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太子精心将我培养成清冷才女,送到空有大胸肌和帅脸的晋王身边当卧底。
「宛潆,暂时委屈你了,事成之后孤一定娶你做侧妃。」
笑死,一点也不委屈好嘛,我最爱大胸肌了。
我扯下清冷矜持的伪装,彻底放飞自我。
把晋王横看竖看,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太子让我递情报,我在信纸上半部分画“细枝结硕果”,下半部分画“辣椒结大树”。
晋王瞪着清澈狗狗眼问我这啥意思,我霸气侧漏地叉腰打量他:「让我摸尽兴我就告诉你。」
1.
大婚之夜,我连晋王的影子都没见着。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恨我。
他原本的未婚妻是太傅嫡女晏春眉。
结果太子横刀夺爱,娶了那姑娘做太子妃。
并将身份低微的我赐婚给他,让他遭受天下人耻笑。
不过这关我屁事,我也是受害者。
我扯下盖头喊初薇进来。
「饿死了,有吃的吗?」
她摇摇头:「王府里的人都说咱们是奸细,不给咱送毒药就阿弥陀佛了,还想他们给送吃的?」
我冷笑:「呵,本来就是啊,太子不是叫咱找出镇国剑的存放地嘛。」
初薇惊慌失措:「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可闭嘴吧,小心别人听见。」
我对她的警告浑不在意,反正我彻底摆烂了。
还不知道明天怎么死呢,当务之急是填饱今天的肚子。
我推开窗,春风扑面而来,窗口一棵石榴树已结满果实。
我直接翻窗出去采石榴。
初薇吓得连连低呼,情急之下叫出我的乳名:「晚樱你快回来!」
我原名晚樱,是宫里的小丫鬟,因擅长作诗一步步爬到宫廷女官的位置。
太子萧伯峻器重我,夸我有名门风仪,赐我皇姓,让我改名叫萧宛潆。
我在得了太子的赏识后越发努力,谨言慎行,恪守礼仪。
夏天坚持穿八重宫衣,冬天不顾冻手之苦每日抄经。
走路时挺拔笔直,头上步摇纹丝不动。
宫里人人都说我端庄得像个假人。
那些日子现在想来都像上辈子的事。
此刻我完全放飞自我,无师自通地爬上石榴树,将石榴一手一个摘了往窗户内丢。
初薇一开始还在乱嚷嚷,后来渐渐没了声息。
「不是吧?你被我砸晕啦?」我好奇地低头往窗内瞅,正对上一双明亮如星的眸子。
来者身穿暗红婚服,身份不言而喻,是晋王萧仲钧。
他长眉入鬓,眼睫浓秀,鼻梁笔挺,面孔极其阳刚俊美。
玉蟒带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尤其是那弧度完美的胸口……
卧槽,卧槽,卧槽,我感觉我有被哺乳到。
来之前太子给我做过各种功课,告诉我晋王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我应该怎样抓住他的心。
但是唯独没有告诉我,他很英俊,英俊得无可挑剔,精准戳中我的审美点。
当下朝廷重文轻武,致使民间风气以白瘦为美,男人也如魏晋时期涂粉抹脂。
像萧仲钧这般至阳至刚的古铜色肌肉帅哥着实少见。
「兄弟,你真帅,你要是进了南风馆绝对是头牌,初夜能拍出万两黄金。」我真心实意发出赞叹。
2
萧仲钧星目一凛:「你把本王比作小倌?」
「没有啊,不过你要是非得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我耸耸肩。
手里的石榴已经满得拿不住了,我摘下头上凤冠,倒过来盛石榴,再解开身上霞帔折起来包石榴。
就这样我抱着满满的石榴跳下树,翻窗回到室内:「你们晋王府不给吃的,我饿得快前胸贴后背了,只能自己动手喽。」
晋王上下打量我:「你就是皇兄信里写到的那个蕙心纨质、渊清玉絜的宫廷才女?完全不像,我看你既不端庄也不清冷,比西直门炊饼摊大娘家的熊孩子还皮!」
这话勾起我的伤心事。
太子萧承钧曾很欣赏我,纵容我舞文弄墨,不理宫中凡俗事。
他从不吝于夸奖我,称赞我的诗作,我的书法,我的画技,我的棋艺。
我曾以为他是我的伯乐,我暗恋过他。
但事实上他只是拿我当棋子培养,他真正爱的人是晏春眉,我不过是个出身低微的替身。
我撇撇嘴:「太子撒谎了呗,越是靠近权力中心谎言越多,这个道理晋王殿下不懂吗?譬如臣子们总高喊吾皇万岁,事实上没有一个皇帝活得过百年。」
萧仲钧愣了愣,清澈的眼睛透出震惊:「大胆,你竟敢妄议父皇和皇兄!」
我翘起二郎腿剥石榴:「既然殿下觉得我大胆那我就有话直说了。殿下您这几年功勋卓著,西北平定吐蕃,东南剿清倭寇,功绩太高难免遭到太子忌惮。
他不允许你迎娶太傅独女,怕你和太傅的势力强强联合威胁到他的地位。
所以他夺走你的姻缘,让无父无母无权无势的我嫁给你。
我知道你怀疑我是太子派来的奸细,你放心,我来漠北只办三件事——骑马、听呼麦、喝青稞奶。」
我在京城过够了克己复礼矜持文雅的日子。
我想放纵天性,我想骑马在草原上驰骋,我想听一听传说中的天籁之音“蒙古呼麦”,我想品尝美味的青稞奶。
不过现在,我又多了一种愿望,那就是——摸摸萧仲钧的大胸肌。
我暗戳戳地在他身上来回瞄了好几眼,忍不住咽下口水。
萧仲钧对我的垂涎浑然不觉,他脸上肌肉颤动,眼中漫起水色,是一种交织着纠结、悲伤、和不敢相信的神色。
「原来……原来传言是真的?皇兄真的忌惮我。为什么,明明我不想跟他争皇位,可他为何还是不愿放过我?」
我震惊,想不到晋王萧仲钧居然如此天真纯情。
在滔天的权势面前多得是父子相残,兄弟阋墙。
萧仲钧竟然还抱有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幻想。
啧啧啧,果然是胸大无脑吗……晋王,你虽然美丽,但着实愚蠢。
萧仲钧抬起袖子猛猛擦一下眼泪,又倔强又清纯:「反正不管皇兄怎么想,我都是我,你要当卧底就当好了,我绝对不会喜欢你的。」
哟哟哟,他那傲娇的小模样,真是狠狠抓住我的心了呢。
男人,我势必要得到你!
3.
萧仲钧走后,初薇急切地问我:「你当真忘了太子交给你的任务?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太子答应过我们找到镇国剑就接我们回京,难道你想在这鸟不拉屎的漠北待一辈子?」
我看着她的眼睛问:「你有没有想过,镇国剑只是一个开始,太子还会给我们布置更多任务,让我们永不停歇地为他服务。」
初薇瞪大眼:「那又怎样?他是太子,是未来的天下之主,他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得做什么。你忘了他以前对你有多好?他最喜欢你!你不能对不起他!」
「不。」我坚定道:「他是对我有知遇之恩,如果他不算计我,我会为他任劳任怨一辈子,但是他逼我和晋王成亲,凭什么?我也是人,我的心也是肉长的。
在他眼里我只不过是一枚棋子,我绝不当棋子。」
初薇听到这话,猛然站起,冷冷盯着我:「萧宛潆,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们都是从东宫出来的,你出身不比我高贵,太子高看你一眼让你做了晋王妃,而我只能做你的丫鬟。
为了太子殿下的大计我忍了,可你竟然不知好歹想要反水?」
我举双手投降:「好了好了,别嚷嚷,我没想反水啊,我只是想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初薇昂起头:「你真堕落!那你就自生自灭吧,我自己去找镇国剑,我一定要回京城。」
我感到悲哀。
初薇和我十五岁时就认识了,我们情同姐妹。
然而她对太子过于忠义,简直是愚忠。
我能预感到,我们已经分道扬镳,接下来在漠北的日子里必定会有冲突。
4.
大婚第二日,画眉拜舅姑。
晋王府里有萧仲钧的养母老太妃。
我早起给她敬茶,她从鼻孔里沉沉哼一声。
「听闻你是宫中有名的才女,书法堪称一绝,那你便替老身去佛堂抄《南华经》十遍,跪着抄。」
嘁,这老婆婆,明摆着是想折磨我。
跪就跪,抄就抄。
反正她没有规定什么字体,那我就用草书抄啦。
在宫中我苦练书法,簪花小楷是一绝,草书则临摹米芾,也算得上出色。
我跪在佛堂里挥墨,笔尖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仅仅花了一个时辰就抄完了十遍。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从袖子里摸出玩具玩。
从宫里出来时我带了好多袖珍精致的玩具。
鲁班锁、七巧板、九连环……
以前在宫中为了保持矜持端庄的形象,我很少玩乐。
现在我大玩特玩,正玩得开心,身后传来萧仲钧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我被吓得一个激灵,将九连环藏到袖子里。
「你母亲让我跪着抄经,我刚抄完。」我作出手酸的样子,皱眉揉手。
萧仲钧瞪大他清澈且愚蠢的眼睛:「你骗人,我明明看到你在玩。」
我露出一个讨好的笑:「你要玩吗?要不我借给你玩一会儿,你看你能不能解开。」
肯定解不开,他胸大无脑。
我双手献出九连环,谁知萧仲钧竟然抓住玉质的九连环往地上一摔。
他叉起腰,憨直而得意地笑出八颗大白牙:「不破不立,秦始皇拿这个考验齐王,齐王就是这么解的。」
我瞪着地上的玉石碎片,忽然感觉无比委屈。
太子的无情,初薇的仇视,晋王府对我的冷待……种种悲伤涌上心头,我要掉泪了。
「喂,你哭了?不是吧,大不了我……我再赔你一个就是了。」
萧仲钧手足无措,挠挠头,似乎想伸手扶我。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恶狠狠地抓住他腰间香囊扔到地上,我本意是报复他。
没想到那香囊很不结实,被我一抓就破了洞,里面盛放的红宝石骨碌骨碌滚落。
一瞬间萧仲钧的神情如同失去一生挚爱,他连忙弯腰去捡。
我感到一丝愧疚,帮他拾起破碎的香囊,看见上面绣的字:春眉。
哦!原来是他老相好送他的。
「喏,你拿好了。」我冷冷递给萧仲钧。
他一把夺走香囊,怒气冲冲瞪着我。
「既然是心爱之物那就贴身放着啊,比如缝在汗巾里……」我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萧仲钧像是要气疯了,沙包大的拳头握了又握,口中挤出一个字:「滚。」
我立马火了:「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我跑出佛堂冲向马厩,正好有副将刚给一匹大黑马戴好辔头。
「让开,我要骑马。」
这马太过高大,我踩上砖头才勉强够到马镫,用力翻身上马。
副将惊呆了:「参见王妃,但是这马……」
我丢下一句「谢了」,骑着马冲出王府。
萧仲钧让我滚,我就滚远点,骑马在漠北潇洒奔驰。
然而我低估了骑马的难度。
之前在宫内我规矩端正,从未接触过马术。
现在我牢牢抱住马脖子才能勉强不摔下马。
我本想奔向草原,可大黑马不听指挥,硬是载着我奔向人来人往的大街。
行人和我一样惊悚大叫,好在大黑马还算有灵性,没有伤及无辜,我身上倒是多了几处擦伤。
「留下,快停下!」我试图抓紧缰绳勒马。
却在大黑马停下后尴尬地发现……我没法下马。
每次我试图踩着马镫下去,大黑马就摇摇屁股打个哆嗦,让我不敢再动。
它狂奔到一条巷子的尽头后终于停下。
此时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右臂上在商户竹棚上的擦伤渗出鲜血。
「姐姐也是来涂药的吗?」街边一个正扣鼻屎的小男孩仰头问我。
他伸出自己的食指,给我看上面已经擦过药的伤口。
「我刚刚也流血了,我就碰了一下下真玉剑的尖尖,手自动就破了。」
「真玉剑?」我疑惑,是玉做的剑吗?竟然如此锋利?
他背后几个小男孩呼哧呼哧抬起地上的剑鞘,七嘴八舌向我解释:「这是真玉剑的壳!」
我低头一看。
剑鞘上赫然写着「镇国」二字。
5.
小孩不识字,把「镇」看成「真」,把「国」看成「玉」。
我震惊到无以复加。
不想当卧底,不想执行任务,但任务自己送上门来了。
来漠北的第二天我竟然就找到了镇国剑?
「剑呢?」
几个小孩七嘴八舌地回我:「在养济院!我带你去!」
我下不了马,骑着大黑马进了养济院,因为太高,额头还撞到了门框。
养济院内弥漫米粥香气,小孩带我在室内七拐八绕。
终于在暗室内看到镇国剑。
铁精苍玉龙,景潜万丈虹。
肃然流光的剑身在暗室里仿若明灯。
仅仅是看一眼,就有敬畏感油然而生。
「萧宛潆!你在哪儿?」
萧仲钧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不多时他就大步踏进养济院,一把拿起几个小孩扛着的剑鞘:「又玩镇国剑!再玩我打你们屁股!」
说罢他抬头看我:「你在室内还骑马,神经病啊?」
我尴尬不已,再次尝试下马,然而大黑马猛然扬蹄,差点把我撅下去摔个倒栽葱。
「罢了罢了,我抱你下来吧。」
萧仲钧蹙眉,是个嫌弃得不得了的表情,张开双臂,头歪向一边不看我。
我小心翼翼咕蛹着,俯身用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手肘碰触到他的前胸。
卧槽,真的很饱满,还很硬邦!
这触感转瞬即逝,萧仲钧把我抱到地上就松开手。
我后退一步检查伤口,余光瞥到他腰带上系了新的纱织香囊,里面放着那枚红宝石。
他可真痴情啊,把晏春眉送的信物随身佩戴。
不过这些都没有镇国剑重要,我问:「为何将国之重器放在此地?」
萧仲钧道:「父皇将镇国剑赐予我,是要让它在边疆镇守国运,防止外敌邪祟作乱。
养济院里收留无家可归的百姓,以及无父无母的小孩,算是边境最薄弱最需要守护的地带,所以我将镇国剑放在此地,让他们受到剑的庇佑。」
他的眼睛依旧澄澈,反射坦荡荡的剑光。
我问:「那你可知,京中有卜卦大师曾预言过,得镇国剑者得天下?」
萧仲钧愣头愣脑地问:「不知道啊,谁呀?哪个神棍说的?」
我默然不语,心想那是太子最信任的方士预言的。
太子信以为真,花大心思把我和初薇送过来打探镇国剑的存放地。
他以为萧仲钧会悉心珍藏,绝对想不到萧仲钧会将此剑置于此地。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跟你讲啊,你抄的南华经母亲不满意,她说回去之后要关你禁闭,让你用篆书重新抄十遍。」
「什么?篆书?她疯还是我疯了?」我气得不行。
这时养济院里呼啦啦涌进一群人:「发粥了,排队领粥喽!」
一个艳丽女子走过来,看衣着是大户人家的丫头,娇滴滴道:「殿下,我们夫人今日又来捐粥了。」
她的眼神不断往萧仲钧身上瞟,尤其是脐下三寸。
看来这小子的身材是人人都爱。
庸俗!
我转身就走。
莫约过了一刻钟,萧仲钧追上来,一脸张皇:「怎么办?我的红宝石被她偷了。」
6.
我溜一眼萧仲钧的腰际,那盛放红宝石的香囊果然没了。
「怎么?新欢顺走了你旧爱送的宝石?」
「你在胡说些什么?红宝石是我生母的遗物,我刚刚在跟人说话,一个没留神被人顺走了,我觉得是她——王富商家的大丫鬟,早就有传言说她手脚不干净。」
「那你去问富商要呀,奴才偷东西,主子不能不管。」
「不……养济院这个月依靠王家捐款买粮,我若是直接说他家奴婢偷我东西,他们一定会觉得被下了面子,可能会停止捐款。」
萧仲钧向来纯真坦荡的脸上难得露出纠结神色。
是为了百姓。
他的心思只肯为百姓百转千回。
我心中激荡起一阵热意。
「走,我有办法!」我拉住萧仲钧的手和他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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