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9月,黑压压的人头聚集在中南海怀仁堂,他们穿着整齐的戎装,身上是被战争洗礼过的痕迹,冷峻的面孔显现出岁月的沧桑感。其中的不少人都身经百战,曾冒死参加过万里长征和解放战争等,为革命事业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他们笔直站着,像一棵屹立在悬崖边上的松柏树,没有任何人发出不和谐的声音,整个会堂显得异常安静,只有话筒传出令人振奋的声音,一个又一个名字在四周回荡。
当主持人念到一个名字的时候,台下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许多人心里都对这个结果很是疑惑,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卧病15年的将领,连解放战争都未曾参加过,竟然被封为开国大将,甚至还排在了第二位,仅次于战功赫赫的粟裕?
授衔仪式上,念到名字的将领都上台接受徽章,个个脸上都洋溢着激动自豪的表情,唯独那个备受争议的开国大将没有现身如此隆重的场合。被授予头衔和勋章大概是将领一生中最骄傲的事情了,没有什么能比他们为了保家卫国身经百战、杀敌无数更有意义了。
那么,这个未出席的大将到底是谁,为何这个人备受争议却还是被提名了?他就是被毛泽东评价为“为中国革命立下大功”的徐海东,虽未参加过解放战争,但受伤前曾久经沙场,打过许多至关重要的战役。
他爱打仗胜过做官,宁愿把自己置于九死一生的危险境地,也不愿躺在病床上无所事事。他对革命同志一向慷慨大方,视红军为自己的家人,曾为党中央雪中送炭。
图|徐海东
当授衔工作如火如荼地进行时,他正在大连的病床上孤独养伤,在得知被提名为开国将军的头衔后,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若狂,而是陷入深深的歉疚中。
恰逢周总理路过大连看望他,他竟然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垂下眼睑,说:“我卧病在床这么多年,没能为党作出更多贡献,中央不但没有怪罪于我,还授衔开国大将,我实在是受之有愧啊!”
他后来甚至在《生平自述》中写道:“我这一生,经历了曲折的革命道路,但我觉得很光荣。党将我从贫苦的生活中解救出来,把我从一个没有文化、没有前途的手工业人,培养成一位高级将领。可我十分不安,我为党和人民做的工作太少,病的时间太久了。”
周总理看着眼前的徐海东,虽然被病痛折磨得十分消瘦,但眉眼中还是透露出军人的英气。他心里很感慨,能说出这番话,恰恰表明徐海东是一个谦逊做事、不会好大喜功的人。即便徐海东重伤后便卧病在床,但不能抹杀他从前的功绩。
周总理试图抚平徐海东的不安情绪,深情地对他说:“海东同志,你之所以能被授予大将,完全出于你对革命的贡献啊!要我说啊,这个头衔不高也不低,刚刚好!”
毛主席在听说这件事后,他一脸平静,仿佛早就料到徐海东会有这般回答,然后缓缓说道:“徐海东不但得评上开国大将,还要在里面排第二位,在粟裕后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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