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利自认为给加代很大的面子,但是加代除了撅,还是撅。赵利觉得加代没拿他当人,半点没瞧得起他。

赵利说:“我要收拾上官林和那个女人,我要给我弟弟出口气。行不行?如果你能帮我办这个事,我们以后是哥们儿。你有任何需要利哥,你吱声,你看利哥怎么对你。”

“说完了?”

“说完了。你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赵利,我在最后一遍提醒你,俗话说得好,说事不过三。你这是第二回跟我谈这事了。我还是当利哥什么话没说。如果你再有下一回,我就直接上广州打你去,听懂了吧?”“说句不好听的,上官林和那女人,你都要管?”

“你说的话不是屁话吗?那是我朋友,你说我管不管?”

“我俩结仇了,你知道吗?”

“随便你。你认为你够段位,还是够资格?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我陪着你。”

“行。那就事上见。”

“行,我等着。”加代挂了电话。

赵利气坏了,在自己办公室左思右想,拨通电话,“贵哥,是我。”

“哎哟,大利啊。有什么事?”

贵哥,哥们之间有什么说什么。你就说当年你在这边的时候,兄弟对你够不够用?”

“够用,绝对够用。”

“那时候你是大公子,我是三公子。那时候你喊一声,兄弟什么事没为你做,没为你打先锋。”

“我知道。怎么的了,遇到难处了?”

赵利说:“这些年老爷子不在了,我靠不着任何人了。我也没给贵哥添过什么麻烦,我就靠着我自己。贵哥,这次我真挺生气的。”

“出什么事了?”

“你跟加代是不是也认识?”

“认识。”

“我把事跟你说一遍......”赵利把事情两天来的事跟贵哥说了一遍。贵哥说:“大利啊,你说这个事,你叫我说什么啊?你叫我怎么给你办法?加代跟我关系也好,一口一个贵哥叫着,那也是我兄弟。你说我是向着你不向着他,还是能向着他不向着你?这事你找我是找错人了。这事我不能管。”

“贵哥,你念在我十多年在你身边,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吧?现在是我不想把事闹大。你觉得不怕他呢?贵哥,我是想跟这个人交个朋友。我想让贵哥你帮我搭个桥。”

贵哥一听,“你要是有这个想法,我可以替你说说。但你要说打架,指望我帮你治他,那不行啊。”

“你帮我搭个桥就行。”

“行,正好我明天回广州。你等着我吧。我回去之后把他叫过来,一起吃个饭。”

“那太好了。贵哥,我等你回来。”

次日,大贵真回来了,先跟赵利见了面,把电话打给了加代。

“代弟呀。”

“哎呀,贵哥。”

大贵说:“我回广州了,今天晚上找你吃饭。有时间吗?”

“有时间,贵哥。”

“那你来吧,就在广州。你到广州,我告诉在哪个位置,我派我司机接你。”

“行,贵哥。”

放下电话,大贵说:“大利,晚上加代来,我帮你说说可以,但是你必须跟加代实打实......”

“我知道。”

很快到了晚上,加代带着江林等兄弟,给贵哥带了不少礼品。到了包厢,大贵一个人坐在里面。加代一摆手,“贵哥!”

“你带就来呗,带这些东西干什么?”

“贵哥,应该的。”

礼品一摆上,大贵说:“行了,我老弟有心了。”

“哥,在云南还行啊?”

“挺好的。你先坐下。弟兄们先出去吧,到隔壁包厢吃饭去。”

兄弟们都去隔壁包厢了。大贵说:“代弟,赵利跟你熟吗?”

“挺熟的。”

大贵说:“我不管你俩什么矛盾,什么隔阂,这人曾经在我手下十多年,也是冲锋陷阵,很多事都是打头阵的。贵哥没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们俩好好相处。”

“贵哥,我......”

大贵一摆手,“你听我说完。这个人没有坏心眼,他就是心眼小点,但是他不坏。如果这人不行,你说贵哥能亲自回来一趟吗?我不是强迫你如何,我是给你个忠告,交下这个朋友,将来不也是多了一条路吗?何必在这里给自己树个强敌呢?”

“行,贵哥,我听你的。”

“那你坐着。”大贵朝着门口喊道,“赵利啊,进来!”

门一打开,赵利一摆手,“代弟,贵哥。”

大贵一招手,“来来来,加代认识吗?”

“认识。”

贵哥说:“握个手,代弟。”

“你好,利哥。”

“兄弟啊,我就是说我们绝对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可能不认一家人的,你快请坐吧,兄弟。”

加代坐下了。大贵一举杯,“来吧。我替你俩搭个桥,铺个路。你俩以后好好相处吧。但是从今天开始,这事就过去了。我不管你俩什么矛盾,什么隔阂,在我这一笔勾销。你俩以后是朋友。代弟,这人我就交给你认识了。赵利,你也是啊,我也交给你认识了。至于说你们俩能不能处得好,我就不管了。在我这来看,你们俩人都不错,都挺好的。喝一杯!”

加代和赵利喝了一杯酒。大贵说:“明天我就返回云南了。我这次回来受老爷子的嘱托看看一些哥们朋友。你俩以后就好好相处吧。没有别的话了。赵利,这事就过去了啊。”

“哎,贵哥,我记住了。”

“一会儿你们多喝点儿,我不陪你们了,我还有事。”

贵哥没多做,一会儿就走了。包厢里只剩下加代和赵利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