种群退化。
这种由史前时代生态错位而引发的营养学的认知错误,一直持续到了今天。所以我们要意识到一个问题:物质决定意识,退化始于饮食。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下面我给大家介绍两个,人类学和低碳医学相关的互证理论。
第一个理论是肉食适应性基因理论。这个理论认为:人类在漫长的演化过程中发生了一些基因突变,让之后的人类在经常性消费大量脂肪的同时,避免了祖先存在的疾病风险,并向较高的生物学寿命演化,从而让我们的社会向更高的层次去演化。
谈到寿命就不得不提这点了:高碳水饮食会促使青少年的肥胖和早熟,而肥胖和早熟又会使得青少年大脑皮层里的神经元减少,从而降低他们的生物学寿命。
用低碳生酮饮食干预青少年的性成熟问题,就会延长他们的性成熟年龄,从而增加他们的生物学寿命。如果再加上公共卫生和现代医疗的加成,那我个人认为,他们的寿命是不可估量的。
其实我们人类生来就是高寿的物种,根本不需要养生,只需要从小吃我们应该吃的东西,做我们应该做的事就行了。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第二个理论是超级肉食动物理论。这个理论认为:在200万年前直立人出现的时候,人类就是肉食动物了。不论他是以什么方式获得动物尸体,总归有70%以上(保守估计)的热量来自于动物资源。因为这是定义一个动物为超级肉食动物的下限。
它与“当前低碳医学临床上所要求的植物供能比不超过百分之26%”是殊途同归的共振性理论,只是对同一件事物的不同表述而已。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前面谈了这么多,我想跟大家说,我们一定要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生酮饮食可以做出如此多的正向干预?那是因为生酮饮食模拟的是人类通过340万年残酷的自然选择,所筛选下来的生物学特性、生物学需求和生物学饮食。
生物学饮食的隐藏含义是指,人类在断奶之后就应当依存的饮食方式。这也就意味着生酮饮食不仅仅是医学的干预手段,更多的是智人这个物种的生物学需求。
只有理解了这一点,我们才能够让以后的医学和营养学保持中正,不至于跑偏。不至于出现之前那些乌龙理论。
下图这几点内容是我的一些建议,大家可以看一下。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最后我们再来讨论下,如何认识人类的杂食化。
人类的杂食化是在饥荒条件下,所激发出来的生存本能,并不是我们的生物学特性。
如果我们长期用短板去生存,那必然会产生疾病困扰。
这是人类群体的营养学退步,也是史前时代生产力低的时候自主降低生态位,迎合人口发展和社会发展的现实问题,同时还是长达1万年、2万年,甚至更久的史前饥荒的延续。
我们虽然可以通过杂食这种行为满足绝大部分的营养物质需求,但我们吃进来的这些东西和生物学需求是不相关的。长此以往,就会产生演化失配等问题。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现在的人类有两种属性: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
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都希望我们自己以及家人,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如何才能最大限度避免慢性疾病和遗传疾病的表达、最大限度降低国家的医疗损失呢?
就是要在社会的框架下,尽最大可能满足我们的自然属性和生物学需求,吃我们应该吃的东西,做我们应该做的事。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为美丽的社会做出更好、更多、更完善的贡献。
最后我们也要意识到一点:不论是人类学、古人类学,还是演化理论,只能够给我们指明人类是肉食性演化的方向。
最终能够量化肉食性饮食的相关指标,以及推进未来医学和营养学理论建设的,只有在座的各位医生。
<王汉男博士演讲PPT>
因为人类并不是新物种,我们30万年前就站在地球上了。和我们关系最近的,在10万年前也站在地球上了。
不论是医生还是病人,我们都是那批在末次冰期幸存的原始人,而且还都是活生生的原始人。
谢谢大家。
看完了王汉男博士的分享,你是不是也对人类演化与生酮饮食,有了更深的了解呢?
接下来,我们还会整理出更多第五届「全国低碳医学大会」中,各位专家的科普内容,与大家分享。敬请期待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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