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善之人,定有余庆。《庆余年》原著处处透露着《红楼梦》的影子。比如,范闲被誉为“富贵闲人”,这一绰号源自贾宝玉。范闲的遭遇与巧姐的判词“留余庆”如出一辙。就像贾宝玉身边有通房大丫鬟袭人一样,范闲身旁也有通房大丫鬟思思。他们仿佛是《红楼梦》中人物的再现。每一处细节都像一幅画,描绘着范闲身世的曲折和命运的交汇。
然而,思思的命运远胜袭人。她侍奉的少爷,范闲,是位情义之人,而主母婉儿则展现出善良大度的品质。不仅成为范闲的妾室,更为他诞下了长女淑宁。即便范闲才高兼贵,权谋卓越,武艺超群,智慧非凡,思思却只是一位普通的大丫环。这引发疑问:她究竟是如何在这尊贵家族中脱颖而出,成为范闲不可或缺的存在呢?
思思比范闲大两岁,从小就与范闲青梅竹马,两人关系亲密无间。他们同住一间屋,两张床共享。有时,范闲清晨醒来,蓦然发觉自己已经离开床铺,来到思思的被褥上。他闻着那残存的温柔体香,不禁闭上眼,享受着这弥漫在空气中的宁静和惬意。
在范闲十二岁的那一年,等待思思为他梳理的时候,他却迟迟未见她的身影。走进院子,才发现柳姨娘派来的周管家正在痛斥着思思。此刻的思思匆忙中端着一盆热水出来,头发还未梳理整齐,衣衫尚未穿戴整齐,身边的丫环们一脸惊慌地围拢着。
这一刹那,范闲感受到了思思的匆忙和焦急,仿佛能听到那头发未梳理好时的急促呼吸声。范闲一开始以美言相劝,劝告周管家对自己饶恕一番,但周管家并未领情。举着一把椅子,范闲站立起来,虽然只有十二岁,但站在上面时与周管家一般高。小手挥舞着,向前猛扇!清脆的啪声响起,周管家被这记耳光扇倒在地,脸上留下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唇角渗出些许血。周管家惊讶地蒙住全身,万没想到这小孩的力气如此强大。
范闲一直守拙的性格在为思思出手痛击周管家时彰显出来。在澹州的每个夜晚,红袖添香的空气都弥漫着思思与范闲之间的心灵交流。范闲点燃书房里的宁神烧香,清香淡淡弥漫,泌入心脾,倍感宁静舒适。范闲手捧着一支清秀的毛笔,细心书写在裁剪成约摸四掌大的宣纸上。思思在一旁磨着墨汁,少女独有的体香萦绕在空气中,令范闲怡然自得。这支毛笔在他手中舞动,勾勒出深邃的文字。
书房中,点点烛火映照着他们青涩的脸庞,形成一幅温馨而静谧的画面。思思的眼神中闪烁着对范闲的倚重,而范闲的目光专注而温暖。这段时光是如此美好,仿佛时间在这书房中静止。多年相处、共同成长,两人间的情分早已不同寻常。
范闲和婉儿在京都成亲时,奶奶赠送思思给范闲,并要求范闲亲自接收这个居所。拥有现代思维的范闲对婉儿的感受十分在意,担心思思的纠缠可能让婉儿感到不快。然而,范闲的妻子林婉儿早已确定要接纳思思,除了思思的身份尊贵外,婉儿和思思之间也有着深厚的情感纽带。
婚礼进行时,奶奶庄重地将思思交托给范闲,这个居所的钥匙象征着新生活的开始。范闲不禁担心起婉儿的感受,他尝试回避思思的纠缠,以确保婉儿的幸福。然而,林婉儿早已决定欢迎思思成为家庭的一部分。在庄严的仪式中,婉儿和思思之间透露着一种默契,仿佛他们早已注定要共同走过人生的旅程。
范闲长时间在北齐办事,心中十分思念婉儿与姐姐。最让他牵挂的当然是他深爱的老婆。匆匆赶回家的他,一路心急如焚。当他走到卧室门口时,轻轻推开房门,才惊讶地发现门竟然是从屋内锁上的。这一发现让范闲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叫了好几声,却始终没有回应。莫名其妙的情况让他感到有些迷茫。他加重了力度,拍了拍房门。对老婆的尊敬让他没有破门而入的冲动。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了屋内大丫鬟思思略带不安的声音:“少爷,少奶奶已经入睡了,请您不要再敲门了。
范闲心头一松,原来老婆早已入睡。这一夜的迷惘与焦急似乎在思思的话语中找到了解脱。林婉儿被范闲的鲁莽行为激怒,她决定回避他,转而与海棠交谈。在一旁,范闲竭力避免与林婉儿发生冲突,同时思思,这位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竟然帮助少夫人成功“击退”了大少爷,场面异常紧张。
事后,范闲来到若若的病房,发现婉儿也愿意再见他。走进卧室时,他目睹婉儿趴在病床上,一把将手伸入被子里,紧握着她微微凉透的小手。
思思依旧在房间内,林婉儿因害羞而着急,目光投向一旁。范闲抬头,发现思思正在假装整理桌子上的药盒,眼神却偷偷朝他飘来。他不禁嘴角上扬,嘲笑道:“你这个丫头,真是被惯坏了,一点都不怕长针眼。快点出去吧。”思思嘿嘿一笑,向少爷少奶奶行礼后,反手推门进去,随即轻手关上房门。
又巧遇到司祺端着回食盘的前宅,司祺急忙招呼她停下。司祺是婉儿结婚时的随房大丫头,和思思地位相当,她们相处融洽。司琪正是前来为范闲送饭的,思思微笑着说:“这只是填饱肚子的小点心罢了,前宅子不是准备了一顿正餐吗?何况,咱们家的少爷......确实需要先品尝一些美味。”
思思的话让人感到温馨,仿佛可以看到司祺端着食盘,范闲期待的表情。司祺听到这番话时,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轻蔑,尤其是涉及到小姐的事情时,他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他眉头紧锁,目光如刀割般扫过思思,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思思微怔住,回想起她之前的言辞确实有些轻率。她吐了吐舌头,匆忙跟在司祺身后,经过一阵短暂的沉默后,他们来到了邻家的厢房。在那静寂的房间里,思思心头泛起涟漪,她想起过去的争吵,眼前的司祺已不再那么冷漠。两人在厢房中停下,气氛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笑意,仿佛在诉说着两个曾经冤家如今已经和解的故事。
思思和范闲相处时,并未过多体现尊卑之分。他们的交往充满了直白的言辞,有时候甚至显得坦诚无保留。在一次言谈中,思思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迅速采取行动,毫不犹豫地向司琪表达了自己的内心真情。这一幕仿佛是一幅画面,展现出两人间真挚而深厚的情感。不费多时,两人就能够化解误会,重新回到和谐友好的关系。这种情商的表现可谓非同寻常。
范闲的心狠手辣表象之下,思思深知他其实是个重感情的人。她并未因为得宠而骄傲,对待妹妹司琪和新晋姨娘都保持着礼貌。她是范闲的贴身丫鬟,很快怀上了他的孩子,生下了可爱的大女儿范淑宁。
随着范闲的介入,思思亲自抚养着淑宁,将她教养得懂事而又异常敬重婉儿这位主母。婉儿生下的良哥儿也在思思的悉心照顾下茁壮成长。在澹州的某一年,思思为范闲抄录了许多石头记,每天陪着孩子们苦练大字。她一手书写着美轮美奂的小楷,而范闲却从容不迫。思思负责子女的读书事务,而作为主母的婉儿,除了偶尔查看杭州的帐册外,几乎无所事事。她将有限的精力全都投入到了修城墙的劳动中,享受着其中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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