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话说马三,丁健从包里边就拿出来一个全国地图来,往这块一铺开,小红笔就开始在这块儿做标记了。

杜成跟勇哥俩人都懵了,说:你这是干什么呀?找人直接打电话就行了。

俩人小手一背啊,探头探脑的在这看,代哥身边的兄弟都是热血沸腾啊,把外套都脱了,袖子也挽起来了。大家伙分工明确,赵波直接去斜对面的大酒店,因为他知道这一会啊,人来了之后呢,这个酒店他压根儿就住不下。

丁健这边叫来了服务员,说:都把你们这里边儿所有的房间都给我留下啊,一会儿我有兄弟要入住,我给你们交定金。

酒店服务员也没见过这种阵仗啊。马三儿就在旁边辅佐代哥打电话,你打一个,我这边勾一个,不忽略任何一个人。

代哥第一个找的永远都是李正光,电话一拨过去说:正光啊,来一趟吕梁,我现在需要你。

李正光说:你看你那天跟勇哥出发的时候,我不跟你说了吗?我说我陪你去,有事也有个照应啊,你非说不用不用,行了,那我现在就出发,你需要多少人?

代哥说:你这回多领点,你把你那些敢打敢干的,不怕事的,你都给我领上,我要干小解放。

李正光这边正在倒茶呢,说:你等会儿,你要干谁?小解放?

是啊!

你这不疯了吗?你比我都疯啊,你这不是犯错误吗?

正光,你听我说啊,他们都不敢表明自己的身份,直接把勇哥和杜成,我们几个给打了。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你直接过来打他就完了啊。而且这一次有勇哥和杜成在旁边撑腰,说不好听的,你打他都是白打。

那行啊,那我明白怎么回事了,我现在领着小高,我人可不多啊,就十来个儿,在那块等着我吧。

行。代哥把电话一挂。

紧接着又打给了聂磊,说:兄弟啊,想你了啊,好几个月没见着了。这过年也忙,见个面儿啊,连饭也没吃上,你这礼物是送上就走。山西吕梁啊,有一场战役啊,过来一趟,需要你。

聂磊说:大哥,我说句实在的啊,饭吃不吃无所谓,但是你找我呀,我帮你打架呢,那我肯定是愿意往上冲,你等着我啊,不用带家伙啊?

不用带,带着刀干小解放,你敢不敢呢?

聂磊这边听完之后就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等着我,为了你啊,我谁都敢干,你别说小解放了,谁他妈都不好使,我现在领着身边这帮兄弟过去给你保驾护航。

那行了。电话啪的一挂。

有这两个兄弟在身边撑腰,代哥心里边有底多了啊,琢磨来琢磨去啊,又找了一个哈尔滨的赵小龙。这小子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冷酷无情,敢干敢杀呀。

代哥电话一拨过去,说:龙啊,过来吧,给我办点事。

搁哪地方儿?

山西吕梁,到了之后,我让兄弟高速口儿接你,然后钱这一方面……

钱见面再说啊,给我准备现金,别转卡。电话啪的一挂。

接下来这个电话就拨给了唐山的三宝儿杨树宽。与此同时,还找上了山西大同的红人叶涛。代哥一琢磨,其实找的这些人也够了,丁威这边也马来了二百来号精英 。找完之后呢,把电话往这块儿一放,闭上眼睛了,从头到尾捋了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纰漏的地方啊。差不多了,把这电话本一合成,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代哥说:三啊,酒店房间全都订好了吗?

准备好了,大哥啊,只多不少,等咱兄弟今天晚上到了之后呢,安排大家伙吃饭,明天去找他谈判。

勇哥和杜总俩人一看是完事了啊,直接就起来了,心想我这兄弟真是有两把刷子。时间过得很快啊,当天晚上大伙就陆陆续续的就往这儿来,而且清一色的豪车,各个地区的车牌子全能看得到,可以说是众望所归呀。

大伙儿一见面老热情,啪啪的握手,当天是该吃吃该喝喝。在饭桌上呢,勇哥和杜成也给他们吃了一个定心丸。

勇哥说:你们把心给我放到肚子里去,只要是他不禀明身份,咱就往死里打,如果他要是敢禀明身份,我和杜成脸上有伤,那咱就有说的了,我就查他们。

隔天第二天一大早,这帮大哥就兴师动众的啊,奔着矿就来了。与此同时呢,令公子早早就到了,眼看着杜成还有勇哥领着二百来号社会,开着豪车陆陆续续的进场。聂磊这边打着头啊,小警报哇嘎的一响,闪开闪开啊,给我开道。

其实令公子心里边就觉得一群乌合之众,臭鱼烂虾,永远上不了台面儿的东西。令公子说:你们给我听着,一会不用纵容,给我往死里打,你们不都是号称尖子吗?精尖吗?在班里队里的不都是有成绩的人吗?

此时双方之间就对峙上,令公子往后一站啊,似笑非笑的说:又见面了啊,那天脸上打的时候还没这么青呢,这今天咋都黑了呢?我说二位哥哥都比我年龄大,跟我这个做弟弟的没必要纠结这些事吧?都说我是小兔崽子对不对?别纠结了,别跟我一般见识啊,我知道我那天不应该冲动,我不应该对你们两个下死手。但是话说回来啊,我也受伤了,你看我这后脑瓜子,让杜成给我拍的,我今天早上还上药了。而且你这传出去说你俩让我给打了,他也不好听啊,以后在大院里边怎么混呢?来,行了,来,别在门口儿站着了,进来好好谈谈吧。

勇哥一看,令公子身边四五十个应该是从各个排各个班,各个连当中挑选出来的精英。跟那天情况一样,小皮鞋脱了,里边半截袖也换了,但是挺拔的身姿啊,目光炯炯有神,清一色的小寸头,骗不了人。

勇哥直接就把加代、正光、三宝和叶涛他们全叫过来,还有聂磊,告诉这边大哥啊,说:通知你们手底下的兄弟啊,不用纵容,今天我在这块兜着,给我猛打。我看了一下,他们不敢拿冒烟的家伙,甚至连那个兵工铲都没敢拿,所以他不敢表明身份。一会我进去跟他谈,要是谈不妥的话,在外边给我摁地上,给我下狠手,因为你不打他,他真打你。

加代说:行,勇哥,我们知道怎么做,今天咱就得让他知道知道咱的厉害,别瞧不起社会人,虽然咱没有技巧,但咱有这股狠劲。

外边的兄弟就全没都进去,这四五十个小解放也没进去,办公室就这么大。令公子联合着身边的邢立斌以及两个保镖。勇哥、杜成,加代、聂磊、李正光、丁威这些人全部都进来了。

大家往这块一坐啊,勇哥当时就说:来吧,谈吧,你把我和杜成打成这样,刚才在外边不还笑吗?我的矿也被你给抢,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儿。

勇哥呀,我也没说不给你说啊,我来干什么来了,不就是给你们说法来了吗?抢你们的矿,实在是我不对了,我还给你们,还想怎么的呀?我也没开采,我也没正式动工,我就是给你办了一个手续。按道理来说呀,我还算帮你跑一趟呢,你得谢谢我,不就是耽误你们几天的时间吗?没什么损失,两三百万的,后期让你们工人这边加加班,赶回来不就得了。打了你们啊,是我不对,我道歉了,你还想打我啊!我岁数小,别跟我一般见识。勇哥,就像我说的那样啊,今时不同往日,摆正你们的身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果我们家要一旦要是上位的话,那么今天这些事情呢,我就得给你好好的翻翻旧账。

杜成在旁边当时就乐了。勇哥说:你这个态度是过来跟我们道歉的吗?上不上位的事你就别提了,就有了这些事儿,你觉得一还能上得去吗?你上炕你都费劲,你真是岁数小,你嘴上没毛儿,你办事不牢啊,什么话你都敢说,你家要是这么牛的话,你父亲为什么让你委曲求全,过来跟我们几个道歉呢,你怎么不琢磨琢磨呢?说白了,你老子不还是怕这个事大吗?你老子不还是怕这个事对他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吗?你这当子的倒好,真的非但不往下压,你还主动给郑哥打电话叫嚣,如果你老子知道的话,那他不得愁死?

勇哥说完这些话之后呢,令公子也反应过来,心想我不能再吹牛了啊,我再要面子这个事彻底就兜不住了。

令公子点着一根小快乐,说:行了,别说那些废话,你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今天这个事啊,你想怎么解决,有条件往出提吧!

勇哥当时就说:首先这个矿本身就是我的,有没有一个正规的手续,都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也不用你跑,你这不是闲吃萝卜淡操心,你抢了我的矿,就是你的不对,还给我,这是理所应当的。耽误我这么多的工期呀,这么些天你得给我拿赔偿,那百十来号工人都要工资吗,我不管,你给我拿五百万。把我跟小成打了,也得赔偿。

要多少?五百万?

这个矿耽误这么长时间,快十天,我管你要五百万多吗?

令公子身边这个邢立斌在这块一推他,那意思答应他啊,你爸不都跟跟你说了吗?别管多少钱了,五百万对咱家造不成任何的影响,给他打发走就完事了。

令公子说:行啊,我给你,不就五百万嘛,我那车库里边那跑车百十来台呢,没有一个低于五百万的,都是限量款。杜成啊,我看过你开那个跑车,你知道我那个跑车多少钱吗?我那跑车三千多万,别人送的,说白了,我丢一辆我都不知道。不就是五百万,我给你啊,我打你应该赔多少钱,说数儿吧。

勇哥和杜成在这块就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杜成当时就说:谁打我,我不要钱。

你不要钱,你要什么呀,怎么的,你还想打回来呀?

杜成说:你家在山西不是有矿吗?根据我这边的统计和调查,你们老令家在山西乃至全国有二百多个吧,拿出来点儿吧。

杜成说完这句话之后啊,令公子一声不吱了,说:别乱说啊,我家没有二百多个矿,你怎么造谣儿呢?你别管我家是二百个还是二千个,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者说了,没有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家二百来个矿啊,我没那么多啊!

没有二百个?三十五十你总有吧,我不管你多要,给我拿出来二十个矿,我俩一人分十个,这事咱就拉倒,你也用不着道歉,你也用不着给我钱。

杜成,你疯了呀,你这张嘴管我要二十个矿,我爸是什么人啊?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每个月的工资就那么几千块钱,我拿什么给你二十个矿啊?我没有,你别跟我俩开玩笑啊,你是不是没睡醒?

杜成说:你别装了啊,刚才不是挺能吹的吗?说自己车库里边二百来台跑车,丢十个八个的你都不知道,这一会管你要二十个矿,你知道多了。不用掩饰,你爸工资几千块钱,你家怎么回事儿,我心里边不清楚啊。你小子没事就去澳门,去香港玩,那私人直升机不直接停人家大楼楼上吗?你都不走道,你不比谁过的都油光水滑儿吗?我听说你去哪块吃饭了,现在清一色打赏都不拿出三百五百了,清一色拿小黄鱼给人家打赏,给果盘姑娘拿金砖。

杜成,你别瞎说啊,我什么时候有金砖了?

我是不是瞎说呀?查查就知道了,这点钱对于你来说算什么呀?二十个矿给我,这个事就拉倒,自己琢磨。

我跟你说,杜成,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要是不听我爸的话啊,我能跟你们几个道歉?我都不搭理你知道吗?你算个什么东西呀?说白了,这个矿我能还给你就算是不错的了,我打你都是白打你。想要二十个矿,你是真能说得出口啊,半个我都不给你。不仅如此啊,刚才你说那五百万赔偿啊,我也给不了了,我就出去玩找乐子去,我不给你,爱怎么着怎么着。

杜成一看,说:咱就没有必要谈了,那就别怪我俩不客气,到时候你也别说什么你年龄小,我们两个做哥哥的欺负你。

令公子说:你怎么跟我不客气?我看着了,你在外边找那伙什么玩意儿啊,乌合之众,臭鱼烂虾,走道只往树上撞,上不了台面儿的玩意。怎么的,以为人多就是我的对手了,我告诉你,就我外边找的这帮兄弟,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以一打十的选手。就你们这些小社会,在他们眼里,那都不够塞牙缝的。

那令公子啊,就别怪我们这两个做哥哥的不客气,干一仗,走呗,谁怕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