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恶补《繁花》。

我对宝总念念不忘的泡饭完全提不起兴趣,但剧中的排骨年糕在追剧至午夜时分还是颇有吸引力的。

我做不到过午不食,但可以做到过午夜不食。

任肠胃翻滚,也要忍着。

第二天的半下午,在懒日西照的落地窗前点了一份王家沙的排骨年糕

那是餐厅里的家常味,老样子,说不上多好吃,也说不上不好吃。

薄炸的排骨就着酱油吃,干煎的年糕就着酸甜口的酱汁吃,那口酱汁是灵魂,有一股独特的香气。

但这份吃食真正特别之处在于,排骨可以就是排骨,年糕可以就是年糕,可以分开碟子吃,也可以放在一个盘子里吃。

排骨、年糕和排骨年糕是三种不同的吃食方案。

《繁花》中的宝总和他身边的女人,其实都是排骨年糕的关系,因为“革命的友谊”可以放在一个盘子里,因为“夜东京”可以放在一个盘子里,因为“至真园”也可以放在一个盘子里。

宝总不会把排骨剁成肉泥,和年糕混在一起做成油炸糯米肉丸

要么排骨,要么年糕,做真实的自己,就是做成排骨年糕,也是一起做自己。

决不放弃做自己。

这是这部剧里一个最成功的设定,我最受不了男主跟每一个女主都要搓成糯米丸子

生意和情意是可以放在一个盘子里发展的,不一定非得都是卿卿我我的郎情妾意。

如果不展开这么多联想,仅就吃食而言,排骨年糕很像英式的炸鱼薯条,炸鱼可以就是炸鱼,薯条可以就是薯条,放在一个盘子里,就是充满英式风情的炸鱼薯条。

跟排骨年糕里的酱汁一样,炸鱼薯条的灵魂是浓郁的芝士蘸酱。

曾在越洋广场的B2吃到一家正宗的炸鱼薯条,因为太好吃了,吃了第一次我就担心那家店是不是能够一直开下去,结果可以想得到,我越期待什么就一定会失去什么,那家店不久就关门了。

至于黄河路,就更不要有什么期待,黄河路真正的美食是那个时代。

宝总把撩妹和“行贿”的隐形眼镜放在一个盘子里对汪小姐说,“看得见未来,才有未来”。

黄河路的时代就是看得见未来的时代,所以怎么做怎么吃都是有滋味的。

如果特定的时代过了保鲜期,强行端上桌面,还未动筷,一股油齁气就扑面而来......只能说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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