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九七年的时候,他属于刚起步的时候,这电话一打过来,当时叶晶就说了,喂,代弟。

叶晶比加代大个五六岁,代弟呀,我是你叶哥。

加代一听,哎呀,老哥呀,这么多年你干啥去了?咱们多长时间没见面了?得有六七年了吧?

代弟呀,那可不咋的,得有好几年了。

哥也知道你,这些年你在北京混的可好了,不光在社会上,就是在娱乐圈,那你的名声都挺大的。

混的好啥呀,哥呀。兄弟啊,你别跟我低调了,今天哥给你打个电话,有点事儿。代哥一听,叶哥有啥事你就说吧。

代弟,咱们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你看你有时间的话,你出来一趟呗,老哥请你吃个饭,完了之后咱们一边吃一边聊。

加代一听,老哥呀,你要是着急的话,你在电话里边说就行。

代弟,不着急,你就出来吧,就到东来顺一起吃个饭,我也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一下,这么多年了,我也挺想你的。

那行哥,那咱们就东来顺吧,咱们见面吃点饭,喝点八加一好了。

代弟,晚上六点东来顺不见不散。

好嘞,哥啪嚓电话就撂了。到晚上五点多的时候加代领着马三和王瑞,没带丁健和金阳,直接就来到东来顺饭店了。

代哥提前来的,因为加代不管办啥事特别守时,时间观念特别强。

代哥进来的时候,人家叶晶还有几个朋友已经提前到了,这个时候叶晶正在走廊里边抽小快乐呢。

当时加代一看得有六七年没见了,不敢认了,为啥呀?原来叶晶留的是短头发,现在留长头发了,披肩发。

代哥一过来,跟叶晶咔嚓一握手,叶哥呀。你这怎么回事啊?这头发。

兄弟啊,你看我现在不属于导演了吗?在娱乐圈搞艺术的这玩意儿,你得跟上潮流,搞艺术的一般都留长头发,你像什么刘欢呐,港台的一些艺人呢,那不都留长头发吗?这个流行。

代哥一听,说行,不错啊,但是从背影瞅你呀,有点不男不女的。你可拉倒吧,什么不男不女,这叫流行,你不懂,快进屋吧,一推门,直接往包房里边一进。

当时这个包房里边坐着四个人,一男三女。

叶晶直接就说话了,代弟呀,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叶晶用手一指这个男的说,这个兄弟叫代军,小军啊,这个就是加代,你得管叫代哥。

戴军往前一站,跟代哥一握手,说你好,代哥。代哥也是,你好兄弟。

这个戴军应该有很多人都听说过,也都认识,他在90年代末2000年左右的时候,那也是特别火,他当时唱了一首歌,特别火,叫阿莲,想当年火遍大江南北,贼有名。

叶晶和戴军他俩合伙整了一个小的经纪公司,旁边这三个女的都是叶晶经纪公司的,有跳舞的,也有唱歌的,叶晶给加代一介绍,大家一打招呼,一握手,代哥、马三、王瑞啥的也都坐下了。

说句实话,你别看戴军这时候挺有名的,但是在加代面前你真不行,你就是个老弟。

代哥就说了,叶哥呀,咱们哥俩这么多年感情了,从小咱们两家就前后院说你有啥事儿直接说就行,不用跟我俩藏着掖着的,只要是我加代能办的,我肯定全力以赴。

叶晶直接就说了代弟呀,我感觉不好意思,你说这么多年了,咱俩都没联系,我突然之间我给你打一个电话,有事求你,你说哥这脸是不是有点大呀?行了,叶哥你别跟我俩见外了,整那些没用的干啥呀,直接说就完事了。

那行,代弟,哥就直接说了,你看我最近这不整个经纪公司嘛,跟戴军我俩一起整的,小军现在整的不错,刚发行一首歌曲叫阿莲,挺火的,你有时间可以听听,我们这个经纪公司属于刚起步,正在发展阶段。

加代一听,叶哥,你们这娱乐方面的我不太懂,说你这公司咋样啊?挣不挣钱?

还行吧,这不前两天我刚接了一个大活,到廊坊有一场演出,我们那演出会啥的都已经谈好了,我们这面一共去九个人,在那边演出两天,总共费用是107万。

加代一听,那挺好啊,你们这个行业挺挣钱的,不错啊,哥,那你们就去呗,离咱们北京也不远。

是挺好,代弟,所以说这个事也谈好了,但是就在两天前,当地有一个社会人姓梁,叫梁勇的,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是不是上廊坊去演出去,我当时就说了,我说是啊,我们有一场演出,这家伙直接就说了,说你要来廊坊演出,我们得收你场地费。

加代一听说场地费,什么是场地费呀?你们不跟那边公司谈好了吗?

我是谈好了,但是梁勇是廊坊当地一个大社会,这个场地费就好比交保护费差不多,这小子说了,我们这一场演出107万,得给他40万,如果说要不拿的话,就不让我们过去演出去了,如果我们硬要去,场子就给我们砸了,没准还得揍我们一顿。

代哥一听,这是咋的呀,对面这么霸道吗?这也太欺负人了。

是啊,代弟,你说这不就是熊我们吗?代弟,我问一下子,那你们不也是社会吗?你们不干这个活吗?代哥一听,哥呀,我是社会不假,但是我从来不干这个活,这欺负人的事儿我不干,我干不了,那你去演出去,那演员唱歌啥的也挺不容易的,为啥要熊人呢?

代弟呀,你仁义你讲究,但是这个梁勇不行啊,他就欺负我们了。

加代这一看,叶哥呀,你看这个事儿,这梁勇我不认识啊,你咋寻思找我了呢?

老弟呀,这个梁勇这两天我也打听了,你知道他跟谁的关系好吗?

跟谁关系好啊?

他跟咱们四九城藏天朔他俩关系不错,他俩认识,后来我听说了,说你跟天朔关系挺好的,我这不就找到你了吗?我寻思你帮我说一句话啥的,哪怕是少要点也行,交个十万二十万的,这我都能接受,那40万太多了。

加代一听,那行呀,哥,那我给天朔打个电话。

代弟啊,先不着急,咱们先吃饭,先喝酒,一会儿再给他打就行,服务员啊服务员,来来来,上菜。

酒菜啥的都上来了,大家把杯一提起来,第一个就先干了,当时这些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饭,一边唠着嗑,叶晶领着这三个小丫头,也是频频的举杯跟代哥碰杯,跟代哥喝的那都挺好的。

转眼之间酒过三巡,菜也过五味了,加代当时就说了,叶哥呀,你这么的,喝的也差不多了,我现在当着你的面,我就给天朔打电话看看好不好使。

叶晶直接往加代这边一凑合,把嘴就贴到代哥耳朵边了,整的挺神秘的,说代弟呀,你看我领这三个丫头怎么样,你相没相中?今天晚上你就领走,就陪你了,你要都相中了的话,你都领走,完了之后,你看那个场地费要是能不交或者是能少交的话,剩下的钱都给你了,也不能让你白忙活。

代哥这一听,一歪脑袋瞅着叶晶,说叶哥呀,你要是这么跟我俩唠嗑的话,这个事我就不能帮你办了,你拿我加代是什么人了?净扯淡,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再说吧。

不是代弟,你咋的没相中吧?你要没相中我再给你找别人。

你拉倒吧,别整那些没用的,我不爱好这玩意儿,你别跟我俩说那些没用的了,我说给你办事,我就给你办事就完事了。

色是刮骨钢刀,我加代能不知道吗?行了,我现在就打电话。代哥把电话拿起来一个号直接拨过去了,喂,天朔呀,我是加代。

藏爷天朔,你别看他是搞音乐的,文艺圈的人,那绝对是一条汉子,特别豪爽,代哥呀,哥呀,你有什么指示?

天朔呀,咋的了?你喝酒了?

哥呀,外地来几个朋友,一起喝点,没少喝呢,你喝没喝呢?你要是没喝,我去找你去咱俩接着整。我这也喝了,也喝差不多了,我给你打电话有个事我跟你说一声。

代哥,啥事你说吧。

天朔呀,你在廊坊有没有朋友?

哥呀,廊坊我有朋友啊,咋的了?

那个唱阿莲的戴军你认识吗?

我知道最近挺火的,那是个老弟后起之秀。

天朔,我有个老哥叫叶晶的,你应该也知道吧,他跟小军他俩合伙整个经纪公司,最近上廊坊去演出去一共去九个人,演出两天他们能挣个107万,但是廊坊那边有一个叫梁勇的,说要收场地费,要40万,梁勇你认不认识啊?

代哥,梁勇我认识啊,关系还行,但是说这个场地费呀,正常的话,你到哪个城市都得有这个费用,价格都差不多,他们要40万,这个就是市场价,你要是有认识人的话,你跟他说一句话,有可能要你25或者30。代哥一听咋的?我加代一句话就值五万十万的呀?

不是代哥,那你说一句话了,那能是五万十万吗?既然你说话了,那就是一分没有,一分都不用给他,梁勇这个事儿我来安排。

代哥一听,天朔呀,你说好了,一分不用给了。

你放心吧,哥,我现在就给梁勇打电话啊,你等我信儿吧,啪嚓电话就撂了。

当时那叶晶和代军在旁边坐着,一听都傻了,这加代也太牛逼了,一个电话一分不要了。

叶晶赶紧说话了,代弟呀,你这你,你太牛逼了,一个电话太厉害了,说小军啊,三个老妹抓紧的,不用我说了吧,来来来,咱们一起敬我代弟一杯,你们得叫代哥。

当时几个人把杯一端起来,全敬加代,加代把杯一提起来,一碰杯,直接干了。当天晚上这个酒喝的也差不多了,后来叶晶还要领着加代去玩去呢,代哥说啥都不去了,已经喝的差不多了。

叶晶直接就说了,代弟呀,啥也不说了,这个事老哥太谢谢你了,你办的太到位了。

哥呀,你跟我俩就不用客气了,咱们哥俩以后那得经常来往,还得好好处呢,有一天我加代有事求到你,你不也得帮我吗?

代弟呀,什么都不说了,如果说你有事的话,叶哥能办的话,你看哥怎么做就完了。戴军啊,我告诉你,你也是啊。

军哥在旁边,赶紧一点头,说叶哥肯定的,代哥你放心,只要老弟有啥事能帮帮你,我肯定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代哥呀,我这最近发行了一首歌,叫阿莲的,现在挺火的,要不那啥我给你写一首歌吧,就叫阿代,你看行不行?

代哥一听,你这小子,你是不是跟我俩开玩笑呢,是不是开玩笑?

没有,哥,我这就是表达一种我对你的尊重,代哥呀,你太江湖了,太社会了。

当时叶晶和戴军和这三个小丫头,那感觉加代太牛逼了,绝对是四九城最厉害的社会大哥。

当天晚上喝完酒之后,大伙也都散了,都回家了,另外一边天朔当天晚上他没打电话,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天朔一个电话给梁勇打过去了,喂,勇哥呀,我是天朔。

梁勇比天朔大三岁,所以天朔管他叫勇哥。

梁勇一接电话,怎么的了,哥们儿。

勇哥,这两天有一伙从北京到廊坊去演出的人吧,他们带队的叫叶晶,还有戴军的,你管对方要40万,有这么回事吗?

对,确实有这么回事,咋的了?

勇哥这伙人是我一个北京特别特别好一个大哥的朋友,他找到我了,你看勇哥这个事儿,你给天朔一个面子,这个费用你就别管他们要了,行不行?

这梁勇一听,因为梁勇他跟天朔之间有很多合作,而且关系也可以,他自己开夜总会的,还有经纪公司,有很多方面他要挣钱的话,他得让那臧天朔帮他联系挺多事儿。

梁勇直接就说了,天朔呀,既然你说了,是你的哥们,勇哥肯定得给你这个面子,你告诉他吧,一分钱不收了。

那行,勇哥,以后天朔在事上给你找回来。

没有事儿,兄弟,你的事那还说啥了?行了,好嘞,啪嚓电话就撂了。

随后天朔一个电话就给代哥就打过去了。

代哥呀,你告诉叶晶还有戴军吧,你让他们放心去演出去吧,啥事儿没有了,我跟梁勇已经通过电话了。

随后加代一个电话又给叶晶又打过去了,喂,叶哥呀,你们放心去演出去吧,已经给梁勇打过电话了,跟那边打过招呼了,啥事不带有的,一分都不能管你们要了。

两天之后,叶晶和戴军带着队又领了八个女孩,有两个唱歌的,六个全是跳舞的,直接到廊坊去演出去了。

当时戴军一登台的时候,一唱那首阿莲,那是全场轰动,因为当时这首歌特别火,所以说传唱度非常高,他们是两天演出,第一天和第二天呢,演出都特别成功,也圆满的结束了。

等到第二天演出结束之后,人家主办方李老板晚上请代军还有叶晶这几个演员吃饭啥的。

结果在饭桌上,李老板直接就说了,叶总啊,这两天你们过来演出来,我一看这个效果,那确实相当火爆了,对于我们公司这个宣传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你看看有一个事儿我跟你商量一下。

叶晶一听说李总有什么事,你说吧。

叶总,我看这两天演出效果这么好,你看这么的行不行,我在想延长一天,加长一天演出时间。

叶晶这一听,那也可以,但是这个费用的话。

你放心,叶总费用啥的,你加一天,我再多给你拿30万,你看行不行?

给我拿30万,那行,李总,那你是现金呢,还是怎么支付。

对,现金。你等下现在我让助理就给你送过来。人家李老板办啥事,那真是痛快,直接一打电话,人家助理当时把钱那就给送过来了。

叶晶就决定了再演出一天,当天晚上的时候,叶晶还有戴军他们吃完饭直接回宾馆睡觉去了。

等来到第二天的时候,还像前两天一样照常演出,从上午九点那就开始了。

这个时候梁勇这面,自从天朔给他打完电话之后,人家梁勇也给面子了,说我一分钱我也不要了,但是下边有兄弟还抱怨呢,说勇哥呀,这到手的钱咱们这么的就不挣了?

没挣就没挣吧,那天天朔打电话了,我必须得给面子呀,咱们有挺多事儿,还得找天朔帮忙呢。

这个时候梁勇以为叶晶和戴军他们这两天演出之后,人家就回北京了呢。结果第三天的时候,戴军又上台开始演出了,上午的时候梁勇都不知道信儿,结果到中午的时候,他下边有个兄弟正好路过他们演出现场,一眼就看见代军了,在台上还唱呢,这小子直接一个电话给梁勇打过去了。

喂,勇哥呀,我跟你说个事,那个北京那伙人怎么回事啊?不说这个演出两天吗?这第三天了,他们还没走呢,还在舞台上唱呢,阿莲阿九的连蹦带跳的,天朔这不属于玩咱们吗?

梁勇一听说这伙人没走还演出呢?

对呀,哥呀。那行,我知道了,你先回来吧。

这个时候梁勇在这块坐着,眉头一皱啊。

他旁边最猛的大兄弟叫聂涛的往前一站,勇哥呀,怎么办?你吱声就完了。

大涛啊,把家伙事儿都给我拿上,把兄弟们都叫上,咱们过去,我看看他们这伙人是不是不想好了。

当时旁边有兄弟就说了,勇哥,天朔不都打电话了吗?咱们要过去的话好吗?

什么天朔天六的,不管那些事了,叫兄弟过去。

当时梁勇下边这些兄弟一集合能有30来人,都拿了大开山还有片柳子啥的,聂涛直接拎了一把五连子。

梁勇在廊坊,他是干夜总会的,而且他还有一个演出公司,他这演出公司是专门收场地费的。

这帮小子开了七台车,直接奔着代军他们演出现场那就来了。开车到地方之后,这30多人从车上一下来,明晃晃的手里拎着大开山,聂涛拎着一把五连子,梁勇在最前面带着路直接奔舞台就来了。

当时有挺多老百姓在这看演出,看热闹的,有认识梁勇的赶紧都跑到一边去了。

梁勇他们30多人直接到舞台前边往这块一站,军哥在台上正唱阿莲呢,阿莲你是否记得。

代军蒙圈了,梁勇用手一指说,你还唱呢,给我下来,你给我下来。这个时候叶晶在舞台后边,他也听见前面吵吵把火的了,把这脑袋往出一探,这一看吓一跳,30多人手里都拿家伙事,梁勇下边有两个兄弟,到舞台上面啊,一把把军儿哥头发就抓住了,直接从舞台上就薅下来了。

梁勇瞅了代军说,你们这帮小子不想好了,跟我俩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呢。

聂涛拎着五连子直接顶到军哥前胸这块了,是不是活够了啊?

军哥吓懵逼了,大哥有话好说,别,别冲动。

管谁叫大哥呢,蹲下,给我蹲下。

军儿哥直接老老实实的往地上一蹲,后面这些伴舞的啥的小丫头也都吓屁了,直接蹲地上了。

这个时候李老板的助理直接到办公室去通知李总去了,说李总啊,梁勇带着30多人拿着家伙事来了,把这演员从舞台上都拽下来了,你看看咋整呢?

李老板他就是个做生意的,他也不是社会,他惹不起梁勇,他一听都懵了,说小张啊,这个事咱们不能参与,跟咱们没关系,你抓紧告诉门口那保安啥的,谁也不能管这个事儿。

那行李总,那我知道了。

老李他们不管了,这个时候叶晶从舞台后边直接就出来了,往过一来直接就说了,哥们啊,你好,你好,你看这是咋的了?出啥事了?有话咱们好好说,千万别冲动。

梁勇用眼睛一瞅,你是领头的吗?你是不是带队的啊?你是不是带队的?

兄弟,我是经理。

我不管你经不经理的,你是不是领头的?是不是你说的算?

对,我是领头的,我领头的。

来来来,你过来,你过来。下边兄弟一把把叶晶薅过来了,梁勇直接就说了,你听好了啊,我姓梁,我叫梁勇,我是不是之前给你打过电话了,你是不是姓叶呀?

叶晶一看说,兄弟你看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你当我梁勇啥也不是么?你当天是不是说的两天演出时间,你这第三天了,你还演呢,是不是不拿我当回事啊?我看你是欠揍了。

那叶晶让人家打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不敢说话了,我告诉你,原先我是管你要40万,这一下拿40万都不好使了,涨价了,翻倍了,你给我拿80万,咱们这个事儿拉倒了,你要不给我拿,廊坊你都出不去,你信不信?

叶晶一看懵了,兄弟啊,你别的呀,80万太多了,我们都没挣上80万呢。

刚说没挣上80万,聂涛在旁边五连子直接顶到叶哥脑瓜子上了,我就问你拿不拿80,不能今天我就崩了你。叶晶吓没脉了,他也不是社会人,他哪见过这个。

叶哥直接就说了,兄弟别冲动啊,我给我给你们拿80万,我给你。

抓紧现在给我拿去,钱拿来啥事没有,你们可以安全离开廊坊。

行行行,我现在就给你拿。

大涛啊,你跟着,领着两个兄弟看着点,别让那小子跑了。

叶晶一转身,大涛领着两个兄弟在后边跟着,奔着叶晶的车就来了,他是一个商务车,钱全在车里边放着呢,他的演出费用一共是100万,都在车里呢,有三个大皮箱子,现查的,查出来80万,用两个皮箱子装着。大涛直接一歪脑,把80万拿着,后边这俩兄弟,一人拎着一个大皮箱子,直接把叶晶又给押回来了。

大涛直接就说了,勇哥,80万拿来了。

梁勇往前一来,把手抬起来,啪啪的就扇叶晶脸蛋子,哥们儿,这一次你给我长点教训,以后别跟我耍花样,你们可以来演出了,不是不让你们来,但是你们该交的钱你就得交上,明不明白,不交你们肯定是演不了,这个道理你得懂,要不的舞台我给你砸了,明不明白?上这块来装,肯定不好使,记没记住?

记住了,记住了。

行啊,你记住了,咱们啥事都好办了。

随后梁勇一摆手,大涛啊,走,咱们撤。

直接领着30多个兄弟一上车,一脚油门,人家走了。

梁勇他们走了之后,叶晶还有这个代军,还有那几个舞蹈演员,你瞅我,我瞅你都懵了,都吓傻了。

代军看着叶晶,哥呀,咋整啊,这80万让人抢走了。

军儿啊,那我也没招了,咱们先回北京吧,回去再说。

当时这些人往商务车上一上,直接开着车往北京回去了,这个主办方李老板,他也不敢说别的呀,也惹不起梁勇,他只能消停眯着了。

叶晶和代军在回去的路上,这时候就想了,这加代给没给我办这个事儿,原本人家要40万让我们随便演,结果这一下翻倍了,要我们80。此时叶晶有点不相信加代了,这加代是不是敷衍我呀,事没给我办呢。

路上无话,直接干到北京了。

虽然让梁勇整去80万,但是他们还剩50多万呢,把这些钱给下边这些演员一分吧,叶晶和代军基本不剩啥了,就等于白忙活一趟,没挣着啥钱。

叶晶就说了,军儿啊,你看这个事儿已经发生了,咱们也是找一次教训,我寻思这个事儿啊,拉倒吧,咱们也惹不起这个梁勇啊,也别找加代了,咱们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办了这个事,也别给他添麻烦了。

叶哥呀,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呀。

你说,那有啥不能说的。

你看这个事儿能不能是加代给咱们做的一个套啊,原本咱们说这个两天演出给他们拿40万,结果一找加代办这个事儿之后,梁勇涨价了,管咱们要80万,能不能是代哥跟那头有啥联系呀?

叶晶一听,不能不能,军啊,你不能这么想加代,肯定是不能这么办事,我了解他,再一个加代也不差这几十万,他肯定是不能这么干。

代军一听,那行,叶哥,那你说啥就是啥吧。

这个事叶晶也没给加代打电话,但是一天之后代哥一个电话给叶晶回过来了,也想问问这个事儿演出啥的是不是挺顺利的。

这电话一打过来,叶晶在屋里边坐着,正上火呢,喂,叶哥呀,我是加代。

代弟呀,咋的了?

不是哥呀,演出怎么样啊,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你连一声谢谢都没有啊?哪天请我吃饭。

那那行,哪天我请你吃饭。

不是怎么的意思,心情不好啊?还是有啥事儿啊,演出不挺顺利吗?兄弟啊,你看哥有一些话在我心里边憋好几天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说呀。

加代一听咋的了,啥事你说吧,哥,你出事了?

兄弟,你到底给没给天朔打电话呀,给没给我办这个事儿啊?

叶哥你啥意思?当天我当你的面打的电话,你没听着吗?

不是,那你打电话了,这个梁勇怎么还管我要场地费呢?管我要80万。

什么玩意儿,要80万?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们去演出了,原先说好的两天演出时间,结果两天演完之后,这主办方李老板看我们演的效果不错,又加了一天,又给我们加30万,结果第三天演出的时候,梁勇带着30多帮兄弟拿着家伙事儿就去了,管我们要80万。

不是叶哥,怎么的,你给他了?

我不给他不行,那拿着大开山还有五连子给我们支到那块了,我不给他,他不得干我吗?而且我把钱给他之后,那还打我十多个嘴巴子呢。

代哥一听,这脾气就上来了,行了,叶哥,我知道了啊,电话先撂吧,我给天朔打电话,问问这个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啪嚓电话就挂了。

这个事儿那就跟打代哥嘴巴子是一样的,扇的叭叭响,加代都气懵逼了,随后代哥一个电话给天朔就打过去了。

喂,天朔呀。

哎,代哥咋的了?

什么咋的了?你在哪呢?不是哥,你这咋的了?你好像生气了呢?

我哪得罪你了,天朔啊,你跟我俩装糊涂是不是?怎么的?你哥在北京不照顾你啊,还是对你不好,你玩我呢?

天朔一听都懵了,大哥,哪有的事啊,咱俩这关系这么好,我能玩你吗?

天朔,我之前跟你打电话说了吧?我哥们到廊坊去演出去,是不是你说的啥事儿没有了?

对呀,哥,我跟你说了啥事没有啊,我跟那边打过招呼了,咋的了?

我告诉你,天朔,我这个哥们领人到廊坊去演出去了,结果姓梁那小子管他们要80万,拿着五连子还有大开山给他们顶上了,而且给我哥们打了十多个嘴巴子,这是打他吗?这就等于打我加代是一样的,天朔,就是你代哥说话不管用,那也不用翻倍呀,那就要40万的话,我都不能这么生气,是不是欺负我呢,是不是不想好了?天朔,对面到底啥意思?

天朔一听也懵了,哥呀,我真不知道啊,你能不能信天朔的,咱俩这么多年感情了,我能办这种事儿吗?

天朔呀,哥不怨你,这么的,你问问对面是啥意思,想打仗啊,想跟我加代过不去是不是?你问问他。

那行了,哥,我知道了,你消消气啊,大哥,这个事你千万别生气,天朔肯定给你办的明明白白的,代哥,梁勇这个事办的不光是绝了你的面子,他等于玩我是一样的,这个事儿你不用管了,我给梁勇打电话,我看他啥意思。

电话撂了之后,天朔当时气懵了。

一个电话给梁勇就打过去了。

喂,勇哥呀,我是天朔。

哎,兄弟咋的了?你在哪呢?勇哥在廊坊吗?

啊,对呀,我在廊坊,天朔你来廊坊了?你要过来的话,勇哥请你吃饭。

不用,勇哥你在廊坊等着吧,我现在马上就过去,我跟你说点事儿,这个事儿必须见面说。

梁勇一听,那行,天朔,那你过来吧,我等着你,啪嚓电话就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梁勇身边的兄弟就说了,勇哥呀,这天朔明显是奔着这个钱来的呀,奔这80万来的呀。

来就来呗,能咋的,我等着他。

他来了,咱们咋跟他说呀?

跟他说啥呀,我梁勇办啥事儿还用跟他交代吗?别看有一些事找他帮忙,他要是跟我好说好商量咋的都行,他要跟我俩嘚儿喝的,不用惯着他啊,他是个啥。

天朔当天直接开车干到廊坊了,直接奔着梁勇夜总会,永利夜总会就来了,到了之后往屋里边一进,当时梁勇身边不少人呢,有挺多朋友,有从石家庄过来的,有从唐山刚过来的,大伙在这边喝八加一呢,这家伙人脉也挺广的。

天朔往梁勇卡包一来,朔哥气呼呼的拉个大脸,勇哥。

梁勇一歪倒脑袋,天朔呀,过来了,来来来,正好挺多朋友都在这呢,坐下喝一杯。

我不喝了,勇哥呀,你啥时候完事儿,我找你说点事儿。

梁勇一看,你啥事儿啊,我这挺多朋友从外地过来的,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完事儿呢,你有啥事儿你就直说吧。

哦,那行,那我就直说了,勇哥,我之前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说我北京一个大哥的朋友过来演出了,你是不是也答应我了,不收他们场地费,那你为啥一下子又涨价了,要人家80万,我天朔这点面子都没有吗?天朔呀,不是说你没有面子,这伙人临时加戏了,原先说演两天,结果他们演了三天,那能行吗?我能惯着他?不是说你没有面子,勇哥给你面子了,但是这帮小子不识相。

勇哥呀,你这么唠嗑的话,我感觉不太好吧?我说一句实话,自从咱们合作之后得有一两年了吧,就我给你联系这些活,你收这个场地费啥的,是不是得有200来万了?我天朔在你面前说一句话,我朋友来演出,你不但加价了,还给人扇了十多个嘴巴,你真行啊。

天朔呀,咋的?你跟我算账来了,我告诉你,别看你跟我联系不少活,咱们不属于合作关系吗?你没挣钱吗?没有我梁勇在廊坊给你摆事,你天朔能挣到这些钱吗?咱俩的关系就是鱼和水的关系,你不用跟我俩唠这些没用的,你要想以后跟我俩好好合作,你就坐下咱们喝一杯,你要不想合作,你抓紧给我滚蛋,没有你,我自己照样干。

梁勇啊。

哎呀,我C,勇哥都不叫了。

我叫个嘚儿啊,梁勇,我告诉你,你要这么整的话,这个事儿我认了,不就80万吗?我天朔不要了,但是梁勇,你记住了,以后在廊坊的场地费你一分钱你都收不着,以后北京再有名人演员来演出的话,一个活我都不告诉你,不给你,我看你上哪收钱去。

梁勇一听也急了,在座这么多人,他面子上也挂不住了,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我再说两遍,还能咋的?以后这个活一个都不给你,我看你能咋的,你就这么干吧,啥也不是。

说着话,天朔一转身就要走,梁勇往前一站,用手一指,你给我站那,别走,站那。

梁勇往前一来,直接到天朔身后了,天朔一转身,咋的呀,你不让我走,你想咋的?

我想咋的,我今天想揍你,来来来,过来给我动手揍他。

他一说揍天朔,梁勇身边有五六个兄弟,天朔就一个人啊,但是天朔你别看他是唱歌的,身上有那股霸气的劲儿,还没等梁勇这些兄弟过来呢,天朔把大拳头一攥起来,对着梁勇眼珠子,咔吧就是一炮子,直接给梁勇打个跟头,眼睛干青了。

梁勇气懵逼了,在地上一咕噜身起来,给我揍他,给我揍他。五六个小子一过来,把这沙包一样的拳头攥起来,还有那大飞脚抡起来,对着天朔身上脑瓜子,啪啪啪,那是一顿干,虽然说天朔长得挺结实,也挺胖的,但是那也不扛揍,直接干躺下了。

这帮小子一围上来,直接给天朔一顿大飞脚圈踢呀。

天朔在地上躺着那打了一分钟都打懵逼了,当时给硕哥干的鼻青脸肿的,蓬头肿脸,梁勇这时候一看差不多了,一摆手,行了,别打了。用手一指天朔,我告诉你,今天就是给你一个教训,你以后再跟我俩嘚儿呵的,再跟我俩装,我把你腿给你掐折了。

把他抬出去,给我扔出去。

直接过来五六个小子,有抬胳膊的,有抬大腿的,还有薅头发的,不对不对,没有薅头发的,天朔他没有头发,直接把天朔拽着就拖到夜总会门口了,到门口往外边一扔。

天朔一在地上躺着就起不来了,得亏朔哥没自己来。带一个司机来的,外边有一个小兄弟给他开车,在车里边坐着正等着呢,一看藏爷让人扔出来了,这个兄弟从车上一下来,往身边一来,哥呀哥。

天朔这个时候让人揍懵逼了,迷迷瞪瞪的都说不出来话了,这个兄弟那是连拖带拽的把天朔整车上去了,都没敢在廊坊看病,开着车奔着北京就回去了。

天朔也说,快点抓紧回北京,别在廊坊待着。

随后迷迷瞪瞪一栽愣,躺车上了。

到北京之后直接往医院一送,打的绝对不轻,鼻梁骨打塌了,肋条骨干折一根,耳朵后边后脑勺打坏了,眼睛干青了,直接到医院之后,你是该手术手术该缝针,缝针完了之后在医院直接住院了。

当天天朔没给加代打电话,等来到第二天的时候,代哥先给天朔打电话了。那么加代会怎么解决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