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东说:“我是随便啊,怎么干都行。”

左帅说:“我打。”

麻子说:“各位哥哥,我有一句心里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麻子说:“是不是缺个扛事的?”

邵伟说:“怎么的?我扛事不够啊?不就是老杨吗?我扛事不够?”

江林说:“麻子说的在理。”

邵伟一听,“二哥,在什么理呀?我不行啊?”

“小伟,你别犟。老杨的关系......”

江林的话没说完,门口传来了声音,“来,我来!”

大家回头一看,穿着酒红色西装的徐刚走了进来,赶紧站了起来,“刚哥......”

“弟弟们,都坐下。左帅,你坐下。健子,我俩握个手。”

徐刚和丁健握了握手,说:“我听说扛事。找什么事?有什么事需要扛?天捅漏了呀?说实话,你刚哥手里现在没有炮。如果我手里有炮,我把他集团轰了。”

江林说:“刚哥,你这红色燕尾服有多少套啊?”

徐刚一听,“就这一套,没办法,喜欢。来,你们谁都 不用管,我给姓杨的打电话。健子,你跟刚哥说实话,我要知道前因后果。”

丁健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叙述了一遍。徐刚把电话打给了老杨。老杨在商界的地位和徐刚差不多。但是老杨完全是个商人,不懂社会。徐刚既是社会,也是商人。

电话一接通,“老杨啊,我徐刚。”

“哎,徐董事长,你好啊。”

“好你妈头。”

“啊?”

“哎,你老婆多大岁数了?”

“我老婆五十多岁了。”

“啊,这么大岁数了。哎,你老婆最近没发芽啊?”

“啊?搞什么呀?”

徐刚说:“我想把你老婆打流产。”

“啊?不是,徐董事长,你什么意思?”

徐刚说:“你他妈别跟我皱皱的。我他妈最不乐意听徐董事长,徐董事长的。你记住了,叫我刚哥,叫刚爷也行。从现在开始,我挑头干你。你要有说法,有诚意,你抓紧时间办。我现在在向西村岁月酒吧等你。你他妈一个人来,听懂没?进门给我跪下,然后你再跟我谈你的诚意。你只有这样,我才不办你。家在底下那帮兄弟全是我的兄弟,我就带着这帮兄弟把你集团砸了。别人说这话你可能不信,但是我徐刚说这话,你自己掂量掂量。你看看我是不是吹牛逼。你不认识老谢和老陈吗?你可以把他们都叫来,我当着他们的面打你。我看他们谁敢管。”说完,徐刚挂了电话。

邵伟一看,还是徐刚硬啊。其他兄弟也不得不佩服了。

老杨满头大汗,阿荣一声不吱。老杨看了看阿荣,“说话呀。”

“啊?我现在还能说什么呀?徐刚都来了。”

“怎么的,你怕徐刚吗?”

“杨哥,跟别人呢,我要点面子。跟徐刚,我不要面子,我怕。”

老杨一听,“怂包,软蛋。”

“是。”

老杨没有办法了,把电话康哥的管家老袁,“哎,袁哥。我是老杨。”

“我艹,老扬,你叫鸡毛袁哥啊。”

“那怎么办呢?我有事求你了,我还能叫你袁弟啊?不得叫袁哥吗?”

“艹,什么事啊?”

“这事吧,我说实话,我没成想闹这么大。原本就是两个三十来岁的小bz,上电影院看电影,都买不了头排票,在后边说悄悄话,磕点瓜子。我听了就烦,我站起来一看,是前一天晚上跟我装b的小bz,一男一女两口子。我也没什么想下手那么重,打那什么了嘛。”

“然后呢?”

“小bz是丁健的兄弟。”

“丁健,这名怎么这么耳熟呢?丁--健,我艹,不是加代的兄弟吗?”

“是哎,你说这事......”

“然后呢?”

“我之前就跟左帅聊过......”老杨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可以了袁哥。

袁哥一听,“我艹,你这事干得也挺绝,怎么把一个女人打成那样了呢?”

“我没想到下手那么重,我身边这帮保镖你还不知道吗?”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老杨说:“我现在怎么都办不了了。”

加代回来了呀?”

“加代没露面呢。我也不知道这帮小子是没跟加代说,还是跟加代说了,他没管。我估计应该加代没管。闹这么大了,加代能不知道吗?应该是没管。”

“你怎么确定加代是没管的呢?”

“因为现在徐刚来了。”

老袁一听,“谁来了?”

“徐刚。”

“他怎么能去了呢?”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他跟谁好啊。过来打电话给我了,狠狠骂了我一顿,说了很多难听话。现在徐刚、左帅、丁健和邵伟都要打我。我现在心里没底了。我这边找了社会人,但是没用,搞不过他们。”

“这事加代知道,不管?”

“我估计是知道,闹这么大,他能不知道。”

老袁说:“我告诉你,老杨,加代百分之百不知道。”

“为什么呀?”

“你觉得加代要是知道的话,能不管吗?”

“不是,我跟他关系也行啊,见面一口一个大哥叫着,我一口一个弟弟叫着。”

老袁说:“他要不整死你,都他妈怪了。还加代不管呢?你他妈认识他才几天呀?他肯定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不把你皮扒了都算怪了。你是不知道抒多护犊子啊。他能弄死你,你信不信?”

老杨一听,“抛开他先不说。其他人我倒不怕,徐刚太硬了。”

“那你找我怎么的?”

“袁哥,你得替我出头啊。徐刚是他妈犟驴脾气,你要替我摆这事啊。”

“我跟你明说,这事我摆不了。徐刚的脾气我能镇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