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相情感障碍(BD)是一种反复发作的、有时是慢性的情绪障碍，影响着世界上约2%的人口，包括从严重升高和兴奋的情绪状态(躁狂症)到抑郁发作的烦躁不安、低能量和沮丧。这种疾病通常始于年轻人，是导致残疾和过早死亡的主要原因。

针对双相情感障碍的不同阶段，已有超过15种批准的治疗方法，但由于疗效不足、副作用或缺乏可用性，结果往往不理想。锂盐是首个被批准用于治疗双相情感障碍的药物，总体上仍然是最有效的药物，尽管完全缓解只发生在一小部分患者身上。新的非典型抗精神病药物越来越多地被发现对治疗双相抑郁症有效；然而，它们的长期耐受性和安全性是不确定的。对于许多双相情感障碍患者来说，联用药物和辅助心理治疗可能是必要的，以治疗疾病不同阶段的症状。

治疗双相情感障碍的主要重点是控制躁狂、混合性或抑郁发作，并预防未来的复发。由于疾病的复发缓解性，随机对照试验对于确定治疗效果至关重要，因为观察到的临床改善可能只是疾病自然史的起伏。在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DA)要求在批准治疗之前至少进行两次大规模安慰剂对照试验(第三阶段)，以显示有效的重要证据。双相情感障碍的3期研究通常分为躁狂的短期研究(3-4周)，双相抑郁的短期研究(4-6周)和长期维持研究(通常持续一年)。

下表总结了FDA批准的用于治疗双相情感障碍的药物，其中引用了证明疗效的关键临床试验。

表 FDA批准的双相情感障碍药物

药物

剂量

主要副作用

1、治疗躁狂症和混合发作

初始剂量300毫克，每天两次
滴定血液水平为0.8-1.2mEq/L

•1970年批准
•最广泛研究的情绪稳定剂
•滴定和维持需监测血液水平

•体重增加
•多尿症
•震颤
•甲状腺功能减退（~20%）
•甲状旁腺功能亢进
•长期使用慢性肾病

双丙戊酸

初始剂量每天750毫克，
滴定至血液水平
50-120毫克/升

•可能对混合症状最有效的药物

•嗜睡
•体重增加
•脱发
•轻度血小板减少
•肝功能升高检查

•高氨血症
•多囊卵巢综合征（~20%）
•致畸（育龄妇女避免）

卡马西平

初始剂量200毫克，每天两次
目标剂量400-600毫克。
滴定到血液水平在4-12毫克/升之间

•具有频繁药物相互作用

•强效CYP3A4自动诱导剂

•头晕，共济失调
•抗利尿激素分泌不当综合征（<5%）
•短暂性血液学异常
•严重皮疹/史蒂文斯-约翰逊综合征（约0.01%；亚洲人后裔的风险更高）
•致畸（育龄妇女避免）

氯丙嗪

初始剂量10-25毫克，每天三次
目标剂量200-600毫克

•1973年批准
•批准用于治疗躁狂症的唯一典型抗精神病药物
•在当前临床中很少使用

•锥体外系症状
•镇静
•体重增加
•非特异性心电图变化
•老年人脑血管意外的风险增加

利培酮

目标剂量每天1-6毫克

•可提供2周长效制剂

•锥体外系症状
•体重增加
•高泌乳素血症
•直立性低血压

奥氮平

10-20毫克

•提供每月长效制剂

•镇静
•明显的体重增加
•高血糖
•代谢综合征

喹硫平

夜间初始剂量50毫克，
夜间目标剂量400-800毫克

• 很少的锥体外系症状

•嗜睡
•头晕
•体重增加
•高血糖
•代谢综合征

齐拉西酮

初始剂量20毫克，每天两次。
每天两次最多80毫克

•体重中性影响
•仅批准为锂或双丙酸盐的辅助药物

•QT间隔延长
•轻度静坐不能

阿立哌唑

初始剂量每天5-10毫克，
最多30毫克

•体重中性影响
•有长效制剂可供选择

• 静坐不能
• 焦虑

阿塞那平

初始剂量5毫克，每天两次，
每天两次最多10毫克

• 镇静
• 轻度体重增加

2、双相抑郁症的治疗

奥氟合剂

初始剂量每天6-25毫克，
每天最大剂量12-50毫克

•由于副作用负担，很少使用

•体重增加
•代谢综合征

喹硫平

夜间初始剂量50毫克，
夜间目标剂量300毫克

•FDA批准对双相情感障碍的所有阶段适用

•批准与BD-I和BD-II相关的抑郁发作

•嗜睡
•头晕
•体重增加
•代谢综合征
•罕见（白内障）

鲁拉西酮

初始剂量每天20毫克（与食物同服）。
每天一次，最多80毫克

•体重中性

• 轻度镇静
• 静坐不能

卡利拉嗪

初始剂量每天1.5毫克，
目标剂量1.5毫克至3毫克/天

•体重中性

• 锥体外症状
• 静坐不能

卢美哌隆

目标剂量每天42毫克

•批准与BD-I和BD-II相关的抑郁发作
•单次剂量，无需滴定

• 轻度镇静，嗜睡

3、双相情感障碍预防治疗（维持）

初始剂量300毫克，每天两次。
滴定血药浓度为0.6-0.8 mEq/L

• 1970年批准
•最广泛研究的情绪稳定剂
•滴定和维持需检测血液水平

•常见：体重增加
•轻度震颤
•甲状腺功能减退
•甲状旁腺功能减退
•尿崩症
•慢性肾功能不全

拉莫三嗪

初始剂量25毫克，每天一次。
滴定计划每天一次，最多200毫克

•良好的耐受性
•体重中性
•慢滴定限制了急性抑郁症的治疗

•皮疹（5-10%）
•严重皮疹/史蒂文斯-约翰逊综合征（0.1-0.01%）
•如果与双丙戟酸（CYP3A的抑制剂）一起服用，滴定时间和剂量会更慢
•与CYP3A激活剂卡马西平一起服用时，可能需要更高的剂量

喹硫平

夜间初始剂量50毫克，
夜间目标剂量400-800毫克

•仅被批准为锂或双丙酸盐的辅助

•嗜睡
•头晕
•体重增加
•代谢综合征
•罕见（白内障）

齐拉西酮

初始剂量20毫克，每天两次。
每天两次最多80毫克

•良好的耐受性
•体重中性
•仅被批准为锂或双丙酸盐的辅助

•QT间隔延长

阿立哌唑

每天15-30毫克

•作为单药或锂或双丙酸盐的辅助
•疗效主要出现在预防躁狂复发方面
•每月长效注射

• 静坐不能

• 锥体外症状

阿塞那平

初始剂量5毫克，每天两次。
每天两次最多10毫克

•舌下含片

•镇静
•体重增加

下图是各种药物治疗急性躁狂症、急性双相抑郁和长期复发的有效率(定义为从基线改善≥50%)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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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Goes FS. Diagnosis and management of bipolar disorders. BMJ. 2023 Apr 12;381:e073591. doi: 10.1136/bmj-2022-0735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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