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前言

都说大战之下,活下来的不一定是骁勇善战的人,而是会见风使舵,运气极好之人。

而杨森就是这么个人,在原本的死局中凭借自己的运气不但活了下来,还一步步升官发财,杨森的一生可谓是活得值了,可比起他的升官之路和战迹来说,他的感情史才是人们的饭后闲谈。

已经93岁的杨森躺在病床上,拉着年仅17岁的十二姨太张灵凤,这是杨森生命当中的最后一个女人,也是给他荒诞无耻的纳妻之路画上一个句号。

张灵凤忍不住问道:“你这一生娶了十二个老婆,包括我在内,有几个是愿意真心跟你的?”

杨森笑嘻嘻回道:“我不在乎你们是否愿意真心跟我,反正我娶了你们,你们就只能跟我,我这一辈子啊,钱不愁,妻不愁,全是美人,子女也不愁,不担忧没有我的种续香火,我就想过一把皇帝瘾。”

绝处逢生

绝处逢生

民国时期,身为大军阀的杨森可谓是传奇不断,杨森的个人经历是十分复杂且崎岖的。杨森于1884年在四川广安出生,家境普普通通。

但杨森的父亲却不甘于这种普通,为了改善自己的命运,杨森父亲自小用功读书,习文学武,并成为了当地的武秀才,从小耳濡目染的杨森跟着父亲,也对习武之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本以为也只是会在家乡平淡度过一生,没想到机会来了,24岁的杨森在1908年考入四川陆军速成学堂,杨森在校期间认真学习,期待有一日能够上阵杀敌。

毕业后便投身川军第五军,但不幸的是,在二次革命之后,第五军成为战俘,杨森也在其中。

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草草结束了,但杨森突然觉得越是落难之际,就越不能屈服,起码可以有骨气地走。

因此,在滇军将领黄毓成的审视时,杨森并没有低下头任人宰割,而是仰起头,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这在一众死气沉沉当中自然是十分显眼的,让黄毓成也忍不住刮目相看起来。

就这一次可谓是杨森的每每回想起来都暗自夸奖自己的举动,就这样,杨森被黄毓成留在身边做了副官,从杨副官到滇军营长,再到参谋长,最后成为了手握十万兵马的著名军阀。

这其中少不了杨森左右逢源,暗自努力的结果,但官位一旦一起来,威望自然也高,威望高了野心也就大了。

这辈子事业上可谓是顺风顺水,感情史上杨森也强行顺风顺水,而这也是世人愿意津津乐谈的一项谎谬往事,接下来让我给大家细细来说杨森的这十二个妻子,可见他的内心之阴暗。

强取豪夺

杨森的这十二个妻子,估计也只有第一个是真正意义上的妻子,二人心意相通,真情实感在杨森二十岁那年。

通过父母安排,杨森与一位张氏子结了婚,这是杨森的初恋,也是唯一一次真心相待的女子。

杨森每日从学堂回来后,都会和张氏你侬我侬一阵,足以可见真心,公婆也对其赞赏有加,虽然嫁的婆家好,但张氏命却不好。

从小体弱多病,再加上家中事务都由其一人负责,身体早就不堪其犹,在一日天气寒冷的河边洗衣服时,不幸染上了风寒,没过多久便离世了。

面对发妻的离世杨森很是难过,可父母却顾不得他,巴巴地赶着找下一家,虽然张氏能干,可在婚后并没有给家中添上一儿半女,总归来说还是不合格的,趁着杨森还年轻,不赶紧续妻?

虽然杨森很难过,但在当时的社会,一夫多妻乃是很常见的,而且在正妻离世后再娶妻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杨森在父母的强制要求下,娶了第二个老婆谭正德。

谭正德在婚后给杨森生下一儿一女,并仔细料理家中事务,服侍老公和公婆,但似乎是仍对前妻怀念,或者是在父母的要求下对谭正德没有感觉。

杨森每日在少得可怜的回家时间里,也并没有单独去找谭正德,就这样,二人除了结婚那段时间,其余时间根本没有什么交流,就像住在一个家中,但不是夫妻般相处。

1913年,杨森来到昆明办事,接下了去监管别墅的建设工作,经过每日相处,别墅建设头目刘柱卿看中了杨森。

每日看他勤勤恳恳工作,相貌不错身体也很健壮,还是黄毓成的得力干将,前途一片光明,就动了把自己女儿刘谷芳许配给他的想法。

不顾杨森已有妻儿,就这样,杨森和三姨太刘谷芳结婚了,但始终没有感情基础,经过前期的新鲜感之后,杨森很快就对刘谷芳冷淡起来了。

刘谷芳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父亲看中的男人竟每日送新的姨太太入房门,全然不顾自己的感受,看着自己丈夫对自己不闻不问,还有越来越年轻的新人进进出出。

刘谷芳整日郁郁寡欢,不久后就气结攻心离开了人世。

杨森对每日送到自己手上的女人欣然接受,有时没人送女人给自己,他就会自己去抢,见到称心如意的便直接强娶,四姨太田横秋就是被这么抢过来的。

有一日杨森在街上闲逛,偶然瞥见了田衡秋的容貌,便心生求娶之意,可当时的田衡秋早已有婚约,已经在准备结婚事宜了,家中情况还算不错。

嫁的也是门当户对之人,本是一对良好的姻缘,却遇见了杨森。

田父对杨森的要求直接拒绝,毕竟自己女儿心有所属,但杨森怎么可能甘心放弃,便借着恶势力逼迫田衡秋嫁给自己。

田衡秋见了杨森的势力,便也认了命,婚后也欣然帮着家中打理事务,对杨森不停纳入新房之事也不为此怄气。

看见田衡秋如此懂事,杨森对她也是越发看重,在一段时间里无论出席什么宴会都带着她。

可不幸的是田衡秋染上了脑溢血,开始说不清楚话,更下不了床,再后来大小便也失禁了,杨森见此,并无心疼之意,反而不闻不问,弃之如敝屣。

在之前驻守泸州时,肖家有个小女孩名叫肖邦琼,当时杨森还见过她,但只当她是个小女孩,如今再次回来,肖邦琼也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杨森一见忍不住驻足欣赏,还夸赞了一番,当时杨森的好色名号早已传开,下属听见杨森对肖邦琼的夸赞,便鼓动肖家将女嫁出。

就这样肖邦琼成了五姨太,肖邦琼饱读诗书,还漂亮机灵,很受杨森的喜爱,可在一次游船外出时,不幸落水身亡了。

为此,杨森还难过了一阵子,以至于在一次醉酒时瞥见一个和肖邦琼的相似背影,便奸污了那个女孩。

清醒之后才发现这是自己房内的一个丫鬟,虽相貌普通但毕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便成为了六姨太。

可毕竟是为人奴的,性子胆小怕事,也不知如何开口说话,没过多久就被杨森嫌弃打至发疯了。

杨森如今已是看得上的女的,无论对方何种身份,都娶了过来,即使是自己年轻是收下的养女曾桂枝,如今相貌出众也逃不过杨森的魔爪。

曾桂枝虽然嫁给了杨森,但自己并不爱他,从小饱读诗书的曾桂枝在读书期间就与同学相恋了,本等着年龄大一点再举行婚礼,没想到被杨森拦下了。

思索之后曾桂枝决定私奔,可还没实行的时候就被杨森发现了,直接乱棍打死了。

想到自己的姨太竟然想跟别的男人私奔,杨森就怒气冲冲,为了去晦气,杨森想再娶一个姨太太。

下属们知道后,为了攀上高枝,将自己年仅十五岁的女儿汪德芳许配给杨森,有人软弱妥协,自然有人硬刚到底,八姨太自从嫁给了杨森就没有对他和和气气说过一句话。

全然一副我就这样,你能怎样的姿态,即使生下了孩子,也随自己姓汪,甚至不让孩子叫杨森爸爸。

但杨森却不在意,本就没感情,这个不行就换另一个,世界上女人千千万,于是杨森转头就看上了女学生蔡文娜。

蔡文娜婚后经常随杨森进出社交圈,年轻貌美惹得很多人驻足欣赏,有着学识和美貌加持,蔡文娜对杨森这个中年人并不感兴趣,只是被强行占有的。

后来蔡文娜与杨森为她请的英语教师看对了眼,杨森知道后大发雷霆,想将蔡文娜丢进冷风中冻死,其他姨太为她求情才捡回一条小命。

几年后蔡文娜在读大学期间认识了同龄学生吕某,忘记之前的伤痛和警告,决定和吕某私奔,杨森知晓此事后竟直接将蔡文娜打死在床上。

杨森在事后觉得理所应当,还借此蔡文娜的事情警告其他姨太,如果有类似的想法,这就是她们的下场,惹得姨太们瑟瑟发抖。

十七岁的郑文如嫁给杨森成为了十姨太,但最后也患上了病,容貌尽失,遭到杨森不闻不问,就连最后,也不愿意带她逃往台湾,最后自生自灭,也不知是死是活。

胡洁玉是杨森家一位忠仆的女儿,知道杨森想要娶自己女儿,一百个不愿意,甚至想带着女儿逃走,但最后还是被杨森抓回来了,成为了杨森的十一姨太。

这时的杨森对于娶妻已有了偏激的想法,如今已经60多岁的杨森依然不停地纳妾,还都是十几岁正值青春年华的姑娘。

到杨森九十岁的时候,依然没有了断此事的想法,本着招聘秘书的职位,招了个十二姨太,名叫张灵凤的女大学生。

而张灵凤是他此生最后一个妻子,在杨森的晚年还为他诞下一女,并且在塌前悉心照料。

“军事化”管理

“军事化”管理

虽然杨森一辈子娶了十二个女人,但不得不说他是会管理的,为了不让房中有争执吵闹,杨森坚持雨露均沾。

每日在不同的姨太房内留宿,即使是抗战时期,还会让人把今晚要留宿的姨太接到军营,第二日再送回去,不仅如此,为了管理这一众人,杨森还制定了一套家规。

所有姨太每天早上起来跑操,穿着军装,由一名副官带领,无论刮风还是日晒,无论何事都不能缺勤,不然就是鞭子伺候。

而且作为杨森的姨太,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不能打牌,不能喝酒,不能看戏也不能私自拿取家中任何物品。

不仅规矩多,姨太们要学习的东西也多,打网球、骑马,年龄小的一同学习,年龄大的也要坐在一旁观看。

不仅如此,还要学习英语、古文、乐器和书法等等,且不能无故旷课,且每个姨太只要年龄合适都会被送入学堂或者大学继续深造。

吃饭前必须围坐在一起,年龄大的一桌,年龄小的一桌,姨太一桌,儿女一桌,饭前还要大声祷告:“爹娘,给我们饭吃,所有我们必须听教训,学做人”,不讲完是不允许吃饭的。

杨森一生打下的胜仗不少,这段十二姨太的传奇也让人为之震惊,在有一次蒋介石来杨森家中找他议论军事时,也被他满屋的女人震惊了。

结尾

所以在张灵凤询问杨森:“你一辈子娶了这么多女人,有几个是愿意真心跟你的呢?”时,杨森也毫不避讳。

因为若论真心,恐怕只有第一房正妻张氏吧,其余的人,若能够自己选择,没有一人会跟着杨森。

而对于曾氏和蔡氏的惨烈死亡,杨森也只是回道:“因为我爱她们,所以她们在背叛我的时候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晚年的杨森被诊断为了肺癌,即使他一心想活,请求医生用最好的药,但却没有回转余地了,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杨森拉着张灵凤的手:“其实,我就是想过一把皇帝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